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搬过来齐h(2/5)

    可真正回去以后,齐砚洲一个人在书房里把八年前那批东西重新翻了一遍。

    林妧气死了,老东西真不要脸,上次她都被打扮成一只兔子了,被他玩成那样。

    林妧钻出来,把湿透的小内裤褪掉,湿热的花心直接贴上他半软的性器,前后磨蹭。

    她的杯子已经放进厨房,书扔在他书房,电脑充电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在床头;有一晚工作到太晚,她直接霸占他半张床,第二天起来却还能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嗯,我回去了。”

    “小骚逼,越来越紧了,奶子抖大点。”

    “那你看不了呀。”

    两个人回苏黎世之后其实玩得很疯,很多时候双方甚至用不着说话,齐砚洲倚在门边,抬起下巴朝她勾一下,林妧下一秒人已经扑进他怀里,腿往他腰上一缠。

    手也没闲,一会儿扇乳侧,一会儿捏住那两粒已经硬尖的乳核往外拉,林妧被干得整个人发抖。

    齐砚洲对此很有意见。

    她最近回这里越来越自然,最开始还知道自己住的是东翼,进门以后径直往自己的地方走。

    林妧脸上的笑当场没了,老狐狸,什么都知道。

    林妧冲他笑得格外甜:“没什么呀。”

    第三次她坐到他书桌边,趴在那里看了他半天。

    齐砚洲对此非常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兔子到现在还不肯搬过来。

    他掌心改托住两边,往中间挤,让乳尖自己送到他眼前。

    “脸都让我射了,现在又来问我要。要什么,说清楚。”

    s市的时候,她跟他要过澜芯所有未公开资料。

    齐砚洲顺势把人托住,大手在屁股上捏好几个来回,两个人激吻着一路闹进屋里,连门都关得心不在焉。

    她娇喘着支起身子,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大龟头正疯狂顶弄她的花心,她被顶得弹起又落下,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

    可闹归闹,有一件事林妧始终分得很清楚,东翼是东翼,主宅是主宅。

    从那以后,林妧反倒不提了,就算不给,朝夕相处,总有机会再磨一磨。

    明明两边连着,她却非要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连拖鞋都坚持每天穿回去。

    随即,她钻到他身下,对着那根狰狞的阴茎又是舔弄又是深喉,齐砚洲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最后射在她脸上。

    “齐叔叔,嗯……啊……你不是说要给我吗?”

    就是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不知道是谁勾引谁。

    “嗯啊——别打……齐砚洲!”

    有几分是真的?全是真的。有没有一点自己的小算盘?也有。

    “自己听,多湿。”

    齐砚洲喘息着,手掌不停扇她乳肉。拍一下,那团水滴状的软乳就晃一下,乳尖被打得发红了,林妧又痛又麻,穴却吸得更紧。

    周三晚上,苏黎世下了一场很薄的雪。

    她也越来越乖,齐砚洲给她梳头,她就老老实实坐着;给她吹头发,她就往他怀里靠;大半夜困得睁不开眼,还知道搂着他脖子求亲亲、求抱抱。

    他看到凌晨三点,第二天早上,把权限重新锁了。

    “叔叔全部射进你的小骚穴里。”

    苏黎世的冬天实在太冷。

    赤裸的兔子太性感,在他身上扭的像个妖精,他很快硬起来,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口湿穴往上一顶,自己用力插进去,“噗呲”一声,林妧被插到了底,她一个没坐稳,扑倒在他胸膛上。

    男人赤裸着仰在枕头上,一脸舒爽:“在给呢,乖。磨硬了,自己坐上来动。”

    齐砚洲腰一沉,换了姿势,把她压到身下,肉棒开始用力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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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这才对。”

    林妧从办公室回来时已经快八点,车拐进湖边,主宅一楼灯火通明。

    “半夜爬起来给叔叔肏嗯?元宝就是要这个对不对?”

    仿佛那二十几米是什么国境线,齐砚洲每次都想笑。

    第二次,她换了个方式。

    在他看来,兔子什么便宜都占了,偏偏就是不肯正式入住。

    半夜三更,林妧撒娇地在他怀里扭扭小身子,小手抚摸他的肉棒,从根部摸到顶端,揉他的蛋蛋,把整根肉棒摸出水。

    齐砚洲不肯把门打开,她就慢慢等他自己把锁卸下来。

    “澜芯不给。”

    地点不停变,时区不停变,他打开电脑的那一刻,所有事情便又接上了。

    林妧被顶得说不全:“要你……射里面……”

    他装聋作哑,林妧索性放弃,咬着唇回他:“那你就……用力干我…嗯啊……给我……”

    早晨见面要招惹,晚上回来也要招惹;偶尔开车从湖边回来,齐砚洲看她一眼,林妧就知道这老东西脑子里又没想什么正经事。

    齐砚洲确实答应过她,他那时候说,回苏黎世就给。

    齐砚洲温和地亲了亲她的脸颊,问:“元宝,又想干什么?”

    “我要的是没开放的。”

    更可气的是,她显然不是不喜欢这里。

    她第一次问,齐砚洲恍然大悟说:“嗯?让合规给你开放的都在系统里呀。”

    人可以大半夜窝在齐砚洲怀里,可是她第二天醒了,照样抱着自己的东西回东翼。

    “嗯在动嘛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林妧确实没想到,这老东西回到自己的地盘,翻脸不认人。

    林妧被顶得叫散了,乳尖上下摇晃,擦过他的唇,又被他张嘴含住,边肏边吸。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明知道他在逗她,还是次次上钩。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包往玄关一扔,人先去厨房找吃的;找不到就去齐砚洲书房,问他晚上吃什么。

    林妧觉得,也就是外面零下几度救了他们一点体面,否则照他们见缝插针的劲头,湖边、山里,甚至哪次开车出去半路停下来,都未必不会生出点荒唐念头。

    他用力一挺腰,用精液把她灌满。

    林妧其实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她不搬,不全是因为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还有齐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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