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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伯你看,这是师尊为我铸的刀,已经认主了,名字叫八咫,主料是红碳钢……”

    宗流昭细细抚过刀脊,赞许地点头,“不错。”

    住在隔壁间的东方熠听见旁边屋子里传来的说话声,耳朵立即竖起来。他起身换了一身漂亮衣裳,正要趁着谢风遥不在去找楚南楠,临到门口,又转了方向。

    生怕触了那煞星的霉头,东方熠连术法都不敢使,毫无形象翻窗出去,从后院绕路溜走。

    楚南楠刚从药田回来,就在院门口撞上他,东方熠撑着油纸伞,一身整洁的白衣,衣摆袖口花纹繁复,眉目俊秀,仪态万千,端得矜贵。

    他撑伞款款上前,将伞移到她头顶,目光柔柔望来,声音低沉,蕴满深情:“师姐。”

    楚南楠眼瞎一般瞧不见,自顾往前走去,“你随我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楚南楠的寝室,敲敲好奇扒门缝,却什么也听不见。

    它是个机灵的,早上就看出来谢风遥跟东方熠不对付,这时候也不走,就在回廊下的小板凳上坐着,等谢风遥回来,可以提前给他打小报告,讨些糕点吃。

    东方熠和楚南楠在屋里不知道说什么,谢风遥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还没出来,敲敲哒哒哒跑到他屋门口,连说带比划,“不得了啦!那个坏人!在姐姐房里!好半天了!”

    谢风遥眉头一拧,把手里用来擦湿头发的布巾摔在窗台上。

    岂有此理!竟敢趁着他不在偷溜过来找师尊!这东方熠真是属耗子的。

    敲敲跳到窗台上,仰头看他:“你别怕,我给你盯着呢!”

    谢风遥从怀里摸出来一块桂花糕给它,敲敲双手伸高,慎重接过。

    谢风遥夸奖它:“做得好,以后他要是再敢偷偷摸摸的来,你就第一时间来通知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敲敲用力地点头,捧着糕点啊呜咬了一大口。

    一直到傍晚,天色一点一点沉下去,那扇紧闭的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谢风遥做好了饭,把小桌子摆在回廊下,听见门响他站在外面喊:“师尊,吃饭啦!”

    东方熠和楚南楠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面上也狡猾的隐藏得很好,叫谢风遥猜不透。

    楚南楠却一眼望见挂在饭桌不远处、回廊尽头的那件白袍。

    这样的梅雨季,衣裳挂在那里,被斜雨扑湿,还在往下滴着水。

    楚南楠面露疑惑,对东方熠说:“你的衣裳为什么会挂在这里。”

    东方熠还没来得及张嘴,谢风遥已经把话抢过去,像做错事的小孩紧张揪着衣摆,“是我!是我不小心把师叔的衣裳弄脏……”

    他声音越来越低,垂下头去,却又觉得这样不好,努力使声线正常,不落弱势,语气带了几分歉疚和讨好,“但是,我已经洗干净了。”

    事情的经过确实是这样,谢风遥也没有添油加醋的多说什么,简简单单的两句话道明经过而已。

    可是,他这样的动作、语态,却让楚南楠脑补出了一场长辈欺负小辈、富家子弟欺负穷酸小子的恶霸场面。

    她知道谢风遥有些小毛病、小心机,但是他还小,而东方熠已经是个大人,又是那样的身份家世,有什么事不能让着小辈呢?

    东方熠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肯定背着她欺负谢风遥,不然他怎么那么委屈?

    在五剑镇的时候,谢风遥和乌月明明就相处得很好,两个人虽然刚见面的时候有些不愉快,后来却再没有吵过架。

    楚南楠很明显的不悦,“明明一个清洁术就可以弄干净,为什么要阿遥去洗?这么冷的天,水这么凉!”

    东方熠为自己辩解,“是他自己要洗的!我没有逼他啊!”

    谢风遥轻轻地点头,“是的,是我自己要洗的,不是师叔逼我的。”

    楚南楠脸色更冷,“既然洗干净了,拿上你的衣裳回去吧。”

    东方熠:“……”他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第49章 你跟你的刀过吧

    这时节山上的夜已经有点冷,楚南楠畏寒,晚饭后,谢风遥屋里点了碳盆,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变得暖烘烘的。

    她歪在榻上继续看话本子,外头雨下大了,滴滴答答,榻边的窗户敞开一个手掌宽,清冷的水汽不时被风卷进来,她觉得闷的时候,凑过去吸一口,还挺过瘾。

    这样又贪暖,又贪凉,半身烤得热烘烘,脸却是冰冰的。不一会儿谢风遥沐浴过推门进来,把碳盆放远,弯腰将她抱到床上去,干燥温暖的手掌贴在她面颊,揉揉搓搓,不一会儿就暖起来。

    唉——

    谢风遥在心里叹气,如果以后他真的不在了,谁来照顾她呀。

    他埋头在她颈窝里蹭,唇细细啄她肩膀的皮肤,又渐渐往下。楚南楠曲腿挂上他,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他埋着头,越吃越饿,呼吸很重。

    “好几天了,特别特别想你……”他咬着她的唇,含含糊糊地说着。

    楚南楠经不起劳累,自沙滩那次之后,赶路期间,两个人顶多就抱在一起睡觉,不做那事。十七八的大小伙子,刚开荤,忍耐得非常辛苦。

    但也没少吃。

    楚南楠帮过他几次,没见识的小少年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那么那么那么多的玩法,原来她的嘴唇可以那么热、那么软,他像一块冰,完完全全被包裹,暖化了。

    楚南楠仰面躺着,他跪在下面,两手握在她膝窝下,脊背弓下,偏头去看。他头发很直,偏硬,发尾扫过她月退根那块极嫩的皮肤,楚南楠身体微缩,紧张得绷起来,急忙捂住,“干嘛!”

