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在高潮余韵里低声细语(1/1)
网上说,世界上最大的鸡叫梵天鸡,足有一米二高。
我说不是。
网上的人没见过世面,我见过的很多,很多鸡,都比它大。
早上,太阳从海底挣扎上岸,我踩着裤脚下楼。
叔叔已经走了,早饭也没人等我,盘子里只剩蛋液和面包屑。
我坐到昨天幼狮坐的地方,把他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拿起来。
面包上有很多月牙,整齐又可爱。
我照着月亮弯舔一圈,整个塞进嘴里。
不知道郑子琰舌头有多软,会不会比面包好吃?
吃完往外走,我踢了一脚自动垃圾桶,盖子一弹,里面躺着完整三明治。
......
司机在楼下等,我抱着书包钻进车。
“乞丐,垃圾桶的东西都吃。”
哥哥夹在我们中间,我缩在右侧角落。
“小驰。”郑子琰摸着郑驰耳垂,“别这么说他,他是客人。”
哥哥看我塞垃圾,笑得温柔,“郑驰不懂事,把你的三明治掉到了地上,等下要不要重新给你买一份?”
面包屑掉了满腿,我企图在他眼里找到真正的歉疚。
没有。
我也笑,说好,要吃包子。
哥哥愣了,掀起眼皮,“行。”
“你别得寸进尺,关淼淼,脏东西不配做我们家车。”郑驰抱臂啐一口。
世界上的人只有两种,爱上我的,嫉妒我的。
郑驰属于后者。
哥哥摸着杜鹃靓丽的毛,抓他的手安抚,一遍遍说好了,不气,人家就待一段时间。
他说一句,我咬一口,他安抚好杜鹃,我吃完了早餐。
我放肆地偷看他,月光温柔,但是冷。
我叫哥哥看我,问他嘴上有没有沾到东西,他说有。
我掏出纸,塞哥哥手里,仰头叫他擦。
他目光垂下来,浅一眼深一眼,擦干我嘴边白色酱汁。
哥哥睫毛长,水打湿了会粘在一起,睁不开眼睛。
杜鹃又开始啼叫,哥哥转过身安慰,我说嘘,指指窗外,“郑驰,那再走进去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杜鹃不吵了,莫名其妙地问,“什么意思?”
我用手在车窗上描摹即将盖起来的高楼大厦,“你看,这里在施工,后面就是我以前的房子,听说要盖很高的写字楼。”
“有屁快放,神经病吧你?”
“淼淼想说什么?”
“他们老在半夜施工,这两天在打地基,以前总吵得我睡不着觉。”
我盯着他们交握的指尖,“你们猜,这种楼的地基,一般有多深?”
郑驰骂我有病,哥哥捏着他耳垂,目光却在我身上。
我也看他,只顾笑。
终于到学校,郑驰跳下车,没影了。
郑子琰带我去买包子,他一种口味给我买了一个,说全部吃完才能走。
6个包子,我在校门口狼吞虎咽,郑子琰也不走,就这么看我。
最后一个包子,我戳到哥哥嘴边,“吃吗?”
他接下,撕开包子皮,塞进我胸口。
汤汁烫得我不停抽气,胸口热烘烘的,我猜,哥在练习给我带项链。
肉馅和外皮从衣服掉出,滚了一圈泥,郑子琰踩一脚馅,又踩一脚我的鞋,力道温柔。
“关淼淼,你没有情绪吗?不发火吗?”
我晃晃脚上哥给我盖的章,“吵架解决不了问题,郑子琰,你不讨厌我,对不对?”
哥哥挑一抹胸口的油,涂在我唇边,刚刚沾到沙拉酱的位置,问我是不是像郑驰说的那样,是个婊子?
这是校门口单车棚,快上课,已经没人了,我垫脚,油乎乎的嘴在哥哥唇上一触即分,窜逃而去。
......
乌云把阳光收了,雷鸣过后,落起雨。
夏天是热,雨一粒粒打在身上,融掉一身黏汗。
我刚进警局,韩峰忽然射到面前,揪着衣领把我移过去,“你他妈干了什么事?条子拉我来问了一堆东西!少他妈整老子!”
