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虽藏得够快,可还是被某许捕捉到了。

    许宴转了两圈手里的笔,像在打什么算盘,问:“你觉得白隽高考能考好么?”

    “不知道。”肖远说,“我不太了解我外甥。”

    “他好歹叫你声舅,你怎么不帮他整理一下高考重点。”许宴捏着笔凑近男生的手。

    手背虎口上方传来痒意,肖远睨了一眼,故作浑然未觉,说:“我高二,他高三,我不觉得自己能整理好他高三的课目重点。”

    许宴写完了,抬头冲他狡黠地笑笑:“我以为你啥都会。”

    肖远手从书上拿开,看了看被画上一组符号的那处。

    ——π_π(符号:派);

    _

    礼拜二上午语文课结束之后,许宴追上老师把作文交了。

    “写好了啊,我以为你要磨叽两天才交呢。”语文老师接过来看两行,眉头一挑。

    光是开头,她就知道这次许宴写之前做过功课。

    “行么?”许宴看她表情,觉得自己过了。

    “得高人指点了?”语文老师匆匆一目十行。

    以她的了解,这绝对不是许宴正常水平,这得是超长水平。

    “嘿,您慢慢看,我还得上厕所呢。”许宴一溜烟跑了。

    他使着凌波微步,一路欢快地飘去男厕,一眼看见洗手槽前、语文老师口中的「高人」。

    肖远低头看虎口处符号表情,早上洗漱时,鬼使神差地没有仔细洗这里,故而符号现在还是清楚的。

    昨晚据那人说,这个是「泪流满面」的意思。

    然后他问为什么要泪流满面,那人卖惨说写不好作文会被老师拎出去罚站,他长得帅,脸皮薄,所以泪流满面。

    薄么?

    宁愿相信猪会上树,都不相信他脸皮薄。

    肖远嘴角勾了一下,准备冲掉掌心里刚抓的洗衣粉,不搓手了。

    水龙头刚打开,肩上突然揽过来一条手臂。

    肖远听见耳侧响起熟悉轻笑,不知心虚还是怎么,他下意识将洗衣粉搓上符号那处。

    “你都不看看是谁,万一揽你的是你不认识的女生呢?”许宴调侃的语气里有自己都查不出的调戏。

    肖远把手洗干净,面无表情和镜子里的某许对视,甩甩手上水。

    “也是……”许宴被这么看着突然悟了,手臂从他肩上拿开,“没有女生会来男厕。”

    “等我一起走。”他拍拍男生的肩,火速冲进厕所。

    肖远垂眼看被洗得模糊的符号,心情莫名有些闷,刻意将「等我一起走」抛诸脑后,抬脚离开。

    高考眨眼几天就过了。

    礼拜日清早,许宴睡眼朦胧地起床交水费,打开书房门。

    站在卫生间门口的白隽,一脸无辜地回头望过来。

    “你怎么在这?”许宴懵逼。

    白隽委屈:“宴宴弟弟……”

    “少恶心我。”许宴走过去,下一秒止步在卫生间门口。他杵那僵持好半天才问,“你的杰作?”

    卫生间里满地狼藉,拖把抹布到处丢。可能下水道堵了,导致脏水积在表面,洗衣粉泡沫浮在上面。

    洗脸台不忍直视,污水盛了一池;

    最过分的是马桶,里面的黑水都快漫出来了。

    白隽说:“我舅昨晚讲,只要我来搞好卫生,他就不生气了。”

    许宴:“谁放你进来的?”

    白隽指了指次卧。

    许宴无语:“你这、你这卫生也没搞好啊。”

    “是啊是啊,怎么办,我舅看见会搞死我。”白隽满脸慌张,随即期待地望向许宴。

    许宴拉下脸来:“想得美。”

    说完捂了一下小腹,扭身去敲主卧的门。

    “卧槽不至于吧!”白隽扑过来阻止道,“我不要你帮忙了,我找林巨霖帮我。”

    许宴:“去找。”

    白隽不情不愿地把他手松开,不料他立刻敲了第二下,吓得白隽嘴里蹦出一句夸张的大「卧槽」,再次抓住他的手:“怎么还敲?”

    卧室里隐约传来拖鞋趿在地板上的声音。

    许宴说:“有功夫阻止我,不如想想怎么不让你舅发现你的杰作。”

    话落,主卧门开。

    “肖远舅舅……”白隽刷地松开许宴爪子,踮着脚尖挡住半个门口位置,嘿道,“我来得早吧。”

    肖远还懵着,嗓音带着睡眠不足的哑:“你来干嘛?”

    问话间,门旁的另一人拨开他胳膊,侧身从他旁边挤进,语速着急地说:“借一下厕所。”

    昨晚熬夜看书,肖远感觉这会儿自己的注意力似乎被困顿一劈两半。一半是「你清醒了」,另一半是「你还能睡」。

    在注意力分裂中,他听见耳后响起浴室门关闭的声音。

    「咔哒」。

    惊醒肖远。

    白隽整个人挡在门前,不敢看他舅,视线乱飞,嘴里叭叭不停。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叭叭什么,直觉就是不能让他舅开口说话。

    然后他舅突然就把门甩上,毫无预兆的,门板险些撞上他鼻尖。

    白隽后怕地懵逼两秒,果断冲进林巨霖的卧室求救去。

    浴室门外,肖远面色不善地等了半分钟,忍不住敲门。

    传说中只要想睡,站着都能睡着的许宴,眼也不睁,打了一个绵长的哈欠,没睡醒的憨批口吻:“催魂?占你家厕所了?”

    肖远:“你睁开眼睛看看。”

    私人领地被侵犯,肖远是恼火的,尽管在出租卧室之前,他不止一次斟酌过「个人隐私」问题。

    但恼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集体搞卫生期间,肖远身为一家之主未动一根手指,就是坐沙发上剥着松子,喂着滚蛋。

    滚蛋不负它主人望,期间时不时叫着:“滚蛋!滚蛋!”

    仿佛在说:“快点干!不要偷懒!偷懒给爷滚蛋!”

    把三个卫生员叫得一阵火大。

    许宴搞完自己负责的那Part,懒懒地将身体摔进沙发里,头顶抵着某位房东的大腿。

    “好香。”他嗅嗅。

    肖远朝另一头坐坐,说:“想吃自己拿。”

    许宴跟着挪,两脚搭到沙发扶手上,头顶再次抵上某位大腿。这回某位没动,只是细微地皱了下眉。

    茶几上小小的白瓷碟子里,堆了累尖的一撂松仁。

    许宴伸手捏了些,囫囵着塞了满嘴。

    “滚蛋!滚蛋!”

    滚蛋扑腾翅膀,想钻出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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