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礼服?情趣内衣(2/8)
晏年霜：……
“理由？”
赛独心里想着，他想糊弄过去，但晏年霜明显是不会罢休，他咬了咬舌尖，下一秒脸又被掐着往上抬了抬。
人类看起来分明更像一个do。
话语未完，他的脸突然被掐住。
晏年霜站在沙发边，眼神浅淡的眼眸落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赛独。恶魔的脸迎着灯光，照得瞳色发亮，中间的一抹猩红给他增上了点魅惑与压迫，偏偏他说的话正直又可爱。
晏年霜的眼神死死落在赛独的唇瓣上，看得赛独下意识抿了抿嘴。
“扑通——扑通——”
以及那天晚上那个失控的吻。
管家：oo
“别让我说第三遍。”
想要获取力量的人还是占了绝对。
赛独身体一沉，身下的人忽然消失不见，楼上传来“嘭——”的关门声，空气中残留的魔法波动告诉赛独，这人使用空间魔法跑了。
他撇撇嘴，站起来准备回房间。
“对，但我不同人类一起行动。”
血液在指尖汇聚，滴落。
电力在这之后总算是得到了抢修，技术人员崩溃地抱怨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拉了闸还把开关拔了，留下一堆裸露的、被打乱的电线，叫人几乎无从下手。
亲吻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这个吻起源于恶魔的遮掩，不带情欲，可在一次次的深入中慢慢失控。
黑发恶魔对于这个人类有印象，刚开始他以为这些人同噩梦之渊的人没什么差别，但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对这些人类的感官还行，没有那么厌恶了，但仍旧没什么好脸色。
“王很好，只是这些年没有谁见过他。”赛独低声道，说完，他上了楼。
什么叫也啊？你又给我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喜好！
赛独很聪明，这句话的信息足够他思考了，他眨眨眼，岔开了话题：“我要是真的跑了，主人难道不会伤心吗？”
“以为我跑了？”赛独听到动静，翻了个身。他脱了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解了上面几乎一半的口子，动作间露出半个胸膛，粉色的乳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晏年霜的眼神上移，盯着那双眼睛：“我说，张嘴。”
这样想着，人们的眼神里不由流露出几分同情。
赛独点开那篇帖子。
他的视线里只有天花板投下的刺目的光、自恶魔银白色发间探出的犄角、以及那双半阖的日暮之瞳。
玻璃门被叩响，晏年霜坐在办公桌前头也没抬：“进。”
声音慈祥，在场各位却感觉好像有一只眼睛落在了宴会厅中，死死盯着每一个人。
晏年霜却还记挂着那道印记，他什么也没说，手指碾过恶魔略微红肿的唇，探了进去。
这下他是彻底疑惑了，他皱起眉，问在一边转圈圈的管家：“他生病了？”
不过都很混乱，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因为目前的人类并没有研究出恶魔这一突然出现的种族的灭绝对于人类会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他也算是收获颇丰，可能是摄入了一点舌尖血的缘故，他的魔法恢复了大半，在人类城市中不说来去自如，起码一般人是看不破他的伪装的。
晏年霜来到某处训练室，那里的恶魔正在练习使用人类的枪械。
深夜，晏年霜霜一进客厅，就看见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脸漠然地坐在沙发上的赛独。
该怎么从晏年霜那里再搞一些血呢？
bds？这什么东西。
“尽量。”晏年霜不置可否。
