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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和周牧接吻。

    察觉到许知走神,周牧用了些力道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专心点。”

    许知开始很专心的和周牧接吻,周牧的舌尖像很活泼的鱼,顺着许知的口腔游进去,缠着许知的舌尖一起晃。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许知有些喘不过气周牧才将舌尖退出来。

    他一下下吮着许知的下唇,气息不稳地问他,“喜欢吗?”

    语气认真的像在讨论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

    “我喜欢或者不喜欢,”许知说,“有什么关系?”

    周牧停下舔舐的动作,他拇指在许知嘴唇上轻轻擦了一下,“你喜欢我就继续,不喜欢我就改进。”

    “为什么?”许知问。

    为什么要改进。

    “因为我是为你而存在的,”周牧说,“我的一切都无理由的属于你。”

    许知在黑暗中眨眨眼,轻声说,“喜欢。”

    然后他们继续。

    Doc3:7月13日,许知确定,他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二次触电事故,凶手是周牧。

    第10章 深度睡眠

    许知的生物钟混乱了,当然,混乱的也可能不止生物钟。

    他一直到最后都没有把周牧赶下床,他们接了很多次吻。

    许知觉得,周牧的吻像四季的雨。

    有时候温柔缱绻,有时候又如河倾,湿漉漉的灌满了许知的心脏,让许知的触电感久久不散。

    后来周牧把手伸进许知裤子时,许知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了,当然,他们只做到这里。

    和周牧接吻时的紧张感和初见周牧时的那种焦虑完全不同,他被周牧吻着,像是赤脚踩在云上,无着无落,但又很令人上瘾。

    温书尧的助眠药在凌晨五点发挥了作用,许知窝在周牧的怀里睡了很长又很混乱的一觉。

    并很破天荒的做梦了。

    梦里的许知没有26岁,他那年只有17。

    那一年家里迎来了新成员,他父母给他生了个弟弟。

    他弟弟刚出生时就因为哭声格外洪亮,被大师预言将会有大作为。

    有些讽刺的是,许知正因为怎么也治不好的焦虑症休学在家里。

    少年许知和现在没什么两样,自小也没几个朋友,唯一玩的好的,就是住在隔壁的温书尧。

    但当时温书尧刚升了高三,又似乎在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情,整天忙于学业,总是窝在房间里不出来。

    许知自认并没有很怕孤独,但他忘了那天为什么会去找温书尧了。

    许知猜测,可能是因为看见温书尧家门口停了一辆他没见过的山地自行车。

    许知家的房子和温家并排着,两家父母关系要好,就将门前的两片空地合在一起建了个不小的花坛,只在中间留了一条窄路。

    温书尧住在二楼,许知就跑到窄路上对着二楼大呼其名。

    许知喊了三声,二楼阳台的门才被打开。

    温书尧的父亲是建筑设计师,对房屋建筑设计和配色的要求到了苛刻的地步,而他母亲是一位抽象派绘画艺术家,因此温家的整体设计风格非常杂糅。

    二楼阳台的栏杆是很简约的白色罗马柱,墙面则以深蓝和浅蓝为底,画了满墙辨不出形状的向日葵。

    因此每次温书尧推开二楼阳台门,许知都会说他像是刚从向日葵田里干完农活回来。

    但这次开门的却不是温书尧。

    一个很陌生的少年推开门走出来,看了许知几眼,声音有些沉闷地冲着屋内喊,“隔壁小孩儿,找你的。”

    印象中许知因为温书尧不高兴,这是唯一一次。

    他想不明白,温书尧为什么要叫人到家里来玩,明明他们两个玩的很好的。

    继而他又想到,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孤立的那个,他的玩伴总是没多久就从他身边走掉。

    他想,温书尧也走掉好了,他也不要跟温书尧一起玩。

    但或许是不想接受自己又被抛弃的事实,他还是很没出息的等到温书尧出来。

    温书尧很快出来了,他贴着那个男生站着,伏趴在栏杆上朝楼下冲许知喊:“小知,上来!”

    许知楞楞地盯着亲密无间的两人看了几眼,很想赌气走掉,但却还是没舍得走,从大门进去了。

    温书尧已经下来了,正在客厅里等他,见他进来就问他,“家教布置的作业写完了吗?就疯玩。”

    许知自然是没写的,因为没有人在意他写不写。

    但温书尧总跟他说,要考好大学就必须写作业。

    想到楼上的那个陌生人,许知很难得的没有跟温书尧说不想写,他说,“一会儿回去写。”

    温书尧自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品学兼优,长相出众,性格又很好,身边总是不缺朋友。

    而且是超高质量的朋友,当然,许知例外。

    但他最不缺的,就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孩子们的怒气。

    这当中就有许知一份。

    作为离别人家的孩子最近的孩子,许知自幼就生活在温书尧的阴影之下,如若不是温书尧对许知格外好,许知怕是早在三岁那年就跟温书尧绝交了。

    许知三岁那年,四岁的温书尧已经凭借一副水准超高的儿童画享誉幼儿园家长圈了。

    尽管许知认为他是在胡抹乱画,但也不得不承认,在回想起被拎出来跟温书尧做比较的时候,他还是开心的。

    因为那时候他还是个健康的孩子,而他的父母也有点像正常家庭的爸妈一样,期待他以后大有作为。

    “那人谁啊?”许知捧着一罐冰可乐,很不满的要温书尧交代出楼上那个霸占着温书尧的讨厌鬼。

    “我同学,”温书尧朝楼上看了一眼,“跟我是一个竞赛小组的,他来找我讨论问题。”

    “哦。”许知说。

    温书尧拿过他手里的可乐,给他换了加了冰块的西瓜汁,“要介绍你们认识吗?”

    “不要。”许知拒绝。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问温书尧,“那你们讨论完了吗?”

    “还差一点,”温书尧没瞒他,“你要跟我上去吗?不是什么保密的东西。”

    “不去,”许知抓过一个方形抱枕抱着,很不在意的说,“你先上去吧,讨论完了叫我。”

    温书尧点点头,跟许知说最多再有十分钟他就下来。

    许知看似无所谓的点点头,打发他上去了。

    温书尧刚上楼,许知就开始盯着客厅的挂钟看,十分钟一到,他就迫不及待地盯着楼梯口看。

    就好像超过十分钟,就证明温书尧真的也不跟他玩了似的。

    但十分钟后温书尧却没下楼。

    许知是没什么耐心的,他大概能猜到温书尧遇见了很棘手的题,但他还是没办法控制脾气。

    他等了15分钟,温书尧仍旧没有下来的迹象,于是他出门右转回了自己的家。

    尽管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也比在楼下等着可能不想跟他玩了的人强。

    他忘了自己在家里等了多久,也忘了后来温书尧有没有来找他,不过后来画面一转,他又做起了别的梦。

    仍旧是个很不愉快的梦。

    那时候他虽然休学,但学业也没有落下,考上了排名很不错的大学,就在本市。

    梦里他已经拿到大学通知书,19岁的生日刚过,他母亲梁亚卿就来找他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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