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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萱华帝姬赵诗芸却无法躲在后面做个安安静静的小女人,自从被完颜熹带上了驶往南宋的船,满心欢喜的她丝毫也不敢表露出一点点兴奋的样子。纸鸢反复的提醒她,目前她们仍然还是金人的性奴母狗,绝对不能做出有违奴隶本分的事情来,万一惹得主人不开心,将她二人又带回金国继续折磨,到时候才真的是功亏一篑。

    在茫茫大海之上,航海是非常单调乏味的事情,完颜熹一行人被限制在窄窄的船上,更是十分郁闷,半夜三更怎么也睡不着,想起临行前皇帝所说的话,顿时起了兴头,叫来二女,就在船舱的门厅里扒光了衣裙,当众淫乱起来。

    赵诗芸光溜溜的趴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圆润的屁股,艰难的向前爬行,身后完颜熹裸着下身,微微蹲着马步,好似骑马一般,一手扯住她的长发,一手不停的拍打丰满的臀瓣,下体更是毫不停歇的在她花穴里冲刺着,嘴里大笑道:母狗,再快点,快点。

    旁边的纸鸢也是一样光溜溜的被奸着往前爬,身后那个精壮汉子更是粗暴,直接插在她的后庭之中疯狂耸动,由于两瓣圆臀已经被打得红紫发青,纸鸢痛得要死,拼了命的往前爬,慢慢超过了一旁气喘如牛的赵诗芸。

    母狗,快点,谁要是赛马输了,等下惩罚就是吃屎。

    完颜熹不甘示弱,鼓起余力推着快要软成一摊烂泥的赵诗芸往前爬行,可怜赵诗芸花娇肉贵的公主身子,体力本来就不支,被淫辱了这么久,根本没有半点多的力气,任凭完颜熹用力拍打,只是气喘吁吁地龟速往前挪动,整个娇嫩的身子恍若被水淋了一般,红彤彤的嘴唇也是大大的张开急促喘息,一缕缕口水根本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完颜熹眼看着赵诗芸已经筋疲力竭爬不动了,气恼之下眼睛一转,往一旁观战的一个侍卫大叫道:拿剑鞘来。

    等到侍卫递来剑鞘,完颜熹右手用力,将剑鞘尾部对准赵诗芸粉嫩嫩的屁眼直直的戳了进去。

    啊!

    由于后庭根本没有润滑,赵诗芸瞬间痛到极点,忍不住尖叫起来,剧烈的撕裂感竟然让早已瘫软的身体猛然迸发出了一股力量,促使她手脚并用的奋力往前爬,速度果然快了不少。

    正骑着纸鸢的壮汉也不示弱,也是拼命拍打,一边大叫道:贱货,快点爬,快点。

    在旁边观战的一众侍卫纷纷鼓掌加油,纸鸢毕竟是侍女,平日里劳作的底子还有,虽然也是被奸的晕天黑地,死去活来,身子骨还是较赵诗芸硬朗了许多,所以最后还是纸鸢先爬到了终点。

    她身后的大汉兴奋得哇哇大叫,挺起肉棍全力冲刺,而后双手各抓住一条大腿,在纸鸢的尖叫声中一把将她抱起,摆出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下面的肉棍却丝毫没有脱离,仍然打桩一样记记到底,大声催促道:快尿出来,快尿出来。

    纸鸢早已是疼得死去活来,不过这么多年的折磨早就让她的心智对金人的任何命令产生了不容拒绝的影响,当下迷迷糊糊的赶紧小腹用力,果然嘶的一声,花穴处一股尿液激射而出,看得围观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而纸鸢羞耻之下,加之身体的剧烈疼痛,立时晕了过去,身后的大汉也是忍耐不住泄了,拔出阳物,直接就将纸鸢扔在地上的一滩尿液之中。

    旁边的完颜熹此时也已到了顶点,用力顶住赵诗芸的圆润屁股,痛快淋漓的射了出来,此时看到纸鸢被奸的失禁,却遗憾自己毕竟年岁已大,哪里有力气抱起一堆烂泥似的赵诗芸,当下一把扯出插在她屁眼里的剑鞘,带着丝丝血迹,又顺势插入花穴之中,赵诗芸此时已经疼的麻木,居然动也不动,就这么趴在地上,好似死了一般。

    接过侍卫递上来的衣物,完颜熹气喘吁吁地一边穿一边道:输赢已定。来人,找一盘屎来,伺候大宋公主用膳,一定要新鲜的,可别怠慢了公主。

    众人哄然大笑,不多时有人果然找来一盘热气腾腾的黄色大便,显然是刚刚才拉出来的,就这么端到了赵诗芸面前。

    母狗,起来,吃光这盘屎。

    一个侍卫一把抓住赵诗芸的头发,将她的头扯了起来,拖向那盘屎。

    赵诗芸虽然头皮被扯的几乎脱掉,整个人累的几乎动弹不得,却还是努力扭头他顾,哇的哭泣起来,求求你们,我不要吃屎。

    那侍卫大为光火,顺手就是一耳光,母狗,赏你吃的你还敢不吃,快吃。

    完颜熹身边一个侍卫有些不忍,悄悄附耳道:狼主,这公主要是真吃了屎,这以后谁还有兴趣碰她啊,要不......

