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湖妖潭(中):“狄皮斯,她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儿子。”(8/8)

    赛弗林只是根据自己的节奏操这个男孩,让他的呼吸变得短促又凌乱。丹尼渐渐觉得自己像个尴尬死板的性交娃娃,当赛弗林击中那束真的很奇妙神经时,他呻吟着开始摇晃,赛弗林立即闷哼一声,回以更无情的抽插。

    在热浪平息之前,丹尼已经射了两次,在亚麻色床单上释放了一小堆白浊;一次是赛弗林用手帮他抽出来,一次是纯粹被刺激前列腺。

    当赛弗林终于在他身体深处抵达高潮,用精液淹没他的肠道时,丹尼已经筋疲力尽,只能躺在那里颤抖。

    在赛弗林退出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丹尼都没有动弹。他试图让自己理清刚刚发生的事情,然后重新振作。

    将赛弗林视为强奸犯意味着他不必为此承担任何责任,但另一方面,丹尼不喜欢将自己视为受害者,而且他的确有一种感觉,即赛弗林其实是在回应他抛出的信号。

    虽然“onlyyesansyes”,但他真的有说“no”吗?丹尼怀疑如果他认真道歉并承诺表现良好,就能被放回房间,被囚禁,但不受打扰。但他不想那样。

    他想要什么?

    丹尼颤抖着翻身,擦去脸上残留的泪水,调整呼吸。赛弗林仍然躺在他身边,看起来很平静,又有点高兴。

    丹尼忽然意识到,他接下来的选择将为之后发生的一切奠定基调。他可以逃回自己的房间——如果这是被允许的,或者他可以留下来,从掠夺者身上寻求安慰。

    前者说明他孤立无助,后者将承认他或多或少是一个有意愿的参与者。

    最后他闭上眼睛,疲惫地靠在赛弗林胸膛上。

    赛弗林——不得不说,有点惊讶,犹豫一秒后,他还是用双臂搂住男孩。他本已为眼泪、愤怒和指责做好准备,没想到男孩比他想象中更加诚实。

    赛弗林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小身体在颤抖,于是将他抱得更紧,用顺背的方式抚摸着他,作为无声的安慰。

    丹尼慢慢放松下来,随着他的呼吸平复,心跳也恢复稳定,高潮后的放松缓和了挥之不去的疼痛。他很高兴赛弗林意识到他需要安抚,并愿意满足他。

    一段时间后,丹尼抬起头,看着面前浅褐色的胸膛,“我可以洗澡吗?”

    “当然。”

    于是丹尼离开了床,朝浴室走去。他意识到自己也可以返回自己的房间,但说真的,他现在不想一个人呆着。

    当丹尼再次出来时,皮肤上有清爽的浴液香味。赛弗林已经换好干净的床单和被套,他仍然赤身裸体,并表示丹尼应该和他睡在一起。

    争论是无意义的,丹尼很快爬到他身边。“不要手铐,”他恳求道,“我不会逃跑的。”

    “我现在不担心你到处乱跑,明天你会几乎不能行走。”

    “你没那么大。”

    丹尼不自觉地压低声音。

    “到早上你就知道疼了。”赛弗林微笑着,将手指伸进柔软的金发间,“也许这能教会你听话?”

    “你觉得这能打消我逃跑的念头吗?”

    “反正,你可以继续尝试,但每次失败都将承受后果。”

    丹尼觉得不寒而栗。在刚刚发生的性交过后,他不确定这是赛弗林的威胁还是承诺,但一个清楚的事实是:现在选择权牢牢掌握在他手中。

    “好了,你还想看一部电影吗?”

