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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如此谩骂,柳若兰哭得更加伤心,你听听,虎臣时不时地就来破口大骂,他原来还是你的得力心腹,恭敬有加,现在都把你看得如此龌龊不堪,更不要说天下人是如何骂你了。你就知道百姓长百姓短,你只关心他们的生死,什么时候关心过你自己?你如今献城投降,我倒是知道你是为了保全满城百姓的性命,不得已而为之,可是你自己却背上了宋奸卖国贼的千古骂名,你知不知道?
忽必烈叹息一声,闭眼思索了一阵,突然睁眼道:鄂毕达,再传军令,所有斥侯人等,三军将士,无论何人,若得那突火枪来献,赐城一座。
你就知道救人,怎么不想想柔奴?她现在身在临安,一旦身份暴露,陛下会放过她吗?她是你的女儿,就算保住了性命,以后一辈子都要偷偷摸摸,隐姓埋名的过日子,忍受着卖国贼女儿的痛苦,你有想过她吗?
巴鲁尔摇头道:末将派出的斥侯刚刚回报,他们一路跟踪到了江边码头,之后耿明达三人登上一艘外形奇怪的小船,往下游去了,只是那船快的不可思议,片刻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斥侯们的快船根本不可能追赶得上。
好了,不看了。
夫人,我身为襄阳制置使,我不出头谁出头?我出头去做之前,就已经知道是这个结局,背黑锅也罢,替罪羊也好,大不了遗臭万年,死无葬身之地,我已经无所谓了。 吕文焕一脸默然,语调平静的好似在诅咒别人一样。
柳若兰抽泣着道:我那可怜的柔奴,她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临安,你此番献城投降蒙古,陛下不得把柔奴千刀万剐了啊?
吕文焕也没有再去安慰,忍不住老泪长流,仰天长叹,喃喃自语道:君行其难,我任其易。仲陵,唯愿你明白我的一番苦心,能够救柔奴逃出生天。
此时襄阳城东一座不起眼的小房间内,灯影婆娑,烛光明灭,吕文焕一脸忧愁在屋内走来走去,夫人柳若兰则是呆坐在桌边,面色呆滞,形容憔悴,任由眼泪顺颊长淌,可能太过伤心的缘故,昔日风韵已是大打折扣。
现在襄阳数以万计的人都是蒙你所救,可是谁又感激你?就算有人这么想,谁敢说出口?你献城之前,有人说宁死不降,献城之后有人自杀殉国吗?所有人都降了,但是是你吕文焕带头去降的,你就是给所有人背黑锅的,人人都与你保持距离,人人心里都唾骂你是卖国贼。拿虎臣来说,他这样忠君爱国,现在宁死不降也来得及啊!他为什么不自杀殉国?为什么不拿刀和满大街的蒙古人拼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他自己跟着你投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反而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你身上,时不时的跑来谩骂,这样是不是显得只有你投降了,跟他没有关系? 柳若兰心里愤懑不平,连珠炮似地抱怨着。
吕文焕献城投降之后便遣散了所有丫鬟仆役,并将整个衙门官邸交给了蒙古军使用,自己和柳若兰搬到了城东一个小院角落居住,以求暂避风头。
柳若兰听闻,更是泪眼婆娑,整个人扑倒在桌上抽泣不止。
赵雨潇眉头一皱,撑起身子,努力扭头后望,可惜总是差了一点看不到。疏影赶紧跳下床取来铜镜,跪在一旁,一脸惊恐的举着铜镜好让她看个清楚。
哪有?
赵雨潇眼看镜中自己的雪臀宛若桃花绽放一般,虽然不甚疼痛,可那小小亵裤紧紧裹着,微一扭动,也是觉得一丝丝火辣辣的感觉,干脆气呼呼的吩咐道:都脱掉,裹着也是痛。
吕文焕面容抽搐了一下,喃喃道:我性命都可以不要,何况区区名声脸面?我决定献城投降之时,就已经料到自己将遗臭万年,名声于我,只是身外之物,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年少时出仕,就立下誓言,以黎民百姓为重,现在襄阳弹尽粮绝,根本不可能再坚持下去,继续抵抗就意味着屠城,我到可以以死殉国千古流芳了,难道满城百姓就该为了大宋全部去死?我为了自己的名声,就可以牺牲掉所有人的生命?只要能救了襄阳城数以万计的生命,我遗臭万年有什么关系?
赵雨潇被说中心思,红唇一噘,就稍稍扭动一下腰身想要挪一下身子,哪知绯红色的长裙紧紧裹着浑圆的雪臀,扭动之下布料摩擦到肉球,丝丝痛痒的感觉从雪臀散发而出,不由嗯了一声,反手一摸,触手所及,也是感觉如同麦芒在股,皱着眉稍转头对疏影道:给我瞧瞧,是不是肿了?
