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该不会那时候这人就想着要勾引自己了吧?(微)(1/8)

    湖水湛湛,白云霭霭。

    碧空与清湖交相辉映,岸边的草石也含着蓊蔚洇润之气,种种景物和谐相处成就了这一切美好的景象。

    偏偏就在湖岸不远处一块巨石形成的平台上,却有一高大英气的青年被上方那只美丽的异兽挟制在胯下肆意舔弄。

    那名青年脸颊酡红双目涣散,似是失了清明,一身极富光泽的蜜色皮肉满是被兽舌舔舐过后的泛红痕迹。

    若是有人途径此处,见如此淫靡场面只怕是要暗道几声世风日下。

    足有一间平房高的似狐异兽伏下修长纤巧的前肢,细长红舌探出大半在青年身上来回舔舐,因着体型巨大的缘故,哪怕舌形细长也能将青年的大半身体尽数覆盖。

    它上翘卷动着软舌,甩在青年饱满且富有弹性的胸肌上,弄出啧啧的黏糊水声,随后便用生着细软倒刺的粗糙舌面轻缓而不失力道地一寸寸舔过似是流淌着蜜水般的柔韧皮肉,所过之处皆是暧昧红印。

    淫毒未消的身躯仅是被这般舔弄,雌穴便受不住地淌出汩汩清液,特别是当那狐舌不经意间擦过胸脯上已经鼓起圆滚的乳首时和下腹处无比敏感的会阴时,更是引得青年不住地扭动身体,腿根儿一颤一颤地往外喷出欢愉的水液。

    “别……”他迷迷糊糊地咕哝几声,伸着无力的手往上推去,却正好抓上了那对枝桠形状的素白鹿角。

    微凉温润的质地握在手中极为舒适,正值情热的青年一抓上去便再也松不开了,无意识地用掌心不住摩挲。

    偏生他的胳膊现在又不怎么使得上劲儿,没多久便成了用手挂在鹿角上往下拽的姿势。

    但他并未发现的是,鹿角的主人在角被握住的瞬间便宛如静止一般挺停下了所有动作。

    早在角被握住的时候,奚悬原本从容不迫的身姿就倏地僵硬住,甚至连动也不敢怎么动,任由那只滚烫的手在角上摩擦。

    那里可是他的……!

    甚少有人知晓的是,他们一族头上所生的似鹿枝角乃是自身最为奇异的地方,其上凝聚了大部分的修为……据相传,以药狐之角入药,可活死人,肉白骨。

    涂山药狐一族如今也只剩下小猫两三只,甚至对于现在大部分修士来说,这一族的异兽可算作闻所未闻,只得一些底蕴深厚的宗门或家族才留有相关记载。

    但无人知晓的是,药狐生性忠贞往往一生只会寻一个伴侣,而他们头上那对枝角也唯有自己的爱侣才可触碰……

    却哪里会想到自己今日竟会给眼前这人占去便宜!

    奚悬挑着一双碧色眼瞳瞪向身下的人,试图让人自己松开手。

    可韩渠脑子正昏沉着,莫说接收到奚悬的意思,只怕连自己抓得究竟是什么东西都不明白。

    这落在奚悬眼里,更是认定了方才所想。

    这人真是不知羞耻!难怪能凭这种普普通通的长相接连勾上好几个男人!

    还连累自己被另外那两个暴怒的男人同时出手打成重伤封住功体,只得躲进秘境先行养伤再作打算。

    奚悬自顾自地忿忿想着,并未发觉自己的想法有何不对。

    实际上,自出现在秘境中时,他便陷入了一种奇怪混乱的状态中。

    自韩渠掉下山崖后,都已是重伤状态的晏明空和楼庭舒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在场的另一人身上。

    饶是他们心绪正激烈波荡,也猜得出来本应老实待在药王谷等他们回去的人会出现在这儿是被谁所引导,因此更不会让自己成为鹬蚌,让那人成为得利的渔翁。

    纵使一朝背叛,可过往多年的追随也并非是假。两人匆匆对视一眼便明晓了彼此的意思,趁奚悬还沉浸在计划突变的犹疑空隙,骤然出手。

    面对两个皆高过自己境界的合体期的全力一击,堪堪反应过来的奚悬只得强行接下,登时被打成重伤。

    知晓这般情况下唯有逃跑才能保住性命,他短短一瞬便想出对策,往山崖下已然打开的秘境入口跳去。

    眼见奚悬将要逃脱,也明白自己和楼庭舒不可能再追上去,晏明空心下念转,手中攻击的指决霎时一变化为一道封禁功体的术法,击向已经奔至崖边的奚悬……

    于是重伤又被封禁功体的奚悬为保住性命只得退回幼年形态逃入秘境。

    幼年时期的异兽在成年后往往会性情大变,他如今便处于两者相叠加的状态。若是奚悬在正常成年状态下,必定能好生思考,偏偏他现在为了不让伤势加重只得维持幼年期的状态,思维也逐渐趋向幼年时期……

