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对儿子生邪念红绳捆绑放置铃铛R夹媚药涂X假DCX(3/8)
然后,他将自己胯下的那根大肉棒塞入儿子烨华的嘴巴里,毫不留情的使用,使用亲生儿子的这张贱嘴,像是在使用一个低廉的、随手可更换的鸡巴套子。
黑暝也仅仅是在心底想上一想这香艳的光景,此刻他可舍不得真的扇儿子烨华的脸呢,若今日头一回父子双修便闹成这般惨状的话,那得给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黑暝身为魔尊,虽然对待旁人十分严格,可对于他的儿子烨华却是个慈父,之所以进行父子双修,那是为了给烨华这废物儿子提升修为的,不是为了惩戒这孩子,他身为一位父亲,不想闹得太过分,只顾着自己一个人快活,全然不顾儿子的死活。
“呼…呜…”黑暝的嘴里吐出一口浊气,他强压下心底的施虐欲,再度的低下他高贵的头颅,他一双温暖的手掌捧着儿子烨华的满脸泪痕的红扑扑的脸颊,他用湿热的红舌舌头舔舐着儿子的脸颊上的泪水水渍,舔了一会儿,又开始细细地吻,开始轻柔地啃,又舔又吻又啃的好一会儿,等儿子的面颊上的晶莹泪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了,儿子的红脸、鼻梁、软唇唇珠、下颚……各处已经是种下了好几圈大大小小的红色牙印,被蹂躏过的这张脸愈发的显得昳丽,惊艳四方。
黑暝看着烨华的那张被蹂躏过后的愈发地红扑扑的脸颊,他一时意动,觉得儿子烨华比他后宫中的三千美人都要令人心动,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摘下儿子的肉嘟嘟的红润双唇唇瓣中含着的那根足足有儿臂粗硕的假阳具。
烨华的嘴巴内的那根假阳具被取出来,他酸软流口水的口腔得到了短暂的放松,便立马开口质问道:“父尊你为何这般对孩儿?您不能这样,我是您的儿子啊,您怎么能…呜呜…”
他满腔悲情,怒气冲冲地发问的话说到一半,便被父尊大人的微凉薄唇给堵住了嘴巴,以吻封缄。
“坏孩子,你这张不听话的小嘴还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时候看着比较顺为父的心意,一开口讲起话来可真是扫兴。”
黑暝那低醇浑厚且富有压迫感的声音说罢,便以吻封缄,他继续维持着方才低头吻泪的姿势,父的唇吻上了子的唇,父那微凉的薄唇唇瓣同子那火热的肉感红唇唇瓣紧贴着,啃咬进攻,父子二人唇舌交战发出了靡靡的水渍声,窗外的天空昏暗似乌鸦翎羽,流云轻纱般掩映着无边的月色,月光倾洒入窗内照得父子二人的脸半明半昧,在静谧的月色下,父与子的热吻,此情此景,香艳至极,不伦至极。
“呜…呜…呜…”
烨华的满脸潮红,脸皮红得似成熟的红苹果果皮的色泽,他被迫承受着他的父尊黑暝给予他的似狂风暴雨的热吻,不过片刻的嘬吻,他已经被吻弄得整个人都七荤八素,脑子里因长时间憋气,极度缺氧而感到晕乎乎的,他觉得自己几乎快要被吻得晕睡过去了。
在父尊黑暝短暂的换气停歇的时候,烨华正打算再度发问第二遍,出声唤“父尊”二字,问父尊大人为何要这般对待他?
他再怎么无用,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目前为止唯一的骨血啊,父尊大人的魔宫后宫内男男女女的美人无数,环肥燕瘦,个个都美艳绝伦,臀翘逼紧的,难道后宫内非得再多添上一位亲生儿子当男妾嘛?
