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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影放下铜镜,万分谨慎地就去褪下那条雪白小裤,可赵雨潇两瓣雪臀本就生得丰腴挺翘,此时微微红肿,更是显得浑圆腴硕,那条亵裤穿上去的时候就是贴身紧致,如今要脱下来,就被那两瓣挺翘肉球卡住。

    疏影怕弄痛公主,不敢用力扯,在赵雨潇呼呼喊痛声中,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褪了下来,已是额头冒汗,微微气喘。

    这时整个雪臀再无遮挡,裸露眼前,就见肉球中部尤其红肿,周边稍好。疏影小时候也见过其他小孩子被娘亲打屁股,脱裤之后也是如此这般的红肿一片,心里一动,不由仔细一看,在肉球边缘,隐隐可见五指痕迹,疏影探出小手,粗粗一对比,果真是指印,完全符合心里的判断,顿时慌了起来,颤声道:谁这样大胆,竟敢掌掴公主?难道是刚才闯入浴室的那个家伙?

    作为赵雨潇唯一的贴身侍女,疏影一向忠心耿耿,尽心侍奉,公主的私事,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该听的绝对不听。她之前捧着盔甲守在浴室门口之时,虽已被告知里面有人,但是决计没有去想里面究竟是何人,发生了何事,加之浴室大门紧闭,里面就算传出些许声响,她也是听不清楚,此时一看公主竟然被人打了屁股,思前想后,除了那个从天而降的家伙,绝对没有其他可能。

    疏影被吓得花容失色,而苦主赵雨潇此时却一心想着刚才浴室中纠缠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心中竟然泛出一丝丝甜甜的感觉,只是红肿罢了,没有青紫啊,我这样气他恼他还咬了他,他也是不舍得大力打我。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疏影不见动静,以为她羞于开口,便恨恨地翻身下床,我这就去禀告陛下,将那个家伙抓起来治罪。

    回来。

    赵雨潇大吃一惊,满腔的漪念顿时化为乌有,赶紧叫住就要出去的疏影,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以后也莫要再提,要是传了出去,小心你屁股开花。

    疏影一脸错愕转了回来,看着兀自趴在牙床上美滋滋的赵雨潇,愕然道:公主,就这么算了?

    嗯。

    赵雨潇心情大好,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嘴角微微翘起,泛出一丝狡黠的微笑,自言自语的道:这个可恶的家伙,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不过,要罚要抓,也要我亲自动手才可以啊。

    疏影久处深宫,毕竟也只是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年龄,她在宫里这几年一直尽心伺候着赵雨潇,除了偶尔见到皇帝,压根就没见过什么男人,更不要说懂什么男女之情,根本就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不过,她喜好阅读,闲暇时所涉猎的搜神记、山海经里总是一抓一大把的光怪陆离,此时看着公主翘着红肿的屁股还一脸笑容,心里突然隐隐约约害怕起来,难道公主是......

    疏影,要怎样才能随意进出皇宫啊?   赵雨潇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疏影一愣,不解的道:公主本来就是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啊!

    蠢丫头,我说的是别人,比如那些皇城司的人吧,他们是怎么才能随意出入皇宫呢?

    皇城司亲从官?他们有翠玉簪花和金腰牌啊,凭这两样物事就能随意出入了。不过听说这翠玉簪花和金腰牌很难拿到呢,要皇城司都指挥使亲自颁发的。   疏影一脸茫然的答道。

    翠玉簪花和金腰牌!

    赵雨潇露出满意的笑容,低声重复了一次,而后扭头道:明儿一早,我们去皇城司拿一套回来。

    牧仲陵头晕脑胀的离开皇宫,一路上脑袋里都是想着吕文焕投降的事,失魂落魄之下竟然迷了路,在空无一人的临安城内瞎晃悠了很久,好不容易回到驿站已是三更。

    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将今晚之事告诉吕柔奴,于是站在房门前踌躇再三,始终无法举手敲门。就在纠结的关头,门突然吱的一声打开了,站在门后的吕柔奴一脸惊喜地道:师父,真的是你,怎么一直不进来?我还以为来了歹人,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

    待牧仲陵走进房间,吕柔奴关好房门,赶紧拉他在桌旁坐下,随手端了一杯茶到他面前,你喝口茶吧,我算着时间你也该回来了,刚给你沏的。

    牧仲陵接过茶,也没有喝一口,轻轻放在桌上,顺手捉住一只纤手,拉她在桌边坐下,看到她双眸都已出现浅浅的黑眼圈,柔声道:你一直没睡?

