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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有的只有眼前的纷杂世事。

    于是江澈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抛到脑后,尹谦抱住他的时候,江澈勾住他的脖子索吻。

    他的人生也并不是荒芜一片,至少还有尹谦,这个牵动他心神的男人。

    尹谦没有拒绝他的索吻,两人的唇贴到了一起……

    事后,江澈疲惫地躺在尹谦的臂弯中,虽然累的厉害,但他发现,尹谦对自己又亲近了些。

    这绝不是自己的错觉,江澈试探性的拉住尹谦另一只手。

    尹谦出声:“口渴?”

    “没……累的厉害,可睡不着。”江澈在新雨茶楼喝多了茶,就是身体再疲惫也难以入睡。

    尹谦听了他的话靠近了些,如此江澈感觉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被抱着一般。

    他的心跳再次加快,接着,他听尹谦说:“可要听听我游学的故事?”

    “好……”尹谦的声音近在耳边,惹的江澈两耳发烫。

    黑暗中,尹谦的声音神秘而低沉,他的故事也远比鹿长风那些事精彩得多。

    虽然不是奇闻异事,但光是那些江湖阴谋,刀光剑影,就令人啧啧惊呼。

    不知不觉故事结束了,江澈睡意袭来,一闭眼就睡了过去,恍惚间,他感觉唇角一热。

    江澈不知道是什么,他一心去会周公,期望做一个有山有水的美梦。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之填房版一千零一夜

    从前有一位叫江澈的国王脾气不好,没有一个新郎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直到有一天,一个叫尹谦的漂亮男子被国王接入王宫。

    令人惊奇的是,第二天他居然还活着,之后人们才知道,尹谦每晚都会给国王讲一个故事,却不告诉国王故事的结局。

    于是国王江澈只能将人留到第二天,日复一日,直到第一千零一夜,国王彻底爱上了漂亮男子。

    再也没有人会因为嫁给国王而失去性命,因为他们有了唯一的王后。

    国王偶尔会抱怨王后的故事好听,但支付报酬的过程太累人了。

    (胡编乱造中)】

    第21章 婚期

    腊八一过,还有二十多天就过年了,这段日子,家家户户都在办年货,天气也回暖了不少。

    大部分人是不会在这段时间进行嫁娶,一般都放在过年后。

    可张文清这人从不循常理,只想着自己过年时能少一个碍眼的庶子在她眼前乱晃,便将日子定在腊月十一。

    这可不是什么好日子,忌嫁娶、丧葬,周姨娘为此差点气昏过去。

    向来坚强的江婉都哭了起来,那个姑娘不希望选个吉日成亲,她这嫡母偏偏要反着来,是真不怕京中人说道。

    “我这就给你哥哥写信。”周姨娘抹着泪给江澈写了封信,让府里小厮快马加鞭送了过去。

    这日尹谦正好休沐,江澈便向他请教一些记账的好法子。

    两人一个讲的认真,一个听的认真,气氛倒是好得很。

    孙润自然不想打扰,可听了周姨娘院里人的话,只能敲响了门。

    敲门声让江澈的视线从尹谦身上移到了门上:“进来。”

    孙润推开门,就发现尹主子看着他,他立马背后一凉,这个江家,他最怕尹谦。

    “何事?”江澈问道。

    孙润将信递给江澈说:“这信是周姨娘加急送来的,是关于婉小姐的婚事。”

    一听“加急”两字,江澈就顿觉不妙,他立马拆开信,开完信后,他的面色越来越沉。

    尹谦见江澈变了脸色问道:“什么事?”