“呜呜…父…尊为什…呜啊…哈…………”
烨华的嘴里的问话还未曾说出口,仅仅说了个开头,他的父尊黑暝的胸腔内便已经换好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卷土重来,继续这场亲生父子间的热吻,父将自己湿滑火热的红舌舌头塞入了子的双唇红润唇瓣内,红舌舌尖富有技巧地抵开白皙整齐的几颗贝齿,然后舌尖好似蛇的信子一般,勾缠住子的柔软湿滑的嫩舌,舌与舌互相纠缠、舔吮、啃咬。
“呜…父…”
烨华似乎是从自己初次的舌吻中逐渐品尝到了个中乐趣,他脑子里那根代表着理智的弓弦已经被拉扯了极限,下一秒弓弦便崩断了,他遵循着自己体内的野兽一般的原始本能,他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逐渐变成了主动索吻,他竟然主动伸出自己的小红舌勾缠父尊黑暝的大红舌,两条滑溜溜的的火热舌头互相缠绕着腻在一起共舞,发出阵阵水渍声,听得父子二人的体内情热渐起,体温骤升,像是发烧了一般。
漫长的一吻结束后,烨华的满脸飞红,略微泛起一层红意的眼皮半掀,墨色的双眸失神而迷离,肉嘟嘟的红唇唇瓣上被吻肿一片,他的线条分明的下颚上留下方才接吻太过激烈而溢出的几条口水银丝,他的湿漉漉的小红舌吐出一截在半张开的双唇唇瓣外面。
此刻的他虽然嘴巴内既没有被一根假阳具堵塞住,也没有被父尊的唇舌吻弄住,口腔内空荡荡的,可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胸口剧烈的起起伏伏,一个劲儿的大喘气。
“乖孩子,你问父尊为什么要这样做?本座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一直想要提升修为却苦于天生体弱,一个月前甚至于听从魔君池曜的愚弄,一口气吃了那么多极品魔丹丹药,以至于虚不受补,七窍流血,差点七绝而亡,要不是本座当时及时赶到,你这条小命就没了,哼。“
“你既这般想要提升修为,为父思来想去,便给你提供了个好法子,你同为父双修,至多年时间,必定能够打遍整个魔域无敌手,到时候除了为父,没人是你的对手。”
“反正这法子本座是为你想出来了,如今双修的苦楚与屈辱,你愿意受也得受,不愿意受也得受着,明白吗?”
时间漫长得好似一生的一吻终有结束的时刻,结束后,黑暝身为魔尊,一向独断专行,他虽很少同部下解释他的决断,可此刻的他还是十分有耐心地朝着他的孩子烨华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会这样做,为何这般罔顾人伦,逆天违道,蔑伦悖理。
烨华的脸上的媚意稍褪,眸色迷离,眼白稍许外翻,双颊上的红霞依旧明显,他吐出嘴外的那一小截沾满了口涎的红舌尚未来得及缩回去,他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道:“孩儿知晓了,谢谢父尊大人心疼孩儿,愿意同孩儿双修。”
“你明白为父的苦心便好,第一回干双修这种事都是有些疼的,你忍着点儿,以后双修的时间久了,你会逐渐体味到个中的快活滋味的,到时候,你说不定会求着要同为父双修呢,呵呵。”
黑暝那富有强烈压迫感的嗓音说罢,他便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他的身躯很健硕颀长,肤色是一种不太健康的惨白,他身高八尺,蜂腰、削背、翘臀、大长腿、八块腹肌、两块大胸肌、腰腹处明显的两条人鱼线、人鱼线下方的黑色密林中央垂挂着的那根大肉棒的尺寸看起来实在是太过于惊人,足足比儿臂还要粗长上一圈有余,有驴屌那般巨粗巨长。
“呜……”烨华饶是理解了父尊黑暝是想要通过父子双修这种方式,来助他增长修为,可事到临头,他眼瞅着父尊大人的胯下那根巨物,他的心中还是有点紧张的,他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心道,这么大的庞然大物捅入自己那般紧窄的后穴内,那滋味,一定很疼很难熬吧?该不会自己的腚眼被捅得以后都合不拢嘴吧?
