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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眠又重重撞了他一下：“不是什么？不是老公？”
陆瓷只能含着哭腔说：“不是不愿意……给老公肏……”
然后被欺负得更狠，陆瓷怎么捶打求饶都没用，最后只能软在顾眠怀里由着他欺负。
顾眠现在超级讨厌上课，上课时亲不到陆瓷的红唇也舔不到他的小花，然后就拿陆瓷发脾气，将他的手一点一点捏红，陆瓷一只手放在顾眠手里，一只手做笔记，还要努力集中精神听课——顾眠上课不听回去就缠着他在床上讲，讲不会不许睡。
这样顾眠也毫不羞耻，还舔咬着陆瓷的锁骨说：“……你怎么越欺负越软呢？这可怨不得我做坏人——”提起陆瓷一“刀”捅入，“都是小妖精害的。”
陆瓷无理可争，无理可辩。
第十三章
顾眠的生日在十一月，前一周的周末早上顾眠将陆瓷拱醒，脸埋在他怀里问：“下周末我生日宴，早就定好了推不掉，你去不去？”声音里满是委屈。
陆瓷“嗯”了声，顾眠就抬起头噙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说出他的“预谋”：“他们都知道你了，想见你。”
陆瓷再挣扎顾眠就跟他闹，顾眠现在“演技”越发高超，有时甚至能逼真地用眼泪逼上眼眶来胁迫他，答应之后就露出狐狸骗食成功后得意的笑。
真是越发的无耻和混蛋。
陆瓷却完全没有办法。
举办生日宴的地点在一个酒店的顶楼天台，露天场，晚上六点钟开场。
现场很热闹，鲜花，灯光，还有来往的盛装打扮的男男女女。
陆瓷在顾眠的要求下换上了和他同款不同色的一套衣服。
陆瓷一开始觉得别扭：“……这样很像情侣装……”
顾眠在给他系领带头也不抬地回答：“就是情侣装。”然后抬头看着他笑，“我特地挑的，喜欢吗？”
陆瓷低下头不说话，顾眠又凑上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呼吸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就把今天当我们的订婚宴。”
陆瓷脸烧得心里发烫，过了很久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顾眠牵着他上天台的时候人群一齐看了过来，然后响起一片热闹的欢呼声和起哄声，陆瓷紧张得不敢抬头。
顾眠冲众人笑着点点头算打招呼，然后把陆瓷牵到了一边偏角落但视野很好的一个桌子前，桌上已经坐了一个人，这时看到他们也站了起来。
顾眠对陆瓷示意了一下那个人，笑着说：“这是你今天唯一需要认识的人，其他人让他们认识你就好了。”
那个人笑着朝陆瓷伸手：“你好，于树。”
陆瓷下意识看了一眼顾眠，在顾眠温柔的带着鼓励的眼神下转回头面向于树，还是不敢看那个人的眼睛但是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手，声音很小地说：“你好，我叫陆瓷。”
于树哈哈笑了两声就松开了手，然后跟顾眠进行了一番陆瓷看不懂的眼神交流。
陆瓷又回过头看顾眠，顾眠扶着他的肩将他摁在座位上，然后凑近几乎贴在他耳朵上说：“我去履行一下主角的义务，你在这里等我。”
顾眠和他的姿势已经不是“暧昧”的范畴了，陆瓷不敢躲，下意识朝于树看了一眼，于树没有往这边看，而是噙着笑看着杯中的酒，仿佛里面映着什么好笑的画面。
陆瓷放下了心，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顾眠轻轻捏了下他的腰就走开了。
顾眠走开之后陆瓷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视线下意识追着顾眠转，顾眠给他选的这个位置好，不管顾眠走到哪里这里都能看到。
“你喜欢长得正的人？”于树突然开口，陆瓷下意识转头看他。
于树看着他笑着继续说：“可顾眠只是看起来正，品行‘歪’得很。”
陆瓷稍微愣了愣，然后回答：“不是啊，我就喜欢他。”
于树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起来：“这话让他听见还得了，尾巴不得翘上天去。”
陆瓷低着头腼腆地笑了笑。
过了会儿陆瓷正要继续“找”顾眠的时候于树又突然说：“你觉得我和顾眠谁长得好看？”
说这话的时候他上身微微往陆瓷这边倾了一点，但是因为他们中间本来就隔着一个座位，距离本来不近这会儿凑近了一点也没有到让陆瓷不适的程度。
而且虽然顾眠没有说，但陆瓷知道顾眠把他放在这里是有把他交给这个人暂时看顾的意思，不然四周那些时不时有意无意往这边看的人早就走过来了。
