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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那个男人保险的很,他不喜欢女人。”三儿又抿了一口白酒,脸上泛了浅红。“说实在,我也有点私心,你知道现在男旦,少啊。要能在我手里调理出来一个,多来劲。那小子,长的对得起祖师爷,他要是扮上也好,我就教他一回!”
“二姐,你可不知道,今天可出了奇,我见了世面了。你知道,后来我遇上一个男人,不是那个相亲的,那个人非要和我学唱戏。我为了气那个相亲的小子,还特别暧昧的答应人家了。”三儿说到此处,乐的弯了腰。
天黑下来的时候,火锅店里的灯愈发显的亮,温暖窜遍了屋里的角角落落。但隔着氤氲的水气,二姐却渐渐看不清楚三儿的脸。
这会三儿正在酒兴上,话密了起来:“二姐,他是什么人?同性恋!这天下只有男人找女人,女人找男人。他们这帮人丢尽了自己祖宗十八辈的脸!都能把他们家祖宗气的在棺材里翻个个。阴阳生万物,他们那种人颠倒黑白,最不要脸,我死也不带看上他的。”
“你答应他干吗?出了龙潭不又入虎穴?白浪费我的好主意,三儿,你是骗他的吧?”
“得了,他哪有那花花肠子,是你二姐我厚着老脸地摊买的。”三儿顿时感动的大笑,“二姐,你的大恩大德,要我怎么报答啊。今晚,我请饭!”
“这不是为了相亲的时候显邋遢吗,可不是我故意留的。那相亲的事我得谢你啊,整场戏设计的丝丝入扣啊。这就叫你有‘降龙策’我有‘通天记’,不过这记是你美人二姐出的,叫美人记也行!”顺带夸完恩人,三儿不忘补上一句“那打火机可是神来之笔啊,不是老胡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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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大哥此时已经看不出脸色,饶是刚刚还临危不乱、心平气静的小陈医师见了这场面也不禁怔了一怔。可真不知道那小陈医师到底修炼了什么仙法,一怔之后却没拂袖而去,反而要请傅坤吃饭。那傅坤也没客气,挑了家颇象样的饭店,吃的扶墙才出。
“一进女寝深似海啊,平时看起来水葱一样小闺女,起来不洗脸不梳头也敢出去打饭。你就不怕碰上老胡,吓得他再不敢追你?”
傅坤本以为这一遭已把他傅家的老脸丢尽,再无下文。那边小陈医师却三番四次的又来电话约她,言辞颇恳切,语气带相思。连大哥、二哥也咂摸不透,这陈医师到底是哪来的毛病,就算三儿出落的是挺人样,也没这个天理。这会儿是傅爸拦了下来,小陈这么好的孩子,可别让小三给糟蹋了,让他再找个好人家吧。从此,三儿的相亲暂时告一段落,任那小陈医师望穿秋水,也再没见着伊人。
二姐
“三儿,你要听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西方的思想和精神你需好好领会。要有国际视角和包容的眼光。”二姐这句上升出了国门后。老大和小四接茬说这就远了,这么深的事三儿还领会不到,先把她重理轻文的脑袋修理过来再说。
每天早上三儿只需要从被子里爬起来就行了,洗脸水和刷牙水都打好、牙膏挤好。等她洗漱回来被子也叠好了。这是大姐和小四最看不过的,说了她不知道多少回,你没手没脚啊?天天欺负二姐。
二姐这回刚把菜送到嘴里,细细嚼完了淡淡的说:“说的对。”
“我是欠了什么债了,躲着你们这帮女的去学理,结果还得跟三个学文的挤兑到一起!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学文的女生一台大戏!整天被你们酸都酸死了,你们学文的是泡在醋缸里长大的?你们还真以为我这犯懒的毛病是二姐惯出来的呢?还真不是你们这些学文的功劳,我们理科班干什么都有男生,使不着我们女的。”
这时必然遭遇三儿的一顿脑体理论“你们是光看见二姐伺候我了,我给二姐当牛做马的时候你们怎么没看见呢?我帮她写了多少作业、论文,还帮着替过考呢。这就是我用脑力劳动换取了她的体力劳动。”
二姐眼见这两天的教育没甚成色,不由的生气:“你就不会自己定表吗?”三儿满脸堆着笑:“那哪有二姐您准啊,呵呵。”
终于因为三儿的这场言论挑起了寝室里的文理纷争,引发了众怒。学理的哪说的过学文的,人数上也吃亏。三儿被批斗了一宿、暴打了一顿,可气焰依然嚣张。
“比如,伟大的诗人蓝波,才华横溢的天才,写了《地狱的一季》,我最近新在看,赞的不得了。比如,和他同时期的魏尔伦写出了这样的句子‘秋天的曼陀林久久地呜咽单调忧郁刺伤我的心。’这样的一对天才诗人也是一对同性恋人。”
傅三吃完饭,抹了抹嘴上的油。二姐这回也化好了妆,开始剪指甲,剪完自己的又抓住三的手:“看你这指甲长的”又开始剪三儿的。
这阵子虽没相亲的事,可这些天二姐的思想教育和诗歌朗诵着实让三儿有些招架不住了。好容易挨到周六,三儿让二姐明天早点叫她,自己可要讲戏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在JJ上发文,写的小白了,有点手生,希望以后越来越好。有空大家帮着抓抓虫。
“没吃呢吧,我给你打回来了。”二姐看了她一眼,又背对她开始梳头,那绸子般光泽的发直滑到腰间,虽然是大白天梳,女鬼味也很足。
二姐的羊肉涮的时间长了点,咬起来发艮,索性丢了筷子,接起三儿的话头“你胆子可真够大,不怕自己掉进去?”
“三儿,你知不知道,聪明是一回事,没文化是一回事!”二姐开始起头。“三儿,你该多看看文艺书。”二姐接着教育。“特别是,你最严重的问题是什么你知道吗?三儿,你虽然学了西洋的格物致知,但是你满脑子的封建思想很腐朽!”
等傅坤回到学校,是第二天的中午,食堂的饭已经剩不下什么。傅坤回到寝室,只有韩雪在。在寝室里按年龄排傅坤得叫她一声二姐。
打那之后,老大和小四走了好几天的冷酷路线,晒着三儿把她当空气处理。只有二姐念在三儿还真是个正儿八经的脑力劳动者,开始给她洗脑。
说完了这通话,三儿的指甲还没剪完,二姐握着三儿的手,想起一句诗来“没有人,甚至没有雨的手,如此纤细。”可抬头看见三儿的脸,那双手再好也给比下去了,就怔了一怔。
但最后讨论必以确定二姐是个养猪专业户告终。三儿那天终于憋不住,和她们大吵了一架。
三儿本没心听,直听到同性恋火气就上来了:“我看他们真是一对,一个该下地狱。还有那个呜咽的,是个爷们说的话吗?娘娘腔!”
“我这就叫‘淡扫娥眉朝至尊”,就算我披头散发吓死他,大不了再找个好的。三儿,我替你打饭还打出这么多毛病!闭嘴,吃你的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