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对儿子生邪念红绳捆绑放置铃铛R夹媚药涂X假DCX(2/8)

    若不是烨华这倒霉孩子一直想要提升修为,好在魔族立足,好让他的父尊黑暝正眼看他,他的父尊本尊也不会想出父子双修的这般放僻淫佚的办法来。

    魔尊黑暝走近,他伸手擦去儿子烨华的泛红眼角处淌出的一滴泪,然后尝了尝他眼角的泪水的味道,是咸咸的味道,还有点泪腥味,他忽然很想目睹一下,今夜儿子烨华被他的龙根艹哭,睁着眼,眼皮红红,泪水朦胧,梨花带雨的模样,那是何种风情?这万般的风情,只有他这位父尊配看,旁人此生都无缘得见一眼。

    黑暝虽然心里浮想联翩,幻想了各种难以描述的施虐画面,可事实上,他才舍不得这般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孩子呢。

    烨华这孩子面孔姣美,面若好女,蜂腰玉臀,若不是生来便是他的儿子,仅仅是个陌生人的话,将这小孩纳入魔宫的后宫也不错,想必定能得到他的长长久久的宠幸,成为他后宫中最受宠的男妾。

    反正,他的一切都是父尊给的,他魔尊之子的尊贵身份、他从小到大的靡衣玉食、美婢俊仆成群、众魔的跪地称臣……一切的一切,都是父尊给的,没有一处是自己凭本事挣来的,那么他自己,从头到脚,就连一根头发丝,也理所当然是父尊的所有物。

    ……

    黑暝虽然原身为万年难遇的金龙,龙身有两条龙根,龙性本淫,可后宫内的男男女女的各色美人已经足够解决掉他的重欲,其实他并不太想枉顾礼法,同他唯一的骨血,唯一的继承人烨华行父子相奸的淫乱之事。

    烨华原本被放置的时间长了,他神志恍惚,体内的欲求不满,浑身燥热微微发汗,上下两张红嘟嘟的肉感十足的小嘴都变得水淋淋的,他紧闭着双眸假寐,完完全全不知他的父尊黑暝已经处理完公务,过来看他了。

    烨华感觉到了自己的红肿发硬的右乳乳头被父尊大人的手指重重地掐弄揉捏,他理智上觉得这一切都不该发生,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一切就更加不该发生了,可情感上,他竟然十分期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若烨华不是他的孩子,仅仅是个后宫内低贱普通的男妾,此刻应当被人拖出去,在后宫中当着众姬妾们的面,屁股当众打烂,然后跪撅晾臀示众三日,再然后打入冷宫,日日挨板子吃泔水受苦。

    烨华那颗被情欲支配的脑子一想到这里,他便本能地抬高了胸膛,挺胸塌腰撅臀张腿,胸腰臀腿都微微发着抖,堂堂魔尊之子对他的父尊大人作出主动迎合的妾妇之姿,他胸前两片微微翘起的雪白乳肉在月光下看着十分的冶艳、被两枚铃铛乳夹夹住的胀大充血的嫩红色奶头也看起来秀色可餐,让人想要好好地品味一番。

    烨华小殿下的红唇唇畔喊着疼,他的嘴里还含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含了很长时间,他的口腔内壁酸软疼痛,嘴里稍微一说话,说出来的话含混不清,让人听不分明,听起来像是在娇喘啴啴,并且唇畔处的口水横流,双唇红瓣、白皙下颚、分明锁骨处……到处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银丝。

    眼前的画面是如此的香艳,玉体横陈,活色生香,尤其是烨华小殿下右眼泛红眼尾淌出的一行热泪,这让他的父尊黑暝的心底的施虐欲暴起,恨不得像对待魔宫后宫中的低贱男妾一般,狠狠的鞭打他,先用刑鞭鞭打,后用龙根挞伐。

