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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又过了一段时日,等新月肚子大了起来,葛家父子才真正开始头疼。

    然而自古青梅竹马间多有猫腻。新月越长大越显美人之资,侍从亦愈发俊朗,于是等葛家人发觉不对劲之时,新月早已许下芳心,两人暗通款曲多时。

    葛新月出嫁那日,嫁衣烈烈如火,却并不是穿在她身上。她一身素白,赤脚站在阁楼顶层的雕花栏杆上,嫁衣被她撕了个粉碎,葛新月抚着伪装隆起的肚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其余人也纷纷表示不信。

    葛新月腹中的孩子算是保了下来,却终日惶惶,她知道她爹和兄长最终不会让她将孩子留下。于是借生病为由,买通府中下人,用药提前催生,想连夜将刚出生的婴儿暗送出葛家。

    侍从出生微寒,因为人老实被葛家主相中,自幼被派去保护新月安危,十分尽责。新月与之一起长大,也算青梅竹马。

    葛千秋喝道:“何人?”

    夙禾古怪道:“葛大侠真是贵人多忘事,十八年前,在葛家给您做事的旧人都不认识了?”

    花自在笑了笑,并不言语。

    她的神智明显不清醒了,葛家主担心亲家过来看到这一幕会悔婚,遂命下人将阁楼包围起来,以防出现任何变故。

    “是我,葛少主。”百来个人中慢悠悠走出一人,蓝色长袍,温朗俊雅。

    “夙禾说的竟是真的!”

    无花听说十几年前葛家还有这样一出往事,眉头越锁越深。而台上的人争锋相对,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

    “其实在下最初也不愿与葛少主为敌,然而,葛少主伤我腿,辱我妻,杀我女,最终逼月儿自尽,这笔帐,在下今日不得不和您算一算。”

    夙禾幽幽笑了一声:“葛大侠怕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如今你们都被我们包围,孰强孰弱,高下立分,您竟还敢用这等口气同我们说话?”

    葛千秋起初还很疑惑,毕竟十八年前在葛家做事的人海了去了,他哪能个个都认识,这个夙禾莫不是在诓他。身后的葛飞舟却不知看出了什么,忽然指着花自在,面色惨白道:“怎么会是你?”

    葛家父子想,新月年纪尚小经历尚浅,如今赶走侍从,便是断了新月念想,料定过不了多久,新月便能从旧情中恢复,此时的悲痛等于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他们也无需在意,该准备的嫁妆还是继续准备,该操办的喜事还是得操办起来。

    葛千秋蹙眉:“什么你?”

    葛千秋奇道:“原来夙大侠听命之人是花楼主?不知葛某和花楼主有何恩怨,非得命夙大侠往葛某身上泼脏水?”

    葛新月与情人分离,悲痛欲绝,常以泪洗面,逐渐消瘦。

    新月因生来体弱,少出江湖,终日闭门宅内,仅与庭院内的花丛及自己的侍从为伴。

    葛家人先是慌乱,而后陆续镇定下来。葛千秋似是觉得荒唐,笑道:“夙大侠单凭一己之辞污蔑葛某,不知是何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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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千秋却在听清那个“海”字后,面色也瞬间变得和葛飞舟一样惨白,说话却比他镇静不少:“你居然还活着!”视线扫过花自在的腿,哼道:“真是命大!”

    无花听见这话,心中暗道:“原来怀月楼的名字是这样一个由来。”

    然而终是太过自以为是,葛新月在迎亲的轿子抵达葛家的大门前,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

    十七年前,葛家有一名足不出户的千金,葛千秋有一名玉软花柔的小妹,名唤新月。

    夙禾道:“是不是污蔑,等见了楼主便知分晓。”

    话音才落没多久,众人还没从夙禾的那声“楼主”中反应过来,客栈四周的屋顶上齐刷刷冒出百来个人,个个手持机械箭弩。

    未料,此事被葛千秋发现,他为了避免孩子影响这门亲事,偷偷摔死孩子。葛新月后来得知此事,当场昏死过去,再难清醒。

    葛飞舟张了张口,似乎过于震惊,半天只说了个“海”字。

    葛千秋却没管底下的流言碎语,紧紧盯着花自在:“你说月儿是你妻子,真是笑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葛家人可有同意?再者,你以为我想逼死月儿?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自己!若不是你费尽心思哄骗月儿,又哪来后来的不可收拾?”

    台下也沸腾了,看葛家人的目光都变了,葛飞舟带着其余人毫无用处地安抚道:“大家别信他,他说的都是假的!”

    花自在做了手势,示意夙禾无需多言。他负手,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好久不见,葛少主,在下也没想到,咱俩还有以旧身份重逢的一日。”

    葛家主悔教女不严,葛千秋身为兄长,主动为父分忧,包揽起妹妹的终身大事,并残忍打断了侍从的双腿,将其赶出了葛家。

    ☆、第 23 章

    他自始至终用的是旧称,可葛千秋摆明了不领情,冷冷地哼了一声:“我可不想见你!”

    葛家主勃然大怒,当场要求打掉孽种,新月宁死不从。葛千秋眼见如此,当下心生一计,附于他爹耳边将计划告知,葛家主虽觉不妥,却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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