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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让它出来溜会?”许宴含糊问。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某某地区受梅雨季节和雷电天气等影响,粮食地和树林遭了殃。
一个被水淹,一个被火烧。
肖远松子剥不停,一时看得走神,直到滚蛋飞到路由器上面,他才缓缓低头,垂眼看着始作俑者:“谁让你放它出来的?”
许宴眨着大眼:“你也没有开口反对呀。”
肖远:“……”
“有我在。”许宴拍拍他膝盖,“抓回笼子的事交给我了。”
上辈子抓滚蛋进笼子又不是一次两次,早就有心得了。
但肖远并没有被安慰到。
他淡声说:“给它擦屁股的任务也交给你吧。”
路由器上,滚蛋正在往下挤着便便,一坨一坨,看着憋了很久,还有两坨盖住了信号灯。
许宴:“……”
伴随着梅雨季节来临,银海市如同往年一样陷入「天阴」「雨水」两者之间的死循环里。
偶尔多云看见太阳,也就几分钟便被乌云覆盖。
连续不断的阴雨中,迎来了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
将近一个月没回家,许宴中午窝在客厅里,给他爸拨视频。
肖远从卧室出来准备去客厅,听见视频请求,转道餐厅刷手机。
视频接通那刻,买铅笔的林巨霖回来了。
他问餐厅那位:“谁啊?”
肖远说:“不知道。”
许宴:“爸!”
同一时刻,肖远手机有「肖明泽」的电话打进。
林巨霖目送他进厨房。
推拉门合上时,肖远淡淡地喊了声「爸」。
「我可能是我爸捡来的」,林巨霖抱着这个怀疑滚去客厅,坐沙发上开始刨铅笔。
“你不在家?”许宴疑惑问。
视频里的背景环境有些眼生,比老家任何地方都要视野广阔,景色看着清新一些。
“我跟你妈出来玩两天,不在家里。”许志华说着,将镜头转到任雪身上晃了一下。
她在和谁说话,好像是旅游区的工作人员。
许宴面色肉眼可见沉下:“全国大部分地区连续降雨,乱跑什么,身子铁打的啊?”
刨铅笔的小心翼翼看了看他,决定换个地儿刨铅笔。
肖远讲完电话出来,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占了。
客厅那位不知为什么突然站起,暴躁地扶了扶额,绕过茶几气急败坏地踱了几步:“操!”
“什么情况?”肖远问。
“哦,是他……”林巨霖欲言顿止道,“我也不太清楚。”
出笼遛弯的鹦鹉可能受某位影响,也开始炸毛,蹲电视机上绽开翅膀扑腾,尖啸着嗓子道:“撒谎!撒谎!滚蛋!大骗子!”
含沙射影的不知在说谁,许宴怒火冲上脑门:“滚!”
说「滚」的人顺势把手一扬,吓得鹦鹉低空飞起来,惊慌失措间一头撞进许宴怀里,惨叫一声。
懵逼的许宴还没接住它,旁边飞快跑过来一道人影搂住鹦鹉,拇指第一时间在它后颈上来回抚摸两次,大概是对待鸟类的特殊安慰。
等鹦鹉安定下来,肖远冷脸抬起头:“废物才会在生活不如意的时候对着小动物发火。”
许宴上一秒莫名怔在男生安抚鹦鹉的温柔举动中,下一秒从男生不怒自威的眼神里逃脱出来。
他眯了一下眼睛,扯住男生短袖衣领拽了一把:“肖远,真当我不敢揍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波我站……滚蛋!
你俩爱咋咋滴吧。
18、发烧
两人间的气氛变得剑跋扈张,林巨霖丢下铅笔刨,慌里慌张跑过来当和事佬。
“都是同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他握住许宴手腕,想到方才电话内容,内心挣扎。
“许宴……”他做出决定,“我看你是故意在考试当天找茬,这样考不好还有借口!”
许宴不为所动,甚至在他说话的时候,把肖远衣领扯得更狠了。
林巨霖转战另一位,态度比刚刚好不知多少:“你不要在意啊,我们家许宴吧抽疯都是正常的,你应该也不是第一次领教,是吧是吧。”
肖远表情起伏不大,仿佛刚刚不曾斥责过眼前这位一样。
他只是很倔地看着许宴,妄图看出什么来。眼睛由于长时间睁着开始泛红。
反倒是许宴看懂了他情绪变化的过程。
和重生回来那天的状况有些像,他不是因为愤怒而红了眼,也不是羞恼地红了眼。他可能就是执着地、想要你给他一个说法。
但许宴能说吗?
没必要跟他说,他们又不是什么特别瓷实的关系。
林巨霖眼瞅着两人对峙半天不动如山,也不知打不打,弄得自己紧张得一批。
“你们……”他心里防线有些脆弱,“要打就快打,打完过来自己刨铅笔,老子不给你们做长工了!”
林巨霖手一松,索性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道:“丑话说在前头啊,不准给我往脸上招呼!下午考化学,监考老师可不会认为你们鼻青脸肿是化学实验效果!”
客厅安静,林巨霖抓过遥控器换台,嘴巴持续输出:“打!打起来!我给你们换音乐频道助助兴!”
“哦对肖远,要打就把滚蛋放下来,它吓坏了。”
“许宴,别说兄弟不做人,今天这茬先不问别的,你冲滚蛋发火是真。我支持你们打起来,狠狠打!但你不能还手,脚也不行!”
许宴眉头一拧,骂道:“凭什么不让老子还手!”
肖远摊开一边胳膊,让滚蛋扑腾离开,然后往前站了站,身体和他面对面贴着,非常有种地说:“我不需要你的不还手。”
许宴闻到他头发上的洗发露香,那种满腔被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占据的感觉,真是糟糕透。
“你,太矮了,太瘦了,太弱了……我懒得跟你计较。”
许宴故意说这些,手一松,退开时看到肖远纤长的眼睫在颤。
“就是嘛,就是嘛!大家怎么说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相亲相爱不好吗?”
林巨霖皆大欢喜地站起身,朝餐厅走:“我给你们继续刨铅笔。”
许宴坐进沙发,翘起腿目视前方:“让开。”
肖远纹丝不动站在那,刚好挡住小半电视。
许宴没什么好脸,不想和他对上目光,避开他眼睛。
但他就一直站那,不论怎么都不动如山,那股劲儿劲儿的眼神快把某许脸上灼个窟窿。
“操。”许宴咬牙。
刨铅笔的林巨霖虽然回到工作岗位,但依旧注意客厅。
他还在琢磨着要不要再过去劝两句,然后就看见许宴气势汹汹地走向肖远,两膝一矮,竟然搂住肖远大腿,稳稳地将人抱了起来。
“许宴!”肖远措不及防,揪住某人头发。
许宴不管不顾,大步将人送进主卧放下来,再怼到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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