    可谁让烨华是他的孩子呢,他唯一的儿子,唯一的一份骨血,唯一一位不太争气的继承人,他一直珍爱庇护着的小朋友,他疼这孩子从来都跟眼珠子似的。

    今日,恶念已行,即将结成恶果。

    被捆缚上床,扒光衣服,摆弄成了魔宫后宫中低贱男妾的媚主模样,烨华原本觉得诚惶诚恐,觉得他们毕竟是父子,骨血相连,做这种事实在是有点不知廉耻。

    黑暝此人原身是金龙,龙族本就重欲,而且他在床笫之欢的时候嗜好刑虐,若烨华不是他的孩子,仅仅是个低贱的男妾,那么,在他今夜同烨华交媾的时候,他定要用刑鞭狠狠地抽打这低贱男妾的屁股,将这小孩的白嫩屁股给揍得跟个红桃子似的,红桃皮烂肉软,一摸就出桃汁,然后再将自己的龙根狠狠地插入桃枝淌出来的那处。

    想让他哭、让他惧、让他疼、让他快活……

    内室,榻上,魔尊之子烨华的四肢的手腕和脚腕分别被四根红绳拉扯到了极限,他的四肢被强制性地跪趴在床榻上,塌纤腰,撅雪臀,两股战战,臀缝淌出淅淅沥沥的淫汁,好似一条发情的母犬求艹一般,他胸前两颗樱桃似的红肿充血的奶头上挂着的两枚乳夹铜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他紧闭着泛粉的眼皮,腰臀微颤,四肢却近乎一动不动,看着好似竟以这种姿势直接昏睡过去了一般。

    想看他主动撅着红贱肥臀左右摇摆扭动,一脸的欲求不满,嘴里喊着父尊的不知廉耻的贱模贱样……

    叮铃,叮铃,叮铃……两枚铃铛乳夹的窸窣声响不停地响起,在无边的静谧月色下奏出一曲靡靡之音,淫词艳曲。

    黑暝一边说,一边伸手用食指指尖去轻轻地戳弄了一下儿子烨华的右乳乳乳尖上挂着的那枚乳夹上垂挂着的金色铃铛,铃铛受力开始剧烈的左右乱晃,叮铃叮铃,发出声声惑人的靡乐。

    此刻的黑暝强行压下了自己心底的本能一般的施虐欲,反而是双手捧着儿子烨华的红霞似的发烫双颊,然后他这位父亲主动低下他高贵的头颅,他吻了吻小孩的泛红眼尾,然后又伸出舌头舔舐掉眼尾处溢出的那一行热泪,从湿漉漉的潮红眼尾一路往下舔至红扑扑的热烫脸颊,直至腥咸的泪水被舔得一干二净,如同晨曦过后的荷叶上的露水一般消失无影无踪。

    那双凤目眼高于天,天上地下,四海八荒,都惟他独尊一般,常人见了也习惯性的低下头颅,腿软跪下,不敢直视。

    总之,在烨华在床榻上被迫摆出母犬撅臀发骚的丢脸淫姿,被体内逐渐起药效的媚药折腾得欲求不满,苦苦等待,长久期盼,等待得几乎要昏睡过去的时候,他的父尊黑暝过来了,一道高大颀长的黑影覆盖了上来。

    今夜若是用刑鞭,估计一下就能打哭烨华这小孩,不行不行,刑鞭太重了,不能用在自己亲生骨肉的身上。

    “好孩子,你的泪水的味道舔起来可真好吃,比本座后宫中的任何一名娇姬美妾的泪水都要好吃。”

    魔尊黑暝踏着月色而来,推门而入,低醇浑厚的嗓音飘荡在室内的微凉空气中,他一身黑衣长袍,长袍的广袖博带和衣摆上都绣满了金色的龙鳞龙爪,他身材颀长,蜂腰削背,不赀之躯,在一身奢华尊袍的衬托之下,整个人看起来更是贵不可言,周身散发出一种能够让所到之处的空气都凝固冻结成冰渣子的压迫感。

