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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一个月,我明明都试着忘记你了,我一直都在避着你的,只为若有一天,迫不得已,你可以毫不留情面地杀了我。
中秋节。
离大婚还有二十天。
“美人哥哥,哈哈哈,今天是中秋节!美人姐姐让我们去买些月饼呢。”小迷糊在门外大喊:“别赖床了,快起来吧。”
梁遗怀听见中秋节这个词,就兴奋到不得了。他在大草原时,就有着想吃月饼的念头,终于等到这一天啦。
两人兴致勃勃地跑到集市,街上的人都在那儿,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哈哈哈,据说这凤主啊,可是无所不能,无所不通,神机妙算啊。”一位说书人道,周围挤满了人,都在寒暄这凤主,那说书人继续道:“但终是这最厉害的人,就越是容易为情所困啊。那凤主亦然如此,后割喉自尽,血喷三尺啊!”
说到这儿,众人哗然,问道:“然后呢?”
那说书人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啊,那凤主就没了,凤凰失去了主人,自然是悲伤,痛心疾首啊。现在呢,请听下回解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不修改了,头疼
第18章 中秋未与家人聚
梁遗怀听着这解说,也没想太多,毕竟事情的对错都与他无关。
两人也仅仅是去买月饼罢了。
路上,小迷糊问梁遗怀:“美人哥哥,你真的会骑马吗?”
“当然啦,草原上的烈马可是多得很,之前我就有一匹,不过后来得病死了。”梁遗怀说的有些轻松,因为他觉得草原上那些日子,无忧无虑,只有阿娘阿姐,没别的烦恼。
小迷糊笑了笑。
梁遗怀又问:“小迷糊呀,什么样的月饼好吃呢?”
小迷糊摇摇头,他诚恳地回答:“我不知道,我也只吃过没几回。”
听到这儿,梁遗怀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又把那沮丧转化为释然的微笑。
刚到卖月饼的店门口,就见几位身着侍卫装的人,整齐划一地站在门口,在腰间的牌子表明着“君”一字。
真是冤家路窄……
“走吧,换一家买吧。”梁遗怀无奈地拉着小迷糊的手,正准备走之时,只听一阵尖锐的女声:“站住!”
不用看,都知道是柳柔颜的声音。
小迷糊皱皱眉头,听了这声音也故作没听见一样,拉着梁遗怀径直向前走。柳柔颜是不知道小迷糊这个人的,但见她准没好事。
“我让你俩站住!”柳柔颜的声音重了些,见他们仍旧没有反应,拿起匕首一把扔去,不过幸好被梁遗怀躲过。
柳柔颜见梁遗怀,立马得瑟起来。
“哟,这不君家的侍卫吗?”柳柔颜轻轻挑眉,不是勾引而是挑衅:“第一次遇见就给我下了个马威,第二次……哈哈哈,还没见呢,就又伤了我,这一次,我必定把你欠我的都还回来!”
梁遗怀不屑一顾,拉着小迷糊又要走,并留下一句:“晦气!”
“哈哈哈,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呢?”柳柔颜更加不屑,命侍卫堵住梁遗怀,并威胁:“你要是敢跑,嘶……我记得你还有个姐姐吧?”
听到阿姐,梁遗怀才定了脚,转过身,阴森地瞪了她一眼:“你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啊,不过是你在这儿,将欠我的都还回来,我就不会打你姐的主意。”
小迷糊脖子上的青筋显著,咬牙切齿。
柳柔颜才发现这样一个人:“哟,梁遗怀,这个可是你孩子啊?”
见梁遗怀不搭理她。
柳柔颜继续说:“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先杀了他助助兴吧。”
“柳柔颜你想干什么?!”梁遗怀扯着嗓子低吼,他生来的音调偏低偏柔和,这一吼,可是把喉咙都给痛的不行。
见梁遗怀终于说话,柳柔颜才又说:“我这人呢,快大婚了,不想杀人。所以,就把你欠我的一一归还就好了。”柳柔颜接着道:“一开始,你可是差点没伤了我呢,所以,我就先朝你身上砍几刀就行了。”
小迷糊听这话,袖子里的软剑可是如洪水猛兽一般抽出,一把划破了柳柔颜的手臂,见他还想要了柳柔颜的命,旁边的侍卫一把将他拉住。毕竟年龄小,敌不过那些身高马大的侍卫。
柳柔颜捂着胳膊,一巴掌呼到小迷糊脸上,臭骂:“你这贱婢,跟梁遗怀、梁霖铃一样臭不要脸。”
主要骂自己无妨,但骂别的就不行。
梁遗怀没拿自己的玉箫,直是一拳上去,柳柔颜的半张脸就肿了起来。
“啊啊啊!”柳柔颜尖叫着。
几位侍卫也把梁遗怀按住,柳柔颜拿起一把匕首就朝他身上刺去。旁边围观的人有些大叫,有些直接吓晕,更多的是看不下去,捂头走了。
梁遗怀清楚地感受着匕首扎进肉里又出来的感觉,无论是胳膊上还是哪里,痛的清晰。
梁遗怀猩红的眼神看着柳柔颜,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不要太可怜!