尖锐的牙磕上舌尖，血腥味惊醒了人类与恶魔。
恶魔启唇，指尖被口腔包裹，柔软的舌尖轻轻缠上溢血的伤口。
能力提升后，他最近与不少躲在人群中的恶魔取得了联系，获得了不少信息，想不到人类与恶魔在暗地里的合作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
暮启，联盟。
而了解联盟，那多半就是有意向加入的意思了。
半个小时后，他露出了一脸震撼的表情。
他们还是一站一坐的姿势，他向下伸手，恶魔把自己的身体撑高，金红色的日暮之瞳掩盖在长而浓密的睫毛下。
恶魔毫不留情地嘲笑：“蠢兮兮的。”
他偷偷瞟了瞟人类唇间的血液，喉结微滚，有些馋，秉持着说不定能顺便逗人类开心的想法，道：“要不我们再……”
助理汇报完其他的一些情况，等着晏年霜开口。
晏年霜的虎口卡住赛独的下巴，震惊的眉眼对上恶魔慌张的神情。
人类玩得好花！
他摸摸鼻子，赶在小孩父母来之前溜了。
很奇怪，分明是他在喂食恶魔，可此刻他居然产生了颠倒的献祭感。
这是在抽什么风？
赛独：……
“我原先以为那是你的临时计划，可我在离开的时候，看见了队伍里不只一只的恶魔，似乎还都受过训练似的井然有序，显然不是朝夕间安排好的。”
晏年霜往后靠在了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清冷俊逸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疲惫。
大半夜的不睡觉，这是干嘛？
但没有人觉得他多奇怪，这位魔法强大又掌握科技力量的人类对恶魔这一种族好像一直都没有那么向往，更何况他家里已经有一只恶魔了。
恶魔被迫张开了嘴，粉红的舌尖微缩，却让人能很清楚地看到，上面什么也没有。
恶魔恍然大悟，手指一转，搜索的方向变成：如何成为一个do。
晏年霜不在乎这个，他的视线在黑发恶魔的头发和眼眸上停了一瞬。
另一边，暮启集团总部。
晏年霜脑子有点乱。
他不就松口得晚了一点吗？总不能要揍他吧？！！
扬声器里传出了一整杂乱的电流声，随后老人沉稳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
赛独越想越觉得不无可能。之前自己每一次在他面前示弱讨好，他不仅半点不接受，还老是使坏，极可能是自己使劲方向错了！
不能吧。
……
赛独的吻生疏、莽撞，他的睫毛实在是很长，以至于在这样近的距离能扫过晏年霜的脸颊，让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真是好看的人类呢。
但即使不用应付噩梦之渊，身为集团掌权人的晏年霜还是非常忙的，这几个月赛独只能贪玩熬夜的时候才能见到这个人类。
跳出来的信息五花八门，赛独艰难地过滤掉乱七八糟的广告和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内容，被一篇帖子吸引了目光。
赛独：……
赛独张嘴吐出一堆网站名。
晏年霜看着恶魔高高举起自己的手腕，黑环衬得手腕越发白皙。
晏年霜回到住所，看见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的恶魔，微微挑了挑眉。
恶魔面不改色地胡扯，但晏年霜不是这么好骗的，他知道的东西也不少，这个恶魔想干什么几乎一目了然，于是他问：“你也喜欢这个？”
表情上明明白白写着不会。
晏年霜开始思考要不要给这只恶魔禁网了。
今天晚上还是得想办法搞点晏年霜的血，最好是舌尖血。
难道，他是那种文里说的sub？
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是实话，赛独觉得自己的嘴后面真的有点不受控制。
倾斜进来的月光里，人类看见恶魔们的蝠翼在张开的过程中变得越发巨大，在黑夜里反着微光，他们带着极其厌恶的眼神看了一眼混乱不堪的人群。强风忽起，恶魔们振翅远去。
恶魔好像是顺从了，他张开嘴，露出一点舌尖。
他的脚步一顿，看了一眼时间。
“张嘴。”