    “呜呜~~~~父~~~~疼~~~~”

    黑暝一边处理手中的疏表,面孔严肃,时不时询问两侧站侍着的几位魔君们有何高见,他一边脑子里想入非非,他只觉得自己坐立难安,口干舌燥,无心处理工作,脑子里全是自己的儿子烨华不穿衣服,母犬一般撅臀雌伏在床榻上的香艳场景。

    可黑暝终究是舍不得这般冷酷无情地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他的心念百转千回,在心中遐想着一向被他娇惯着的儿子烨华被彻底奴化成一个没有半分尊严与体面的男妾,浑身鞭痕皮开肉绽,被彻彻底底的打罚怕了,低贱跪地臣服,泪眼潸潸,月钩似的眼尾潮红,主动跪行至他脚边,脑袋抵在他的膝头乱蹭,像是只被豢养的家猫主动蹭主人的腿一般惹人爱怜,边蹭边掉眼泪,泪眼朦胧地撒着娇,说,求父尊使用孩儿的贱穴。

    对此,烨华心中一直是自卑的,他一心想要让父尊正眼看他,成为他的骄傲,这才投机取巧,一个月前,一口气吃了许多魔丹丹药,差点导致自己的死亡。

    父尊黑暝生来便是修魔道的天才中的天才,如今一千岁的他更是无人能及,他这般的风流人物,却有自己这么一个废物儿子。

    首先便要将身体的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然后赤身裸体,穿着一套红色绳衣,直直跪在寝殿内室的门口,从早上跪到晚,跪到主人亲临。

    烨华的胸前右乳嫩红色的乳首被他的父尊黑暝用仅仅两根手指拉扯到了极限,乳首上夹着的乳夹也被随意地扯下来,给他那颗原本就敏感的乳首带来一阵疼痛又屈辱的记忆,他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从未受过半分痛楚,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右边那颗奶头疼得要命,好似整颗奶头被人硬生生的拉扯掉一般。

    “呜呜~~~~父、父真~~~~呜呜啊啊~~~~”

    今夜,到底该用那种刑具对付烨华这小孩的屁股蛋子呢?

    他会让他的孩子,此生只在他的榻上展露出哭颜,哭泣丢脸的可爱模样,只他这位父亲一人可见。

    黑暝身为魔族的魔尊,魔神期的高深修为使得他为人眼高于顶,随性恣肆,狂放张扬,平日里衣服也不喜好好穿,他此刻胸前的黑色鳞袍衣襟半敞,露出部分雪白的饱满胸肌,十分的引人遐想,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这衣袍底下的那具男性的躯体,究竟是何等的威风凛凛,秀色可餐。

    烨华身为魔尊之子,他原本还十分抗拒父子相奸这等不伦的丑事,可在黑暗中被放置,一个人独处了太长时间,后穴肠肉内被涂抹的那层媚药勾起的情潮迟迟得不到满足,他逐渐自己攻略了自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既然父尊想要他的肉体,馋他的身子,那么,他便乖乖地当个合格的榻上玩物。

    如今,烨华哭了两回,他的父尊黑暝看了不仅不觉得生气,甚至于觉得他哭起来的模样还蛮可爱的,小孩落泪,满脸的泪痕和红晕,看着比后宫内姿色最妖冶绝伦的男妾落泪的样子都要秀色可餐,让人心底最残暴的恶念呼之欲出。

    在榻上伺候的时候,从来没有一个宠妾敢哭第二回,若是敢持宠生娇,哭第二回的话,下场就是被拖下去当众处刑,贱臀被刑鞭彻彻底底的打烂,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没有一寸好肉,耗费很长一段时间恢复后,贱臀也变得青紫泛痂,看着不好看了。

    他这个废物儿子,修为低下得近乎于无,干啥啥不行,可父尊大人从不因此看低他,事事宠着他,怜惜他生来体弱,对他的修为不作任何要求,三令五申地要求魔族部下们敬他惧他,给了他身为魔界唯一一位小殿下该有的尊贵和体面。