但猛地一下,一刀穿过侧腰,这不禁让梁遗怀捏了一把汗,只听他低吼一声。
小迷糊见梁遗怀被刺一刀又一刀,呕吼着,挣扎着:“柳柔颜,你有什么朝我来!你个白痴,君逍暮根本不喜欢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柳柔颜听后,又怒气冲冲地拿起匕首朝小迷糊这儿走来。
看着殴骂着自己的孩子,只见一缕光亮闪过,梁遗怀破防了,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抢过匕首,想着向柳柔颜那里刺去,但又转念一想到阿姐,他又不得不收回。
梁遗怀嘴角留着一丝血,眼神又是不屑:“柳柔颜,我觉得你不如一条疯狗,尽然是乱咬人,你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解数都来吧。”说完,他心里又想待她大婚时,就等着死吧。
“好啊,我就看不起你这张脸。”柳柔颜道:“那我就毁了它。”
梁遗怀闭上眼睛,等着下一次的疼痛。
“住手!”
梁霖铃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疾步跑了过来,见自家弟弟和小迷糊被打成那个样儿,心中必然是疼痛。
“遗怀……”梁霖铃过来,看着被人拽着的、被打的不成人样的梁遗怀,用力地扯开那些侍卫的手,她接过梁遗怀。看着那些狼狈为奸的人,扯着梁遗怀的侍卫是不认识的,但一旁站着的都是之前同院的伙伴。
梁霖铃泪花茫茫,抿着嘴,有苦说不出,只得苦叹:“阿姐来了,阿姐带你回家。”
小迷糊没被捅剑,也趁侍卫不注意,挣脱开跑过去。
“柳小姐,我弟弟梁遗怀若是有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大可以同我一起杀伤。”梁霖铃忍着泪,嘴唇不停发抖,整个人都气的抖动:“你甚至可以杀了我,是我的错,我没教好他。我们从小被你家害的家破人亡,父亲死了,母亲也去了,我也只剩遗怀了。”
梁霖铃说着话,梁遗怀也迷迷糊糊听着,旁观人也开始唏嘘不已。
柳柔颜一下被怼得哑口无声。
“他若是伤了你,便把坏的都予我吧。”梁霖铃咽了口气,“若是你伤了他,任他灭你门我也不管。”
说罢,柳柔颜又道:“那好,我就遂了你的愿,毁了你的容貌吧。”
一把匕首冲过去,梁霖铃却丝毫不惧,眼睛也不眨。
快接近脸时,一只手捏住匕首,随后用力一甩,瞬间,那匕首摔得粉碎。
柳柔颜看着匕首,嘴唇吓得发白,抬头就望见黑着脸的君逍暮,她刚想撒娇,却见君逍暮把梁遗怀一把抱起,并对柳柔颜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会忘,但不能肆意妄为。”
随后,又对梁霖铃说:“抱歉,梁公子治疗的一切费用由我承担,待梁公子的伤好后,我会送他回去的。”
梁霖铃没说话,默认了。
“君哥哥。”柳柔颜欲言又止。
只见君逍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些天,安分点。”
回到府中,君逍暮带大夫给梁遗怀诊断。
大夫看了看梁遗怀的伤口,道:“伤口有些深,休息几日便好,但加上之前受的伤……额,这倒有些严重了。”
“之前的伤?”
“嗯,之前的伤势更大,你不会忘了吧?”大夫指了指梁遗怀侧腰:“尤其是这里,以后注意些。”
“好。”
大夫拿了些许药材,便走了,叮嘱君逍暮一定要按时敷上。
等大夫走后,君逍暮才把梁遗怀的衣服解开敷药。刚解开,只觉得一片血肉模糊,没粘上血的地方倒是干净白皙。
他打了一盆水,给梁遗怀稍稍擦拭后,一片雪□□嫩的皮肤显露出来,看的君逍暮有些目瞪口呆,但美中不足是那狰狞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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