    他对这一切恍若未觉,心里念念有词地埋怨起韩渠,却又不肯自己走开,任由人拽着角不放。

    仍昏沉着的韩渠并不知晓面前这只大狐狸的想法。

    饶是方才已经被翻来覆去地舔得去了几次,那口雌穴在淫毒影响下仍旧不知满足,抽搐着想要被雄兽塞满射进滚烫的阳精……他难受得呜呜哼叫,挺动着下身往雪白异兽身上生着的毛发抹去,期望能借助那狐毛刷去肉穴上仿若被虫豸攀爬的痒意。

    察觉到腿上湿意,奚悬只觉羞恼,不想再搭理下边这个登徒子。

    可随即他又想到之前韩渠将他藏在草丛里,自己跑出去引开那大蛇的场景,试图硬起来的心不知怎么地就软了下来。

    奚悬犹豫再三,还是垂下头继续任劳任怨地给人舔起身体。

    昨夜刚从韩渠怀里醒来,他便用神识细细检索了一遍体内状况,发现功体完全被锁,连一丝修为都无法用出。

    多亏掉进的是药石秘境,还有韩渠在侧,使得他能够暂时获得喘息的机会,去寻找能让自己恢复过来的东西。

    而奚悬对此的自信则源于涂山药狐这一族的特性。他们一族会被称作药狐,便是因其皆能嗅闻到方圆百里内药植散发出的味道,从而循着药香求得药植。

    故此他心中并未慌乱。

    只是他那时虚弱得连韩渠的对手都不是,无法说话,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得慢慢思索如何恢复。

    那片竹林中迷阵解除后,他便嗅闻到了远处来自药植的味道。

    那应当是一种生长在大型妖蛇所居山洞中的瘢蛇草,只能算作一种较为低级的药植,但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却是恰到好处。

    若换成什么更为高级的药植,他现下也消化不了,靠身边的人恐怕也很难得到。

    奚悬本想徐徐图之,不料韩渠却会向他询问起秘境出口,他计上心头,装作是要带路去出口的模样,实则是想让韩渠去当诱饵,自己去蛇洞里找到药植服下。

    结果……奚悬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旋即又羞恼起来。

    该不会那时候这人就想着要勾引自己了吧?但是……看在对方自愿当诱饵引走大蛇的份上,还是原谅他吧。

    他如此想着,却是将自己的样子忘了个一干二净,也并未想过是否会有人故意勾引一只还不到巴掌大的灰色毛团。

    若是韩渠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怕也得大声喊冤。

    暮色渐渐在天地间晕染开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湛然湖面也映出了独属于夕阳的霞色。

    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了。

    奚悬停下舔舐的动作,蜷了蜷细长红舌,只觉一贯灵敏的舌头已经失了知觉,唯剩麻木。

    而躺在他胯间的那个人依旧没有缓过来,甚至还愈演愈烈,整个人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声声含着媚意的低哑呻吟。

    若他此刻还是人形的话,必然已是眉头紧蹙的模样了。

    “这种蛇的淫毒应当抒解几次便能解去大半了,为何现在……”奚悬心中快速思考着韩渠眼下如此的原因,试图从中寻找出解法。

    倏地,他脑中闪过之前在那大蛇所居山洞中无意瞥见的画面,终于明白了韩渠身上的毒为何迟迟解不了。

    之前为了及时前去营救引走大蛇的韩渠,他只来得及囫囵吞下洞中生长的那株自己所需的药植,恢复了些微修为便快速离去,因而对那山洞中的环境也只是匆匆一瞥。

    现在回想起,奚悬才恍然发觉那山洞角落处生着的那簇暗红花枝应当是蛇媚修炼所需吞食的春阳枝。

    蛇媚乃是一种淫性极重的妖兽,但其并非天生而是后天根据自身修炼的方向而形成,算是一种十分少见的妖兽,故而奚悬到了现在才堪堪想起。

    这种妖兽有吞食各种带有催情效果的灵花异草修炼的习惯,蛇囊中储存着的毒皆能让人欲火焚身直至精元尽泄而亡。

    若是换作奚悬功体未封时,解这毒也只能算是轻而易举的小事罢了,可偏偏……

    其余的方法都不适宜于如今的状况,他甩了甩蓬松如云的长尾,低头看向那人,烦躁似地抖了下在顶端上生着小簇短毛的尖耳。

    半响,奚悬轻吐了一口气,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后退了一步上身前伏下去,将颌部对上那只已经被舔得红肿外翻的雌穴,锐利犬牙抵在舌尖上稍一用力便压了下去,逼出了几滴萦绕着淡淡药香的舌尖精血。