黑暝看出来自己的儿子烨华神色紧张,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他身为魔尊,一言九鼎,既然决定了要进行父子双修,助儿子修为提升,便不会半途而废,今后,不论儿子烨华是否会后悔同他这位父尊进行双修,都没有后悔药可吃,只能这么一条道走到黑了。
“好孩子,怎么身子骨抖得这般厉害?是放置得太久了吗,还是在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别紧张,第一回都是有些疼的,为父待会儿会轻一点儿的,不会让你太难受的。”
“那么现在,你高撅着的屁股蛋子放松点,别紧绷着,臀腿抖得那么厉害做什么,本座又不会把你拉到刑室里拷问,鞭打电刑水刑齐上阵,待会儿不过是同你鱼水之欢,温存一整夜罢了,你竟怕得这样厉害?“
烨华的那张昳丽过人的面孔上浮现可疑的红晕来,他浓黑纤长的鸦睫上下发颤似蝶舞,墨眸含着水汽似泪水将落未落一般,他满眸的羞涩,还隐约有点屈辱,有点期待,期待……他的父尊同他双修,同他欢好,同他撑同一艘舟楫,跨入同一条河流。
“呜…没有父尊,孩儿不害怕,孩儿很期待同父尊双修的,就……有点紧张嘛呜呜……”
烨华的话中略带犹豫,还有几分撒娇卖痴,几分讨好的意味存在,他吞吞吐吐的言辞尚未讲完整,便被他的父尊黑暝再度的以吻封缄,父的濡湿的薄唇唇瓣吻上了子的肉嘟嘟的红嫩唇瓣,父子二人的唇舌几番吮吸纠缠下来,舌与舌在半空中分离的时候,红舌的舌尖尖上拉扯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弯弯的口水丝在月光下闪晃晃的,画面香艳靡丽。
一连舌吻了两回,两回过后,此时此刻,黑暝体内的情潮也渐渐起来了,他原身是一条金龙,本性就极其淫荡,他此刻浑身全裸,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粗肥大肉棒已经变得硬梆梆的,在半空中抬起了头,一柱擎天,马眼处还分泌出一滴近乎透明的淫液。
黑暝原本此刻便十分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胯下那根硬梆梆的巨物塞入儿子烨华的腚眼内,狠狠地搅弄一番,可毕竟这是头一回父子双修,儿子烨华又是一只未经情事的雏鸟,一头心灵纯洁的小小幼兽,他不舍得太过于粗暴,于是便决定继续好好地前戏一番再正式交媾。
“乖孩子,你的这两颗奶头看着像是两颗小草莓一般,色泽红润诱人,不知尝起来味道怎样,一定很好吃吧?现在就来让本座来尝上一尝,这果实的味道如何?”
