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爱比死更痛(1/1)
不知过了多久,靳明远才悠悠醒转,一睁眼,便看见一张放大的人脸贴在自己面前,把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自我保护意识让他想要伸手把这人推开,却发现此时自己手脚都被捆着,根本做不了太大的反抗动作。
既燃骑在他身上,用一只手就简单的制住了他的行动。对方之前被他用酒瓶砸伤的头顶已经不再流血,可显然没有经过什么处理,点点的血迹凝在发际线处,仔细看去,用发胶抓过的头发里似乎还有些细小的玻璃碴子,亮晶晶的,显得整个人凌乱又狼狈。
然而既燃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糟糕的形象,只是用一种近乎神经质般的方式在他耳边低语:“别动不要怕,我刚才只是给了你一针镇静剂,分量不大,所以你才会这么快就醒过来。”
靳明远被彻底激怒,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咆哮:“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是不忿于我用瓶子砸了你的脑袋,你可以还回来啊!还是说,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可以吓到我,让我改变和你继续做对的想法?”
既燃将他被缚的双手往床头重重一磕,抓着手腕的指尖都快要陷进肉里:“如果你不想我再给你来一针,最好是闭上嘴。还是说,你想试试什么更好的东西?”他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粉末状物质,在靳明远头顶抖了抖:“这是涵少从原先同孙显明合作的毒贩子那里弄来的实验品,据说一次就能致瘾,你要不要尝试一下?保证你以后都不会想着再帮孙显明来破坏我的计划了,怎么样?”
靳明远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一种失去控制的恐惧感袭上心头,让他遍体生凉,一时间忘了挣扎,半晌,才从喉头挤出几个字来:“你真让我恶心”
既燃愣了一下,旋即咯咯怪笑起来:“这个词你用了太多次,有没有点新鲜的?还是说,你连骂人都不会?”
靳明远怒视着他:“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保证,就算你对我用那个玩意,也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只会让我更厌恶,更鄙视你”
“别嘴硬了,你在害怕,不是吗?”既燃用空着的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靳明远的脸颊,在他倔强的将脸扭向一旁时,干脆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直面自己,“还知道怕就是好事,你要明白,这个游戏不适合像你这么单纯而愚蠢的人。你不是一直想从这个漩涡里逃出去吗?我给你机会了,你他妈为什么不懂得见好就收,为什么不乖乖的退出这个泥潭?非要把自己也弄得一身腥才死心吗?”
靳明远毫不示弱的用恶毒的语言回敬:“我只是好奇,到底仇恨的力量有多大,能让一个人不惜把自己变成天底下最丑陋的怪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爱你了,因为,你根本不配!”
虽然已有这种自知之明,但相同的话语从靳明远的嘴里说出来,还是硬生生又在既燃心中撕开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让他几乎将满口银牙咬碎:“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在乎什么情啊爱啊,都是弱者喜欢拿来玩弄的伎俩,我不需要,我只要,能爽到就好了”
说着,他三两下解开靳明远的腰带,胡乱把裤子向下一拉,急切的用手抚慰起那个毫无反应的器官,直到它颤巍巍的在空气中呈现半勃的姿态:“看,就算是你再恶心,再讨厌的人,还是能让你硬起来,男人就是这么诚实的动物,你想否认都不行”
靳明远深深的呼吸着想要平复那不走心的欲望,却发现只是徒劳。对方太了解自己身体的弱点,根本不给他抗拒的机会。他开始唾弃自己,却又不肯认输:“你真是可怜,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强迫别人操你”
既燃手下的动作一顿,紧接着拽着靳明远的衣领,用力将他翻了个身,咬着他的耳廓含混不清的说:“你是故意要激怒我吗?用不着,无论何时何地,我总是对你,‘兴致勃勃’觉得我是个糟透了的坏人,对吗?那我不如就坏的更彻底一点被我操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了吧?”
