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礼服?情趣内衣(3/8)
“基本情况他们会同你介绍,我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毕竟以后是合作方,沙玄勉强道:“说。”
“你身上的王印?”
“王印?”
助理道:“就是侧腰上那个印记。”
沙玄恍然大悟,倒也没隐瞒,颇有几分光荣似得:“吾主诞生后纹的,不止我有。”
“诞生?”晏年霜。
“嗯,”这只恶魔提起恶魔之主就侃侃而谈了:“多年前你们人类不知从哪得知了吾主诞生的消息,为了保护吾主,我同其他几个恶魔去纹了这个印记,用于分散人类的注意力。”
“都是在侧腰上?”
“当然不是,为了更好地遮掩吾主,我们都随便纹了。更何况,吾主如此高大伟岸,我们做冒牌货的要有冒牌货的觉悟,当年,吾主……”
助理微笑着聆听沙玄的讲述,时不时赞同两句,让沙玄讲得很起劲。
晏年霜压下眼,沉思起来。
“十几年前感应到吾主陨落,恶魔内部大乱,我就这个时候被抓到的。”
“恶魔之主陨落了?”
“原本我以为是的,但上次这个人和吾主不是一起——”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呆呆的沙玄,总算想起来那天夜里的那一声“嘘”了。
坏了,王是不是不让他讲来着?
晏年霜倏然抬眸:“你说什么?”
沙玄看着眼前神情好像要吃魔的人类,警惕地呲起牙。
这个人类打探吾主的消息干什么!难不成其实是坏人类吗?!
助理赶紧上前安抚:“晏先生同恶魔之主是旧识,只是对于相关的信息比较激动。”
沙玄不信,依旧不肯暴露。
“既然是旧识,那吾主为什么潜伏在他身边不肯说出身份?”
助理:……
这其实和暴露了也没差别吧?
可惜沙玄豪无察觉,闭口不肯说话,完全不知道自己前面的三言两语就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那点事讲完了。
晏年霜的呼吸急促起来。
“被抓去拍卖场之前,我在你们人类社会还是……待过一阵子的。”
“你的血能让我短暂地提升一点能力。”
“这只是一个纹身,我们对王有感知,他不是。”
“王很好,只是这些年没有谁见过他。”
晏年霜几乎都忘记了所有的伪装,想要直接闪身回到家里,还是助理将他劝住。
他深呼吸几下,冷静下来,交代助理处理接下来的事,快步离开了。
沙玄有些不放心地想跟上去,被助理拦下。
“你干什么?我怀疑这个人类要对吾主做坏事!”
助理魔法没他强,死力扒着他,差点没拉住:“不会的!恶魔之主对晏先生有救命之恩的!”
沙玄用了魔法:“我不信!”
助理:“谁来帮帮我啊!!!”
晏年霜很快到了家,他走近客厅,却没见到恶魔,只有管家在原地骨碌碌地转圈圈玩。
“赛……独呢?”晏年霜极少喊恶魔的名字,此时出口居然有几分涩意。
管家类似于赛独的声音响起:“房间里!^▽^”
晏年霜摸摸管家的显示屏,管家高兴地又原地转了两圈。
他快步上楼,走到房间门口时又有些踌躇,他的手按在门上,却迟迟不敢打开。
他心里有太多疑惑,太多失落,太多求而不得的绝望,以至于有些不敢相信,恍然觉得这应该是一场梦。
恶魔之主一旦陨落,便是百年再生,所以倘若沙玄没有认错,那赛独就是那个人无疑,可当年他亲眼看着恶魔之主在自己的面前死去,那样惨烈的一幕,他怎么会忘记呢?
他的眼前好像又浮现了遍地的血红色,漫天雨水落在他身上,裹挟着他周围的空气,让他几乎窒息,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脸颊,那声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别哭”让年幼的他意识到自己原来在落泪。
痛苦往往来得更加真实。
晏年霜打开门,手绷出了青筋,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忐忑。
万一是假的。
假的。
他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想着。
恶魔可能已经离开,自己或许是又冲动了,这些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看样子并没有让自己长记性。
他自嘲地笑了笑。
“叮铃铃——”的清脆声音响起。
“管家帮我拿……我靠你怎么在这里!”