鄂毕达看似对他颇为不满,斥声道:无脑之言,匹夫之勇。哈骨都,刚才你也看到那突火枪的威力,依我看,射程、杀伤力远远超过我军强弓劲弩,铁甲钢刀,你那所谓百万雄兵,在那突火枪面前,犹如鸡蛋碰石头,任人宰割而已。
鄂毕达摇头道:回大汗,现在局势突变,我蒙古铁骑面对这姑射国毫无胜算,只能暂时按照那玲珑公主之言休兵停战,虚与委蛇,绝不能中途生变,以致引发姑射国发兵来攻,一切等到斥侯回报,再作定夺。
哈骨都仍然不服气,还想争执几句,忽必烈抬手制止了他,然后对鄂毕达道:你有何对策?
吕文焕如遭重击,颓然跌坐在椅上,良久才道:我吕文焕困守孤城,苦战五年,其中艰辛,苍天可鉴,上对得起大宋,下对得起黎民百姓,唯独对不起柔奴一人,陷她于如此境地。现在我拯救襄阳百姓的心愿已了,又身负千古骂名,生死于我,已无区别,若不是我心里还牵挂女儿的一线生机,必定一死了之,一了百了,省得活着受罪。
疏影一愣,瞧了一眼她丰满圆润的臀儿,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今夜沐浴之时公主那雪臀自己还瞧过,白嫩丰腴,滑如凝脂,圆润可爱,怎么突然就肿了?
肿了?
平素她沐浴擦背,更衣如厕等等私密之事都是疏影伺候着,是以并不觉着丝毫羞涩。
吕文焕摇摇头,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喃喃道:夫人你误解我了。我吕文焕一生精忠报国,难道还怕一个死字?送柔奴离开之时,我早已乱了方寸,根本没有任何打算。当时想着城破是死,投降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蒙古人必定要屠城泄愤,襄阳数以万计生灵必遭涂炭,岂有幸免之理?但是柔奴还这么年轻,我怎忍心让她陪葬?因此千思万想之下,惟有让柔奴离开才能保住她的性命。至于让她隐姓埋名,我是担心襄阳城破之后陛下会怪我守城不力,因而迁怒于柔奴,治她一个罪臣之女连坐之罪。哪知后来军情突变,忽必烈让巴雅尔给我送来最后通牒,一日之内若献城投降,则免满城数万军民一死,不然,蒙古将倾全力攻城,尽捕江北沦陷之宋人,就算用他们的尸体堆,也要把襄阳城城墙堆平,城破之后,无论男女老少,鸡犬不留。我自己可以视死如归,难道我就忍心看着这满城的老百姓一起陪葬?
脑袋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疏影便凑上前去,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慢慢撩起赵雨潇裙角,缓缓向上卷起。小腿,大腿都是如同往昔一般,白嫩修长,匀称腻滑,可刚刚上卷到到两瓣肉球的边缘,就已是看到丝丝红肿之色,吃惊之下,赶紧把整个裙角卷到赵雨潇腰际,不由惊呼了一声,公主,果然肿了欸。
我哪里吃得下啊?
安国公主香闺内烛影摇红,花香四溢,赵雨潇娇娇柔柔的趴在牙床之上,一双嫩藕似的纤手撑着圆润的下颚,眯着一双如水明眸,好像正好想到什么羞人之事,脸蛋儿红得好似要滴血一般。
夫人,你好歹还是吃点东西吧,不然
就在这时,巴鲁尔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汗,大汗。
临安,皇宫,栖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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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疑惑道:本汗不是命你布置斥侯跟踪那耿明达吗?
只见两瓣浑圆的雪臀,除了被小小雪白亵裤包裹住的部分,全都是红肿一片,虽然没有青紫,可和腰部以及大腿的粉嫩雪肌对比,仍然是触目惊心。
一旁的疏影守了许久也不见她说话,终于忍不住掩口笑道:公主今日好生奇怪,回来以后就掉了魂似的,连往日最爱的绿绮也没有弹上一曲,趴在这里好久了呢。
吕文焕长叹一口气,低声安慰道:夫人,我也是万分紧张柔奴的安危,所以他二人出发前,我千叮咛万嘱咐要仲陵绝对不可以泄露柔奴的身份,到了临安之后再让柔奴转去回乡祭祖,远离是非之地。仲陵这个人我还是有信心的,此时柔奴的安危肯定没有问题。
柳若兰心里稍微安稳一点,慢慢止住哭泣,难道你早就下定决心要献城投降?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柔奴冒死去临安?留在我们身边岂不是更好?
突然,窗外远远的传来了郑虎臣浑厚大嗓门的咆哮声,吕文焕,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狗杂种,贪生怕死,猪狗不如,老子错看了你,宋奸,卖国贼,你不得好死。声音慢慢越来越小,终至不可闻,显然郑虎臣已经被外面把守的守卫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