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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逍暮轻轻给梁遗怀上好药,盖上被子,才松了一口气。他见梁遗怀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睫毛微微翘起,细细观察一番,才觉得这人的鼻子更是美轮美奂,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柔刚结合却不矛盾,粉嫩的小嘴更是为脸颊添上了几分姿色。
唉,这个美艳动人的小妖怪啊。
君逍暮头疼了一下,他脑海里隐隐闪过几张照片,模模糊糊地见一个人在池塘里淌水、捕鱼,静静躺在床上,仿佛死去般,轻轻吻自己额头,扑倒在自己身上。
但太模糊了,怎么也看不清。
“嘶……”君逍暮敲敲自己的脑壳。
直到夜晚,君逍暮才发现梁遗怀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可没地方睡了。去哪里?柳柔颜那里?不行不行,君逍暮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去凤阁?要是梁遗怀半夜醒了怎么办?
睡地上?自己堂堂少爷怎么能谁地上?
思来想去,内心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告诉他:睡在梁遗怀身旁。
诶~这个可以哟,毕竟两个大老爷们的,怕什么,柳柔颜见了难不成还能上天?
于是,君逍暮轻轻将梁挪到里面,自己则微微挤在一角,生怕弄疼了他。但刚躺下,梁遗怀的暗香就无时不刻地吸引着他,再靠近些……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夜,君逍暮整个人都抱住了梁遗怀,他不知怎的,只觉得这种姿势比较舒服,仿佛之前经常这样。
君逍暮很惊讶,自从失忆后,睡眠就很少,经常失眠,但每次靠近梁遗怀时,自己都会睡得特别踏实。
梁遗怀在夜晚也不老实,就算受了伤,但还是常乱动,毕竟伤的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也没剖骨鞭那次重。
不知不觉中,两人就已相互搂抱了。梁遗怀像只粘人的猫咪,一直蹭着君逍暮,蹭的人心里好生痒痒。
天一明,梁遗怀仍旧没醒,但君逍暮却醒了,他见梁遗怀还昏着,又不自觉地搂紧些,在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
他从床上下来,整个人都懵了。
为什么抱着梁遗怀睡得很踏实?自己之前到底怎么了!
穿好衣服,轻飘飘地走出去,洗了把脸,才冷静下来。
“唉,我到底怎么了?”君逍暮叹气,只觉得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些暗香。
昨晚,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正思考时,柳柔颜又出现了,她却不为昨晚而懊恼,却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君哥哥,我们的婚服做好了,给你的。”
柳柔颜把一个盒子递给君逍暮,满脸通红。
“嗯。”
“君哥哥,你昨天说的话,说……我是你未婚妻,倒是让我心里欢喜。”她停顿一下:“你也是我的未婚夫哦。”
“嗯。”
柳柔颜自顾自地捂着脸跑了。
但君逍暮的欣却飘到了四海八荒,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之前的种种,不过呢,既然梁遗怀跟自己有关系,那么就问他好了。
回到屋中,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君逍暮的眼神一直望向梁遗怀那里,他给梁遗怀又擦拭了一遍身子,见他肩窄腰细腿长,身材好过女子……虽然他也没见过女子的身子。
君逍暮又帮他穿上里衣,盖上被子,才觉得安心。
这时,天“轰”的一声,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君逍暮皱皱眉,他斟酌一杯酒,顿时觉得有些心烦意燥。
不过还好,梁遗怀福大命大,听到这细雨绵绵的声音,也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背对着自己而独自饮酒的君逍暮。
他有些吃惊,正想下来时,只见自己穿着里衣,且扣子没有系好,他忙把被子捂好自己。
听到动静,君逍暮扭过头,见梁遗怀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他走过去,只觉得梁遗怀微微一缩。
梁遗怀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何会身着这件衣服?”
“你猜呢?”君逍暮那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格又来了:“你猜猜我对你做的什么?”见梁遗怀捂着,原本想着让他放下,不必这么害怕自己,却说成了:“别捂了,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说完便后悔了,这么变态的话,自己怎么说的出口的?
梁遗怀先是一愣,后来脸红耳赤,一直到脖子根那儿,怒骂道:“你怎么能这样!铁死的风流鬼。”
“哎呦,我哪里风流呢?”君逍暮笑眯眯地看着他,咳嗽两声,又转移到正题:“你之前跟我很熟吗?”
