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对儿子生邪念红绳捆绑放置铃铛R夹媚药涂X假DCX(1/8)
魔宫内,四下无人。
一张奢华的床榻上,红色纱幔遮盖住了里面的好春色。
魔尊之子烨华一身雪白皮肉,雌伏在榻上,他全身都被一根长长的红绳捆绑得结结实实的,两颗嫣红的奶头上挂着两颗铜铃铛,他瘦削的上半身身躯一颤,两颗铃铛啷当做响,发出清脆的靡乐。
这个姿势似母犬雌伏一般,尤其能够凸显他那两瓣雪白肥腴的屁股蛋子,白花花,软滑滑的,翘得很,好似一颗白色的大水蜜桃一般,蜜桃初长成。
烨华此刻的内心有点慌,不,是非常慌。
他再怎么无能低贱弱小,但也是父尊唯一的孩子啊,是魔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殿下,可父尊竟然对他如此失望,竟然将他扒光了衣服,像是捆牲畜一般的捆绑了全身,然后放置在了床榻之上,将他摆弄成了母犬雌伏,塌腰撅臀的贱样。
“好孩儿,你的修为低下,可这张脸倒是生得不错,唇红齿白,眼如月钩,面若好女,待本座处理了族中琐事,再来好好地疼爱你。”
魔尊黑暝边说边伸手,单手捏住他的儿子烨华的下巴,迫使儿子抬起头来,他的手劲很大,铁钳一般,轻微用力,便使得儿子的冷白皮双颊上浮现出两道红色的指痕。
哼哼,这么娇嫩的肌肤,不过轻捏便泛起一层红色,这若是在榻上,鱼水一番,也不知,他这一身雪白皮肉,会变成何种红痕遍布,香艳淫乱的光景?
黑暝心底不过稍稍遐想一番,便觉得口干舌燥,心中欲火烧身,要不是部下方才来报,眼下还有族中要事要处置,他才不会舍得对他的好孩儿烨华进行放置呢。
黑暝的原身是一条万年难得一遇的金龙,龙性本淫,他的龙身是有两根布满了金鳞的龙根的,人形是个身长蛟美,剑眉星目的男身,他的人形只有一根阳物,粗长狰狞,龙精虎猛,可夜御数女,整夜笙歌无眠,到了第二天日升之时依旧是金枪不倒。
黑暝身为魔尊,他的后宫中姬妾众多,有男有女。
他的魔后沧乐死得早,沧乐王姬身为凤凰族的族长,模样虽美得颠倒众生,可他们二人本就是政治联姻,并无过多的感情,魔后沧乐更是在早产诞下一子烨华后,便不幸死在了产房之内,香消玉殒。
此后,魔尊黑暝顺应本心,六界之内,但凡有些名气的美人,无论男女,只要他看上了,便会强取豪夺过来,充盈他的后宫。
黑暝身为六界之内的唯一一位魔神,身为魔域的魔尊,他的身边总是无数美人环绕,莺莺燕燕,其中许多不得宠的姬妾他连名字都记不住。
他这样一位魔,虽然天性淫荡,却也并不想干出父子相奸的恶事来,要不是因为他的儿子烨华一心想要提升修为,好在魔域凭借自己的本事立足,他才想出这种父子双修的办法来。
否则,儿子烨华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他堂堂魔尊可没有染指的想法。
黑暝单手捏着儿子烨华的下巴,他将食指按在儿子的下唇嫣红柔软的唇瓣上,重重摩挲,唇瓣受了挤压,原本就嫣红的唇显得愈发的红了,好似一朵红色的荼靡花开。
“呜呜…”
烨华的嘴巴里塞着一根木制的假阳具,假阳具粗长,长约十八厘米,直径两寸,塞入他的嘴巴中不到二分之一,便已经抵在他的喉咙口处,这使得他的嘴巴被迫大张,口腔内的口水横流,一路流淌到了嘴角、下巴处。
烨华的红唇唇瓣边一声娇喘,他满脸的羞红,一双弯月状的眸更是染上了一层水意,浸着湿意的纤黑鸦睫忽眨忽眨的,眼尾红潮浮现。
他的心中屈辱。
他堂堂魔尊之子,魔族的小殿下,平日里旁人鄙夷他也不过是私底下才敢偷偷说两句。
可如今他被人扒光了衣物,全身赤裸捆绑成母犬低贱雌伏的模样,两颗红乳乳尖上夹着与铜铃铛相连的乳夹,嘴里含着一根粗长假阳具,从未有人敢觊觎的紧窄屁眼里也同样含着一根同样粗长的假阳具,后穴甬道内的红色肠肉上更是涂抹了一层厚厚的乳白色媚药药膏,他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可他此时所受的一切都是他的父尊给予他的,他不敢犯上,有丝毫不满的神情,只红着脸,耷拉着眼皮,低眉顺眼着,塌腰撅臀的跪趴在榻上,等待着父尊的进一步处置。
他的面色红赧得好似苹果树上熟透了的红苹果的果皮,他的面色恭顺,露出一副低眉顺眼的臣服神色,可心中却是委屈极了,父尊,这是对他彻底失望了吧?
