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湖妖潭(中):“狄皮斯,她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儿子。”(7/8)

    此时令丹尼真正惊恐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硬。他不得不盯着赛弗林的脸,祈祷杀手的目光同样停留在他脸上,以及睡裤足够宽松到隐藏秘密。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如果你行为不端,就会被打屁股?”赛弗林压低声音,捏起丹尼的下巴,“我想现在就是了。”

    男孩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不会那样做。”

    “我会,而且我很高兴。”赛弗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丹尼推倒在床上,“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小朋友,我可以对你做任何我喜欢的事。况且我确实已经多次警告过你,所以我假设你持续的挑衅是为了找刺激。”

    “你疯了。”丹尼大声抗议,向后爬上床,“会有人来救我的!”

    赛弗林笑着将膝盖抬上床沿,让男孩发出惊恐的尖叫。“谁会来救你?”他一边脱掉衬衫,一边泰然自若地询问。

    丹尼一窒,随后冷着脸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但赛弗林没有理会他,而是爬到他身上,用绝对的力量和体型差异压制住男孩挣扎反抗的手臂。

    “放开我!”

    “我以为你很孤独?”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

    赛弗林的手停留在丹尼睡裤的凸起处,开玩笑般捏了捏,“看来你没能说服自己。”他顿了一下,“你在学校里有小男朋友吗,丹尼?或者学校外面?”

    “不。我现在也不需要。”

    “我不认为我很小……”

    男人意味深长地说着,“而且我觉得你至少在偷偷幻想。”

    丹尼满脸涨红,这比他的幻想更加让人兴奋,但他怀疑现实和幻想会有很大差距,毕竟赛弗林没有理由满足他的想法。

    “不!”

    赛弗林将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时,丹尼喘息着,他的挣扎只是让紧握在手腕上的手指更加用力,足以留下青紫的淤伤。

    他感到剧痛,也感到羞耻,而赛弗林只是慢条斯理,用他自己的勃起摩擦丹尼肿胀的阴茎。

    “操。”

    丹尼哽咽着,双手无意义地在脑袋两侧握紧,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赛弗林稍微放松掌握,但继续无情地在他身上磨蹭,丹尼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腰,他知道他会就这样射精,知道这很丢脸,也知道他无法阻止自己。

    他把脸埋在赛弗林肩膀上以掩饰表情,下一秒他就无可奈何地来了,睡裤被令人羞愧的热液浸湿。

    赛弗林在丹尼头顶喘了口气,他将男孩压在胸膛上,一言不发地继续用力,直到自己也抵达高潮,臀部才停止动作,并像丹尼那样隐藏了表情。

    当他坐起来时,内裤前面也有一块深色的湿渍,于是做了个古怪的表情,俯身拉开床头柜抽屉。

    丹尼仰躺着愣在床单上,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应该担心赛弗林掏出的手铐。在他回过神来之前,赛弗林已经将他的一只手腕拷在床架上。

    “wtf?”

    丹尼投以怒视,赛弗林回以假笑:“以免你在我洗澡的时候再尝试任何逃跑的计划。”

    “那我呢?”

    丹尼耳朵发烫,“我也……湿了。”

    “你可以睡在湿裤子里。”

    赛弗林离开了房间。

    丹尼呻吟着,他讨厌湿裤子粘在皮肤上的感觉,更不用说它稍后会干涸,他短暂考虑了一下把它脱掉,但这意味着当赛弗林回来时,他将不得不半裸着躺在床上。

    丹尼不确定他是否敢把自己当一盘菜摆在赛弗林面前。

    赛弗林穿着干净的短裤和t恤回来了,身上有清爽的香皂味。丹尼在他坐到床边时尴尬地僵住了,但赛弗林没有再碰他,只是平淡地道:“睡到里面去,我不想半夜醒来从床底打捞你。”

    “你可以让我回到我自己的床上。”

    丹尼建议道,直至此时他才意识到赛弗林是真的打算让他整晚都待在这里。

    “鉴于你的前科,我宁愿把你放在眼皮底下监视。”

    赛弗林在靠外那侧的床单躺下,伸手关掉台灯,没有理会依然坐在旁边的丹尼。而且据男孩观察,他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丹尼还是屈服了,他钻进羽绒被的另一侧,将被铐住的那只手摆在枕头边。在赛弗林洗澡时,他曾试图挣脱手铐,但未能成功,而且连续三次挑衅赛弗林可能太多了,他应该暂时顺从,等待杀手放松警惕。

    当丹尼最终入睡时,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逃跑的念头,他下定决心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近乎正常3

    丹尼醒来时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手铐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他保持大脑麻木,打开手铐,离开赛弗林的卧室后径直走向浴室。洗漱完毕后,他终于让自己想起前一晚发生的事,不得不承认,情况可能会更糟。这甚至算不上一种惩罚,他认为打屁股其实是更糟糕的选项。

    怀抱着消沉的情绪,丹尼想知道亚瑟会对昨晚的事情有什么看法。丹尼直到最近才开始接受自己的性取向,还没有和亚瑟讨论过这件事。

    但有一段时间,丹尼注意到丹特先生从来没有交往女友或再婚的倾向,所以他暗自怀疑这是否暗示亚瑟其实也是同性恋,甚至——因此遗弃过他。现在他知道亚瑟只是在竭力隐藏秘密。

    他的母亲可能也是罪犯。不愉快的想法袭来时,丹尼突然僵住了。还是说她其实是亚瑟的一个受害者?这就是亚瑟从来不提起她的原因吗?