    赛弗林打断男孩的沉思,他将电脑打开,“不要超级英雄,不要小鸡电影,不要亚当·桑德勒和罗伯·施耐德……你可以选一部电影。”

    好吧,有限的选择权。

    近乎正常4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他们陷入了一种模式:丹尼尝试各种方法逃离这间公寓,而赛弗林总能抓住他。

    这不是——不完全是一场游戏。

    但不知为何,他们都明白了其中的潜规则,如果丹尼表现良好,那么赛弗林就不会碰他,而一旦他有所动作,赛弗林就会确保他消耗足够多的精力,在洗完下一个澡之前,哪里都去不了。

    经历过几次将挣扎中丹尼拖回卧室后,赛弗林开始随身携带润滑油。某日午后,他发现丹尼又得到了那卷电工胶布,在卧室窗户上拼贴了一个巨大的s信号,于是直接将男孩压在玻璃窗前操了他,假如真的偶然有直升飞机路过,看到的将是他在羞耻和高潮中涨红的脸。

    到目前为止,丹尼最大的成就是设法破坏了公寓正门的电路,但赛弗林显然在他摸到门把手之前就启用了备用发电机,一瞬间他就失去了意识,后来陆续醒来几次,要么赛弗林的鸡巴在他屁股里,要么枪管堵在他喉咙里,或者两端都被塞满。

    那场激烈的冲突确实让丹尼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无法走路,也让他躺在床上,思考他的新生活。他知道——赛弗林肯定也知道,他的逃跑充其量只是打发时间的消遣,而赛弗林的惩罚虽然通常显得粗暴,但也从未从性发展到性暴力,他总是至少让丹尼高潮一次,而且往往是第一个。

    丹尼困惑地在床单上翻了个身,隐隐作痛的后穴里还是潮湿的,让他感觉非常沮丧。他现在是什么?他会变成什么?

    在丹尼真正意识到时间流逝之前,一个月已经过去了。这段时间里,他几乎24/7地和赛弗林呆在一起,后者只短暂离开过公寓几次,每次都给丹尼戴上手铐,好像他认为男孩真的有能力在脱离监管的情况下逃脱。

    但丹尼依然在尝试,失败的后果是可以预见的,而且并非不受欢迎。

    他只是越来越茫然。

    他过去的生活已经变成谎言,现在他没有家人,没有身份,也没有自由;况且,不是说公寓外的世界有多少让丹尼无法割舍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他有点安于当下。

    赛弗林不是很难相处的室友。他们一起做饭,有时候丹尼需要分担一点家务,如果他们没有进入越狱-反越狱桥段,通常会在健身房和影音室打发时间。

    因为不信任丹尼的品味,赛弗林在大多数时候负责挑选影片,但与男孩想象中不同,赛弗林并非黑帮电影的爱好者,他喜欢棍棒喜剧、砍杀电影和鼻烟胶卷。

    “我没看出杰森·沃赫斯的格调比布鲁斯·韦恩更高。”

    虽然丹尼一直很好奇水晶湖杀手还能在下一部续集里玩出什么新花样。

    赛弗林,基于他鲜明的立场,依然对所有超级英雄嗤之以鼻。

    “山姆·雷米的职业生涯在《鬼玩人》系列后就可以结束了,而温子仁——他本来可以继续完善自己的招魂宇宙,而不是去重述一些越来越俗套的超英起源。”

    “八十年代一去不复返了,赛弗林叔叔,现在是正义战胜邪恶的时代。”

    注意到赛弗林的厌恶情绪异常真实,丹尼很感兴趣地问道:“你和真正的超级英雄打过交道吗?我是说——城市英雄们?我只在新闻里看见过阿波罗,但他的影像总是被打上马赛克。”

    赛弗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一段时间后忽然扭头看向男孩,笑得别有意味:“你刚刚是称呼我为叔叔吗?”