    完颜熹冷冷看了他一眼,闭嘴,过几日这母狗就要被送回宋国,就算没吃屎我们也没有人能碰她了,现在当然要玩到尽性。

    那侍卫赶紧应是,悄悄退到一旁。而此时纸鸢稍微从晕厥中清醒过来,正好看到赵诗芸被打得七荤八素逼着去吃屎,护主心切之下,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整个上半身压了下去挡住赵诗芸,嘴刚好凑到那盘屎上,两只手飞快的抓起两条香肠似的粪便就往嘴里塞,一边大声道:我吃,我吃,太好吃了。

    看着纸鸢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大粪,在场所有人瞬间石化,那正扭着赵诗芸疼殴的侍卫大吃一惊,胃里一阵翻涌,深怕溅到自己身上,赶紧松手,踉踉跄跄的赶快后退几步,根本就忘了这盘屎应该是给赵诗芸吃的。

    完颜熹瞪圆了双眼,看着纸鸢一脸的黄褐污秽,虽然觉得好笑,却也觉得臭气熏天,厌恶之极,赶紧挥手笑骂道:母狗就是母狗,吃屎都这样下贱,赶快滚,赶快滚,里里外外洗干净再出来玩下一轮,臭死了。

    清晨,临安皇宫。

    由于昨夜出了刺客之乱,成千的御林军在皇宫内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朝天,仍然没有捉到刺客,赵构勃然大怒,是夜值守的数百御林军统统被贬到殿前军大营,御龙骨朵子直以及御龙直两位指挥使更是罪责难逃,直接被贬到岭南做了团练使,剩下的皇城司指挥使萧天龙,宽衣天武指挥使萧天虎,御龙弓弩直指挥使萧天豹三兄弟当夜并不当值,闻讯后匆匆赶来皇宫,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却还是被削去一半俸禄。

    天威盛怒之下,萧氏三兄弟,包括大内总管姚郧,一干人等个个胆战心惊,不敢有丝毫懈怠,彻夜未眠,仔仔细细地将禁宫守卫梳理了一次又一次,层层布防,步步警戒,深怕再让刺客有了可乘之机,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可就难保了。

    等到确认皇宫内警卫森严,水泼不进,再无丁点破绽漏洞,姚郧这才放下心来,眼看早朝就要开始,赶紧来到金銮殿候着。

    此时天色刚刚破晓,文武百官按照官阶顺序,全都齐聚金銮殿,三五成群,低声议论。

    文臣这边依序是丞相兼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贾似道,殿前司都指挥使杨惟忠,侍卫马军司都指挥使王源,侍卫步军司都指挥使刘光世,而后是兵部尚书杨守业,吏部尚书郑怀远,礼部尚书翁书杰,工部尚书刘文静,户部尚书何竞亭,刑部尚书李刚等六部尚书,再往后便是一众门下侍郎,参知政事,知枢密院事,散骑常侍,翰林院学士以及司封,司勋,考功,度支等二十四司侍郎等等大员。

    武将这边却是几乎没人,稀稀拉拉仅有数人在堂,却是临安巡检司所辖四门巡检衙门的几位巡检史,巡检衙门负责京畿地区的捕盗缉匪治安维持,责权重大,巡检使却仅列四品,典型的职重位卑,远远站在大殿入口处。

    自宋太祖黄袍加身开国以来,便是汲取汉唐以来藩镇割据,尾大不掉以致拥兵造反的教训,着力消减武将权柄,采用文臣治武的政策,将大宋军权一分为三,互相牵制,确保皇帝对军队的绝对掌控,不至于军权旁落。枢密院负责掌管兵符,凭此派遣兵马,殿前司,侍卫马军司和侍卫步军司合称三衙,统领天下禁军,没有兵符却无权调派一兵一卒,兵部统领厢军,乡兵等杂牌军队,负责筑城修路粮草供应等庶务。

    枢密使一般由丞相兼任,三衙的三位都指挥使和兵部尚书也都是文臣,至于能亲自上阵领兵的武将,诸如,左右卫上将军,膘骑将军,左右金吾卫将军等等,都是高俸禄的虚职,不但没有实权,品阶更是低到惊人的五品,连四品朝臣都不算,早朝的资格都没有。这些大将军平日里就只能拿着五倍于丞相的俸禄窝在十六卫无所事事,连军营都不能去,一旦遇到战事,才能临时被授予实权,率军出战。战事结束之后,军卒回营,将军回家,继续兵不识将,将无常兵的局面,此举虽然彻底结束了军队将领拥兵乱政的可能性,但是也造成了大宋军队战力消弭的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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