    丹尼沉浸在越来越强烈的怨恨中。他现有的生活基本是最亲近的人编织的谎言,而且现在每个人都离开了他,也许和谋杀他父亲的人上床不是这个宇宙里最可怕的事。

    当他准备离开浴室时,丹尼看见了他脱下的睡衣,经过一夜后,胯部的污渍变得更加明显。他的房间里还有干净的睡衣,但是——

    几分钟后,他出现在厨房里,被炸香肠的香味吸引。

    赛弗林转身向他打招呼,然后不解地挑眉,他看见男孩正穿着一件太长也太宽的t恤,来历显然是他的衣柜。

    “丹尼,你没穿裤子吗?”

    t恤下摆只盖住男孩的大腿。

    “不像是有什么你没看过的东西。”

    丹尼随意拉起衣服,表示他已经穿了内裤,然后在桌边坐下,“话说回来,也许你应该给我买些睡衣以外的衣服。”

    赛弗林什么都没说。他把平底锅从炉火上取下来,擦了擦手,随后慢慢走到桌旁,这让丹尼的视线与他的胯部齐平,短暂疑惑后,猛然意识到他正在勃起。

    “现在是早上!”

    他在惊讶中说了句傻话。

    “这就是我们称其为‘荣耀晨光’的原因。”

    丹尼静静地看着赛弗林解开自己的拉链,取出他的阴茎,在日光中它看起来更加赤裸狰狞。

    有那么一刻,丹尼想知道赛弗林会让他做什么——以及他是否会顺从配合——但这个男人只是站在他身边,越来越粗暴地撸动自己。

    赛弗林没有碰他的打算。丹尼本可以将椅子往后推,然后开始吃真正的早餐,但不知为何,他只是僵在原地,被赛弗林在离他脸几英寸的地方自慰到高潮的景象惊呆了。

    当赛弗林低吼着抵达高潮时,丹尼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温热的精液喷溅在他的脸上和胸前。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赛弗林已经整理好裤子,只是看起来还有点气喘吁吁。

    他没有看丹尼,就简短地命令道:“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丹尼沉默地离开,真诚地希望这件t恤足够宽松,而赛弗林没有注意到他的勃起。

    仅仅二十分钟,他第二次站在淋浴下,在水流冲刷掉脸上沾染的精液时,丹尼忍不住将一根手指伸进嘴里,但几乎尝不出赛弗林的味道。然后他用这只手握住自己,开始快速、悲伤的手淫。

    它不应该让他兴奋。丹尼从不认为自己有受虐倾向,但赛弗林的轻松控制的确让他感到软弱,杀手不必提高音量或使用暴力,仅仅是他的举止就让丹尼本能地服从了。

    他想知道假如他再从衣柜里偷一件衣服会怎样。赛弗林会在餐桌上操他吗?脑海中的画面很快将丹尼推到边缘,他颤抖着射精了。

    最后他还是穿上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回到楼下,那件被玷污的t恤和早些时候换下的睡衣一起呆在脏衣篓里。

    赛弗林似乎对丹尼的良好表现很满意,将一盘食物放在他面前,并端过来一杯牛奶。

    丹尼的眼皮跳了跳,喃喃道:“希望你洗手了。”

    赛弗林微微一笑,揉了揉男孩潮湿的金发,亲切地道:“吃完后记得洗碗。”

    整个白天,丹尼都在思考他还能为自由做点什么。赛弗林密切监视着他,这意味着直接逃跑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他能呼救呢?

    他知道赛弗林身上至少有一部电话,因为他听见过铃声;其次是笔记本电脑。爬到赛弗林身上摸索手机是不太现实的,但丹尼知道他的卧室里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要去睡觉了。”

    丹尼打着呵欠,从沙发上站起来,很高兴赛弗林只是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随意地点点头。时间还不算很晚,但这里没有电视节目或电子游戏的消遣,只有书房里那些看起来很乏味的书,所以丹尼的昏昏欲睡是很合理的。

    他首先去了一趟盥洗室,然后沿着走廊朝卧室走,没有停留,而是继续走到赛弗林的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丹尼留下一道门缝,借着光线摸到赛弗林的电脑。在打开之前,他忽然想起它可能是受密码保护的,于是皱起眉毛。

    赛弗林有可能设置什么密码?丹尼实际上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赛弗林”究竟是他的本名还是绰号。

    尽管如此,当他打开电脑时,惊讶地看到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说明它根本没有设置密码。

    丹尼无声地庆贺着自己的运气,但当他低下头,想用快捷键退出监控画面时,喜悦消失了——键盘是西里尔字母。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丹尼沮丧地回头,看见赛弗林靠在门边,“我很无聊,想看电影,而你的电脑是唯一的选择。”

    他已经习惯随口扯谎,再看见赛弗林略带好笑的表情,至少应该庆幸赛弗林能够被逗乐。

    “我不知道你是俄国人。”

    “我不是,我只是学过几门外语。”

    赛弗林跨过门槛,关上身后的门:“你想看什么?”他抽出丹尼手中的电脑,示意男孩站起来,“我的网飞会员应该还没有过期。”

    “呃,我不知道,”没料到赛弗林这次会对他的借口买账,丹尼站起来,不确定地道,“一部超英电影?”