隔壁房间,赛独从门口伸出一个脑袋喊了一声,转头就和一脸灰败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晏年霜对上视线,吓了他一跳。
“回来得这么早……加班加累了?”
晏年霜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那双浅色眼眸晦暗、阴沉、翻涌着死海一样的危险,让恶魔有点慌,他在脑内快速思考,自己这两天似乎是没有惹到晏年霜,难不成不让自己进他房间吗?
这没办法啊,东西有点多他得提前搬一点过来。
这样想着,他被人类的眼神逼得下意识后退两步。
晏年霜大力推开门,抓住了赛独的手腕,一低头就对上了恶魔只穿着情趣内衣的身体。
赛独:……完了我还没准备好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来着?
晏年霜沉着脸,反手关上门,把被赛独喊来的管家隔在了外面。
管家:……干什么呀!
房间内,赛独银白的头发被关门带出来的风吹得晃了晃,现在是早秋,他身上就几根丝带,这让他觉得有些冷。
晏年霜回来得出乎他意料的早,他原本计划在床上凹好姿势等人回来好好勾引一番,甚至考虑到人类可能拥有的喜好,他还拖了一箱小玩具过来。
这打得他措手不及了。
赛独思考着怎么解释现在这一局面,人类却捻起了他的一缕头发。
“白发……”
赛独眨巴眨巴眼,决定先缓和一下气氛,他艰难喊道:“……主人?”
这个称呼在上次发现新大陆之后他就没喊过了,多少有点ptsd,鬼知道他现在克服了多少膈应。
这一声主人让晏年霜有了一点点反应,他抬眸看了赛独一眼,又垂下眼,一寸一寸地巡视起恶魔的身体。
这件情趣内衣非常清凉,甚至都不好说是一件衣服。几根半透的黑色蕾丝缠住恶魔的胸膛,让胸肉勒出几道色气的凹痕,偏偏绕过了正中的粉红乳头,在冷空气的丝带的作用下硬硬地凸起;往下是纤细有力的腰肢,晏年霜这才发现恶魔是有一对腰窝的,暧昧地凹下去,与饱满浑圆的臀相得益彰。
恶魔的下身就用一小片蕾丝布兜了起来,再用两根细绳挂在胯骨上,半透明的布料让人能够大概看到性器的轮廓,晏年霜依稀记得那里似乎跟恶魔的乳头是一样的粉色。除此之外,还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坠了两颗铃铛,绑在了恶魔有些肉感的大腿上。
刚才听到的声音估计就出自这里。
许是被这么看得不自在,赛独身后细长的尾巴缩了缩,他在脑袋里搜罗了半天,憋出一句:“主人,你满意吗?”