    趁血方出,奚悬快速伸出沾着血的舌尖往仍在不停翕合收缩的饱满阴阜舔去,仔仔细细将精血涂遍那朵雌花,连细小肉褶里的缝隙也没有放过。

    而做完这一切后,石台上这只无比美丽的雪白妖兽便如同失去了力量般,登时伏倒在石台上,变回了灰毛的小狐团。

    情欲带来的燥热随着下体处漫开的清凉感觉而渐渐消散直至不存。

    韩渠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醒来的。

    “呃……”他低叫一声,揉着发疼的额角缓缓起身。

    “这、怎么回事……”

    韩渠刚有动作,周身便传来一阵阵刺痛的感觉,尤其是腿间那处……

    全然不明是何情况,他匆匆扫了一眼赤裸的身体便看向刺痛不已的下身。

    “小狐?!”

    双腿之间趴着的赫然便是那只相当熟悉的灰色毛团。

    韩渠挪动了一下大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便将瞧起来恹恹的灰色毛团捏着后颈放在朝上的掌心里。

    而灰色毛团只是略略提了提眼皮便又垂下,似乎疲惫得不行。

    见状,韩渠忍不住皱了皱眉,开始回想起昏过去之前的事。

    他只记得自己不小心闻见那股奇怪的味道后,便失了力气昏沉着被那大蛇用尾巴捉了去……后面的事就全然不知晓了。

    当时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丧命于那处山坳,可现在……韩渠四下看了看,发现此处就是之前的大湖附近,心中不解。

    蛇类大都睚眦必报,那大蛇被自己用符咒炸伤后显然也不会放过他这么个已经无力反抗的猎物,而此处未曾发现过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

    那么……

    “小狐。”韩渠摸了摸浑身都是柔软绒毛的灰色毛团,温声道,“是你救的我吗?”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其余的解释了。

    果不其然。

    他刚一问完,便瞧见掌中恹恹得像是耗尽所有精力的灰色毛团微阖着眼,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幸亏有你在,真是谢谢了……”韩渠颇为小心地将手移到脸前,贴近用额头蹭了蹭它头顶的耳朵,“是因为那大蛇和出口有关,你才带我去那儿的吗?”

    灰色毛团乍闻这话身体倏地一僵,本来竖起的两只绒耳也不由软趴趴地塌下来挡住双眼,随即又欲盖弥彰似地略抬了下尖尖的下颌,加大力度再次点头。

    幸亏它现下的体型娇小,韩渠并未察觉到这一点儿,甚至在见到那对耳朵宛如失去支撑力道般趴下去后还以为是这毛团为了救自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这般疲惫,歉疚无比道:“都怪我的修为太低微了,连那大蛇都对付不了才……”

    他一直都把小狐当作一只幼年妖兽,也对其这副毫无威胁力的样貌生不起一丁点儿的戒心,因此也并未怀疑过什么。

    之前会主动跳出去引走大蛇也是同样的原因。

    饶是之前差点死在那大蛇尾中,韩渠也没有要责怪灰色毛团的意思,毕竟在他看来,如今的结果是好的就够了。

    只是……他瞧了一眼巴掌大的小狐,实在是很难想象对方要如何从比之要大上几百倍的大蛇尾中救下自己。

    不过想到小狐能识得人言,应该是一种有着天赋传承的高级妖兽,加上狐兽皆善于魅惑,他估摸着这毛团大概就是靠着类似的能力救走的自己,因此也没有太过在意。

    暮色渐渐褪去,寒意也随夜色而漫开。

    韩渠打了个喷嚏,才想起自己此刻还是光着身子的状态,赶紧摸了摸旁边并移开大腿准备从石台下去。

    哪想到不仅没拿到芥子袋取出里边备好的换洗衣服,还扯得腿间那处儿地方发起疼来,如同有针扎一般。

    他脸上蓦地浮现出几分尬然,这时才想起方才醒来时那处雌穴的异状,以及趴在自己腿间的灰色毛团……

    还在山坳中时,韩渠便隐约察觉到那大蛇发散出来的奇怪气体或许有着催情的效果,而醒转后那处雌穴中似乎也没有被人侵犯过的感觉,有的只是些仿佛破了皮的刺痛感,他便只当是意识不清时自己用手抚慰所致。

    结果……想到他那种颇为淫荡的模样给眼前这只幼年妖兽看去了,韩渠一时间既尴尬又庆幸。

    毕竟在他看来,这么点儿大的妖兽能懂些什么?说不定还以为他只是下边痒了挠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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