他是一个无能的废物儿子,天生病骨,身体虚弱,二十岁了还处在聚气期初期,同龄的魔修最普通的也到了化形期,厉害一点的天才甚至到了入魔期,他这样实力不济的魔修,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简直就是父尊此生唯一的一个污点。
他有时甚至觉得,不如自己没出生过,他的出生害死了母亲沧乐,更是使得父尊完美无缺的人生中,出现了唯一一个污点,一个耻辱。
还记得一个月前,魔尊之子烨华正因自己修为一直停滞在聚气期初期而感到心焦。
正巧,魔君池曜为他献计。
说魔域中许多家里富贵,资质却平庸的魔修少爷们,喜欢吃价值万金的极品魔丹,一颗便可以提升至少一层境界,十颗下肚,原本处在化形期初期的废物少爷,却能够在短短数月之内,直接到了入魔期巅峰,在魔域从原本的籍籍无名,一下子声名鹊起,成为少年翘楚。
烨华原本就身体虚弱,因此对极品魔丹的功效存有一点疑虑,可在魔君池曜的谆谆诱导下,他心动了,一口气吞食了十颗极品魔丹,结果是他先天不足,虚不受补,服丹片刻后便七窍流血,血流如注。
还好魔尊黑暝在他的儿子烨华的体内下了一道禁制,儿子若遇到危险,他可以第一时间感应得到,他及时赶来,为儿子输送了许多魔力,这才救下了儿子。
此事过后,魔君池耀便从魔域的十大魔君当中除名。
魔君池耀的原身是一条黑龙,他原本是魔尊黑暝的心腹,二人同龄,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关系很好的朋友,他之所以为魔尊之子烨华献计,自然不是安的什么好心。
池耀喜欢黑暝,他希望能够借此杀掉魔尊之子这个废物点心,然后他嫁给魔尊,成为魔后,他是双性之身,可以为魔尊生儿育女,他们二人又同为龙族,结合生下的孩子,一定是一条非常优秀的小龙,同烨华这只徒有其表的花孔雀截然不同。
可他的这点小心机怎么瞒得过魔尊黑暝,此事过后,他便被除去了魔君之名,被魔尊废掉了一身的修为,如今,他还待在魔域最大的销金窟,极乐坊内,屁股卡在壁尻山洞中,任由客人疼爱他的两个肉穴,直到他的两个肉彻底被使用得废掉为止。
一个月后的今天,在魔尊之子烨华的身体的内伤彻底好全之后,他的父尊黑暝扒光了他的衣服,将他用一捆长长的红绳给捆绑成了家畜的低贱模样。
堂堂魔尊之子,魔域唯一的一位小殿下,尊贵无二,他何曾受过这般无礼的对待?丝毫不被当做人来看待,而是被当做以色事人的低贱玩物来作践。
而作践他的人,不是旁人,是他的父尊,他一向崇敬,惧怕,慕儒着的父亲。
眼下的魔尊之子,浑身赤裸,毫无半寸遮羞之物,他的四肢被床柱四角的红绳拉扯得大张,他被迫雌伏在床榻之上,红绳缠缚着上半身,红绳勒进雪白的肌肤,勒出道道靡艳的红痕,勾勒出两片雪白的乳肉微微鼓起,两颗嫣红的乳珠上分别夹着两枚铃铛乳夹。
两片雪白乳肉微颤,两颗红靡奶头挺立,两枚铜铃铛啷当作响,发出动听的靡靡之音。
“呜呜……”父尊怎可这般对待孩儿?
魔尊之子烨华的嘴里闷哼一声,嗓音含媚,他的双颊红霞朵朵,嘴中含着一根木头制成的粗硕假阳具,两瓣红唇唇瓣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他的一双月眸含春,纤长浓黑的睫羽振颤,眼尾泛红。
此刻的他整个人塌着雪腰,撅着软臀,两瓣雪白肥翘的臀瓣颤颤巍巍的,从未被人觊觎过的紧涩屁眼里也塞入了一根木头制成的粗硕假阳具,嫣红穴口翕动,吐出了些许的爱液,好似一条发情的母犬的逼穴一般淫乱的吐出亮晶晶的汁液。
烨华的心中五味杂陈,在魔域,父子相奸并不是闻所未闻的奇事,可他的父尊黑暝,身为魔尊,魔宫内的姬妾三千,六界之内什么美人他没有把玩过,怎会对他的唯一的骨血至亲产生这种不伦的恶欲?