他将干燥的手指放在靳明远后穴处,一使劲,便捅进去两指。没有经过润滑的入口被强行侵入,激起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感,靳明远“唔”的一声,咬紧了埋住自己脸庞的枕头,整个脊背因为过于鲜明的痛苦刺激而微微抖动。
既燃隔着衣服狠狠在他高高耸起的蝴蝶骨上咬了一口,磕的牙都有些疼了,只得改为小口小口的啮噬,控制不住滴落的唾液浸湿了靳明远铁灰色的衬衣,将那一小团布料颜色变得更深,手下毫不留情的继续往紧热的肠肉中戳,直到两根手指全数没入,连指根都被紧致的穴口吞进。
“疼吗?”他双指呈剪刀状不断张合,撑大了羞答答闭合的小洞,让鲜红的肠肉在自己的动作中时隐时现,“更疼的还在后头呢。”语音未落,他便将手指抽出,解开裤子拉链,将怒涨的阴茎解放出来,毫不留情的一下顶进才被蹂躏过的后穴。
从未承受过的疼痛让靳明远得性器彻底萎靡下去,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用一根锋利的钉子重重的楔在了床上,身体从里到外都充斥着巨大的痛楚,难堪到了极点。他把嘴里的嫩肉都咬破了,整个口腔中都是一股又甜又腥的血的味道,却还是不肯低头求饶,只是断断续续的喘着气说道:“有本事就操死我反正,你也就剩这点本事了”
既燃似乎并不在意这究竟是不是一种变相的激将法,只是不管不顾的在那紧致的肉穴中抽插起来。说实话,没有润滑的作用,他也不怎么好受,过于强烈的摩擦感让脆弱的性器又爽又疼,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这点疼痛和靳明远比起来,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不足挂齿。但他就是要让对方疼,因为也许只剩这一种方式,可以让自己在靳明远心里留的久一点,恨得深一点。他想在这个人心里留下一点痕迹,随便什么都好,他不在意形式,究竟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他要靳明远永远都忘不了他!
伴随着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侵犯,靳明远的意识有些模糊了。他从没想过伴随着两人再次见面的会是这样一场无论意义还是实际都可以定义为强奸的戏码,作为一个男人被人强上也确实足以叫他羞耻万分,可又能怎样呢?他早就被这个叫做既燃的男人给毁了,从身到心,他一一奉上,赔上了一双腿和全部的尊严与真心,换回的只是一个天大的骗局,一个可笑的真相,和一次撕破脸皮的侮辱。他还想要什么?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给的?随便吧,他也无所谓了。
朦胧中,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滴在靳明远的脖子上,又顺着颈项流到他的嘴边,他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又咸又涩,一如他此刻的心情。既燃哭了?他这样的恶魔,这样的怪物,也会有眼泪吗?靳明远恍惚的想到,他不相信,他再也不会相信了,有关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骗局,都在演戏。
他当然不会知道,既燃是怎么样一边无声的流泪,一边继续着这场看似处于上风的侵犯。他没有办法控制那些从眼睛里汹涌而出的液体。他忽然想起,在那风雪交加的山区,靳明远背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死亡的阴影时候,他在那个人脸上摸到的,结了冰的眼泪。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靳明远也是会哭的,而且是为了自己哭。他觉得很幸福,即使马上死掉也无法阻止的幸福。可这幸福被自己亲手杀死了,再也不会有了。再也没有什么人会为他做这些,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带他走出痛苦的过去,再也没有什么人,会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等着自己,为自己建造一个家,一个属于他的,温暖的地方。
有一个瞬间,既燃真的有想过,要用毒品控制靳明远的意志,让他永远都不能离开自己,哪怕再不情愿,哪怕只有身体的陪伴。可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当他在把昏睡过去的靳明远扛上床,在床头柜看见了一盒快要吃完的西乐葆——那是用来治疗风湿和关节炎的药物,因为自己,对方也许一辈子都要服药,在天气变化的时候面对无法缓解的疼痛,和一双虽不致废掉,却再也不能恢复灵活的腿脚——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在疯狂的时候,曾经把自己当做孙显明,差点掐死他。因为有一种爱,比死更痛。因为有一种感情,不会给你带来幸福,只会伴随着无边无际的苦难。
自己是靳明远的劫数,是他的灾难,是他的痛苦根源。所以他回来,他要亲手了结这场折磨。为什么自己还要那么自私,为什么不能成全他?
既燃俯下身去,在靳明远耳边说:“快了,再忍一忍,很快,一切就都会结束了。”没有人知道他说的,究竟是这场强迫的性交,还是两个人的关系。也许两者都是。
最终他没有在靳明远体内射精。在既燃无声恸哭着继续这场残忍的性爱的时候,他的阴茎软了。或许他又变回了之前那个自己,一个废人。他可能再也硬不起来了。
冷静的看着自己的分身从靳明远微微渗出血丝的后穴种滑出,既燃拉起裤链,起身松开了对方手脚上的束缚。那个被自己残忍对待的男人始终将头埋在枕头里,许久没有动上一动。
“离开这里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别再回来了。”他抛下这样两句话,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既燃没有坐电梯,而是走进后楼梯间。一瞬间给的黑暗会让人暂时性的眼盲,但对于他来说,这种看不见的感觉似乎持续的有点长。
既燃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两步,一脚踏空,整个人跌落楼梯,滚了足有半层楼才因为撞在墙上停住。被砸伤的头顶又开始流血了,但他不以为然,只是倚着墙壁半躺半坐的呆了好久,等到眼睛终于能看见点东西了,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吴医生,你上次说的手术,我同意做了。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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