晏年霜一开视线，神色淡淡地将外套递给开开心心滚上来的管家：“为什么？”
昔日的体面在宝藏面前一文不值，他们哄抢，他们辱骂，毫无人类贵族的样子。
“嗯。”
吐息交融，恶魔笨拙地撬开人类的唇关，舌尖轻触，就好像被电了一般地一缩，下一秒又犹犹豫豫地缠了上去。
通篇的“我是主人的泄欲玩具”、“主人会奖励乖巧的孩子”、“好想要主人的精液”等等露骨直白的话语刷新了赛独对于人类的认知。
“他还……”
噩梦之渊，恶魔之主的印记，以及……
赛独：？
“要加入联盟？”
他撑着下巴思考，晏年霜会喜欢这样的吗？可自己叫他主人的时候，也没见他多开心。
赛独微微抬手，滑板止在他身前半米的位置。小男孩惊魂未定，一脸煞白地抬头看他：“谢……”
再嗦也嗦不出什么来了，赛独只好依言松口：“小气……”
赛独悬着的心在看到晏年霜失落的表情时总算落了下去。
晏年霜嗤笑一声，抱起手，就站在玄关处，扬着下巴看恶魔表演。
他好像对于噩梦之渊损失了十几只恶魔这件谁看来都痛心疾首的事情半点不在意，只是不疾不徐地道：“今天的事情，噩梦之渊会仔细调查。”
晏年霜不知道在这个恶魔嘴里怎么自己就需要补偿他了，冷酷地道：“那就别出去。”
晏年霜明面上是一心研究人类科技的集团老总，暗地里居然在联盟里的地位那么高。
“你不会是想亲……”
助理将那只黑发恶魔叫了过来。
赛独的生活变得非常平静。
“比较有挑战性。”
他低头看了一眼助理递给他的资料，不着痕迹地落在那个“警惕性高，但好像智商不高，反应慢，好套话”的小标注上，语气冷淡：“沙玄？”
“没有下次。”
“我说我的嘴有自己的想法，你信吗？”
“我上次不是说了嘛，你的血液对我有一点点增强效果，”赛独的语气可怜兮兮地：“你也知道，我的魔法很弱，动不动就被抓，好可怜的。就当是补偿？”
最近他是真的在忙，那天宴会结束之后，噩梦之渊不是真的没有怀疑到他这边来，只是手段都放在了暗处。那场事故让本就谨慎的噩梦之渊越发严防死守，许多联盟的行动都以失败告终。
晏年霜面无表情，赛独眼睛眨啊眨，眨啊眨，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人类终于松了口，暗含警告。
他连上网，在终端上输入：怎么从主人那里得到想要的东西？
赛独：……
指尖能够流出的血液太少，恶魔不甚满足地皱了皱眉，轻轻吸了吸。
“舍不得主人呀。”赛独的语调软软的，和他华丽磁性的声音倒是格格不入。
多年前那场潮湿的雨好像又落到他身上了。他分明早就放弃，可今天发生的种种又勾起了他的希望。
生气没生气不知道，反正人类在躲着他。
赛独一脸懵地被迫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晏年霜有些不知道怎么描述，还好？还在？怎么问都不合适。
“所以跟血有什么关系？”
“我等一下去看看。”
再这么聪明，再怎么能力强悍，他终究还是有些年轻，应对很多事情都有些生涩，若非是这些年似乎一直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他完全做不到这个地步。
赛独现在连熬夜都见不到晏年霜了，要不是问过管家，他都以为人直接没回来过。
还没等晏年霜看清楚，他眼前一花，恶魔揪住他的衣领猛地一拉，天旋地转，他的眼前变成了天花板。晏年霜的手指微动，就要使用禁锢魔法，可是下一秒，柔软温暖的东西碰上了他的唇，他怔住。
“可以给我一点你的血吗？”
“我挺意外的，主人。”赛独撑着脑袋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水杯，下巴微微抬起，喉结微滚，水液湿润了两瓣形状漂亮的唇。
赛独想不出来方法，决定利用一下强大的人类科技。
他的神情踌躇，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表露出不全然冷漠的事情了，皆是因为他们的王，恶魔之主。
惊吓加上嘲笑，小男孩立马就绷不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慢慢蓄起。