黑暝的声线低沉冷冽,说罢,他半蹲在床榻边,稍稍俯下身来,两片沾着涎水的红润薄唇唇瓣吻上了儿子烨华的右乳乳尖那颗红肿充血发硬的奶头,奶头硕大,色泽红艳,似颗熟透了的红樱桃般,方才这颗奶头上紧夹着的铃铛乳夹已经被扯下来了,此刻,父的双唇唇瓣吻上了子的这颗红樱桃,吻了片刻,又开始舔、吮、吸、啃、咬得难舍难分,亮晶晶的涎水沾染嫩红色的硬挺乳尖,好似蜜蜂喜食花蜜,蝴蝶沉醉于花香一般。
“嗯嗯啊啊~~~~父尊~~~~痒~~~~那里好痒~~~~别舔了~~别舔那、呜呜哈哈~~~~"
烨华的唇边溢出的一缕涎水未干,他的四肢被四根红绳拉扯到床榻的四角,他被迫四肢跪趴在床榻被褥上,塌纤腰,撅肥臀,像是个发情的母犬一般雌伏,像是个被调教好的娼妇一般等待着恩客的疼爱,他感受到自己的胸膛下方,自己的右乳乳粒被父尊黑暝用嘴唇双唇给含住,然后好似贪吃的小孩舔食糖果一般,舔食他的那颗大奶头,又舔又啃又吮又咬的,奶尖尖酥酥麻麻的,时疼时痒,个中滋味十分的磨人。
“嗯嗯嗯~~父尊~~别舔那~~痒痒~~~~呜呜父尊~~孩儿受不了了呜呜啊啊~~~~父尊换个地方舔吧,换另外一边吧,求您了呜呜啊啊~~~~”
烨华的胸膛两片稍稍鼓起的白皙绵软的胸肌直发颤,此刻,他的胸、腰、臀、腿都抖得很厉害,像是受了什么厉害的刑罚一般,可事实上,不过是他的父尊黑暝在用嘴巴戏弄他这个废物小孩的右乳乳尖罢了。
此时此刻,烨华的红樱桃般的右乳乳粒酥麻胀痛,嫩红乳尖和淡红乳晕周围均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涎,红樱桃般的左乳乳粒却依旧被一枚铃铛乳夹紧紧夹着,他此刻身体抖得很厉害,因而铃铛再度发出一阵窸窣的声响,叮铃叮铃,铃铛的响声毫无规律却依旧动听,在静谧的深夜里回响起,好似一曲在此刻用来助兴的淫词艳曲。
“求您了呜呜~~~~父尊~~~~啊啊~~哈哈~~”
烨华的唇齿都有些发颤,满脸的羞红色,他嘴里一个劲的求饶说不要,甚至不知廉耻的说出求父尊换一边奶头舔的下流辞藻来,只是他终究是魔界的小殿下,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许他将这句下流话说得明明白白,一清二楚。
“好孩子,你说换另外一边什么?你不说清楚的话我怎么明白?”
身为人子的烨华嘴里恳求的话说得不清不楚,可身为老子的黑暝却是听得明白。
只是,黑暝却故意装作听不明白,他维持着半蹲俯身的姿势,用牙齿重重地啃咬了一下小孩的右乳的嫩红色乳尖尖,在红肿胀硬的乳尖和周围一圈淡红色的乳晕处留下一圈深深的暗红色咬痕,然后他这才停下了唇舌对这颗右边奶头的折磨,他稍稍抬头,眼皮一抬,乜斜着墨色凤眼,看着小孩此刻脸上的羞窘表情,他觉得有趣极了。
“坏小孩,你不肯说清楚的话,为父可是要继续舔你右边这颗奶头了……”
黑暝的心中愉快,说话的语气却是佯装生气,故意坏心眼地威胁道,说罢,他便俯身,作势又要去舔,烨华见状,他顾不得矜持,赶紧开口,恳求道:“父尊,孩儿右边这颗奶头又痒又疼的,实在是不能再舔了,父尊还想要的话,舔一舔孩儿左边那颗奶头吧,那颗奶头同样也很大…很好舔的……呜呜…”
烨华的脸耳都红得跟红苹果的果皮一般,脸皮和耳垂都发起烫来,他心中觉得羞耻极了,他身为魔尊之子,活了整整二十年,从小到大,就没说过一句脏话,更没说过这么下流的辞藻,可就在方才,他说了,还是当着他一向孺慕着的父尊的面,主动说出口的,真是羞人,太丢脸了。
如愿听到了想听到的话,黑暝却是觉得很快活,他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在烨华的耳畔低语,温声细语地哄诱道:“乖孩子,为父便如你所愿……”