恶魔的身体无疑是相当美丽的,白皙又匀称性感,再配上那张迤逦魅惑的脸,单看外表,没有人会不为之倾倒。
可晏年霜皱起了眉,他在这具躯体上没有找到任何印记,随后他抬头,落在了赛独的唇上。
“主人唔……”
修长有力的手指伸进了恶魔殷红的唇,拨弄起了他柔软温热的舌头。
舌头很滑,两指有点夹不住,反而有点逗弄的意味,口腔被刺激出了涎水,顺着嘴角滑下,这一幕简直是十足的香艳。
恶魔有些不堪忍受地眯起眼睛,晏年霜的动作称不上温柔,赛独眼尾有些泛红,他抓住人类的手腕,想用舌头将手指顶出去,于是人类也就看清了舌尖——。
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晏年霜动作微滞,他似乎是不解地歪歪头。
赛独总算得以喘息,他有些疑惑今天的人类为什么这么热情——是的,在他这段时间的学习经验来看,刚才那一系列的探究动作就是在调情。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拿到舌尖血会更容易。
下一秒,赛独的瞳孔微微放大。
人类吻了下来。
带着试探,带着期盼,带着虔诚。
这些意味赛独来不及考虑,这是相逢以来人类第一次表示出的亲昵,让他有些久违的恍惚,潮湿的指尖按了按唇角,他轻轻颤抖一下,尖牙再次磕破的尚未愈合的伤口。
但是这一次,没有人清醒了。
赛独在黏腻的、带着血腥味的亲吻中软了腰腿,回过神来的时候腿弯已经碰到了床。
恶魔是不需要呼吸的的,可他觉得有些缺氧,唇瓣分离,他在大口的喘息。
晏年霜显然的恶魔自如得多,他的呼吸只是微重,浅淡的眼眸垂下,落在恶魔微张的唇间。
出现了。
颜色很淡,但就是出现了。
这是他的……
哥哥。
在恶魔喘息之际,人类用眼神静静地描摹过他的脸,当初如墨一般漆黑的发已经被银白色取代,眼型变得狭长而妖艳,眼尾那颗小痣没有了,唇比当初薄,只有瞳孔的颜色没变。
恶魔之主的瞳孔色泽要比其他恶魔更加透亮一些,像傍晚时的晚霞,只需对视一眼,就会坠入无边暮色。
昔日的恶魔之主高傲、冷艳,带着些对万物不屑一顾的顽劣性子,比起恶魔,更像一位神明。
但是赛独不一样,他更擅长曲意逢迎,笑意温软,眼角眉梢总是勾人讨好的。
他不像他,但他是他。
为什么不和自己相认呢?是……不记得了吗?
那么。
晏年霜的视线掠过恶魔身体。
对谁都可以这样吗?
赛独刚刚回过劲来,嘴里的血腥味让他有些慌。
这次这么多量,不会突然出现吧?
他瞄了眼人类平静的脸色。
嗯,应该是没有。
他刚放下心来,就听见人类问他:“穿成这样,是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啊。
赛独想溜了,晏年霜眼神却始终在他身上,神色淡淡,但让赛独心里直打鼓。
“我想……讨好主人。”
晏年霜微微挑眉:“怎么讨好?”
“就是……”
“做给我看。”
被遗弃的委屈、被欺骗的愤怒以及暗藏在心底的占有欲在迸发,人类的顽劣性格在此时显露无疑。
旁边的椅子自动滑到人类身后,晏年霜施施然坐下,冲恶魔扬眉。
做吧。
赛独抿了抿唇,暗暗思忖着逃跑,却发现这个房间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被人类封锁起来了,他现在没有晏年霜强,根本跑不掉!
他就说吧!
赛独想要获得晏年霜的舌尖血,想来想去就是靠接吻最可行,但之前的晏年霜对他相当冷淡,唯一能更接吻挂钩的行为就是隔三差五送过来的小玩具了,加上之前的种种试探,抛开人类对他喜好的误解不谈,他怀疑人类就是不行且有点变态的癖好。
道不如换上衣服,拿上道具,好好勾引人类一番,趁人意乱情迷之时一口咬上去,然后溜之大吉……
回肯定要回来,先溜一段时间。
谁知道计划完全天翻地覆,舌尖血是得到了,但他没跑掉啊。
没有办法,赛独只能按照原计划去做了。
他开始对着人类玩弄自己的身体。
这场景和几个月前那一天何其类似。
恶魔的手自下巴一路下滑,来到自己的胸前,他的指尖落在未被勒住的乳首,双手以前按揉起来,他有些敏感,因此玩得自己低低地“嗯”了几声。
赛独敞着腿,晏年霜能够清晰地看见那双腿之间的性器在这样的刺激下慢慢硬了起来,顶着那块蕾丝布料,高高地,叫人担心旁边束缚的丝带会不会断掉。
恶魔的尾尖绕到了身前,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小腹,却止不了痒。被蕾丝裤勒得难受了,他伸手一搏,秀气粉嫩的性器弹了出来,在他的动作间微微晃动着。
