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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澈没有搭理陈白,而是看着张文清说:“我知母亲不想留小婉过年,这月十八是个好日子,我先回去了。”

    “不孝竖子,真是丢江家祖宗的脸……”后面张文清彻底不顾形象地骂了起来。

    江澈权当没听到,上了马车后,孙润掀开帘子说:“少爷你可真是厉害,我可从没见过大夫人气成这样。”

    江澈叹了口气:“走吧,恭之还在等我。”

    但凡张文清能宽容点,他也不会撕破脸面。

    一日后,江澈再次收到周姨娘的信,张文清改了婚期,就在腊月十八。

    第22章 升官

    江婉的婚期定下,江澈的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于是让孙润和双梅去准备江婉的新婚贺礼。

    作为外嫁的哥哥,他得想办法给亲妹妹添一份嫁妆,因为他知道,张文清绝对不会给江婉陪嫁。

    与此同时,朝堂上的气氛非常紧绷,大景园的事情彻底敲定后,皇帝自然要对当初那些反对他的人做出警示。

    首当其冲的就是温雨秋,温雨秋这些年真可谓是铜墙铁壁,为官上没有让人能捉住的把柄。

    他唯一的把柄就是宰相萧良,可是谁也不会想到平日里经常不给对方好脸色的两个人会有什么其他关系。

    太监宣了对温雨秋的旨意,明面上皇帝将温雨秋夸了一遍,说他才华卓绝,堪当大任,于是命他去一个偏远之地任刺史,可以说是明褒暗贬。

    这道圣旨一宣,朝中人神色不一,萧良并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得意,面色似乎还有沉重。

    “臣接旨。”温雨秋面上没有任何埋怨。

    接着,又宣了几道旨意,可以说让皇帝感觉碍眼的人几乎都被派了出去。

    有人出去,就得有人进来,位子总不能空着,尚书一职牵涉甚广,尹谦不论家世才学还是资历自然没什么可挑剔,除了年轻这一点。

    虽然皇帝看他的老师,也就是温雨秋不顺眼,看他倒是挺顺眼的,尤其是尹谦和太子一党中的王家划清界限后皇帝更是欣赏他。

    于是这户部尚书的职位毫无疑问地落在尹谦头上,尹谦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只是和平日一样,无任何外露的情绪。

    下了朝,友人冯正心前来恭喜尹谦:“早知道尹兄非常人也,恭喜。”

    “冯兄认为这是好事?”尹谦语气淡淡。

    冯正心收起笑容,一只手背在身后说:“天降大任于尹兄,是福气也是考验,总不能如我这般胸无大志。”

    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尹谦抬眼瞥了一眼冯正心道:“冯兄并非胸无大志,你只是志心不在朝堂。”

    冯正心一脸无语:“何必如此言明,我这好不容易装回正经人。”

    “冯兄何必趁这阵风去想去的地方。”尹谦向前走去,冯正心跟在身后。

    “我家老子昨日就警告我今天不准说话,他和我母亲看我如此严厉,我哪里跑得掉。”冯正心满嘴的无奈语气。

    尹谦理解冯太傅的想法,冯正心是冯家的独苗,如今还未成亲,若是从军,冯家要面临断子绝孙的境地。

    “不如早日成婚。”尹谦建议。

    谁知冯正心大笑起来:“真没想到你这颗顽石也会如此说,看来我这位嫂双果真厉害。”

    尹谦疑惑,他说不说与江澈厉不厉害有什么关系。

    冯正心笑着摇头,以前的尹谦可说不出这种话,他只会什么都不说,自从娶了这新嫂双,变化是一日更比一日大,冯正心都有些好奇,这位新嫂双是个何等人物。

    到了下午,因温雨秋要离开,自然免不了一场送别。

    朝中和他私交不错的人都约在佟华楼,温雨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只是其他人没想到,萧良竟然也来了,他和温雨秋前后脚到,让不少人诧异了一下。

    “你说这宰相大人怎么想的?”一位两撇胡子的官员问着身旁的人。

    他身旁的人说:“别看他们平日互相看不顺眼,指不定是对手惺惺相惜。”

