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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远背靠墙壁,张嘴想要说话,哪知这位像早有所料,一把捂住他的嘴。

    “我不想听你讲话。”许宴先发制人,“反省反省吧,就那么喜欢打架?这倔脾气出去社会就是欠揍的!社会专门毒打头铁的人。你要是真想练练手,什么时候比我高再说!”

    肖远瞪着眼。

    “就这样吧!”

    许宴放完狠话,无视男生眼里的愤怒,火速扭头走掉,顺便把卧室门给带上。

    他觉得,反正肖远以后都是要长高的,自己捡人家弱的时候过过嘴瘾也是人之常情。

    阳台,滚蛋已经自觉回到了笼子里。它见许宴过来,像往常一样绽开翅膀:“滚蛋!”

    “生气?”许宴噘嘴,手指伸到笼子里碰了碰它:“对不住。”

    滚蛋:“滚蛋!滚蛋!”

    许宴:“这波我错了。”

    许宴想起上辈子,觉得好委屈,泪水在眼眶里转了转憋回去:“你主子说话真毒,骂我废物。”

    滚蛋:“撒谎!”

    许宴:“他就是说了,你别装作没听见。”

    滚蛋:“撒谎!撒谎!”

    许宴:“你偏心。”

    滚蛋欢了:“撒谎!打错了!打错了!撒谎!打错了——”

    许宴:“我们没打。”

    滚蛋:“打错了!”

    许宴一阵无语,感觉自己和它不在一个频道上:“安静,再给你主子叫出来。”

    滚蛋:“闭嘴!”

    _

    期末考试最后一轮结束,学校方面通知放假两天。

    许宴出了校门,一眼就看见马路对面停了辆粉色小电驴。

    电驴主人同样穿一身粉,粉色工装牛仔裤,粉色短袖,脸上卡着副豹纹茶色墨镜,香烟别在耳朵上,嘴里咬着支棒棒糖。

    如果头发也五颜六色,那就是典型的洗剪吹加非主流。

    头顶乌云翻滚,阴雨天都遮不住闷燥,许宴直接略过此人,右转回公寓。

    粉色小电驴很快骑到他身边,慢悠悠跟着往前晃。

    “帅哥……”电驴主人问,“晚上有空没?我请你吃饭。”

    “没有。”许宴果断说。

    “帅哥别这样,不看僧面看佛面,我高考分出来多久了,说好考试结束陪我庆祝的呢?”白隽说。

    “你把佛请动再说。”许宴道。

    “行,我舅呢?”白隽往后看了眼,正好看到他舅,“肖远舅舅我可算等到你出关了!”

    小电驴落后,许宴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等听见某人说话声,他才起身继续往前走,同时把脚步放缓,暗暗竖起耳朵。

    “四百分刚出线好意思庆祝?”他舅近日嗓音都比较冷淡。

    “我不是庆祝分数,我这是庆祝脱离苦海。”白隽理直气壮说。

    他舅冷「哼」了一声。

    “这已经超出我预期分了。”白隽说,“我高考前的模拟测验总分四百还不到。”

    “嗯。”肖远目光兜兜转转,最终追随在前面那人身上,语气倏尔温和许多,“超常发挥,恭喜。”

    白隽咕哝说:“舅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害怕。”

    肖远瞥他,似乎刚注意到他的粉色小电驴:“谁给你买的?”

    “我女朋友的车。”提起她白隽就高兴,“跳流行舞的,我这身跟她是情侣装,Fashion吧?”

    白隽的社交圈子不小。

    社会上的,学校的,线下游戏圈的,纨绔少爷圈的,杂七杂八的人他都能认识一些。

    晚上的饭局比较大,白隽定了个三张大圆桌的包间。

    肖远他们也是抵达饭店之后,听白隽某位朋友说才知,今晚是他出国前的告别宴。

    等很久时间,就为把大家聚齐,认识不认识的,凑一块儿让白少爷不留遗憾地去背井离乡,顺便跟交往两个月的女朋友和平分手。

    白少爷看上去是个纨绔子弟,实则在情义方面比较多愁善感。

    肖远耳里听着他外甥在桌上高谈阔论,拿起面前的高脚杯,和旁边林巨霖的碰了一下。

    “你不知道他要出国么?”林巨霖问。

    “猜到了。”肖远淡道。

    前段时间他父亲肖明泽隐隐提过,说他姐姐肖静在公司里询问过关于留学的事宜。

    肖明泽目前虽不在公司掌权,但相关职员依旧和肖明泽私下保持联系,上报公司情况。

    尽管肖明泽现在记性大不如前,但忘记的也只是平常生活中琐事,涉及公司的倒是半点不忘。

    整件事说白了,就是对肖静工作能力的一个考察。

    “话说……”林巨霖小声问,“你们家是干什么的?”

    包间门开了一下,几分钟前去洗手间的许宴回来了。

    肖远目光落在他脚上两秒,收回视线说:“做鞋子,衣服也做。”

    许宴坐下,先前喝两口红酒的脸有些红,他笑眯眯凑过去加入两人交谈,问:“说啥呢?”

    “你是不是不能喝酒,脸红成猴屁股了。”林巨霖吐槽。

    肖远垂睫后的目光落他脸上。

    离远看是有些红,离近看是真的红,热度都要透出皮肤了。

    “我体质就这样,闻到酒就红脸,没多大事。”许宴拍了拍脸,后面自言自语,“怎么还这么烫。”

    他刚刚应该洗过脸试图降温,鬓发和前额的发梢都湿了,下巴能看到些许水渍。

    “发烧没?”肖远冷不丁问。

    “不知道啊。”许宴满脸无辜,心里却在说爆哭了家人们,肖帅哥终于和我说话了。他按住激动,杏眼睁睁大,“我两年没生过病了。”

    然后拿手试了试额头,最后抓起肖远的手又试了一遍。

    被他手抓住的那个瞬间,肖远眉头拧了一下,手背碰上他额头,肖远便确定他是发烧了,不是喝酒喝的。

    当然和喝酒也有关系。

    本就天热体温偏高,病灶潜藏在身体里,他一贯生龙活虎,小毛病估计都没感觉。

    碰到酒精,病灶现形了。

    “帮我看着点白隽。”肖远和林巨霖说,“我去一下药房。”

    “噢好。”

    林巨霖茫然不解地目送他出门,心想他挺关心许宴的啊。回过头,发现许病患也站起来了。

    许宴绕半张桌子,将白隽一直夹在耳朵上的香烟拿走。

    “诶许宴?”白隽鼻音很重,因为刚才流过两滴眼泪。

    “我跟你舅先回了。”许宴又去拿桌上打火机,“吃完和林巨霖一起上你舅那。懂?”

    少年背影很快消失在包间门口。

    同桌的女生感叹了一下,和另一个女生说:“看上去阳光帅气,感觉挺老实,没想到全是表象。”

    白隽知道她喜欢姐弟恋:“怎么,看上我兄弟了?”

    女生化着精致的妆,衣着成熟,显然是社会人士。她点了根烟:“我喜欢你舅那挂的,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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