赛独偷偷去瞄人类的神情,讨好好像没有特别成功——人类的神情还是冷淡的。
他当然没有注意到晏年霜沉下来的眸色。
于是他神色纠结了一下,翻了个身,背对人类,腰塌下。
晏年霜的眼神闪了好几下。
可惜恶魔没看见,他只是回想着自己参考过的那些学习资料,里面的人都特别喜欢这个视角,想来对于人类来说背面应该相当戳中他们。
赛独的手探向身后,他拨开那根卡在股间的细绳,露出了粉嫩肉穴。今天没有药物刺激,那处穴肉干涩、紧闭,恶魔的指尖在穴口磨了磨,怎么都进不去,他有些恼了,忽而想到了什么,俯身在自己拿过来的小箱子里翻了翻,找到了一瓶润滑油。
晏年霜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了小箱子里的一堆东西,额角跳了跳。
恶魔的动作不甚熟练,润滑油落在细白的指尖,又顺着指节滑下,弄脏了几乎满手,他将泛着光泽的手指抵在肉穴上,没入一个指节。
“嗯……”
这一次的扩张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快感,自己插入自己的行为让清醒的恶魔觉得奇怪,异物的侵入感不太好受,可人类爱看,他就做了下去。
手指抽插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艰涩转为顺利,数量也从一根慢慢加到了三根,肠道慢慢热起来,开始自发分泌出粘液。
恶魔开始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吟叫,黑色的蝠翼在动作间轻轻扇动着,尾巴难耐地蜷缩——快感慢慢上涌了。
赛独从始至终都背对着晏年霜,这一淫靡的场景完完整整地展露在人类面前。
气氛灼热。
恶魔扩张地差不多了,他在箱子里找了找,拿出了一根中等粗度的按摩棒就要塞进后穴,一只手却伸过来牢牢钳制住了他的手腕,他茫然地转过头,对上一双暗沉的浅色眸子。
后穴空虚地翕张着,赛独皱了皱眉:“干什……唔!”
更为修长、粗粝、冰凉的东西取代了他自己的手指,进入了他的后穴。
是人类的手。
晏年霜可不像他自己那样循序渐进,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扩张着,人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手指在后穴极快的抽插着,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狠狠地去戳弄他的敏感点。
“呃……不,等等……嗯哈……够了。”
人类离他很近,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微沉的喑哑:“不够。”
晏年霜猝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赛独低叫了一声,这一下他有些疼,可很快又被快感淹没,他的腰往上挺起,又被人类的另一只手按下,牢牢地钳制在他怀里。
敏感点被反复按压,赛独完全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他剧烈的一颤,乳白色的精液射出,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黑色的印记。
恶魔在剧烈的喘息,他听见人类低笑一声,清朗却迫人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讨好?你成功了,但还差一点。”
衣物的摩擦声响在身后,他回头去看,眼神下落,对上了粗长的、坚硬的、泛着青筋的狰狞性器。
赛独:!
这并不像不行的样子!!!
情况有变!
跑!
恶魔扇扇翅膀,想溜,却被人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晏年霜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恶魔的翅膀,惹起恶魔的一阵战栗,他的语气幽怨:“又要走?”
赛独没思考出其中隐含的深意,挣扎着去够按摩棒:“我觉得还是……”
人类却抓住了恶魔的手背,手指并入恶魔的指间,轻轻吻了吻恶魔的后颈,声音很轻:“我不会再让别的东西亵渎你的身体了。”
赛独微怔。
下一刻,粗长的性器猛地撞进他的身体。
“啊!”