    这些平静和谐的相处时刻很容易让丹尼忘记他并非在和年长的男人同居,而是被囚禁在通电的监狱里等待最后判决。但每逢他想起真相,唯一能驱散矛盾情绪的事情就是再次被残忍地刺穿,所以他会走出房间,去寻找另一种越狱的方法。

    当然,丹尼不止一次地想到,他也可以直接走到赛弗林面前说他想要做爱,但这是他无法克服的最后一道障碍;也许对赛弗林来说也是,他们都需要借口才是赤裸相对。他们一直在假装丹尼不同意这一切。

    另一方面,尽管丹尼有时候会好奇和赛弗林做爱会是什么感觉,更舒缓,更温柔,更多前戏?

    但他不会对此保持太多兴趣,在潜意识里,他更渴望被硬生生地压在地板或墙壁上,双臂被扭到背后,喉咙被掐住或呛住,让另一个男人把愤怒和恐惧从身体里操出来。

    最终说服他的依然是孤独,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它就像恶性肿瘤日渐增长,直到丹尼再也无法忍受独自躺在床上。他知道赛弗林就在几堵墙壁之外,他可以去见他,去和他说话,没有关于这些事情的禁令;也许赛弗林会操他,也许不会。

    门突然被推开的时候,赛弗林正坐在床上看书,他惊讶地看了男孩一眼,但什么都没说。丹尼也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爬到床上,背对杀手蜷缩成团。他很紧张,同时很尴尬,希望赛弗林不会认为他是来无偿提供性服务。

    片刻之后,丹尼依然沉浸在被操还是被扔出去的不安里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被突然的碰触吓了一跳,但赛弗林的手没有做其它任何事,只是放在那里,体温穿透睡衣布料压在丹尼肩头。他逐渐放松身体,几分钟后,那只手才拿开。

    又过了约摸半个小时,赛弗林放下书,关掉床头灯,在男孩身后躺下。丹尼能感觉到男人在黑暗中靠近,手指试探性地捏了捏他的臀部。

    丹尼伸手抓住赛弗林的手腕,将那条手臂拉到胸前,这动作阻止了赛弗林察觉到他的勃起,也将充满性暗示的抚摸变成一个拥抱。

    赛弗林进一步靠在男孩背上,将丹尼压在一个舒适的拥抱里,“我以为你爬上我的床是有目的的。”他将鼻子伸进柔软的金发,喃喃道。

    丹尼闭着眼睛,微微摇头。

    “睡觉吧。”

    “好。”

    赛弗林安静地笑了笑,略微调整姿势让丹尼更舒服地蜷缩在他身边,但没有收回手臂。

    黎明时分,丹尼被枕头下的震动吵醒。朦胧中,他听见赛弗林接通电话,声音很清醒,就像是不曾入睡。

    在丹尼睁眼之前,一只手将他推进枕头里,同时用力捂住另一只耳朵。他知道赛弗林不想被他听见通话内容,但在那之前,还是捕捉到了电话那端的只言片语,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不知道是“同事”还是“目标”。

    简短的通话结束后,赛弗林松开手,让丹尼能够从枕头上抬头并大口喘气。当他看见赛弗林若有所思的眼神时,不安又开始抬头。

    “……怎么了?”

    “我的休假结束了,小朋友。”

    甚至在赛弗林回答之前,丹尼已经有了某种预感,可能是因为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勉强维持的正常生活也越来越虚假。

    “亚瑟·丹特的案件已经结束了。上级给了我一个新任务,所以……你知道的,使命在召唤。”

    赛弗林还在试图开玩笑,但丹尼的心只是越来越冷。他坐起来,盯着自己的膝盖问道:“那我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丹尼是唯一能将赛弗林和谋杀案联系起来的人,虽然赛弗林一直声称不想伤害他,但假如有必要,也没有人能阻止他。

    赛弗林打量着男孩,指关节在下巴位置轻敲:“你想回家吗,丹尼?”

    丹尼猛然抬头:“回家……你在说什么?”

    “既然案件已经了结,而且我相信你已经学会闭嘴——你想回赫若伍德吗?”赛弗林平静地道。

    丹尼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变成难以置信:“在你枪杀了我唯一的家人后,你怎么敢假设我还有家可回?再说了,我要怎么向警察和社工解释这失踪的一个月?不好意思,我在和你们没能抓到的谋杀犯同居?”