不过晏年霜也不打算对这只恶魔再说什么了。
赛独有种不祥的预感，立马开口止住他的思绪：“我有事求你。”
以人类身份在城市中逛了好几天，他大概了解一些事情。
暗地里的人退下去扫清逃走的恶魔留下的痕迹，宴会厅里又只剩了晏年霜，他大概是灯光亮起后场内唯一还体面的人了，其余的人全都挤在舞台边缘。
嘶，还有点心疼。
晏年霜：“你要听实话？”
赛独抓狂：“我在家里面真的很无聊啊！”
赛独心里骂人，只觉得人类的弯弯绕绕把他的脑子也给干扰坏了，他干脆直言：“我以为你喜欢。”
轻微的刺痛从手指传来，晏年霜的另一只手屈起，弹了弹恶魔的额头。
赛独轻轻笑了一声：“主人，你的人类阵营好像不纯粹呢。”
小男孩：……
公园里，赛独坐在长椅上，嗦着奶茶，嘁了一声。
“怎么让他们给跑了！”
那天之后，晏年霜心情似乎变得不错，偶尔半夜起来喝水，他能看见晏年霜坐在客厅里，跟逗小狗狗的一样逗得管家原地转圈圈。
“上次我也算帮了你大忙吧？我们也能算是合作伙伴吧？你一直锁着我是个什么事？”
事实上，现世的恶魔，比较强的大多隐藏在人类社会，小心翼翼地不敢叫人发现。而那先伪装能力不足的，要么被豢养在那些高层人类手里，要么——
这小孩不得了，怪不得忙成这个样子，但还是有些局限。
沙玄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晏年霜让他睡不着就把家里的地拖了。
助理抱着一堆文件，说得却不是与之相关的事：“晏先生，之前救到的那批恶魔已经基本适应人类形态了，有一部分表示愿意了解联盟。”
啊啊啊啊啊什么羞耻的台词啊，他要演不下去了。
“人类，出了叛徒。”
尖牙下意识地磨着指节，不疼，只是有些痒。晏年霜眼睫垂下，安静地看着神情专注的恶魔，也许自己的血对于这只恶魔来说确实有极大的作用。
唇齿交缠，人类忘了反抗，恶魔忘了停止。
赛独露出微妙的笑容：“网上都说，表面上看起来越清冷禁欲的人，其实私底下都越放浪。”
“什么都没有吧，我就说不能熬太晚，眼花了吧。”
后、后面该说什么来着？
赛独一把把绳子夺了过来，压在身下，仰着头看他，假笑：“我在和管家玩翻花绳。”
赛独看他，眼神略微有些意味不明：“你想知道什么？”
赛独抬头望着城市上空漂浮着的热气球，他的目力极远，能看到角落里印着的“暮启科技”的字样。
赛独捂住额头，瞪他。
这句话的信息量可不少，赛独坐了起来，看向晏年霜。
几乎都在噩梦之渊。
“我喜欢？”
恶魔被救助后，联盟会帮助他们进行比较长期的稳定伪装，以帮助他们提高在人类社会的安全性。但伪装之后需要适应一段时间，之前就有恶魔忘了自己的翅膀收起来从楼上失足坠下的事故。
很好，都是一堆十八禁的。
他贴心地走过去问晏年霜是不是睡不着，需不需要陪睡服务。
恶魔眨眨眼睛，撒娇似的：“我们又不是别的关系。”
无情的人类！
有些烫。
未被抓捕的恶魔想来远离人类，故而他们并不清楚，在人类内部，对于恶魔的态度有很多纷争，有很多出于“人道主义”的人觉得应该给予恶魔同普通人一样平等的对待，为此还成立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组织。
赛独：……
沙发上的恶魔端着一张冷艳的脸，语气冰冷：“还知道回来？”
他轻咳一声，稳住声线，冷冷道：“不乖的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恶魔可真是无情、薄凉的生物。
做完这个动作的晏年霜自己也是一愣，这完全出于下意识的举动，有些暧昧了。
晏年霜走过来，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用终端看下属给他发来的信息，漫不经心地道：“人类从来不止一个阵营。”
助理顿了顿，继续道：“其中有一位，就是当时被宣称的那位恶魔之主。”
助理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手中抱着的文件顺序，离开了办公室。
