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出了一个令在场人都讶异的名字(3/8)

    规矩,什么规矩?

    他几乎以为自己随口同张桐打趣的话成了真,但面对闻霖黑沉沉的眼睛,一个从没想过的设想在他脑海里轰得炸开。

    他想起他们浓情蜜意时常玩的游戏,他赤身俯趴在闻霖的大腿上,红肿的臀上印着闻霖的掌痕,泥泞情欲混合着热与痛没过他头顶,闻霖说,言言,不守规矩,自己说该怎么罚。

    可那是情侣间的小把戏,他们早八百年就分手了。

    闻霖见他迟迟不回答,笑了,

    “难道要我帮你脱衣服么,薄言。”

    尽管已经三十出头,闻霖的面容却如当年一般年轻锋锐,时间只会去掉他脸庞的赘饰,突出他隽永的眉眼,那是殷薄言爱过的一张脸,如今却冷漠得令他心慌。

    “哦对了,”闻霖像是刚想起来般说道,“华欣前几天找人探过我口风。”

    闻霖还是那么会刺人软肋。

    罢了,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努力,既然已经没了退路,那不管前方是什么,也该走下去。

    何况,他确实对不起闻霖。

    殷薄言深吸口气,望着别墅客厅错落有致的落地窗和飘窗,天色早已暗下去,一楼客厅却亮如白昼,窗帘没拉上,如果有人路过的话,大抵可以对屋内一览无余。

    从窗台吹来的风让他生生打了个冷战。

    “别在这,好么?”殷薄言终于开口。

    “如果你想的话,”闻霖站起身,微微侧头,“不过,你可不要后悔。”

    他原想说,既然做出决定,那就没什么可令他后悔的事了。可跟着闻霖上了二楼,打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后,才知道什么叫做瞠目结舌。

    那是一间调教室。

    琳琅满目的刑具如同奢品展柜一般被存放在透明玻璃罩下,藤条、皮鞭、皮拍、戒尺……中间放着一张刑床,上面有一些皮质绑带,想是用来固定身体的。

    他的目光在一件件刑具上扫过,好像要将它们一一看清楚。

    这确实不是情侣间的小把戏,这是惩罚。

    “你恨我。”殷薄言转头看向他的眼睛,说。

    闻霖看着殷薄言昳丽的脸,轻轻笑了,

    “五年来,我每次想到你的时候,都会在这间屋子里加一件道具。”

    “请吧。”闻霖伸手一指那张冰冷的刑床。

    “好啊。”殷薄言眨眨眼,眨去最后的软弱犹豫,轻声说。

    殷薄言动作利落地脱去全身衣物,直到身上只剩一条内裤时才慢下来。在闻霖不着掩饰的视线下,他垂眸将黑色三角内裤剥离身体,赤裸地站在屋内。

    尽管房间有地暖,鸡皮疙瘩还是在他身上层层爆开。

    闻霖手里拿着一根约两指粗的藤条,衣冠楚楚地站在他面前,用藤条轻轻在刑床上敲了敲。

    殷薄言俯趴到刑床上,双腿跪起,手肘弯曲撑住身体。这张刑床平行竖着两排刑架,靠前一排用来固定腰部,靠后用来固定小腿和脚踝,前后错落,腰部比正常高度稍低,正好将臀部高高拱起。

    明明已经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这种隐私部位一览无余的姿势,还是让他忍不住紧咬牙关。

    “腿分开。”

    闻霖说,藤条伸入他大腿之间,将紧闭的双腿分到与肩同宽。

    殷薄言很白,定期健身与饮食自律让他维持着良好体态,腹部薄薄覆了一层肌肉,四肢修长,肩背舒展,臀部挺翘,腰肢柔韧。

    从背后看去,从肩到臀酝酿出一道极为惊人的曲线。

    是一具足以轻易勾起人欲望的躯体。

    闻霖一把抓住殷薄言的脚踝,用皮革绑带扣好,正要给他手腕系上革带时,殷薄言不自觉挣了挣。

    “会被看到的。”他抬起头说。

    这种绑带一定会留下痕迹,如果被旁人看到,浑身上下八百张嘴也说不清。

    “不绑也可以,只要你别动。”闻霖冷冷说道。

    “我不会动的。”殷薄言低声说,长睫垂下,盖住泛红的眼睛。

    似乎从重逢开始,殷薄言对他就维持着这种极低的姿态,从前那些飞扬跳脱的神情从他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闻霖嗤笑一声,藤条极速挥下带起的风声和一句质问同时炸响在殷薄言耳边。