梁遗怀点点头,“也不算太熟。”
“那好,你告诉我,我之前是……经常和柳柔颜在一起吗?我喜欢她吗?”
梁遗怀眼神躲避开君逍暮,扭过头道:“你之前,基本上……就……就是她来找你,至于你喜不喜欢,你自己不知道吗?”
“那好吧。”君逍暮把梁遗怀的头扭过来,眼神有力地看着他:“那你说,为什么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我……”
“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梁遗怀顿时脸红耳赤,脖子也有些灼热,之前那龌龊事也不想说出,随便编了个理由:“因为……我之前是你的贴身侍卫,额……味道不是我的,是……一种花粉。”他说的扭扭捏捏,疙疙瘩瘩。
君逍暮听后,欣然一笑:“原来你是我的贴身侍卫啊,我说呢,我怎么能对一个男人有其它感觉呢。”
“……”
男人,不行吗?
梁遗怀低下头,却被君逍暮又捧起脸,四目相对,梁遗怀心中有些惶恐,他道:“我其实早就被辞退了,我……我不会武功,所以我们现在是平常人。你还是快大婚了,收敛点儿。”
“没事儿啊。”君逍暮似开玩笑般问道:“那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额……很好,但别人都说你风流。”
“嗯,的确风流。”君逍暮毫不避讳,直道:“这么说,我是救了你的。别家姑娘都是以身相许,你就继续从了我吧。怎么样?”
但想到自己许会拖累他,便拒绝了。
君逍暮也没泄气,他把捧着梁遗怀的手又揉了揉,并笑着说:“梁公子,你脸上肉怎么这么多啊,身上倒没多余的肉。”这句话听得梁遗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有些无奈。
“我已不再是公子或者少爷什么了,所以君公子还是叫我梁遗怀吧。”梁遗怀推脱着。
君逍暮却不听他的话,只顾自己,一直揉着梁遗怀的脸,猛然间,手指划过了他的嘴唇,一片温热袭来,君逍暮止住了。
梁遗怀更是羞耻,自己的嘴唇刚喝完药,湿漉漉的,这下倒好,让自己丢了个大脸。
“有人叫你梁遗怀,有人叫你梁公子,还有人叫你美人哥哥、遗怀,我偏不和他们叫一样的。不若怀儿?”
听到“怀儿”这个词,心中的悲伤如若洪水猛兽,思念与回忆相濡以沫,充斥着梁遗怀的内心与脑海。
“阿暮……”梁遗怀小声嘟囔一句,可惜君逍暮没听清。
君逍暮问:“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梁遗怀说罢,“君公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便先走了。”
第19章 绵绵细雨思绪愁
正想下床时,又见自己半解的里衣,梁遗怀又缩了回去,君逍暮则开始调侃:“嗯?你刚才说什么?”
“我……”梁遗怀捂着自己的里衣,“你先出去一趟,我把衣服穿好。”
君逍暮朝他眨眨眼,仿佛在装可怜。但也没多做什么,也未停歇,悠悠地走出去,顺便留了一句:“你要我帮忙吗?”
“不过是穿衣服而已,不用了。”
但随即,梁遗怀后悔了。他根本不知道这衣服怎么穿,一套一套的,扣子还很错综复杂,折腾半天,也没弄明白。
梁遗怀咬着下唇,喊道:“君少爷,你在吗?”
“我在,怎么了?”
想到刚才说的话,不禁让梁遗怀更加害羞,清了清嗓子,他才低低道:“我……我不会穿……”
隐隐听到门外的一声轻笑,但很快又被雨声压下去。
君逍暮的发丝稍微有些湿,眼眸清澈,现在看却带了丝邪魅,不禁让梁遗怀深深压下头。
“站起来呀。”君逍暮高大的身躯站着,目光灼热地盯着梁遗怀这个触手可及的人,仿佛像一个让人爱不释手的玩物,但实则,在君逍暮这里,更是万金难买。
梁遗怀又气又羞,他现在心里很矛盾,之前自己哪里君逍暮没有看过,每天早上都被君逍暮猴急地吻额头,那时自己倒是不害羞。
梁遗怀站起来,眼神躲避着,自己胸前空空荡荡,君逍暮没想别的,只是认真地给他系纽扣,半跪着摸索里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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