赛独高高叫了一声,强烈的饱胀感席卷了他的后穴,有些疼,还有一些酸。
可那可怕的性器还有几乎一半在外面,晏年霜用空余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按摩着恶魔的腰肢:“还差一些,放松点。”
赛独眼前都泛起了模糊的影子,他摇头:“不行的……”
晏年霜细密的吻落在他肩头:“可以的。”
说着,他又往上重重一挺。
连细长都尾巴都颤抖起来,赛独高高昂着头,大口喘息。
“全部进去了,你看,我说可以的。”
晏年霜的手环过赛独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他的下巴搭在赛独的肩头,眼神幽暗,这是个极眷恋的姿势,可赛独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太深了,这对于第一次的赛独来说完全无法承受。
可身体的反应与主人的心情完全不同。
“你射了,就在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喜欢,是不是?”
赛独崩溃地想着人类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可没等他骂出口,疾风暴雨一般的抽插迅速开始。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房间,伴随着赛独一声声无力招架的吟叫。
“啊……啊哈……别……慢点……”
人类在他身后恶劣地笑:“说清楚一些,我不懂。”
酸麻的感觉从他身体里炸开来,几乎要撞坏赛独的脑子,人类是青涩的,只知道发了狠地深入、撞击,可这已经够磨人了。
快感让赛独脱力,人类也不在扶着他,上身无力的滑下,最终趴扶在了床上。恶魔以为这样能够轻松一些,可是这个姿势却让人类更好发力了。
手掌覆在腰窝,一下撞得比一下狠,一下撞得比一下急,赛独失神地呢喃:“烫……”
“不烫。”
身体里的器物太粗,偏偏还布着狰狞的青筋,和那张还算嫩的脸实在是违和,但就是这个人,在用这样可怖的性器狠狠地肏他。
这是多年前、乃至于今晚前的赛独都没设想过的场景。
那狠狠抽插的性器突然停下了,他听见晏年霜喃喃道:“这样不行……”
终于累了吗?!
赛独期待着。
性器从体内拔出,激得他一阵急喘,随后他听见了翻身上床的声音,随即他被翻转过来,滚烫的性器再次无情地捅入。
“呃!”
他眼前闪过一阵白光,精液斑斑点点地落在两人小腹上,这是赛独今晚第三次射精。
可抽插没有停,这让赛独很痛苦,他抓住晏年霜的胳膊想要喊停,睁开眼却对上了那双人类的眼。
无望的、委屈的、痛苦的、悲伤的情绪翻涌,复杂得他几乎看不懂,泛着血色,眼下是红的。
人类在哭。
赛独的脑袋一阵空白,可很快又被强烈的快感铺满。
晏年霜望着恶魔失神的金红色眼瞳,轻轻叹息一声,额头抵上他的,颠簸的起伏中,微不可闻的话语掩盖在无意识的吟叫声里。
“哥哥……”
昨夜是何时结束的,赛独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后来被晏年霜抱着,后背抵着墙,蝠翼无力地拍打,身体里的性器在又深又狠地凿弄。人类是他唯一能够攀附的东西,他在一阵一阵的头皮发麻中无助地抓住人类的手臂,喊着人类的名字求饶。
人类的动作却从来没有缓下来过,只是在恶魔崩溃的哭吟声中一点点地吻过他的犄角、他的眼尾、他的尖牙。
这些吻是极温柔的,同人类身下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恶魔成了被性欲支配的奴隶,人类在他耳边声声呢喃,他却只能看见那双承载着万千情绪的浅淡眼眸。
哪怕是最后的最后,他也只从人类再度覆下来的唇齿间读到了一句模糊的为什么。
其中蕴含的情绪太多太重,让赛独感到有些害怕。
太可怕了。
第二天午间醒过来了赛独呆呆地想。
他不仅低估了人类的性能力,还严重低估了人类的体力。
他堂堂恶魔之主,居然被一个人类给操晕过去了。
虽然如果对象是晏年霜的话并不奇怪,但这简直是耻辱!
赛独望着天花板不忿了一会儿,忍住全身酸痛,挣扎着爬起来。
不行,还是得跑。
他抖着手刚刚撑起上半身,旁边就幽幽地传来一句:“要去哪儿?”
吓得他手一松,“啪叽——”一下又摔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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