    赛弗林的表情就像是闻到了什么脏东西:“真的?这就是你的品味?”

    丹尼有点生气,“我只是想消磨时间,而不是用一些宗教隐喻或超现实主义废话来催眠。”

    “只是消磨时间?”

    感觉赛弗林的笑容别有深意,丹尼快速眨了眨眼睛,试图绕开他往外走:“随便吧,我也可以去把那本萨特·凯恩看完。”

    “或者让我来帮你解决无聊。顺便教会你不要窥探别人的东西。”

    赛弗林突然从身后搂住他的腰,用力将男孩推到床上,然后解开腰带。丹尼震惊地躺在床上,浑身颤抖:“你不会强奸我的。”

    “不要随便和陌生叔叔回家,小朋友。”

    赛弗林解开拉链,脱下裤子,丹尼尝试不去盯着他内裤上的凸起,但没有成功。

    “脱掉你的睡衣?”

    “否则?”

    “否则我会亲自扒掉你的裤子,只露出屁股,像操妓女一样操你。”

    丹尼吸了口气,主要是想掩饰他突然变得难堪的情况。他还是没有主动表演脱衣舞,但当赛弗林剥下他的睡衣和睡裤,男孩也没有很剧烈地反抗。

    赛弗林没有嘲笑他已经勃起的事实,但也没有忽略这件事,他饶有兴趣地挠了挠男孩的肚皮,然后指挥他:“躺到中间去。”

    赛弗林坐起来脱掉剩下的衣物,丹尼得以自由移动,他佯装遵从杀手的吩咐,然后跳下床冲向门口。

    不过两步,赛弗林就伸手抓住了他,丹尼掰着他的手指,试图像动作片里一样回旋踢他,但不出意料,赛弗林的力量和技能都远胜于他。

    丹尼发现自己再次被扔到床上,这一次是脸朝下压在枕头上,手臂扭在背后,膝盖被折到腹部位置。他心惊胆战地想象着这个姿势,感觉赤裸而脆弱。

    他听见赛弗林在身后询问:“你是要乖乖听话,还是要我强迫你?”

    丹尼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如果反正我都逃不过,这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乖一点,我会使用润滑剂。”

    丹尼颤抖着,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境地。这一切似乎都是亚瑟的职业选择的后果。

    为什么亚瑟要让丹尼生活在谎言当中?如果他随时有可能被卷入报复性的刺杀,难道不应该有权知道,做足心理准备吗?

    现在丹尼要为另一件事做好心理准备。当赛弗林缓慢抚摸他的后背时,丹尼紧张地蠕动着,但停止了反抗。

    男孩的脸压在床单上,呼吸变得急促,对即将发生的事听天由命;如果他足够诚实,可能有点兴奋。

    丹尼坚硬的鸡巴被挤在他的小腹和羽绒被之间,但他不安地想到,即使赛弗林不打算造成严重伤害,作为顺从一方,他不可能完好无损。

    然后他听见赛弗林打开床头柜的声音,侧头看过去,这一次男人取出的并不是手铐。

    一根沾满润滑油的手指开始探索他的身体。丹尼的身体紧绷,把脸埋在枕头里,尽量不要哭出来。

    “很痛吗?”

    赛弗林一边询问,一边继续动作,好像有点好奇丹尼为什么没有乞求他住手。

    “你是混蛋。”

    丹尼的声音被闷在枕头里。赛弗林笑了一下,将手指推得更深,让男孩暂时忘记呼吸。

    在赛弗林继续将他打开时,丹尼的双手在床单上紧握,他能感受到两根手指在身体里并行、交剪和进退,每次扭动都让他喘息和呜咽。认真回答问题的话,没有那么痛,而且他有点讨厌这种感觉如此之好。

    丹尼几乎想让赛弗林伤害他,这样他就能正确地憎恨杀手。在某种程度上,如果赛弗林只是把他按在床上并强奸,事情可以更简单。他就不需要咬紧下唇来阻止自己呻吟出“是”、“天呐”和“求你了”一类的话。

    当丹尼认为他再也无法忍受时,赛弗林收回了手指,换上更粗更热的东西抵在他的入口处。

    “那会很痛……”

    丹尼抱紧他面前的枕头。到目前为止,赛弗林给他的快感都多于痛苦,也许这毕竟不会造成太大伤害。

    只是它确实非常痛。当赛弗林坚定地插入他的身体时,丹尼必须用枕头来压制他的哭声。不能说赛弗林很残忍粗暴,但丹尼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每一寸敏感的甬道都在为此燃烧和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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