烨华此刻虽然心中觉得屈辱,脸皮因羞愤而烫红,可心底的深处,却也隐秘的产生了一点期待的情绪。
毕竟,他身为魔界的小殿下,空有尊贵无二的身份,本人却一无是处,在外不能给父尊长脸,在内不能给父尊分忧。
如今,父尊渴求他的这一身皮肉,他便甘之如饴的献上,如同祭品献给神明。
啪的一声。
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了烨华的软绵绵的臀肉上,雪白臀肉上立马泛起一层桃红色,仿佛一颗生涩的白蜜桃被迫被外力催熟。
他的父尊黑暝一边用宽大的手掌揉捏着他的雪白肥翘的臀肉肉瓣,指尖揉捏把玩着这颗青涩白蜜桃的微微泛红处,一边勾唇,唇角蔓延出笑意,耷拉下眼皮,一双狭长黑眸的眸色幽深,道:“好孩子,待为父处理完了要务,便来宠幸你,你就在此乖乖等着本座吧。”
魔尊之子烨华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腕分别被四根红绳缠绕束缚在床榻的四角,他瓷白的光裸身体被迫摆弄成了一个发情母犬撅臀雌伏的羞耻姿势。
此刻的他整个人跪趴在榻上,瘦削的上半身被红绳捆绑成五花大绑的模样,红绳勾勒出他的两片微微凸起的雪白乳肉的形状,两颗嫣红色的乳粒上还挂着两个微微晃动的铜铃铛乳夹。
他的细腰下沉,圆滚滚的肥腴臀部自然而然的高高上翘,两瓣肥翘的雪臀臀瓣控制不住的剧烈发抖,插入了木制粗长阳具的后穴穴口还控制不住的流出几滴晶莹剔透的淫水,好似女子的逼穴发骚流水了一般。
“呜呜~~~~”
烨华含着粗长木制假阳具的嘴中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声,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浑身燥热,体内的情潮渐生。
他的后穴肠道内涂抹了一层厚厚的媚药药膏,如今他的父尊黑暝将他放置在此处晾了好一会儿,穴内的媚药起了药效,他觉得自己的后穴好痒,痒得好似有成千上万的虫蚁在湿滑肠肉上爬行一般,仅仅是一根木制假阳具插入穴肉内,假阳具虽然粗硕,却是死物而已,不会动弹,完完全全的解决不了这磨人的痒意。
“呜呜~~~~~呜呜~~~~呜呜~~”
烨华的嘴里闷哼几声,声音含混不清却声声诱人,红唇唇角口水控制不住的横流,唇瓣上沾染了口涎,亮晶晶的泛起一层水光,显得愈发的红了,好似清晨的玫瑰园内一朵刚刚绽放的红玫瑰,红色花瓣上还沾着几滴晨露,诱人采摘,诱人亲吻。
随着时间的推移,光阴的寸寸流转,烨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的燥热,他不知道自己具体被父尊放置在榻上多久,可看着窗柩外的天光从白天到黑夜,泠泠月光洒在了他的一身摆出丢人姿势的雪白皮肉上。
窗外照进来的满月月光使得他的大半个身体被照亮,右肩肩头披着一层朦胧的月光,被红绳勾勒得微微凸起的右乳乳肉从原本的雪白变成了月白色,连嫣红色的右乳乳粒上夹着的晃动不已的铜铃铛乳夹都被月色镀上一抹浅金色的光辉,他的高高撅在半空中的肥翘的右臀臀肉被月光倾泻在上面,臀沟乃至更秘密的花园处也被月光照亮,他的小半个身体隐藏在阴影处,看不分明。
烨华身为堂堂魔尊之子,魔域的唯一一位小殿下,他虽然修为低下,不被族人待见,可他毕竟是整个魔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他活了二十岁,何曾受过如今这般对待?何曾沦落到如今这般处境?
也不知父尊要放置他多久时间?