    “别怕。”他声音已经很沙,腾出一只手将帷帐放下,床帐内光线立即暗下来。

    “我想试试嘛,一定会很不错的,师尊不要怕。”他很懂该怎么样哄她、安抚她。

    她有时候胆子特别大,脾气也冲,有时候又特别害羞胆小。这种把自己交出去,交到别人手里的感觉,使楚南楠很没有安全感。

    谢风遥耐着性子哄,说一些有的没的分散她注意力。好一会儿,楚南楠终于把手放开,算是接受了。

    她脸蛋红红的,偏到一边,咬着手指,哪里也不看。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谢风遥控得死死的,她脱不开,不安地扭动。他时而舌忝,时而咬,唇瓣与花瓣相触。楚南楠心弦绷得紧紧的,长颈后仰,腰拱起来,手伸直去抱他的脑袋,十指滑过凉凉的长发,摸到他的耳朵,从鬓角滑进去,贴着暖和的头皮。

    忽然,她急促喊他:“阿遥——”

    谢风遥头皮一痛,被她拽得很疼,动作却不停。潮雨初歇,他爬上来在她耳朵边说话,嘴唇红红,色泽水润,“有感觉吗。”

    楚南楠失神望着他,视线在他嘴唇上聚焦,他故意伸舌舔了一下,趁她不注意,快速亲了她一口。

    “啊!”楚南楠惊恐地捂住嘴,往后缩,“你干嘛呀!”

    “甜的。”他笑嘻嘻来抱她,与她挨挨蹭蹭,“师尊是甜的!是樱花的味道!”

    楚南楠扯了被子盖住脸,恼羞成怒:“胡说八道!”

    他不依不饶来缠她,扯开被子,捧着她的脸同她嘻嘻哈哈闹:“你也尝尝嘛。”

    楚南楠偏来偏去地躲避,玩了一会儿,他忽然不动,被她扭来扭去挑得火起,将她双手高举头顶,开始新一轮的进攻。楚南楠已经没力气抗拒,像一条被煮软的年糕粑粑,被捞起来,坐在他身上,趴在他肩头,雪背上长发如水藻纠缠,随着海潮有节奏飘荡。

    到底是憋得狠了,学的花样也多了,半宿没消停。楚南楠快睡着时,又被捞去洗澡。他把她打理得清清爽爽,那肌肤滑不留手,抱在怀里,是一种极致的享受,软的、绵的,甜丝丝香喷喷的。

    谢风遥吃得饱饱的,舒服极了,早上给她煮了银耳粥,自己开开心心去了后山练功场。

    宗流昭已经在那里等他,要考校他的刀法,还要教新的东西。谢风遥主动提出要加强训练,他嫌弃现在练的这套还不够苦不够累。

    宗流昭不理解:“你要忙着去拯救苍生吗,急什么。”

    谢风遥不想说蜕体期的事让他担心,但能争取一点是一点,现在刻苦地修炼,蜕体时就能多一份活着的希望。

    宗流昭当然是顺着他的意思,小孩有上进心,又勤奋,又乖巧,他就喜欢这样的小孩。宗流昭想,若他将来不幸身亡命殒,楚南楠有谢风遥照顾,他也可以放心了。

    谢风遥很有天赋,新的刀法和心法领悟得很好,宗流昭从旁指点过他几处小错,他立即改正,新旧招式也衔接得非常好。

    谢风遥很自律,练功时从不需要人从旁监督,宗流昭不再继续守着他,转身去找君宁。

    君宁最近几年已经很少出去捡孩子了,最后一次捡的是谢风遥。本来也是不想捡的,可那时他伤得太重,不捡的话就真的死了。

    捡了谢风遥之后,君宁便真的收手不捡。这几年捡的孩子陆陆续续长大都下了山,上个月,最小的几个孩子也已经找了好人家收养。

    扶风山中现在一个小孩也没有了,君宁闲不下来,开始给师兄师妹和小师侄做冬衣。

    君宁坐在从前小孩儿们曾经的寝室里,周围空荡荡、静悄悄,没有孩子的吵闹声,她出神看着窗外的细雨,还是很不习惯。

    宗流昭出现在门口时,她才挺了挺腰,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彩。不能再捡孩子,君宁感觉天都要塌了,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整日都提不起精神来。

    可是孩子们总要长大,总要离开她,去经历自己的人生。生老病死,仙凡终究有别。

    君宁打起精神,冲他笑一下,“你来啦。”

    在谢风遥面前,惯常是严肃神色的宗流昭,难得流露出几分温柔笑意,“君宁。”

    君宁靠在他怀里,不安地揪着他袖口,“快了吧。”

    宗流昭轻轻“嗯”一声,“估摸着,就是这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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