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涂山药狐(微/Y蛇毒发·遭漂亮狐狸T批)(1/8)

    早在越出草丛的霎那,韩渠便转身朝远处急急奔去,连回头也不曾有过。

    沙沙……沙沙……

    蛇类爬行时腹鳞摩擦地面的声响缀在他身后,愈来愈近,愈来愈近,仿佛都能闻到从那张血盆大口中传出的腥臭气息。

    他几乎是竭尽全力,不分方向地在逃跑,余光不住地寻找着有没有可以什么地方能让自己获得安全……这时,一道夹在山壁间的坳沟映入了视野中。

    那处坳沟大概还不到半丈宽,微微透着光,应该是一条不长的、能穿过抵达另一头的山缝路径,而身后正追赶不歇的大蛇粗略估计得有两只木桶那般粗了……

    韩渠心下飞快思索着对策。

    偏偏这时那条大蛇已经快要追上,他也不敢再犹豫,加了把劲儿直接往那处坳沟跑了去。

    就在那张长着两根漆黑毒牙的蛇嘴张到最大欲一口咬下之际,韩渠直接一个滑步钻进了坳沟缝隙间。

    ‘咔擦’一声。

    大蛇咬在了山壁上,碎石土块簌簌而下。

    而已经钻进山坳的韩渠并没有就此放松,蛇体柔软钻进这种地方对其来说并不算难。

    他转身面对前方正跃跃欲试着想要钻进来的大蛇,一面快速后退,一面从芥子袋中取出了一叠绘满奇异纹路的符纸。

    见人快要逃走,大蛇也不再犹豫,直接钻了进来,意图冲向那只不住后退的猎物。

    韩渠面色紧绷,在那颗巨大蛇头袭向身前时,陡然甩去数张符纸,当即后退数步低念几声引动符咒。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霎时间,坳沟里一阵山摇地动。

    伴随着一阵尾巴疯狂抽打地面的声响,腥臭蛇血溅射而来,洒得韩渠浑身都是。

    “咳、咳咳……”

    他抹了把脸,却又被那股难闻到极点的血味熏得咳了好几声,几欲呕吐。

    尘土飞扬着挡住了韩渠的视线,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巨大的头还悬在半空中无力抽动。过了一会儿,重重地砸地声响起,蛇头摔落在地,不再动弹。

    这种妖兽临死前的反扑最为激烈,他担忧这大蛇还未死干净,踌躇片刻后也没敢过去察看,准备直接从另一边出去。

    不想这时。

    一股极为奇异的气味飘过,瞬间占领了这处,也将韩渠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什么……?!”

    那股气味甜腻中带着一丝骚腥,他刚闻到便觉得不对并屏住了呼吸,但即使是这样,也还是避免不了地吸入了小部分飘散在空气中淡红气体。

    “唔……”察觉到头脑开始昏沉,韩渠用力摇了摇头,抬手捂住口鼻朝着距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出口走去。

    这是……那条大蛇死前释放的毒气吗?他难受地拧紧了眉头,身上渐渐发起热来,让行进的脚步都变得缓慢下来。

    就在他走到出口,正要迈脚离开时。

    腰间骤然多出了一股力道,猛地将此刻浑身发软的高大青年拖了回去。

    毒素已经蔓延了全身,韩渠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挣扎着扭过头看向身后。

    那条大蛇……竟然还没死。

    而他腰上缠着的正是那条大蛇斑斓无比的艳丽蛇尾。

    望着近在咫尺的腥臭蛇口,韩渠抵不过毒素的侵袭,眼皮似有千斤一般,被压着垂落下去。

    啊……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察觉到被自己死死桎梏的猎物已经完全丧失反抗的力气昏迷了过去,被之前那些符咒炸得头破血流的大蛇嘶嘶吐着信子,口诞滴落着准备享受这份美食。