    “薄言,只有有利可图的时候你才会贴上来,是不是?”

    “啪!”

    殷薄言闷哼一声,白皙光洁的屁股上立即浮出一道凄艳的红痕。

    好重!闻霖以前从来没对他用过这种力道,他不由倒吸了几口气,腰肢拧动,企图缓解臀上热辣的痛楚。

    “别动。”

    又是一记藤条落下,完美覆盖在上一道伤痕上。

    “呃啊……”殷薄言不自觉扬起脖颈,只觉自己有点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击打,“不,慢一点……”

    “啪!”

    “是不是?”闻霖重复道。

    第三下依旧沿着原有伤痕的痕迹狠狠落下,反复击打让那道红痕迅速肿起,与周围皎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殷薄言哀叫一声,臀上如有火舌舔舐,一时痛辣难当,他四肢不住抽动,被绑住的脚踝周围泛起挣扎的红晕。

    “不是,不是这样的。”他紧抿着唇,露出倔强凄楚的侧脸。

    不愧是出道即爆红的演员,即使形容这般狼狈,他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闻霖却不为所动,捏紧藤条,说,

    “是么,那就让我们好好算算当年的事。”

    如果不是殷薄言主动来找他,他宁愿那些往事通通埋进土里,再不提起。

    那时他们被称为连珠合璧,是天才导演和他的灵感缪斯,年纪轻轻,天赋却高得令人仰望。

    他们刚出道,就以一部《囚牢》轻松斩获金鼎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剧本,横扫各大颁奖典礼。

    那年殷薄言21岁,闻霖也才24。

    许多人都说,那年的颁奖典礼不过是这两个年轻人收割奖池的天才游戏,那年娱乐圈的星光也尽数被他们斩获。

    可好景不长,他们亲密无间合作了三年,合作的第三部电影刚开机时,闻霖便被爆出了丑闻,无数捕风捉影的黑料八卦铺满了整个娱乐版块。一月以来,诸如骂人、耍大牌甚至还有性骚扰女演员的传闻甚嚣尘上,更糟的是,新片的原着版权还出了问题,投资商纷纷撤资,整个剧组陷入停摆。

    而那件事,还是张桐先来找他说的。

    “蒲镇那块地方不是当初谈好的么,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内必须给我回复。”

    张桐走进铂悦酒店闻霖所在的房间时他正在通电话,大概是这几天人员往来进出太多,房间门没关严,他乍一听,应该是原本订好的拍摄场地出了问题。

    闻霖看见他,收起方才疾言厉色的语气,缓声说:“你怎么来了?”

    “有件事想和你说,”张桐看起来和他平时不太一样,“春盛那边最近一直在施压,他们知道你这的情况一时半会也无法解决,薄言不可能一直为你留着空档。”

    那时殷薄言还没成立工作室,经济约签在春盛,没什么自主权。

    “薄言呢?”闻霖伸手捏了捏鼻梁,企图压下杂乱的情绪。

    “今天有个tvc要怕,”张桐看了看表,说,“应该快结束了。”

    “这件事我和薄言谈吧。”闻霖说。

    “好吧,那你们好好说,”张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公司的决定,薄言他也没办法。”

    闻霖来殷薄言房间的时候他正在露台喝酒。

    “天凉得好快,我记得你把剧本给我看的时候还是夏天。”

    殷薄言没转头看他,顾自看着酒店外那条清浊难辨日夜奔流的大江,隔江栽着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那是他们前几天的拍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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