    “有可能,不过论起对手,这温大人一走,王太师恐怕得意至极。”两撇胡子说。

    温雨秋的堂妹温荣乃是宫里的皇妃,五皇子李玹的生母,温雨秋外调,对五皇子一行人算是个不小的打击。

    “两人上来了,快别说了。”一个微胖的官员说。

    几人立马带着笑脸同上楼的温雨秋和萧良寒暄起来,角落的尹谦看了几人一眼,朝温雨秋走过去。

    “老师请上座。”尹谦对温雨秋说,他们在朝堂上是同僚,下了朝便是师徒。

    温雨秋没有名义上的孩子,对尹谦是极好的。

    “恭之,如今我离开,这重担便交给了你,我知道你才华横溢,做起事来比我更好,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不论你心里如何想,有些事万万不能搅和进去,只需要对皇上忠心即可。”温雨秋语重心长。

    尹谦作揖行礼道:“恭之明白。”

    温雨秋家在温家并非主家,他虽然出息,做到了尚书,可他大伯家还是野心勃勃,将希望给予李玹身上。

    但温雨秋并不像参与进去,尤其是这些年,有些人的锋芒已经渐渐暴露,如今离开京城,也不算一件坏事。

    送别宴还算热闹,不过温雨秋几乎不怎么喝酒,据说是今日犯了心疾,其他人也理解。

    偶有那么一两个不懂事的敬酒,被旁边的萧良看一眼便缩了回去。

    宴会结束,已经很晚了,街上即将宵禁,各位大人都坐着轿子回府。

    温雨秋的宅子和萧良的宅子在同一条街,还是对门,街北是温宅,街南是宰相府,不少人说他们这是冤家路窄。

    因此两人的轿子自然也离得近,温雨秋掀开轿帘,发现萧良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默契地放下帘子。

    温雨秋回了府并没有就寝,而是去书房,他的贴身小厮小声道:“老爷注意些。”

    “别胡思乱想,今日我宿在书房,你着人把门。”说完温雨秋进了书房。

    他的书房有些奇怪,一面靠墙的书架前有一扇屏风,温雨秋走到屏风后,转动书架上一个陶瓷笔洗,接着书架朝两边滑动,一扇门出现在温雨秋面前。

    他拿着蜡烛,打开门隐入黑暗,路只走到一半,他就看到了前面的光亮。

    “你该等我去接你,这里这么黑,摔着怎么办?”说这话的正是白天一直黑着脸的萧良。

    他打着灯笼走过来握住温雨秋的手,温雨秋的面上带着笑意说:“这条路走了二十多年,我闭着眼都不会摔了。”

    萧良气道:“现在你情况不同。”

    两人走到一个密室,里面书案卧榻一应俱全,就像平常的卧房一般,四周放着几个巨大的夜明珠,足够照亮整个密室。

    而这里,也是萧良和温雨秋最大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回头捉虫】

    第23章 生病与喜事

    萧良扶着温雨秋坐在软榻上说:“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个月前,如今已经四个月了。”温雨秋如实说。

    萧良有些气道:“一月前?你怎么不早早告诉我。”

    “还不是因为大景园的事。”温雨秋无奈道,两人老夫老妻,说起话来并不拐弯抹角。

    萧良心虚地摸摸鼻子,也是他一点没察觉到温雨秋有了身孕,他们年少时便两心相许,只可惜温雨秋家只他一个双儿,他为了自己家必须走上仕途之路。

    但又放不下萧良,两人眼中也容不下别人,因此偷偷拜了天地,私定了终身,在两府之间打通了这条密道,修建了密室。

    十八年前,萧家双亲逼婚萧良,温雨秋便偷偷喝下择生汤,接着就有了萧冲。

    如今这个孩子,算是意料之外,可温雨秋不忍心打掉。

    温雨秋解开衣裳,露出小腹,萧良才发现,弧度已经非常明显,若不是冬日里穿的多,现在只怕又有人说温雨秋发福了。

    “摸摸看。”温雨秋拉着萧良的手放在小腹上。

    萧良的手颤了颤才放上去,肚子很热,还没有什么动静。

    “你真要再受一次生子之苦?”萧良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他永远都忘不了温雨秋生萧冲的场景,还是在这间密室,那样的惨叫和疼痛,每次想起来萧良都会心疼。

    温雨秋脱了靴子躺在卧榻上,萧良给他盖上被子,将人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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