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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言情]《闲花野草》作者:染清水【完结】

    2009-03-08完结

    方案: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98年到08年 三儿和那些人的那些爱那点小破事

    花花草草的流年 看不出年代的爱恋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内容标签:阴差阳错 怅然若失 都市情缘

    关键字:主角:傅坤(三儿)、江遥、画儿 ┃ 配角:二姐、陈辉煌、老严 ┃ 其它:爱滋病

    第一卷  春宽梦窄

    公园

    北京的四月,不是好天。可偏偏那年的四月十五,风不刮,土不扬,天不阴,白云朵朵,不多不少飘在天。

    只可怜那小傅坤,北京一平常人家的老实孩子,偏偏愁云惨淡,灰头土脸,垂头举步,下了公汽,又进小街。不由得双眉紧锁浅吟低唱:

    “傅三离了自家院,将身来在大街前。

    未曾开言我心好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哪一位去往东边转,与我那医郎把信传。

    就说傅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她大哥不由的转头笑道:“三儿,我还真以为你烦相亲呢。刚才那劲劲的是谁呢?这回连《玉堂春》都哼上了,看把你美的,女孩大了心里可巴不得找个人家。”

    傅坤听了这话心里更发狠的恨死相亲这码事了:“大哥,这哪是《玉堂春》,这出是《女起解》。不是你押着我,这趟东边的事,我撞死也不去。”

    大哥笑笑,轻轻给了傅坤脑袋一下:“你怕我?你是怕老爸吧。这回的事是早先说好的,推了也不好,你应付一下不就结了。”

    傅坤心说可不是应付吗?眼瞧着她傅坤光芒万丈的独身主 义金光大道就要走到头了,要被那个什么陈小医师堵塞成一条通往婚姻家庭的羊肠小道,她这气能打一处来吗,早就下了死手。

    这头一手就是她能昨晚特意的熬着不睡觉,专等今天带两个黑眼圈出来现眼。这第二招就是早上要多吃几口蒜茄子,虽然被妈拦下未能得逞,但这色声香味的好戏,且在后头!

    “不过是个小白脸”那斯斯文文、高高瘦瘦、干干净净的陈小医师一露面,在傅坤那得的头彩就是这个。可在老爸眼里,这陈彬陈小医师,是老友的儿子,门当户对的贤婿。他大哥也当小陈是好同学、好同事,前途无量的大好青年。

    傅坤看了一眼手表九点正,在其后的半小时内,她一共打喷嚏四次,大咳嗽三次,小咳嗽七次。没正眼看陈小医生一次,也没在乎他大哥白越发难看的脸。

    随后,打火机在九点三十分十秒的时候顺利从她掏手帕的时候掉出裤袋,打火机正反两面的美女穿的太稀少,堪比一幅现代活春宫,管它是哪面落了地呢,反正把它踢到陈医师脚下就好,所以还来得及蹲下看一眼手表。

    “不好意思,最近烟抽的多,有点咳嗽。”傅坤心说该是时候主动道歉了。

    大哥的脸已经看不出颜色:“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抽烟,别胡闹!”

    “新学的”傅坤顿了一顿,“陈医师,对不起,我想去一下厕所。”

    小样,等到天荒地老吧,什么时候我发了善心一定回来找你。傅坤说这句话时笑语盈盈,灿如桃花。时间被傅坤拿捏的分秒不差,那是因为傅坤的底子实在太好。京城名校统计学的高材生,总有轮到发挥的时候。

    扔下两个大男人,傅坤抽身退步,左走右拐的,不出三分钟竟真找到一个小公园,进门就是厕所。这公园是没北海那么气派、也没颐和园那么宽泛,要破烂也比不过圆明圆,可透着说不出的邪行。

    傅坤抬头长叹了一口气,可惜了四月天绿树阴垂,春山暖日和风,她二十二年来头一次看上这帝京的春,竟是在这相亲 日。

    公园里三三两两坐在长椅上的男人交头接耳,四五一伙的就打牌下棋,其他人散的开又离的近,分分聚聚行云流水一般游荡。傅坤清点了一下人数,觉着这公园的男女比例也忒悬殊。除了她,几乎就没女人,这公园,真是阳刚的可以。

    听得傅坤的脚步声,一只灰喜鹊曳尾高飞,掠过碧琉璃色的天,灰蓝的尾羽衬着霁光,扎长的闪缎扶风上了青云,东南去了。侧耳去听,找不见它“嘎嘎”的叫,依稀却有咿咿呀呀的唱,混着妖媚的笑和纷乱的尖叫。

    几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穿红戴绿,手舞足蹈和着录音机里放的戏文乱唱,此时傅坤心绪正是难平,再听他几个催花残柳,竟把个流芳千古的《四五花洞》唱的群魔乱舞,真如见了百鬼昼行。顿时上前喝到:“不会唱就别唱!糟蹋东西!”

    傅坤这句刚出口,场面上确实静了一静,又引来放 浪的笑。“我们是不配唱,那大小姐您给我们来两句,我们听听!”傅坤平了平气,定了定神,念白如云出岫、似雾非烟飘渺而出“这是哪里说起!”这句初听是莺啼燕语,再品是兰香芝臭,越婉转处越悠扬。

    “不由得潘金莲怒恼眉梢,

    自幼儿配武大他的身形矮小。

    年荒旱夫妻们受尽煎熬,

    因此上阳谷县把兄弟来找。”

    别看是只四句唱,每句都要着四大名旦梅尚程荀本派的味,最吃功夫。可她傅坤是什么人,她打从小就是听着爷爷的戏文长大的,这四旦连手百年一见的名段,她熟的不能再熟。戏唱完了,如饮了一坛纯酿,醉的全场鸦雀无声,半晌才有人想起来叫好。傅坤却不再说话,抱了一抱手,转身就走。

    江遥刚刚正在树林子里,听着这边有动静,隔着重重的花影是一个女声唱戏,只看得见背影,穿着白衣白裤。耳朵里听着受用,又往这边挪了挪,顾不得碰了碧桃的花枝,沾了他一身昨夜的春雨或是今朝的晨露。

    听至“因此上阳谷县把兄弟来找。”江谣早已忘了自己手扶着一树绮丽,点点绯红从他掌中揉碎零落,沾在雪白的衣襟上。傅坤转头要走时,霍然一楞。对面的树林中,碧桃开的灼灼。

    层层叠叠的淡粉深红,密密咂咂的妖娆妩媚。团团簇簇的花枝中,有人敢与春并立。那人脚踩万点落红、手捻一片琼蕊,满身芳菲不尽。傅坤抬头看天,不是从云彩上掉下来的吧。江遥终于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容,只是那四月的春光无际,晃花了他的眼。再抬眼时,那女子的背影已在百步之外。

    江遥楞了一楞就一路分花拂柳追了上去,拦住那人时已经在公园外。江遥忽然不敢再看那人,只是低头细声道:“你唱的真好,我想跟你学戏。”

    傅坤此时对这公园的来路早就明白了七七八八,本想立马就骂他走开,只是余光瞥到一丈外的两个等她的人。于是,语气一变,不大不小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的笑道:“好,下周日,你在碧潭公园等我,早上九点不见不散。”临了又握了握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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