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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瓷耐不住他炽烈的眼神,只能羞涩地点头,然后就被顾眠倒打一耙:“想得美,除了我谁都不许看你,影子也不行。我的小花只有我能摸,我能亲,我能舔。”
陆瓷已经习惯了这人的不讲道理,连“辩”都不屑于“狡”了。
顾眠又有了新爱好——喜欢让陆瓷穿着“睡衣”和他做爱。手指穿过扣子之间的缝隙伸进去,阴茎撩起下摆插入他的腿间,有时甚至就隔着睡衣做,一层绸缎的遮挡下的舔舐比赤裸更色情。
顾眠含着他的小花说:“别担心,老公肾好得很,还够再肏你七十年。”然后抬起头咬他嘴唇,“怎么?不愿意给老公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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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眠噙着笑低头隔着睡衣含住一朵轻轻吮了一下:“我觉得挺好的,屋里有空调也不冷,而且你不是只在家穿给我看?”
陆瓷有一次摸着顾眠的小腹找了半天位置也没确定,只能直接问:“……你会不会肾虚?”
沙发,地毯,卧室,阳台,厨房,餐桌,顾眠总是不分青红皂白扒了陆瓷的裤子就捅进去,在宿舍午休时都会将睡到一半的陆瓷肏醒。
他的陆瓷变成了一只花妖。
顾眠不依不饶地咬他脖子:“为什么又不理我?你闭眼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顾眠吻遍他的全身,连手腕和脚踝上都留下了牙印。
然后被“幸灾乐祸”的就成了他——顾眠拉开衣柜门,里面黑白两摞。
第十二章
完成作业之后顾眠抬起头欣赏他的“战利品”。
幸好天已经凉了,陆瓷早早穿上了长袖长裤,否则满身春色根本遮不住。
开了荤的顾眠像发了情的禽兽,随时随地,随时随刻都能抱着陆瓷肏一顿。
因为顾眠的不分时辰的禽兽行为他们的房子的窗帘根本不能打开,所以顾眠在所有窗帘的内侧都装了一层白纱,这样白天就将外侧的窗帘拉开,里侧的白纱能够采光通风又能遮挡视线。顾眠还在飘窗的三面玻璃下方都装了一层软垫,这样顶撞时陆瓷被撞到窗户上也不会疼。
顾眠在他乳尖上吸了一口,“大度”道:“好吧,那等我肏完你这一顿你再吃。”
顾眠:“哪里薄了这不是挺好的?”
陆瓷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太薄了……”
顾眠就将唇贴在他颈窝处笑。
陆瓷知道顾眠在故意捉弄他,抬头嗔怒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松开了拎着衣服的两只手。
陆瓷被欺负得说不出话来。
顾眠顿了顿在陆瓷深处用力一顶,撞得他一声惊喘都没有发出声音。
白天时窗户打开,风吹进来,加长的白纱飘浮缠裹在飘窗上纠缠的两人身上,白纱下两人亲密地相互舔舐,抚摸——顾眠已经教会了陆瓷如何表达对他的爱意,还总怨陆瓷对他的“爱意”没有他多。陆瓷抢不到理,意识不清醒时也不忘回应他的吻,感受到唇边的温热总是下意识伸舌去舔。
半刻钟之后陆瓷才慢吞吞从卧室里出来,两手揪着衣服扭扭捏捏道:“……顾眠……”
陆瓷只好软绵绵地求饶:“……顾眠……”
顾眠看着他:“怎么了?”
陆瓷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不是……”
甚至有时陆瓷坐在他腿上吃饭他也会突然捅他一“刀”。陆瓷坐在他腿上一颠一颠连勺子都拿不稳,更何况翻涌的情欲下根本吃不下饭,陆瓷只好放下勺子转头抱住顾眠的脖子。
陆瓷欲哭无泪。
陆瓷早上答应中午睡裙就送到了家里,陆瓷深刻怀疑顾眠蓄谋已久。
夜晚时也做,顾眠说:“灯开着窗户上就会映上我们的影子,想不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做爱?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肏你好不好?”
笑完了看着镜子里的他说:“陆瓷我给你买套睡裙好不好,不是女生的那种,就是普通的长衬衣,过膝。”又咬了陆瓷脖子一口,“这样我就方便摸你和肏你了,每次都要脱裤子掀衣服好麻烦。”
穿白衣的陆瓷是天使,穿黑衣的陆瓷是夜神,他的陆瓷总是满身风情,浴在顾眠的吻中,一身桃花不落,让顾眠满怀风流磅礴。
第二常做的地方是衣帽间,镜子简直就是顾眠调戏陆瓷的道具。
顾眠将陆瓷抱到落地镜前摸着他的乳尖说:“这里好像变大了。”又捏了捏他的乳肉,“这里好像也肿了一点。”
陆瓷下意识走到卧室里去换,顾眠没有拦也没有跟上去——他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陆瓷对他哪说得出不好。
轻薄柔软的绸缎面料贴在皮肤上——连满身桃花都掩不住,胸前那两朵更是清晰可见,红得透骨。
陆瓷躺在羊毛地毯上已经意识不清地合上了眼睛,瓷白的肌肤映在羊毛毯上,他像雪幕下的一截玉雕的桃枝,身上落满了盛开的桃花,开的最烈的那三朵红得像染了血。
顾眠后来又买了一件黑色的睡裙,同样材质,同样面料,同样厚薄度。
陆瓷只得重新睁开眼睛:“是,变大了,为你。”
顾眠咬着他的耳朵说:“别担心,够撕,我可以无限定做。”
这样一顿饭能吃一两个小时。
他们最常做的地方是飘窗,顾眠像发现了这个地方的乐趣一样,有时会直接将睡梦中的陆瓷抱上窗台,日常在门边亲着亲着就将陆瓷推到了飘窗上。
顾眠有时把握不好力度会将薄薄的绸缎面料扯破,对上顾眠扼腕的表情陆瓷竟会产生一丝“幸灾乐祸”。
顾眠还在天花板上装了一面镜子,这样即便陆瓷仰躺着被顾眠肏也能从天花板上的镜子里看见两人交缠的样子。
顾眠还怪他:“你接着吃啊,我影响你了吗?”
拿到手顾眠就塞到陆瓷手里:“我让人洗过了是干净的,快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