    就在这时。

    后方传来一声巨大的轰响,掀起无数飞沙碎石。

    大蛇停下动作,警惕地朝着后方望去,竖起的蛇瞳中满是阴冷。

    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妖兽正站在来时的入口,踏着从容优雅的步伐款款而来。

    素如白玉的如鹿枝角生在那似狐的面容上,碧如翡翠般的狭长眼眸微微上挑,眸光流动间仿佛有万千光华含在其中,如冬日新雪般无暇的狐尾缀在身后轻晃摇摆。

    若是韩渠现在还醒着,便能认出眼前这只突然出现的雪白妖兽,和之前在石室大门上见到那副异兽石刻简直一模一样。

    也就是……奚悬的原形,涂山药狐。

    盯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似狐妖兽,大蛇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猛然往后方缩去,连已经到手的猎物也再顾不上。

    然而还未等它爬出多远,那只似狐妖兽已经瞬移到了身前,如上天精心雕琢一般的有力前肢登时踩在大蛇的七寸之上。

    感受了死亡将近的威胁,大蛇嘶嘶哀鸣着似乎在求饶,粗壮蛇尾不住地扭动着打得四周碎石簌簌落下。

    只是踩着他的妖兽并无心软的迹象,而是垂下碧眸,足下陡然用力,伴随着一阵骨头碎裂的刺耳声响,将蛇身从七寸之位直接用蛮力压断!

    腥臭血水从断裂的蛇身中喷涌而出,浸透下方干燥的土地。

    鲜血迸溅而出的刹那,似狐妖兽便迅速往后一跳躲开,免去了雪白皮毛被沾染污秽的结局。

    只是一旁昏迷着的高大青年便没这么好运,头脸身体皆被腥污的蛇血浇了个透。

    见状,通体雪白的妖兽似乎有些烦恼,来回在原地踏着步子。

    片刻后,它终于下定了决心,走上前去用流畅削尖的嘴叼起了昏迷的青年,几下便跃出了这处坳沟。

    ‘扑通’一声。

    湖边稍浅的水面处,似狐妖兽松开叼住对方衣领的嘴,将人直接扔进了面前的水中。

    以青年为中点,湖蓝池水渐渐被淡红所侵占,不多时,似乎是被冰冷的湖水冻得不行了,他挣扎着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地朝着岸上那一片雪白望去。

    可他似乎还未完全清醒,口中呓语不停,“唔……右、右护法……还好吗……教、教主……对不起……”

    本来泡在初春的湖水中,该是被冻得脸色发白的,可青年肤色较深的面颊上却仿佛被热水烫到一般,浮出片片红霞。

    岸上的似狐妖兽——也就是奚悬,正跪伏在湖边用池水清理之前因叼起青年而沾染上的缕缕血迹,听见那边的动静不由看去,碧眼中似有疑惑。

    旋即,他便像是想起了什么,登时跃了过去用嫩红的舌尖舔了舔韩渠发烫发红的蜜色皮肉,眼中浮现出一抹懊恼。

    他竟忘了那花蛇还有淫囊这回事儿,而现在韩渠的状态显然便是中了那蛇的淫毒。

    眼见人已经快被这淫毒烧得神智不清,奚悬也不再作犹豫,直接跳下水将韩渠给迅速洗了个干净,叼起对方后颈便往岸上跃去。

    他四下看了看,找到不远处的一块平整巨石,快步过去将口中正难受哼叫着的高大青年放了上去。

    早在方才给人洗身上沾染的脏污蛇血时,对方身上湿透的衣裳便被奚悬扒了个干净,因此现下被放置在巨石上的韩渠便是一丝不挂,浑身湿透的状态。

    “唔……好、好难受、好痒……”韩渠仰躺在大石上,矫健有力的蜜色长腿绞在一起,不住磨蹭着大腿内侧,只是那大蛇的淫毒十分厉害,无论他怎么夹腿也缓解不了那种蚀骨销魂般的痒意。