“没干什么呀。”我掰韩峰手,发现掰不动。
郑辉拎狗崽一样拎走韩峰,他三根鸡巴粗的手臂轻易被拍开,“同学,这里没有什么事了,谢谢你配合案件侦查工作。”
韩峰举手想打,被两个警察架着胳膊扔出警局。
韩峰立在雨中,我离雨幕只有一步之遥,他看着我,我朝他笑,用口型说拜拜。
......
我问叔叔为什么韩峰会来,那个叫王浩的警察说监控显示,我一直待在韩峰家,找他来问我们都在家干了什么,问他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出去过。
警察们又问我,我和上次说的一样,和韩峰在一个床上睡觉,早上醒来,他看着我走的。他们点头,然后让我交代关梅生平。
要正式开始问询了。
叔叔抬腿想走,我死抓着他,“我要叔叔在。”
他曲着眼望我,不说话。
我小声辩解,“叔叔在,我不怕。”
叔叔是单眼皮,没表情的时候很凶,他还是不开口,但留下了。
我回去坐好。
一狮一狗,绕着我转圈,从身前移到身后,他们迫切想劈开真相的桎梏,殊不知哪里有真相,从来没有真相。
今天又有新进展,监控里关梅去了趟超市,他们在垃圾桶翻到避孕套的消费单,在我房间搜出避孕套。
为什么关梅买的避孕套在我房间?
我泫然欲泣,说你们上次问过我了,我妈要我......
王浩点点头,又问。
“你和韩峰关系并不好,为什么过生日要去他家?”
我笑得直不起身,斜眼瞄叔叔,“你们好笨啊,我去他家还能干什么?他太凶了,弄得我可疼。”
王浩27、8,却是个雏,红了耳朵叫我不用说细节。
既然李成翔是你的...客人...为什么你12号当晚在韩峰家?
我拉开胸口,上面还有高跟鞋踩破的疤。
“我不愿意,和关梅打了一架,还见血了,从家里跑走的。”
“这些信息为什么昨天不说?”
我不说话,只顾笑,前后摇椅子,叔叔跨到我身后,按住椅子,“关淼淼,请配合我们工作。”
冷,掉进冰湖,他隔冰踩我脸一样冷。
他迟早要付出代价。
“上次笔录你说接过不少次客,这次不愿意的原因是什么?”
“秘密。”
“回答我的问题!”
我一抖,腮帮都缩进去,“我该回答这个问题,还是上一个啊?”
“关淼淼,昨天为什么隐瞒和关梅打架的信息?”
王浩凶是假的,纸一戳就破了,我不怕,可身后漫出的冷气实在让我胆寒。
我站起来,王浩看着我,做笔记的男人看着我,郑辉看着我。
嘴慢慢张大,弦拉到最满,王浩的小舌头在空气里晃。
郑辉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我赤裸下体将他的冷静围剿。
我喜欢看别人或诧异或痴醉的表情,我要获得所有人关注,我希望他们的眼睛都停留在我身上。当他们用目光意淫我,垂涎我,进入我,我连脚底的凉血都会倒流,沸腾,化成肉刃钻进下体让我高潮。
我在高潮余韵里低声细语。
“这两个问题的秘密是同一个。”
“我有女人有的东西,那天李成翔花了大钱想干我前面,我不想,所以和关梅打架。她没打赢我,我跑了。我不想告诉你们我有这东西,所以瞒着。”
漫出房间的寂静。
叔叔第一个回神,他撕破空气,将我牢牢抱在怀里,合拢叉开大腿,给我提上裤子。
没人看见衣服下勾起的嘴角,我在雄狮肚皮下安然哭颤,“我...我不是故意要瞒着叔叔的...对不起。”
郑辉抱着我,分不清是他在颤还是我在抖,额头冷汗涔涔,梦呓般呢喃,“淼淼...淼淼...”
只一瞬,他放开我,冷静回笼,仿佛刚
刚只是癫痫发作,对一旁目瞪口呆的王浩说他要出去喝口水,让他接着问。
说完不看我,阔步离开。
我说过,他迟早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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