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记得每一个鸡巴的形状,记不得任何男人的脸。(2/2)

    门拉开带起一阵风,吹起我衣服下摆,郑驰怒火冲天地走出来,看到我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盯着我上下打量,小声骂我婊子,撞开我跑了。

    “好。”

    他眼里的镇定碎成粉,触电一样收回狠戾的手,任由我将钞票放进掌心。

    “不想妈妈被抓吗?”

    手指抽出来时浑身发抖,指尖的皮也被泡得发白,我颤颤巍巍扶着床站起来,挪进浴室。

    他们选的衣服太长了,能遮住屁股。如果让叔叔去选,肯定合身,所以我穿着这样,不怪我,叔叔该负责任。

    我点了点躺在他手里的两张一百,从他身上跳下,关门前又从外面探进头。

    “如果真的是妈妈,那你们抓得到她吗?”

    “爸!你领回来个什么疯子啊!我看见他趴在地上亲一块脏毛巾啊!太他妈恶心了!你赶快给他送出去!你不知道他在我们年级被多少男的...”

    我被他撞得往一旁倒,叔叔赶紧冲过来扶住我,“你裤子呢?怎么鞋也没穿?”

    被他一下拍开,手瞬间红成一片,叔叔视而不见对我的伤害,“是杂货间,锁上的。”

    房间里有个等身镜,我上前站好。

    但我还是起了欲望,叉开腿坐到地上,对着自己迷乱的脸开始自渎。

    叔叔很聪明,他把我抱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我双手吊着他脖子,将头埋进他宽阔前胸,闻他带着汗和热的潮湿体味。

    很难得,我把脚插进他大张的长腿间,无意识轻蹭,他没像上次一样推开我。

    我知道他冷漠,也知道他不近人情,但我不在乎,他迟早要付出代价。

    “明天再和我去一次警局。”

    “郑驰被他妈宠坏了,你别放心上。”

    我低着头,伸长赤裸的腿,看他们上下交替,“没什么,叔叔,我有点怕。你说要是我妈妈真的...那她。还有那个男人...那个...”

    我不一样,我浑身赤裸站在沼泽中央,蛆虫钻进眼睛又从耳道爬出,我对他们敞开大腿,说我是禁果本身。

    拇指用力得泛白,我下巴疼得要脱臼,但更心疼他的手,我伸出舌头,舌尖扫过第一个指节,把白色地方全舔了一遍。

    “没事。”叔叔把我抱到书房椅子上坐好,“找我有什么事?”

    “够了,郑驰,他是我郑辉的客人。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

    叔叔蹲下来,他似乎不擅长安慰人,僵硬地一字一句地,“不怕,我会查清楚怎么回事的。明后天估计就能立案,然后等法医鉴定结果出来。”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走过去关上门,脱个精光。

    洗完澡时还不是很晚,我在衣柜翻找局里准备的衣服。

    空气黏连又闷热,我的下体和眼角都湿得厉害,叔叔圈着我一言不发,坐得笔直。

    “嗯。”

    “嗯?”我低头换着脚踩叔叔的足背玩,像拇指小人站在钢琴键上跳舞。

    叔叔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扯下毛巾,用脚踩,用牙撕,最后站在上面拼命跳。直到雪白毛巾被玩成黑绿破布,我跪在地上,问它疼不疼?要不要回家?

    走到书房门口时,我刚想敲门,却听见杜鹃叽叽喳喳叫,吵得我头疼。

    我顺势搂着叔叔腰,赤裸的脚隔着单薄居家鞋踩他脚背,“裤子有点长啦,我没找到拖鞋。”

    屁眼被草肿了,烂红的肉外翻,尾椎骨上是韩峰稀烂的字。

    叔叔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书桌凌乱,他应该想赶我走,但我不给他这样的机会。我开始抖着肩膀落泪,眼泪一滴滴砸在双腿间,在叔叔手足无措之前伸出手,说我好害怕,心里难受。

    镜子里的人瘦得可怕,排排肋骨切开扔进锅,填不饱三个人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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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将毛巾包着下巴,朦胧不清地问,“那我旁边那间房间是谁的啊?”

    “叔叔,早上钱掉进了水里,还没干,你可以晾一下。”

    它说好,然后我把它捡起来,另一个雪白如初的毛巾被扔进垃圾桶,我把它好好展开,平铺在架上。

    亚当夏娃偷食禁果,全世界的人都耻于脱下衣服,他们都以为自己圣洁!踩着脚下霉烂的土地,潮气森森的沼泽,对钻进裤脚的蛆虫视而不见,口口声声说他们是干净的!纯洁的!

    屁股很肉,侧身掰着看,数不清的青紫指痕,也不知道是韩峰还是上个星期韩峰的跟班留的,总之都让我爽过。

    我犹豫了一秒,咬着下唇,“我妈妈,以前,失踪过很多次,有一次一年没有回来,回来以后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我不知道她,她...”

    我在叔叔领口抹掉眼泪,从衣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潮润润的纸,笑着拿起叔叔的手,说这是我全身上下剩的钱,要在叔叔家住这么久,这个就给叔叔当住宿费了。

    叔叔一把捏住我下巴,逼我抬起头,眼里有我说不清的疑惑,还有些狠。

    连衣裙变成真丝的,皱褶没有了,叔叔冷着脸,从没见过他这样。我不怕,但我发着抖,伸手想抚平他眉头的山川。

    我记得每一个鸡巴的形状,记不得任何男人的脸。

    等我哭够了,叔叔才摸摸我突出的脊骨,告诉我你得回去了。

    “你说你妈妈曾经失踪过一年?然后瘦了一大圈?”

    他真应该去练练字,好好的母狗被他写得像毋钩,丑死了,配不上我的床技。

    他如果把我推开,那我肯定摔到地上。这样更好,我一定扑上去解他裤子,无论他给我几个巴掌都不停下吃他腥膻鸡巴的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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