    “唔、呜嗯……”喉口挤出了几声如泣般的呻吟,他半睁着眼恍惚着将手伸进夹拢腿根儿大力地揉弄已经湿得淌水的雌穴。

    蜜色饱满的紧实肉躯像是熟透了般,散发出一种诱人的甜腥骚香,勾引着雄兽伏上去将这只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雌兽按在身下不断播种,直至那肌理分明的肚腹中落下精种才肯停下。

    一旁通体雪白的妖兽围着巨石转悠了几圈,嗅闻到那股从石上青年下体中不断飘出的腥甜骚味后终于无法在忍,修长有力的前肢往上一提,落在那双健实大腿的两侧。

    它低下头,用湿润的黑色鼻头在人夹紧的腿根儿附近急促地嗅闻着。

    “唔……热、好舒服……”

    兽类炙热的鼻息拍打在敏感娇嫩的会阴处,在缓解那股痒意的同时酥麻的快感也猛地窜向身体四肢,爽得韩渠浑身一颤,失神着张开双腿,腰身一挺一挺地从抽搐的雌穴中喷洒出点点清液,淋得埋头嗅闻的妖兽满脸都是,雪白绒毛都湿了大半,连素白的枝角上都挂满了透明的水珠。

    维持着原形的奚悬没想到面前人竟如此淫荡,这样去了一次,还喷了自己一脸下边的骚水。

    他心中暗恼,直接伸出嫩红舌尖往那处还饥渴收缩着的雌花上舔去。

    兽类独有的粗糙舌面一落在娇嫩饱满的无毛阴阜上,便扎得韩渠咿咿呜呜地哭叫起来,扭动着腰胯便要躲开。

    可这只已经被勾起了兴致的雄兽又怎会如他的意呢?

    见人想往后边逃去,那双比翡翠更要清透的狐瞳微微一阖,直接跳上巨石,避开下方的青年,动作无比轻盈地落在石台上。

    这只无比美丽的妖兽摇晃着如烟云一般飘逸的蓬松狐尾将仍旧神志不清的高大青年卷起,自己则是蹲坐在石台上,用狐尾将人放在蹲坐的后肢中间。

    然后,那乍眼望去只觉纯洁无暇的雪白头颅低了下去,用滚烫粗糙的舌面直直舔上了韩渠不着寸缕的紧实肉体。

    湖水湛湛,白云霭霭。

    碧空与清湖交相辉映,岸边的草石也含着蓊蔚洇润之气,种种景物和谐相处成就了这一切美好的景象。

    偏偏就在湖岸不远处一块巨石形成的平台上,却有一高大英气的青年被上方那只美丽的异兽挟制在胯下肆意舔弄。

    那名青年脸颊酡红双目涣散,似是失了清明,一身极富光泽的蜜色皮肉满是被兽舌舔舐过后的泛红痕迹。

    若是有人途径此处,见如此淫靡场面只怕是要暗道几声世风日下。

    足有一间平房高的似狐异兽伏下修长纤巧的前肢,细长红舌探出大半在青年身上来回舔舐,因着体型巨大的缘故,哪怕舌形细长也能将青年的大半身体尽数覆盖。

    它上翘卷动着软舌,甩在青年饱满且富有弹性的胸肌上,弄出啧啧的黏糊水声,随后便用生着细软倒刺的粗糙舌面轻缓而不失力道地一寸寸舔过似是流淌着蜜水般的柔韧皮肉,所过之处皆是暧昧红印。

    淫毒未消的身躯仅是被这般舔弄,雌穴便受不住地淌出汩汩清液,特别是当那狐舌不经意间擦过胸脯上已经鼓起圆滚的乳首时和下腹处无比敏感的会阴时,更是引得青年不住地扭动身体,腿根儿一颤一颤地往外喷出欢愉的水液。

    “别……”他迷迷糊糊地咕哝几声,伸着无力的手往上推去,却正好抓上了那对枝桠形状的素白鹿角。

    微凉温润的质地握在手中极为舒适,正值情热的青年一抓上去便再也松不开了,无意识地用掌心不住摩挲。

    偏生他的胳膊现在又不怎么使得上劲儿,没多久便成了用手挂在鹿角上往下拽的姿势。

    但他并未发现的是,鹿角的主人在角被握住的瞬间便宛如静止一般挺停下了所有动作。

    早在角被握住的时候,奚悬原本从容不迫的身姿就倏地僵硬住,甚至连动也不敢怎么动,任由那只滚烫的手在角上摩擦。

    那里可是他的……!