    可若是用纯粹调情用的九尾散鞭,一鞭子下去也太轻了点儿,顶多让臀肉微红,就跟隔靴搔痒似得,一点都不得劲。

    “父呜呜、尊~~~~啊哈~~~~”

    直到黑暝伸手用微红泛凉的食指指尖擦拭儿子烨华的泛红眼角流淌出来的一滴泪,他这才后知后觉的从昏昏沉沉的假寐状态清醒过来,一睁眼便看见父尊本尊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孔,那双如月钩一般的墨黑丹凤眼。

    真是的,明明是他的孩子,魔界的唯一一位尊贵的小殿下,可初次在榻上侍奉人的模样,却是比他后宫内最得宠的男姬都要惑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天生的媚骨。

    烨华再次出声喊了一声“父尊”,他唇形丰润的红唇唇瓣上下翕动几下,微翘的两侧唇角口水横流,嘴里说出来的话语,像是在讨饶,更像是在……求欢。

    他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如今,父尊大人既然起了这种绮丽心思,想要他的一身皮肉,那他献给父尊便是。

    黑暝心道,修为高深的道侣?放眼整个魔域,还有谁比他的修为更高深?

    正因如此,原本一下午就能处理干净的魔族事务,魔尊黑暝足足处理得比平日里慢了一倍不止,一直拖到了深夜,琐事处理完毕,这才遣退众魔君,九位魔君作鸟兽散,纷纷撤出了阎魔殿,他也回魔宫去温泉内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才踏着深夜的月色,身披月光,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寝宫,推开房门,如愿看见了里面的香艳场景。

    要不,就用藤条吧,屁股那一处的肉本就皮糙肉厚的,很难打坏的,一藤条下去,有点疼意,却也不至于太过疼楚难忍。

    黑暝心道,床榻上趴着的是他的孩子,他此生唯一的骨血至亲,他会庇护他一生无忧,让他一生靡衣玉食,众魔称臣,在魔界过得比六界的所有生灵都矜贵,高高在上,鹓动鸾飞,平安喜乐,如登春台。

    实际上,乳夹被父尊亲手扯下来后,烨华的右乳那颗奶头仅仅是表面上看着稍稍红肿了些,远远达不到整颗奶头被扯断的那种严重程度。

    “乖孩子,为父来幸你了。”

    可足足放置了几个时辰之后,他逐渐觉得,自己本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先天不足的残次品,父尊给了他一切,他却对父尊毫无用处,他修为低下得可笑,无法给父尊长脸,可以说是活着就在给父尊丢脸了。

    “父呜呜…”烨华的含混不清的嗓音中带着一种哭腔,他的双眸蕴泪,泪水越流越凶,河道口决堤一般,根本止也止不住,不过眨眼的时间,他已经是泪流满面,鸦睫湿透,眼皮和鼻尖都泛着湿红了,美人落泪,看着不仅不显得丑陋,反倒是有一种别样的美感,无声的诱惑着旁人心底的恶念。

    烨华此刻迷迷糊糊的,他一睁眼,便看见了他的父尊黑暝的俊美冷硬的面孔,他的双唇水淋淋的红润唇瓣还含着一根粗硕的假阳具,假阳具深入抵在了喉根处,使得他讲话困难,他艰难地说出“父尊”二字,那声音娇喘啴啴,听起来百媚千娇,好似销金窟内的娼妇在刻意出声勾引恩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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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暝又伸手用食指和中指指腹重重地掐弄着儿子烨华的右乳乳头,乳头原本仅仅红豆般大小,可如今被乳夹足足紧夹了长达几个时辰,红肿充血,发肿发胀,如今已胀大了足足三倍,快有樱桃一般的大小,色泽也同樱桃一般,又红又艳。

