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送衣服又送豪宅,美人出浴自然要趁热吃(SM,红酒淋湿)(2/3)
衣食住行样样讲究,庭院里的一草一木,每一颗树每一朵花的位置都有讲究,甚至就连纯粹的享乐和发泄,也需要在完成某种仪式之后,才能算是一只正式的、合格的小宠物。
粉丝可以很多情,也同样可以很无情。
那一次在杀青宴会的洗手间里被男人胡乱做到晕厥,虽说当时并没有被那狗仔察觉到隔间之中的异样,但事后洛云帆一度相当后怕,夜里甚至还做了噩梦。
也不知是什么情况,这么好的酒,居然就这么全程做了摆设——果然金主的脾气最是喜怒无常,看来以后,他应该再小心一些才行。
和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也没太大区别。哦不——恐怕还是有一点区别,他还不如花草呢,毕竟绝大部分情况下,园丁都不会是拥有奇怪嗜好的变态。
就算不能做到完好如初,也要看不出来裂痕才可以。
“你还懂这个呢。”虞向海倒是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我可是专门请大师算过的。人家临走时还特意题点我,说这套吉宅壮气运,特别适合你住。你们娱乐圈的人不是最信这一套吗?我这块地啊,又生财又生福,而且……”
他不指望虞向海这种自私又变态的家伙能有什么为人处世的准则,和这样的人讲道德讲感情,基本就等同于是在对牛弹琴。考虑到人都是利益趋动的生物,在双方的筹码和资源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洛云帆只得暂时选择保守式的防御对策。他自己这边干脆就退让一步,这种事,以前没做过,现在躲不了,也唯有渐渐看开看淡了,就不至于那么难熬了。
然而事实就是,这一桌子光看都嫌贵的西餐,无论摆盘多么精致美味,都没有哪一样是对他口味的。
只有在拥有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的大前提下,才可以有资格谈其他——这是娱乐圈最残酷、也最现实的铁律。
而一旦得到的比别人多,就会更害怕失去。
洛云帆一直都很清醒,正是因为清醒,所以他才对自己更加严苛。从出道的第一天起,他就超乎寻常地努力,逼着自己没日没夜地进步,拼命地往上爬朝前走。
然而很显然,他喜不喜欢,并不重要——只要这个男人觉得他喜欢,那么他就必须得接受。
演艺圈这行当里最是计较年龄,新人辈出的舞台上根本就容不下颜值滑坡,说不焦虑肯定是假的。
洛云帆温顺地低垂着眼睫,维持着优雅稳重的用餐礼仪,不发出半点声音,然而——他的手指头却有些没规没矩地随意摆弄起握着的银质刀叉,心不在焉地戳了个勉强烤到半熟的小番茄在上面。
无论如何,还是事业大于一切,说不准哪一天虞向海就腻了,倒也没必要和他死磕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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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果然还是筷子更讨喜一点。
如同走进了一所量身打造,富丽堂皇的监狱。
这座庄园占地面积究竟有多大洛云帆根本就无法计算,只是从前院走到正厅大门就花费了十几二十分钟。院子内部种植着各种各样一看就不是本土宜居的稀有植被,且整个园林的内庭都是悉心设计过的,排列得错落有致,大到山石摆放的朝向,小到枝叶修剪的程度。
即使洛云帆是真的胃口全无,他也还是逼着自己在每天的饭点时都尽力吃下去一些。只不过今天,情况比起前几次发作时要稍微好了点,或许是刚刚秦羽森那罐不知是什么配方的酸梅茶当真有用,这还是半个月来的头一次,他在吃完之后,没有立刻就全部都给吐出来。
桌子上还很有情趣地摆了座烛台,火苗跃动着点缀在一旁篮子里印着外文的红酒瓶上,以及那两个空空如也的玻璃酒杯。
大明星被凭空一通调戏,仿佛已经司空见惯了一样,就连表情都不带变的,他任由对方牵着手,亦步亦趋地朝两侧高高敞开的宫廷式铁栏门之中走去。
在这个行业里,从来没有人可以红得理所当然。
洛云帆不爱吃生冷,就连沙拉都几乎不碰。
这么多年来,洛云帆从不任性,唯有第一次的事后,他的情绪失控了。
虞向海果然是很个讲究的人。
这是精心打造的一座牢笼,无论有多么豪华气派,多么精致奢侈,都改变不了它的本质。
就像今天这样毫无征兆地眩晕昏迷四肢无力,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而且,他的体能似乎也有所下滑,疲惫和困倦的感觉与日俱增。
就算纯金镶边的笼子,也仍旧还是笼子。
其实,只要别再像之前那样不顾风险地乱来,在确保环境安全,空间也足够私密的情况下,他反倒还宁愿醉得再不省人事一点。
聪明的人理应不该受情绪裹挟。
而自己,只不过是这些丝丝入扣的‘讲究’里,供他任意支配和使用的一部分罢了。
虽然洛云帆也许在某些方面的观念相对同一个圈子的其他人更为纯粹些,但那绝对不是单纯的幼稚和天真,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出气。身体毕竟才是他做艺人的本钱,为了维持完美的外形需要付出多少代价,其中艰辛只有切身品尝过的人才最懂。
没有人知道镜头背后的微笑之下,有多少还没能来得及擦干的眼泪。
向来独断横行的虞先生自然对他的此番表现大为满意,恐怕更是会理所当然地将这一切都自动归纳为是他安排的食物很周到的缘故。
对于里面关着的鸟儿来说,是金笼子还是铁笼子,都没有任何区别。
洛云帆坐在那纹理一看就造价斐然的雕花餐桌前,面对着这一桌子堪称盛宴的珍馐佳肴,他也只是毫无波澜地重复着机械化的用餐姿势。
正如他许多年来笨拙又固执地坚持着一些在虞向海看来毫无意义的原则,并成功地把碎开了个大缺口的心一点点拼补完好。
洛云帆本还以为,他一上来就会被虞向海不由分说地强行灌醉好办事呢。
此时正好是晚餐的时间。
没有一张好脸,再多的才华和魅力,都是一纸空话。
所以,在那之后,洛云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按部就班地做他该做的事。长年累月的超高强度营业模式早就已让他养成了不吃不喝不休息也可以持续应对各种状况的良好精神状态,反倒是近期食欲大减,让他在工作之中都还时不时地容易产生间歇性的反胃感。
那天凌晨破晓之际天就要快亮了,他独自一人用最快速度回到房间锁了门泡在浴缸里,洁癖发作到皮肤都被擦破流血的程度——三小时后,八点整,他坐在演播大厅里,笑容如常,唯有恢复到最佳造型和齐整着装下的身体,仍然还是很疼。
他凑近,意有所指地贴在洛云帆耳朵旁,低声说完了下半句:“住久了,还可以多生子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