    吕柔奴忸怩道:你孤身冒险,我担心的紧,哪里睡得着。

    牧仲陵微微一笑,握紧她的纤手,安慰道:我见到安国公主了,非常顺利,她看了你的书信便带我去见了陛下。

    吕柔奴大喜,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不由嘴角一挑,忍不住笑了起来,洋洋得意道:雨潇从小和我情同姐妹,我就知道她肯定会帮忙的。对了,陛下怎么说?什么时候可以派出援兵?内奸捉到了吗?

    她提心吊胆的守了一宿,如今云开雾散,心情顿时大好,嘴里噼里啪啦的就是一堆问题冒了出来,好似要把心内积压的担心害怕统统倾泻而出一般。

    牧仲陵轻轻抚摸着吕柔奴的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略一沉吟,和声道:柔奴,今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些超出了你我的想象,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事情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糟。

    吕柔奴灿烂的笑容瞬间转变为疑惑,心内立刻忐忑起来。虽然她一向性格开朗外向,但是牧仲陵一脸慎重严肃的表情还是让她变得敏感起来,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从他嘴里吐出来,直觉上就想躲避,喃喃道:那,那我还是不要知道好了。

    牧仲陵将她两只手在桌上叠起来,轻轻覆上自己的双手,好让她安心一点,接着便一五一十的将今夜在皇宫内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包括偶遇岳银瓶之事也是全数清清楚楚的讲了一遍,刚一讲到吕文焕已经献城降蒙,一直战战兢兢的吕柔奴脸色瞬间惨白一片,紧绷的心弦再也承受不住,双眼一翻便已晕了过去。

    牧仲陵大吃一惊,赶快将她抱上床躺好,而后不停给她按摩活血。不多时,吕柔奴才悠悠醒来,只是一言不发,双眸紧闭,紧紧抓着牧仲陵的手,泪珠如同决堤一般涌出。

    牧仲陵自然知道此事对吕柔奴的打击相当之大。自她孩提之时起,吕文焕在她心目中便是英勇抵抗外敌的英雄,真正的爱国者,特别是襄阳被围城的这五年,吕文焕誓死不降的坚韧更坚定这一认知,现在这一原本以为钢铁一般的信念瞬间便被残酷的事实击破,自己景仰的爹爹突然变成了卖国贼,她哪里能够承担如此的冲击?

    牧仲陵绞尽脑汁,想尽一切的言语,低声不停的安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只言片语,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吕柔奴突然睁开红肿的双眸,斩钉截铁地道:师父,我不相信我爹会是那种贪生怕死,卖国求荣的人。

    牧仲陵频频点头,我自然相信。柔奴,你想一想,你爹疼爱你远超他自己的性命,如若他有心投降,必定将你留在身边,怎么会让你随我到临安?他一投降,岂不是置你于死地?

    吕柔奴杏目圆睁,樱唇紧咬,半晌才低声道:爹爹不会害我的,我绝对有信心。师父,我要回襄阳,一定要见到我爹问个清楚,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牧仲陵点头道:那是自然,只是现在襄阳已经沦陷,我们只能从长计议,先在临安好好安顿下来,等到局势平定下来,我一定带你去见你爹问个清楚,你莫要太过忧心。

    停了一下,又道:安国公主已经答应我替你保密,现在临安无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千万不可向他人泄露自己的真名,毕竟你现在身份特殊,一旦被朝廷发现你是吕文焕的女儿,恐怕就要大祸临头。

    吕柔奴轻轻点头应允,牧仲陵见她花容憔悴,心中一阵酸疼,紧紧搂住她的肩膀,低声道:柔奴,你闭眼休息一下,我会一直陪着你。纵使天塌地陷,也是我去撑着,你就躲在我的怀里,什么都不要想,不用害怕。

    吕柔奴听得心里丝丝暖意,柔柔地往他怀里钻进去一点,像只猫咪一样紧紧的依偎着他宽阔的胸膛,心情也是慢慢地好了点。

    还有,我明日就要赴大理寺履新,一旦有了俸禄粮饷,我们在临安的一切都很快会安顿好。

    大理寺?吕柔奴微微扬头,不解的问了一句。

    是,陛下准我留在临安,但是因为兵部没有职位空缺,便把我被调派到大理寺。这样也好,大理寺是大宋审案断狱的衙门,我不但可以借机调查内奸一事,也可以悄悄想办法查出你爹献城降蒙的内情,让你尽早心安。

    吕柔奴见他时时刻刻都不忘自己,心里大为受用,甜甜蜜蜜的感觉慢慢充盈于心,将方才的忧愁暂时抛开一旁,低声插话道:是了咯,以后你就专心致志去办事,我就躲在你后面,做个安安静静的小女人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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