这是顾眠信任的人，所以陆瓷也信任。
信任归信任，听到他的问题陆瓷稍微理解了一下意思就回复道：“顾眠。”
于树露出失望的表情坐了回去：“啊，我以为你至少得犹豫一会儿呢。”然后手肘架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看他，一脸幽怨地说，“从来没人说我比顾眠长得差呢。”
陆瓷笑了下没说话。
过了会儿于树又正色道：“说真的，顾眠现在不在这，我也不告诉他，你偷偷跟我说，抛开滤镜，我和顾眠谁好看？”
陆瓷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一直纠结这个问题，但是认真思考了下还是如实告诉他自己的答案：“顾眠。”
对他来说，有关顾眠的没有选择题，只有判断题，判断标准只有一个——是不是顾眠。
于树叹了口气，重新看向杯中的酒，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陆瓷觉得自己可能让他不高兴了，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于是转头重新看向顾眠。
第十四章
顾眠在喧嚣里，陆瓷在喧嚣外，但他只要看着顾眠就安心，即便在这么一个自己显得处处格格不入的宴会上。
过了不知多久陆瓷听见于树叫他的名字：“陆瓷？”
陆瓷回头看他，于树的脸已经带上了一点醉红，这么一会儿不知道喝了多少，陆瓷下意识往桌上的酒瓶看了一眼——这好像不是刚才那个了。
陆瓷看着他问：“怎么了？”
于树像已经端不住自己的头了，脸靠在桌沿上看着他说：“……陆瓷——是哪个‘瓷’？”
陆瓷眨了下眼睛：“瓷器的瓷。”
于树目光不知落向哪里，嘴里喃喃道：“……瓷器的瓷……”又看回他，点了两下头道，“好名字，人如其名。”
陆瓷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什么也没说。
于树看了一眼场里的顾眠，忽然勾起一个笑又看向陆瓷，凑近了一点低声道：“我跟你讲个超搞笑的事情。”
陆瓷眨了下眼睛，但是于树一直只笑不说话，陆瓷只好问：“关于顾眠吗？”
于树重重点了两下头，然后含着笑意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当初顾眠来找我求助，说什么看上的人不要他，我说他这种家世应该没人不喜欢，结果这货理解成他这种家世没人能不喜欢，然后就屁颠儿屁颠儿地查你去了。”然后哈哈笑了几声，眼里都泛上了水光，“是不是超搞笑？”
陆瓷认真想了想，没有笑，一脸认真地回复道：“都一样的。”
于树收了一点笑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过头面向另一边不再看他，叹了口气笑道：“顾眠这是捡了个什么宝儿啊。”然后背对着陆瓷轻轻皱了下眉，低声道，“委屈了。”
于树转过去之后说的话陆瓷没再听清，也不在意，确认他跟于树的对话算是结束之后就转头专心地看顾眠。
陆瓷看着顾眠像名流绅士一样在人群里穿梭，在他看来顾眠更像一朵“交际花”。
他已经完全熟悉顾眠的“恶劣”，知道他什么样的笑是敷衍，什么样的笑是嘲弄——一局下来，顾眠几乎只有在看向他的时候笑容是真实的。
真是虚伪得可爱。
“顾眠这个人超级虚伪。”于树又突然开口，陆瓷回过头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了，现在和他之前看着同一个方向，然后收回目光看着他笑，“外热内冷，不然也不能就只有我一个朋友了。”
陆瓷张口想反驳，于树很快猜透了他的心思眨了下眼睛暧昧道：“你又不是他朋友。”
好像没有办法反驳，陆瓷就默认了。
这时顾眠走回来了，皱着眉对于树说：“我说了不准你勾搭我们陆瓷。”
于树瞪大了眼：“我……谁勾搭……”
顾眠转向陆瓷委委屈屈道：“告诉他你爱我。”
陆瓷愣了下，但还是声音软软地有点害羞地笑着说：“我爱你。”
顾眠满意地笑了下，然后毫不避讳众人的目光凑上前托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吮了一下，接着直起身不满地看向于树：“听到没有？还不快滚。”
于树气得掉头就走，直接离开了宴会，还记得把生日礼物带走了。
顾眠回过头凑上来又要亲，陆瓷提醒他：“他把你的生日礼物带走了。”
顾眠切了声：“谁稀罕。”然后强硬地含住了陆瓷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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