时光流转,月影婆娑,烨华已经被捆绑成四肢被拉开,撅臀雌伏的丢脸姿势足足几个时辰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从一开始的害臊,紧张,不安,期待……逐渐变成了浑身的酸疼难忍,他艰难维持着在榻上屈膝跪趴的姿势,两条白花花的肉感十足的大腿都在微微颤动,膝头的雪肤也被磨得微微泛红,他的胸膛也止不住的微颤,惹得两颗金光闪闪的铃铛乳夹也晃动作响,发出一曲不成调的动听靡乐。
“呜呜呜啊~~~~父~~”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推移,烨华不仅仅是浑身发着抖,更是体内的情潮渐生,他摇晃着两瓣雪白的臀瓣,胸前是哗哗啦啦的动听的两枚铃铛声,背后是两瓣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泛起一层淡粉的春色,他的嫣红色的屁眼穴口乃至附近会阴处都是湿淋淋的一片,亮晶晶的晶莹一片,在月光下泛着剔透的水光,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母犬发了情,犬逼内发了大水,控制不住流淌出来一般。
“呜呜呜呜~~~~呜啊呜啊~~~~~父、尊~~~~呜呜呜~~啊哈~~~~”
烨华的上面那张小嘴里塞入了一根粗长的木制假阳具,时间长了,他满脸的红霞,面酣耳热,他口腔酸软,口水横流,稍稍翕动的红唇下唇唇瓣水淋淋的一股口涎直直的往下淌,淌到了榻上洇湿了床被,此时的魔尊之子嘴里狼狈的呜咽出声,声音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看起来好似一个榻上玩物,毫无半分体面可言。
“呜呜呜啊~~~~父~~快~~来~~饶了~~呜呜~~啊哈~~~~”
烨华的下面那张小嘴里也塞入了一根粗长的木制假阳具,粗硕的假物将他的紧致肉穴给强制性的撑开,穴口那一圈嫩红色的软肉褶皱都被撑平了,肉穴深处那一圈嫣红紧致的肠道肉壁内还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滑腻的烈性媚药药膏,时间长了,他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屁股蛋子水淋淋的一片,肉穴内奇痒无比,好似千只蚂蚁爬行在肠道肉壁上一般,肠道内又痒又热,好想,好想被插入……
想要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插入,最好是父尊大人的东西……
父尊,您在哪儿?别留孩儿一个人在此处,您快过来,求您了,宠幸孩儿吧,将您的那物插进来吧……
烨华的脑子混沌不清,被放置在此处足足好几个时辰了,放置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一点,也不知父尊到底何时会过来?这都已经快到深夜了,父尊不会打算放置他在此处一整夜,明日才过来吧?
烨华从一开始的紧张抗拒,觉得父子相奸是不合伦理的,到现在,他那迷迷瞪瞪的一颗脑袋已经被身体内渐渐高涨,却迟迟得不到解决的淫欲给支配,他好想,好想父尊能够快点处理完事务,快点过来,过来宠幸他。
不行,烨华,你的脑子是怎么了?是浆糊做的嘛?
父尊黑暝身为魔尊,君临魔域,生杀予夺,恣肆妄为,原身为金龙,龙性本淫,因而后宫的姬妾三千,三千美人各有千秋,身为人父,想对他这个儿子行不伦之举听起来也并不太过于骇人听闻。
可他身为人子,该敬父爱父,侍奉父尊如同臣子侍奉君主,如同信徒侍奉神明,此刻的他怎能对父亲有这种非分之想,不伦之欲。
也许是放置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一点儿,烨华的体内的情潮始终得不到满足,他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
他想,父尊大人剑眉星目,身材颀长,在六界之内,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吧。
他想,父尊大人修为高深,傲视魔域,在六界之内,也鲜少有人能够与之一抗,实在是个举世无双的大英雄。
他想,在六界之内,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修仙道的奇才,譬如说凡界的苏钰羽,与他同龄,今年都是二十岁,唇红齿白,面孔昳丽,一身白衣,仙姿玉貌,他是天才中的天才,十七岁便是化神期后期,二十岁便是渡劫期后期的修为,距离飞升成仙只有一步之遥。
同龄的苏钰羽是修仙道的天才中的天才,烨华本人却是修魔道的废物中的废物,今年二十岁的烨华,还处在聚气期初期,身为魔尊之子,魔界的唯一一位小殿下,空有尊贵身份,背地里却受许到多魔修的耻笑,说他不配当魔尊黑暝的儿子。