他又一次在管家尖锐的叫喊声中狼狈地离开了厨房，洗了点葡萄，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思考。
当时救下这一批恶魔之后，联盟花了一段时间才把在城市中四处流窜的恶魔们找齐，派了好几只恶魔去安抚，才让这批恶魔对人类有了一点点信任，而那只被噩梦之渊说是恶魔之主的黑发恶魔也被重点调查了一下，可惜除了侧腰上的纹身和高出一些的魔法等级，这只恶魔并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
晏年霜微微抬眸。
赛独装不下去了，事实证明他好像没有这个天赋。他泄了气，倒在沙发上痛苦地看着天花板：“你就当我在发疯吧。”
不知道晏年霜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大的事，噩梦之渊居然没怀疑到在场最强的晏年霜身上。
晏年霜：？
高大的人远远看着这一幕，发出了一声轻嗤。
晏年霜给他带的是比较低级的魔法抑制环，再来一点这玩意就框不住他了。
人群发出阵阵惋惜的、愤怒的喊叫。
赛独只觉得有些烫，唇间的温度也是、身下的人类也是。
人们好像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似的，立马远离了舞台，整理了衣物，用词讲究地质问噩梦之渊是否在戏耍他们。
不过也不知道那包间里的恶魔有没有趁乱跑掉。
冷静下来的晏年霜一点都不可爱。
这么不经逗啊。
他们认为，恶魔就是存在于人类性格的暗面。
也许是因为他也是受害者？毕竟他的恶魔也“趁乱逃跑”了嘛。
“那难道我要放任一只有魔法的恶魔在我家里待着？”
名叫沙玄的恶魔高傲的颔首。
他皱起眉，淡声道：“松口。”
“……你访问的哪些网站？”
赛独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这感觉真不好受。
赛独的眉心跳了跳，装傻：“嗯？有什么吗？”
一个小男孩踩着悬浮的滑板，尖叫着冲过来，显然他还是新手，不太会玩这个。
他跨坐在人类的小腹上，手撑在手感颇好胸膛上，他能感受到手心下失衡的心跳。
不愧是充满创造力的人类！
这是生气了？
他撇了眼手腕上的黑环。
晏年霜和助理走到一处墙边，他眼眸微抬，落在墙上某个似装饰花纹的小点上，一道细微的光芒闪过，洁白的墙壁顿时露出一道裂缝，慢慢显露出一道门。
地下车库。
赛独起身，把喝完的奶茶杯丢进垃圾桶里。
大部分的普通人完全不知道现世中还有恶魔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恶魔大多是存在于古老历史上的，他们觉得恶魔早就与古人完成了融合，创造了如今能够使用魔法的“新人类”。
“噩梦之渊怎么回事？连几只恶魔都看不住吗！”
沙玄不满意这个态度，皱起眉，助理见状开口劝：“联盟中恶魔数量不多，且多个恶魔一起行动暴露的风险也大。”
晏年霜走过去，在咸鱼瘫的恶魔身边捡起一截红绳，挑眉：“这个是？”
他微不可查地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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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金属黑环又扣回他手上了，他又变成了那只孱弱的恶魔。
走进去，居然是一座电梯。电梯缓缓下沉，片刻后停止，电梯门打开。
“你干什么？”
晏年霜已经有点习惯这只恶魔常年披在身上的不正经了，接了杯水，等待恶魔的下文。
“赛独，”晏年霜突然开口，叫了恶魔的名字：“你们……的王？”
这里看下去同暮启科技办公楼一楼的大厅没什么差别，只是来往的除了人类，还有少量长着犄角翅膀的恶魔。
“这么粗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