    如今,父尊想要他这一身无用的淫皮艳骨,那么,他怎该拒绝?他不该心生拒意的,父亲想要,他便该从身到心的跪地臣服,将自己的一身皮肉献上。

    一颗丑陋的贱臀,自然是失去了使用价值,彻彻底底的失宠,被打入冷宫,屁股日日挨二十下板子,每天屁股都红烂肿胀着,而且每天都吃比泔水好不了几分的饭菜,从此再也无缘面见主人。

    黑暝的声音低沉浑厚,自带一种压迫感,他的红舌舌尖舔舔自己的薄唇下唇瓣,他如此直言不讳地夸赞着他的儿子烨华,烨华承受着这份令人感到羞愤欲死的夸赞,他心中委屈,竟然一下子又哭了出来,刚刚被舔干净的右眼眼尾,再次的溢出了一行热乎的晶莹泪水。

    嘿嘿,若烨华真的是他的后宫中男妾之一倒也不错,黑暝心道。

    黑暝他将自己沾着一滴热泪的指尖收回,然后食指指尖抵在自己拿殷红的血色红唇唇瓣上,伸出柔软的舌尖一舔,咸咸的,是他孩子的眼泪的味道。

    黑暝曾经在魔宫内时常在得宠的男妾们身上做过这些事,鲜血淋漓的鞭打、贱臀重抽成烂桃子、屁股上墙当公用的鸡巴套子、长时间的罚跪饿饭、完全犬化、为期长达一年物化成一个椅子或桌子、自扇耳光、长时间极限憋屎憋尿……反正他们是魔,皮糙肉厚的,怎么玩都不会轻易死掉的。

    “啧…”黑暝只觉得自己的唇舌干燥,他的嘴里轻啧一声,他觉得,自己仅仅是胡乱的幻想一下儿子烨华低贱雌伏的模样,便有些心魂大乱,他的小腹一紧,裤裆内,胯下那根巨长巨粗的肉棒已经抬起了头,欲起,难熄。

    “父、尊呜呜~~~~”

    黑暝的话说完,便已经身披月色,一路踏步走到了榻旁,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五指,铁钳一般掐弄住他的儿子烨华的瓷白下颔,然后五指稍稍上移,带着凉意的指尖轻抚过儿子的白皙的鼻梁骨、微青的眼窝、紧闭着的泛粉眼皮、泛红的微翘眼尾,然后食指指尖轻轻地擦拭着对方眼尾淌出的一滴泪。

    主人心情不好的话,会用巴掌狠扇他那张控制不住流泪的贱脸,将贱脸扇得红肿似猪头,又或者吐一口口水在他的脸上羞辱他,让他唾面自干,亦或者用自己胯下那根驴屌一般粗长的肉棒狠狠左右扇打他的脸颊,扇得双颊发红发麻,特别的具有羞辱人的意味。

    黑暝身为魔族的魔尊,他原身为金龙,龙性本淫,他也不例外,他十分的好色,后宫美人三千,他们都妖妖娆娆的,平日里也许会仗着得宠撒娇弄痴,互相之间逞娇斗媚,可只要是在榻上伺候主人,那必定是规规矩矩的——

    “好孩子,等太久了吧,媚药在体内作用太长时间却得不到发泄,这滋味很难受吧?放心吧,本座这就来帮你舒服舒服。”

    其实吧,黑暝此刻十分的手痒,想要将自己的巴掌重重地扇打在儿子烨华的脸上,左右开弓,将儿子的双颊都扇得红肿似猪头,扇得他想哭却不敢哭,强制性的止住了泪水,顶着猪头般的脸,说,父尊,孩儿错了,求父尊教孩儿规矩,求父尊用您高贵的大肉棒疼疼孩儿的贱逼逼穴吧。

    黑暝身为魔尊,他的性情暴虐,御下极严,众魔惧之,他在榻上更是凶残无比,淫虐美人的花样百出,手段无数,他如此的辣手摧花,却依然有无数修为或高或低的魔愿意被他纳入后宫,成为他的姬妾之一。