    赛弗林苦笑了一下,“也许你可以实话实说,你被一个陌生人绑架并强奸了。”

    他凑近打了个冷颤的男孩,“他们会相信的,你身上还有一些证据,不是吗?”

    他温热的吐息落在丹尼脖子上,造成一种刺痛。男孩努力忽视那种感觉,设法保持镇定:“那芯片怎么办?”

    “什么芯片?”

    “你说的追踪……”

    看见男人眼中的戏谑,丹尼恍然大悟,“王八蛋!”

    赛弗林厚颜无耻地微笑着:“实验证明,口头威胁同样有效。”

    “我恨你。”

    “嗯嗯。”

    赛弗林把男孩推倒在床单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你应该恨我。你应该害怕我。你知道还有什么吗?你应该给我一个很好的口交。”

    丹尼现在只想咬他一口,但几分钟后,他只是被噎在赛弗林的阴茎上流口水。

    赛弗林为他准备了一个暑假周游欧洲的谎言,道具包括新衣服、帆布背包和采购自欧洲各国的纪念品。他再三保证,只要丹尼足够冷静,就能经受调查。

    “事实上,我相信没有很多人会来打扰你。”赛弗林暗示他的同事们插手了案件的收尾。

    丹尼原本正在摆弄那堆道具里的一个小雕像,但忽然失去了兴趣。

    “是啊,我很快就能回归到我正常的青少年生活了。我会去学校,去逃课,去和棒球队的凯文约会,在毕业的时候分手。我会去申请一所愿意接纳我的大学,找一份足够养活自己的工作,报税,结婚,领养两个孩子和一条狗。”

    赛弗林看了他一会儿,才摸了摸鼻子,轻笑道:“听起来很安逸。”

    顿了顿,又问道,“你不喜欢那个凯文吗?”

    “不喜欢?”

    丹尼将那个铜质雕像用力砸向地板,红着眼眶抬起脸,“为什么我会不喜欢安全、舒适的正常生活?当然,在你——你对我做的这一切之后,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地砖与金属的碰撞声让赛弗林微微皱眉,但他没有接近丹尼,而是像避免病毒传播一样,远远站在客厅的另一端。

    “你想要什么,丹尼?你必须说清楚,而不是一味控诉我把你搞砸了。”

    丹尼低着头,看着茶几上那张虚构的旅游地图,和几张ps技术精湛的旅游照。

    “我想……我想留在这里。”

    他没有注意到杀手震惊的目光,一旦开口,就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我可以留在这里,就像——就像你下次休假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做饭,我们还可以一起看电影。”

    过了好一会儿,赛弗林才慢条斯理地道:“我不能把你当宠物金鱼养在这里,丹尼。而且这个隐蔽点下周一就会被取消,它不是我的私人住宅。”

    “噢。”

    现在丹尼冷静下来,思索自己刚才的话,并为之羞愧到作呕。他几乎是在向赛弗林索要——乞求收留。以及一些物质之外的东西。

    杀手终于走过来,慢慢地将一只手放在男孩头上,揉了揉。

    “嘿,丹尼,虽然我觉得你一旦有了时间和空间思考,就会后悔现在的想法,赛弗林叔叔决定给你一份礼物,好吗?”

    “……什么礼物?”

    丹尼吸了吸鼻子。

    “你可能不会喜欢。”

    男孩抬起眼皮,自嘲地笑道:“什么?我很确定你不能让我怀孕。”

    他故意瞄了赛弗林的胯部一眼,“还是说你有性病?”

    “注意你的措辞,小朋友。”

    赛弗林弯腰捧起丹尼的脸,让男孩看到这段时间以来,杀手最真实的一个笑容,“而且想清楚什么是你真正需要的。”

    在此时此刻,丹尼只想要一个亲吻,而且他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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