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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意是为方便他上学,帮他在学校周围买了一套成品公寓,家具齐全,可随时入住。

    那时他其实本也就想上大学就搬出去了,但却没想到,梁亚卿比他还要着急。

    他很想直截了当地说他自己早就看好房子了,不日就会搬出去,但他却没说。

    他很乖戾的问,“这么盼着我走吗?”

    梁亚卿似乎被他突然暴起吓了一大跳,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你弟弟刚两岁,你……”

    “知道了。”许知打断了她,没有让她把话说完,“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即便当时梁亚卿那句话并没有说完,许知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梁亚卿很有涵养,不会直接把精神病这三个字挂在嘴边刺激许知,但她会很委婉的说这件事。

    她可能会说,你弟弟刚两岁,你跟他住在一起,可能他会受影响。

    许知自从19岁搬出家后,再也没有跟人一起住过。

    这是第一次,属于非正常现象的周牧住进了他家里,还在住进他家里没两天,又睡到了他的卧室,他的床上。

    温书尧说过,深度睡眠的状态是不会做梦的。

    但许知连续做了两个梦,不是被抛弃就是被抛弃,因此许知判定自己没有睡好。

    至于为什么没有睡好,许知经过慎重的考虑和推理,得出结论,应该是周牧吻他太久了。

    久到许知觉得,余生就这样过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因为如果周牧一直在身边的话,或许深度睡眠也很容易实现。

    第11章 计费标准

    第二天醒来时,周牧已经不在床上了。

    许知眯着眼睛坐起来,摸过床头电子表看了看,下午一点二十分。

    周牧的睡袍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头柜上,严谨的像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知无边无际的想,尽管周牧亲吻他,抚摸他,可能还想上他,但或许有一天,他一睁眼房间里连那套睡衣都没有了。

    许知拿过床头柜的水杯,喝光周牧给他准备好的温水,光着脚走出卧室。

    周牧正在厨房里忙活,见他出来就回头看了一眼,“睡醒了?”

    “嗯。”许知应了一声,没什么精神的晃到厨房。

    周牧低头看了他光着的脚一眼,把自己的拖鞋脱下来踢到他脚边。

    许知低头看了两秒,穿上了。

    厨房传来滋啦一声响,伴随着沸腾植物油与蛋白质相触的香气,许知不会做饭,但不妨碍他知道周牧在煎荷包蛋。

    他走过去,毫不见外地提要求,“蛋要全熟的。”

    “知道。”周牧说着,又拿起挂在墙壁上的木质勺子,掀开一口搪瓷锅的盖子搅了搅。

    许知这才发现,周牧还煮了粥。

    像是燕麦粥。

    许知饶有兴致地凑过去,站在周牧身旁看周牧在小锅里搅来搅去,确认了就是牛奶燕麦粥。

    “你会做饭?”许知很惊喜的问。

    “会,”周牧将勺子拿出来,在锅边控了控,又将勺子放进碗里,“洗手吃饭。”

    许知没理他,他拿起勺子学着周牧的样子又到锅里搅了搅,看粘稠的燕麦粥划着圈冒热气,很有些得意地说,“简单的很。”

    “是,”周牧从他手里拿过勺子放起来,又推着他的肩膀走到洗手池边,很无奈的说,“简单的很,所以洗手吃饭吧。”

    “你急什么?”许知的不讲道理往往是毫无征兆的,在这个家里,只有许知可以不耐烦,还轮不到他周牧。

    “你不饿么?”周牧问,“睡到现在。”

    许知的确有些饿,但周牧登堂入室的样子让他不满意,所以宁愿不吃也要跟周牧讲明白,这个家里谁才是主人。

    尽管昨晚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但也是许知要求的,跟周牧没什么关系。

    “我愿意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许知说。

    完全摸透许知的脾气很容易,讨好许知只有一条守则,即跟许知说话一定要用很温柔的语气。

    不然许知很容易炸毛,虽然炸毛对两个人均没有益处。

    所以周牧牵起许知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前,从后环抱着他打开了水龙头。

    他很细致的清洗着许知的每根手指,又扯过一张面巾纸仔仔细细擦拭着水渍。

    一直到许知不自在的在他怀里挣了挣,周牧才轻轻捏他的手指,像是故意的,凑到他耳朵边很小声的说,“那许少爷现在要不要吃饭?”

    许知反思了一下,他对周牧的防御机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瓦解的,在最开始的时候,明明周牧要靠近一些,许知都会扯着嗓子让他站住。

    他又想起,昨晚周牧吻他的时候,有一次就是两个人侧躺在床上,周牧扭着他的下巴叫他回着头舔|咬他,边吻还边逼着许知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样子痴迷的就像是真的离不开许知一样。

    许知想着,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

    然后他就听见周牧在身后呼吸顿了一拍,接着他就被周牧扳着肩膀转了个方向,和周牧面对面站着。

    他看见周牧喉结动了动,然后自上而下压了下来。

    又是一个很湿的长吻,许知甚至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以及周牧抑制不住的轻哼。

    许知想,如果周牧真的真的很想要上他的话,他可以考虑一下。

    周牧稍微离开一点,问许知,“那现在要不要吃饭?”

    许知眨了眨眼,偏过头不看周牧,“去安排吧。”

    周牧的手艺很好,他煎的鸡蛋全熟却又不老,是许知喜欢的口感,而燕麦牛奶粥则比楼下店里的味道更好。

    关于这点,许知很满意。

    “粥很好,”许知高兴的时候也是愿意夸奖周牧的,他慢条斯理地喝着粥,“鸡蛋也好。”

    许知说起来又想到粥铺老板对他冷淡的态度,暗自生气几秒钟,又补充,“以后不去那里买了,就你来做吧。”

    周牧没因为许知的夸奖骄傲,他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低头喝着粥,声音很沉的应了一声。

    两人正吃着,许知的电话响了,是温书尧。

    “书尧,”许知嘴里还含着粥,他按了扩音,把电话放在桌上,“怎么了?”

    “小知,”温书尧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好,“我有没有跟你说让你今天来医院?”

    那天带周牧去医院做检查时,温书尧就说两天后会为他腾出一个下午的时间,要许知来医院做正式的心理咨询。

    许知当时不想周牧的身份穿帮,就敷衍的说了好,然后带着周牧逃之夭夭了。

    “我没说不去啊。”许知心虚的狡辩。

    “快两点了,你什么时候来?”温书尧本人长得潇洒又风度翩翩,但说起话来却冷言冷语的不成样子。

    许知一来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二来不想温书尧不高兴,于是又开始耍赖,“那你给我做心理咨询免费吗?”

    温书尧在那边冷哼一声,很不留情面地说,“我看你给情人报销体检费挺舍得的。”

    许知下意识的抬头,周牧正一脸探究的看着他。

    他尴尬地说了句马上过去,就挂断了电话,埋下头继续喝粥了。

    “你跟温医生说我们是这种关系?”周牧也不吃了,揶揄的看着许知。

    “他自己说的,”许知大声证明自己的清白,竭力和这种言论撇清关系,“再说,我给你花的钱你将来要还的!”

    “我没有钱,”周牧向后靠在椅背上,很无辜地重复在温书尧医院说过的话,“我连内裤都是穿的你的。”

    许知猛地站起身,面红耳赤地大喊着,“那就去打工赚钱,一分你都不要想少给。”

    “我没有身份证,”周牧垂着眼睛看着许知,“出去就会被抓起来,你得对我负责。”

    许知第一次觉得真的会有令他哑口无言的情形,张张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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