    今天,魔尊黑暝还在同他的孩子烨华进行一些调情性质的前戏呢,可烨华便已经犯了忌讳了,他一连哭了两回,如此不懂规矩。

    想折辱他、作践他、虐待他、彻彻底底的摧毁他的一切,让他从魔界的唯一一位尊贵的小殿下的神坛上下来,坠入无边的泥沼中,沦为榻上的一个风骚玩物,一个泄欲用的鸡巴套子……

    二人是父子关系,血脉相连,骨肉至亲,长相是有三分相似的,父子二人的长相是如出一辙的昳丽,只不过,魔尊黑暝的剑眉星目更加的具有侵略性,魔尊之子烨华的眉眼却是更加的秾丽柔和,肤色略白,好似一位体弱的贵公子,玉树琼枝,似竹难折,似花芳菲。

    黑暝身为魔尊,他的魔宫后宫内男姬美妾三千,多如漫天的星辰,男男女女的美人,有的脸特美,有的一对奶子大得惊人,有的屁股丰腴肥翘得艳压群芳,有的特会扭腰扭屁股,有的口活特别舒服,有的皮糙肉厚,很耐刑具的虐打淫玩……后宫内的弱水三千,每一瓢水都各有其风华。

    烨华这孩子身为魔界的唯一一位小殿下,从小众星捧月般的被养大,黑暝身为父亲,怜惜这孩子体弱,因而从未打罚过这孩子,就连提高音量同这孩子讲话也未曾有过,如此骄纵着长大的小孩,一定很怕疼吧?

    可烨华小殿下还是很娇气的,他哭唧唧的,一行晶莹剔透的泪水从他的泛红的右眼眼角流淌出来,在他泛红的右边面颊上汇成一道湿漉漉的泪痕,他本就生得昳丽,如今一哭起来,更是万种风情。

    烨华的身体病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他未足月便出世,生来体弱,不宜室修魔道,用魔丹丹药这等奇技淫巧强行提升修为使得他一个月前差点因虚不受补而死掉,如今,想来,只有同修为高深的道侣双修这一条路可以快速提升他的修为,并且不会对他的一身病骨有所反噬。

    “呜疼~~~~”

    “父尊、呜呜~~~~求呜、您~~~~”

    黑暝觉得,今日的魔族事务处理得实在是久了一点。

    他的孩子烨华一心想要提升修为,成为父尊的骄傲,却苦于自身的体弱,一直朝六晚六地努力修行魔道,每日挥剑千回,多年以来风雨无阻,却得不到半点回报,他对这样的儿子心生怜爱,因而,这才萌生了同自己的儿子结为道侣,同修魔道的不伦恶念。

    那张面孔昳丽无双、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威压四方、常人肩背难望,你在他面前最好只是安分守己地低着头,一切听他的号令。

    可他的孩子烨华实在是太过于傲骨嶙嶙,不甘坐在魔尊之子的高位,却修为低下,受人耻笑。

    然后在榻上更是规矩重,不管身子骨受了多重的刑具,都得笑脸相迎,若是实在忍不住哭了,可以哭上一回,主人心情好的话,会亲自用手擦去或者用舌头舔掉他的泪。

    黑暝身为魔尊,他想要对他的亲生骨肉做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这些事情大多血腥、残暴、惨无人道、血肉模糊、剥夺尊严……

    在阎魔殿,处理魔域琐事的时候,黑暝一直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他的孩子烨华光裸着身体,双眸屈辱而迷离,黑长墨发散乱在瓷白的肩胛骨,在床榻上雌伏撅着雪白肥臀,两股战战的那一副淫媚的情态,只是想一想,他便觉得自己的小腹一热,原本还算宽松又余裕的裤裆处都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烨华一直觉得很羞愧,他觉得自己德不配位,魔族向来以实力为尊,他坐在魔尊之子的高位上,却修为低下,哪怕父尊黑暝再怎么护着他,在私底下,魔修们也会低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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