他想,在六界之内,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修魔道的奇才,譬如说魔界的魔君池耀,他是魔域的十大魔君之首,眉目昳丽过人,他和魔尊黑暝是同龄的青梅竹马,他二十岁便是魔渡期的修为,如今一千岁的他更是魔尊期的修为,放眼整个魔界,他的修为仅仅低于处在魔神期的魔尊黑暝一人。
烨华想,怪不得魔君池耀这般看不上他这位魔界的小殿下,竟然以献丹药助他提升修为的名义,想要借机谋害他,杀掉他。
他甚至想,要是他一个月前吃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丹药,真的就此死掉就好了,这样,他这个聚气期的废物小殿下就不会给父尊大人丢脸了,父尊大人的后宫姬妾三千,他完全可以再生许多个小殿下,然后彻彻底底忘记掉他这个小废物。
他想,在六界之内,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惊为天人的美人,人鱼族就盛产美人,族长朝风便是人鱼族中最美的美人了。
人鱼族的族长朝风是一尾雄性的美人鱼,半人半鱼,上半身是俊美无俦的男身,一头银白色的海藻一般的卷曲长发及至腰线处,男身的肌肤莹白,硕大的两片胸肌,几乎像是樱桃一般硕大的两颗嫣红奶头和周围的一圈粉晕看着惑人,八块隆起的雪色腹肌和腹肌下方的两条人鱼线也很明显。
他的下半身是鱼身,鱼身硕大,整体呈现出水蓝色,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绚丽鳞片,在海水中游过一圈再上岸,坐到海边的暗礁上,在无边月色下,更是风华绝代,天生的美人胚子。
他想,他还见过仙界的仙君凤乐,身为男子,却爱女装,更是天生的男身女相,一身广袖留仙粉裙,眉心一颗朱砂痣,好似神女一般。
他想,他还见过神界的战神苍夜,一身银色盔甲,站姿如松,一把千斤重的巨形战斧,力拔山兮气盖世。
他想,他还见过魔界的圣女惜花,喜穿一袭黑色鸢尾花长裙,五官美丽得近乎妖冶,身材火辣,擅长巫术与占卜,能够预知部分未来。
他想,他还见过凡界某个朝代的长公主,宝珠公主,人如其封号,被她的父皇与母后宠爱着,庇护着,从小在金玉堆中长大,喜鲜衣华食美婢,模样娇憨可爱,天真而不知忧愁。
……
魔尊之子烨华在六界之内见过太多令人惊艳的人了,形形色色,男男女女,可这些人都不及他的父尊黑暝的半分风华,不及他,不及他。
“呜呜~~父尊~~~~哈哈~~呜啊~~”
烨华此刻的脑子里七上八下,一头墨发散乱在肩胛骨旁,他的沾满了口水的双唇唇瓣含混不清的呻吟着,像个婊子一样的娇喘着,隐约听得清楚他在喊“父尊”二字。
烨华此刻满脸的潮红,浓黑的长睫颤抖,墨色的双眸迷离,眼尾泛着一抹红色的情潮,他维持着裸身跪趴撅臀的母犬姿势,前后两张小嘴都堵着一根粗硕的假阳具,两张红润小嘴都汁水横流,横陈在榻上的雪色玉体颤巍巍的小幅度的抖动,两片雪白微鼓的胸肌上方那两颗樱桃色的圆硕奶头也被乳夹长时间夹得红肿充血胀大,看着尽显欲色。
最要命的是,烨华觉得,他不仅仅屁眼痒得不行,既痒又热又湿,想要挨艹,更是胯下那根青涩的男根也悄悄地抬头。
烨华的男根尺寸不算小,却也从未使用过,他才二十岁,还是一只幼年期的凤凰,今日这是有生之年的头一回,他感觉到了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从他的小腹升腾而起,一股热流从小腹一路下流,充斥在他一柱擎天的男根上,肥硕的香菇头形状的龟头淌出了几滴近乎透明的淫汁热液,可欲求却始终得不到彻彻底底的发泄。
父尊怎么还不来?
父尊,求您快过来吧,过来幸儿臣。
孩儿不想被放置在这里,好似待在无边无际的永恒黑暗中,被抛弃,孤身一人,就连父尊都不要孩儿了。
父尊,孩儿想被父尊使用,想成为父尊的炉鼎,想同父尊更加的亲密。
父尊,你此刻在哪里啊?
……
就在烨华的身体欲求不满,他的脑子也被体内久久得不到舒缓的情欲给搅和得晕乎乎的,他已经顾不得父子伦理,顾不得世俗纲常,他只期盼父尊黑暝能够快些过来,过来幸他,过来幸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好似幸魔宫的后宫中的任何一位男姬美妾一般寻常。
屋外头的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朝着西方一点一点推移,月亮逐渐从东侧移动到了西侧。
烨华满脸的潮红,一双如月钩的黑眸藏欲,那张昳丽得过分的红扑扑的面孔上写满了欲求不满,他整个人的脑子晕乎乎的,也不知在昏沉沉的月色中具体放置等待了多久,好像只等待了片刻光阴,又好似等待了足足几日,更好似等待了一生的漫长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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