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搬过来齐h(3/5)
每次做完爱,她试探完,被老东西气得翻身就要走,齐砚洲却笑着把人捞回来。
然后他也明里暗里提过不知道多少次,让她搬过来,林妧也一概装听不懂。
今天倒有点不一样,林妧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多了几个人。
衣架上罩着长长的防尘袋,旁边摆着两只黑色箱子。
林妧脚步一停,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已经银白的法国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很细的眼镜,正在和齐砚洲说话。
看见她,他先站了起来。
“enf”(终于来了)
林妧看向齐砚洲:“什么情况?”
齐砚洲靠在沙发里,手里还拿着杯酒。
“忘了?”
“什么?”
“上星期谁给你量的尺寸?”
林妧这才想起来,上周有一天晚上,她刚从公司回来,家里就坐着一位从巴黎来的设计师,从量胸围到裙长,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她当时问齐砚洲做什么,齐砚洲只说了一句:“下周有东西穿。”
那个日内瓦晚宴,在s市就提过,其实晚宴已经推迟了,当时林妧以为不过是一条晚宴裙,现在看这个阵仗,好像不是。
男人已经走过来,笑着朝她伸出手:“étienne vautr”(艾蒂安·沃特兰)
林妧和他握手,这个名字她听过。
vautr几乎不接受采访,巴黎没有公开门店,也没有每季发布会。他年轻时在一家法国老牌高级时装屋待了二十多年,最后几年负责晚装和高级定制工坊。离开以后在巴黎十六区开自己的atelier,一年接多少客人全看心情。
林妧以前在纽约一个展览上见过他的裙子,当时旁边的人告诉她,vautr不借礼服,也不接陌生客。
林妧又看了一眼齐砚洲:“你怎么认识他的?”
étienne先笑了:“long before you”(比认识你早得多)
齐砚洲喝了口酒,没解释,étienne却已经让助理打开了防尘袋。
衣服露出来的那一刻,林妧屏住了呼吸,比她想象中隆重很多。
这是一条近乎液态的深墨绿色长裙,远看甚至接近黑色,只有光落上去的时候,丝缎里才会浮出非常深的绿色。上半身的结构干净,真正繁复的是裙摆,从腰下开始用了极细密的同色刺绣,夹着很少量的黑色玻璃珠和旧金色金属线。
越近看,越能看出它贵得离谱。
林妧伸手碰了一下:“这是一周做出来的?”
étienne笑了:“工坊这几天没怎么睡。”
林妧立刻转头:“齐砚洲,我就参加个晚宴。”
“我知道。”
“需要这样?”
“当然。”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她去日内瓦吃顿饭,巴黎一个高级定制工坊连夜替她赶一条裙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忽然想起南法那次,那次齐砚洲也是这样。
十几分钟后,林妧站在更衣室里,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背后的扣子她自己够不到。
étienne和两个助理已经被管家带去楼下喝东西。
她对着镜子折腾半天,最后冲外面喊了一声:“齐砚洲。”
没人理,她又叫了一声:“齐砚洲!”
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
男人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非常随性有味道。
他倚在门边,手中还夹了一支雪茄:“叫魂?”
林妧背过身示意:“帮帮我。”
他没动,实际上齐砚洲是真的被美到了,他的眼光真好,这条裙子真称她。
“快点。”
齐砚洲这才把雪茄放下,走过来,裙子的背部结构比正面复杂,细细的一排暗扣从腰后一直往上。
他站到她身后,林妧把头发拨到一边,后颈整个露出来。
镜子里,两个人一前一后,齐砚洲比她高很多,黑衬衫,黑色长裤。
林妧一身墨绿色,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居然很配。
齐砚洲低下头,替她扣,动作难得很规矩,林妧反而有点不习惯。
“你今天这么老实?”
齐砚洲的目光镜子里正好和她对上:“想让我不老实?”
林妧闭嘴了。
他的指节偶尔擦过她后背,等扣到最上面,齐砚洲的手还停在她后颈。
他摸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头发放下来看看。”
乌黑的长发一下散下来,沿着肩背铺开,确实是另一种味道。
齐砚洲端详片刻,却还是皱了皱眉。
“盘起来好。”
他懂得欣赏画,也懂得欣赏女人。
这么多年见过的漂亮面孔太多,什么样的美落在他眼里,都有高下,也有门类。
齐砚洲的审美其实一直很稳定,他喜欢东方女人,尤其偏爱那种五官端正、眉目舒展,身上带着一点古典意味的长相。
从前跟过他最久的也是个华裔女人,在美国长大。那张脸很合他的眼缘,性格却始终不是他真正喜欢的类型。
林妧生得很端庄,越看越有韵味,轮廓柔和,鼻唇又生得精致,静静站着不说话的时候,总有种温静娴雅的错觉。
尤其一头乌发挽起来,露出完整的眉眼和细长的颈项,那点藏在骨子里的东方气便全出来了。
像旧画里的人。
但她也只是长了这么一副温静端庄的样子,性子跟“温静”两个字基本没有关系。
齐砚洲想到这里,脑子里都是她私下里那种放肆的小样子,和他挺像的。
“转过去。”
林妧从镜子里看他:“你不是刚让我放下来吗?”
“比较过了。”
“事真多。”
嘴上嫌弃,她却还是把手里的发夹递给了他,很自然地转过身。
男人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就能拢住她整个后颈,掌心贴上来的时候带着温度,手指从发间穿过去,一点一点将长发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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