    江澈回过神看着他说:“是我妹妹成亲的日子,母亲选了腊月十一。”

    “怎么才定的日子?”尹谦问。

    嫁娶得经过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这六礼才算是真正结为夫妻,其中请期就是定日子,再着急中间也得隔十日以上,择良辰吉日迎亲,从没有谁请期时把日子定在两三日后的。

    况且这腊月十一并不是什么好日子,看来张大夫人这肚量可真是难以容人。

    “恭之,我得去一趟江家。”江澈语气里带着歉意。

    按道理,像他已经嫁入尹家的双儿,不能再插嘴江家的事。

    但江婉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不能让张文清如此欺负了去。

    尹谦当然不便前去,他点头道:“记得,你是尹家嫡妻。”

    他并不是提醒江澈不要失了尹家的颜面,而是希望这身份能为江澈想做的事行一二方便。

    江澈明白他的意思,他心里温暖,踮起脚在尹谦唇角落下轻吻后转过身说:“多谢恭之,我晚饭前会赶回来。”

    说完他疾步离开,尹谦看着他离开,又看着门关上,他垂眸,唇角微起。

    到了江府,张文清一听砸了茶盏:“这个时候来,他一个嫁出去的还想管江家的事不成。”

    管家陈白弯腰道:“夫人息怒,四少爷的身份如今到底不同了,还是先将人请进来再说。”

    张文清深吸一口气,然后忽然笑了起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没胆子的庶子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陈白弯着腰不语,张文清带着仆人们声势浩大地迎接江澈。

    江澈只带了孙润和双梅,看起来势单力薄,可是面上却没有怯意。

    “澈儿一声不吭就来了,让母亲我好一阵慌乱。”张文清穿着金丝暗绣的红披风,气势凌人。

    江澈上前一步直视着张文清说:“今日来,是希望母亲给小婉另择婚期。”

    张文清没想到江澈如此沉不住气,大庭广众之下竟然直接让她改期。

    “澈儿莫不是忘了,小婉是我江家的姑娘,而你如今是尹家的人,如此多管闲事,怕是不对。”张文清一点不客气。

    江澈面色不变:“原来母亲还记得我是尹家的人。”

    张文清沉下脸道:“你什么意思?”

    “天寒地冻,母亲不请我进去喝杯茶?”江澈暗指接下来的话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张文清到底还是顾忌尹家的势力,于是不情不愿地请江澈进了屋。

    屋里留下张文清的亲信后,张文清连装也不装了。

    “江澈,几日不见,脾气见长,连长辈也不敬了。”张文清坐下后对着江澈就是一顿教训。

    江澈没有回话,而是喝了口茶后才看着张文清说:“母亲言重了,敬的自然是可敬之人,母亲这话,贬低自己也误会了我。”

    张文清在这江家后宅,可算得上呼风唤雨,一手独大,一个平日哈巴狗一样的庶子现在竟然敢和她叫嚣,换做平日,她早将人一顿棍棒。

    “江婉的婚期已定,断然没有改期的可能。”张文清懒得绕弯子。

    江澈眼神渐冷:“母亲可想好了?”

    “呵,就你还想威胁我?”张文清一拍桌子说道,上次回门这庶子还唯唯诺诺,怎么一转眼就换了副做派。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没有我说话的道理,只是母亲也是有孩子的人,为何不能为自己的孩子多想想,免得一朝踏错,毁了前程。”江澈说起话来向来徐缓,语气温和。

    可这句话说的让张文清直接变了脸,张文清跋扈,但并不傻,她当然明白江澈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泥巴里爬出来的玩意儿,竟然敢威胁我?”张文清气的站了起来,指着江澈怒道。

    江澈也同样站了起来,他淡淡地看着张文清说:“母亲也说了,我是尹家的人,断然不能叫自己亲妹妹委屈了去。”

    “你真当尹家无所不能吗?”张文清气极了,陈白立马叫丫鬟扶住她的胳膊。

    江澈:“这世上无所不能的只有当今皇上,母亲慎言。”

    “好好,真是好到头了,我倒要看看,这尹家嫡妻的位子你能坐多久?”张文清扶着脑袋,看似被气狠了。

    陈白上前说:“四少爷,夫人犯了头疾,今日暂且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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