    甚少有人知晓的是,他们一族头上所生的似鹿枝角乃是自身最为奇异的地方,其上凝聚了大部分的修为……据相传,以药狐之角入药,可活死人,肉白骨。

    涂山药狐一族如今也只剩下小猫两三只,甚至对于现在大部分修士来说,这一族的异兽可算作闻所未闻,只得一些底蕴深厚的宗门或家族才留有相关记载。

    但无人知晓的是,药狐生性忠贞往往一生只会寻一个伴侣,而他们头上那对枝角也唯有自己的爱侣才可触碰……

    却哪里会想到自己今日竟会给眼前这人占去便宜!

    奚悬挑着一双碧色眼瞳瞪向身下的人,试图让人自己松开手。

    可韩渠脑子正昏沉着,莫说接收到奚悬的意思,只怕连自己抓得究竟是什么东西都不明白。

    这落在奚悬眼里,更是认定了方才所想。

    这人真是不知羞耻!难怪能凭这种普普通通的长相接连勾上好几个男人!

    还连累自己被另外那两个暴怒的男人同时出手打成重伤封住功体,只得躲进秘境先行养伤再作打算。

    奚悬自顾自地忿忿想着,并未发觉自己的想法有何不对。

    实际上,自出现在秘境中时,他便陷入了一种奇怪混乱的状态中。

    自韩渠掉下山崖后,都已是重伤状态的晏明空和楼庭舒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在场的另一人身上。

    饶是他们心绪正激烈波荡,也猜得出来本应老实待在药王谷等他们回去的人会出现在这儿是被谁所引导,因此更不会让自己成为鹬蚌,让那人成为得利的渔翁。

    纵使一朝背叛,可过往多年的追随也并非是假。两人匆匆对视一眼便明晓了彼此的意思,趁奚悬还沉浸在计划突变的犹疑空隙,骤然出手。

    面对两个皆高过自己境界的合体期的全力一击,堪堪反应过来的奚悬只得强行接下,登时被打成重伤。

    知晓这般情况下唯有逃跑才能保住性命,他短短一瞬便想出对策,往山崖下已然打开的秘境入口跳去。

    眼见奚悬将要逃脱,也明白自己和楼庭舒不可能再追上去,晏明空心下念转,手中攻击的指决霎时一变化为一道封禁功体的术法,击向已经奔至崖边的奚悬……

    于是重伤又被封禁功体的奚悬为保住性命只得退回幼年形态逃入秘境。

    幼年时期的异兽在成年后往往会性情大变,他如今便处于两者相叠加的状态。若是奚悬在正常成年状态下,必定能好生思考,偏偏他现在为了不让伤势加重只得维持幼年期的状态,思维也逐渐趋向幼年时期……

    他对这一切恍若未觉,心里念念有词地埋怨起韩渠,却又不肯自己走开,任由人拽着角不放。

    仍昏沉着的韩渠并不知晓面前这只大狐狸的想法。

    饶是方才已经被翻来覆去地舔得去了几次,那口雌穴在淫毒影响下仍旧不知满足,抽搐着想要被雄兽塞满射进滚烫的阳精……他难受得呜呜哼叫,挺动着下身往雪白异兽身上生着的毛发抹去,期望能借助那狐毛刷去肉穴上仿若被虫豸攀爬的痒意。

    察觉到腿上湿意,奚悬只觉羞恼,不想再搭理下边这个登徒子。

    可随即他又想到之前韩渠将他藏在草丛里,自己跑出去引开那大蛇的场景,试图硬起来的心不知怎么地就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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