说罢,黑暝便俯身,伸手扯下烨华的红肿胀大的左乳乳粒上紧夹了足足好几个时辰的铃铛乳夹,然后他的濡湿双唇吻吮上烨华的红樱桃似的左乳乳粒,开始舔、吮、啃、咬、吻,好一番戏弄磋磨,唇舌吮吸处时不时的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等到黑暝心满意足后,烨华这小孩的双乳乳粒已经红肿痒胀得不成样子,从一开始的两颗小樱桃变成了此刻的两颗大樱桃,嫩红色的乳尖尖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银丝,淡红色乳晕和周围一片白皙微鼓的乳肉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咬痕,一大圈一小圈的暗红色咬痕上还多多少少覆盖着些许亮晶晶的水痕,在无边的月色下,看着十分香艳、淫靡、还有些许的残忍。
“乖孩子,体内的媚药生效了这么久,此刻一定很难受吧,别紧张,为父这就来帮你缓解缓解……“
黑暝戏弄够了儿子烨华的胸前两颗奶头,他只觉得自己的体内的情热愈发的上涌,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棒的棒身愈发地火热难耐,他出声安抚了身躯仍在微微发抖的小孩几句,便站起身来,裸身爬上了床榻,父子二人在床榻上裸身相对。
黑暝伸出右手大掌,将儿子烨华的腚眼内塞着的那根儿臂般粗长的扩张润滑用的假阳具给一下子用力拔出来,同真人的男根形状一模一样的假阳具上沾满了融化后的液膏状的乳白色媚药和近乎于无色透明的肠液,看着十分的淫猥。
“呜呜~~~~啊哈~~~~疼~~~~”
烨华的四肢被四根红绳拉扯到了极限,动弹不得,他感觉到自己的腚眼内插了足足好几个时辰的那根巨粗巨长的假阳具已经被拔出去了,拔出去的时候感觉有些疼,他本能的呻吟一声,明明是呼痛的呻吟声,听起来却有几分像是婊子在叫床淫喘一般,此刻,他满脸潮红,眸色也略显迷离。
烨华的后穴肠道内此刻没了巨大填充物的堵塞,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嫩红色的湿滑肠肉上沾满了液膏状的媚药,媚药早早地起了效果,有假肉棒的插入还尚且可以忍受穴内的痒意,可此刻假肉棒拔出去了,他只觉得肠道内的痒意更甚,好似万只蚂蚁在肠道肉壁上爬行而过,他本能的在半空中扭了扭屁股,白翘的肥臀左右扭动,好似娼妇在主动摇臀求艹一般。
看见小孩本能地无意识主动扭臀的这一幕,黑暝身为人父,此刻他的心中产生了一份愧疚感,他身为魔尊,从来都是生杀夺于,随心恣肆,他想要的便是他的,他这般自私冷酷的魔,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愧疚之心。
此时此刻黑暝虽然对自己一手教养大的孩子烨华有了些许的愧疚之意,不过也仅仅是有那么一点,但不多,毕竟,是烨华这废物小孩非想要提升修为,他身为人父,同自己的废物儿子双修,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这废物儿子一直以来求而不得的修魔执念,将来年后,烨华在魔道的修为突飞猛进,在整个魔界几无敌手的时候,还该多谢他这个用心良苦的父尊呢。
“好孩子,你既然同为父双修,今后你的身体便是为父一个人的,你不许同旁的人有染,知道吗?今后若被本座发现了你胆敢同旁人有染,你就去刑室内走一遭吧,刑室里面的刑具五花八门的,也不知你这病弱的身子骨受不受得住?能受得住几样?”
黑暝将心中一闪而过的愧疚之情强行压下去,他没好气地威胁道,说罢,他用他的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硬梆梆的炙热巨物抵在了小孩的臀沟处,鸡蛋大小的圆润龟头夹在两瓣雪白肥翘的臀瓣间,即将进入那片从未有人胆敢觊觎的秘密花园。
“不会的,父尊请放心,孩儿既已同您双修,绝对不敢再找旁人贪欢……”
烨华受了威胁,他赶紧回话道,本来今日同父尊黑暝双修过后,他也没想过今后再同父尊以外的谁有染过,虽然他今天白天被扒光衣服捆绑放置的时候,觉得父尊大人想要艹他有点匪夷所思,到了夜晚他明白了父尊大人是想同他双修,助他提升修为后,他便理解了一切,甚至于有点期待今后能够时常同父尊大人双修,共赴巫山。
“不会就好,记住你今日的承诺,若你今后胆敢找了旁人,本座可是真的会送你去刑室走一遭的。”
黑暝的色泽红润的薄唇唇角勾起一侧,似是满意这份回答,他点头道,他讲话的声音低沉浑厚,他当了千年发号施令的上位者,此刻哪怕没有大声说话,也自带一种压迫感。
黑暝说完,便伸出双手大掌握住儿子烨华的白皙纤细的腰肢和白蜜桃似的肥翘臀部的交接处,然后他的腰胯用力一顶,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巨大肉棒便一下子连根塞入了儿子的后穴甬道内,鸡蛋大小的肥润龟头甚至于深入戳中了肠道深处的前列腺那一敏感点,然后开始了一深一浅的捣弄,水乳交融,淫靡的水声一阵紧接着一阵。
“啊啊啊~~~~哈哈哈~~~~父~~尊~~疼呜~~呜呜呜啊啊啊~~~~~”
烨华此刻塌腰撅臀,他的腰臀腿都在发抖,两股战战,他的圆润挺翘的白皙屁股在半空中抬起,双腿大大的分开,他感觉到了父尊黑暝的胯下那根巨粗巨长的大肉棒塞入了他那被媚药药膏涂满的后穴肠道内,然后开始了粗鲁的搅动,一开始他只觉得疼,腚眼疼得好似要裂开了,彻底撑开废掉了。
“疼便忍着,华儿,是你这笨小孩一心想要提升修为却苦于不得其法,本座现在不过是让你得偿所愿,一丁点儿疼都受不住,本座看你真真是个废物。”
啪!
黑暝的胯下的捣穴动作愈发地凶狠,他出声训斥,嗓音冷淡,一边厉声训话,一边他的右手大掌高高地举起在半空中,然后狠狠地一掌掴,啪的一声,狠掴在了儿子烨华的雪白肥翘的右臀臀瓣上,臀肉抖了三抖,激起一层白色的肉浪。
他的手劲很大,不过一下掌掴,儿子的右臀臀瓣上便已经浮现出一道红色的巴掌印,五指痕鲜红。
“呜呜~~呜呜~~呜呜~~”
烨华的屁股挨了打,他只觉得自己的右臀臀丘挨巴掌处的臀肤火辣辣的疼,他觉得很是羞耻,他原本就红得厉害的脸耳涨得愈发的通红,受了训,他长了记性,嘴里也不敢撒娇弄痴地喊疼了,只用贝齿咬着红唇唇瓣内侧的软肉,桃红唇畔含混不清的呜呜咽咽。
他长这么大以来,父尊大人还是头一回打他,还是打在屁股这般私密的地方。
他长这么大以来,父尊大人还是头一回开口训斥他,骂他是个废物儿子。
“废物”,这两个字多诛心啊。
烨华从前在几位魔君的口中听过类似的背后议论,他倍觉伤心。
今日却是头一回在父尊大人的口中亲耳听见“废物”二字,他只觉得羞臊,脸红扑扑的,脸皮也发烫,他想,从小到大,父尊大人其实也是一直这般看他的吧?只是一直没有当着他的面直说罢了。
一想到这里,烨华便开始自我洗脑,不过是被捅了腚眼子几下,便受不住喊疼,实在是有点太过娇气了,怪不得父尊大人会骂他废物。
“呜呜呜~~~~啊啊啊~~~~哈哈哈~~~~”
烨华不再出声喊疼,他咬着红唇唇肉内侧的嫩肉,满脸红潮,嘴里哼哼唧唧地浪叫着,他甚至于主动的撅高了屁股半寸,圆润挺翘的屁股蛋子在半空中抬得不能再高了,两条微微发抖的大腿也分开到了极限,方便迎合父尊黑暝的巨物的操弄。
“都会主动抬高屁股邀宠了,真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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