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送衣服又送豪宅,美人出浴自然要趁热吃(SM,红酒淋湿)(1/3)

    “这不刚好路过,就顺道过来看看你。”男人笑着走过来,高大的斜影刚好笼住洛云帆的半张脸,“今天北欧秀场刚到的款,我让设计师从模特身上取下来直接空运过来的,全球就这么一套。这不是洛洛最爱穿的牌子吗,快换上看看喜不喜欢?”

    他说得十分亲昵,仿佛俩人相交甚好。

    然而,当虞向海走到跟前时,大明星却几乎是本能地朝自己侧后方——也就是秦羽森的方向靠了靠。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尽力而为本就是我作为演员的义务,您又何必这么客气。要是被媒体知道了,他们会乱写的。”

    虞向海突然来访,洛云帆却仍旧应对得面不改色。

    他的表情很温和,或许今天——有些过于温和了,“虞先生这么忙,真的不用麻烦您亲自过来一趟。”

    往日里那种无可挑剔的招牌微笑之所以是他应对媒体的杀手锏,就是因为一旦他的口吻中适当地表现出无可奈何,却又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这会让他的话音听上去是一种正常状态下的嗔怪,而不会显得刻意。

    毕竟这是当着秦羽森的面,洛云帆自然更谨慎一些,绝不可能露出半分端倪。

    虞向海低笑了句:“哪有你忙,走吧。”他长臂一揽,无比正当又自然地环住了洛云帆的肩——就那么当着秦羽森的面。

    “天冷,把衣服换上再下去,车子已经在下面等很久了。”

    这样的姿势,就好比某种不露声色的示威,男人甚至都不需要多看对方一眼,就已经通过这种肢体语言传达出了最关键的信号——

    只要还没傻透,就一定能看懂的信号。

    ‘这里,已经有主人了’的意思。

    可谁成想,今天的大明星就是怎么都不肯乖乖买账,偏要和他较劲。

    “实在是抱歉,虞先生,我真的不能收下。您的关心我很感激,不过从这里到车库也不需要到室外,并不会冷。”

    他先是礼节性地再次向对方道了句谢,仍旧选择了婉拒。

    男人微微眯着眼睛,从只有他能看到的角度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洛云帆一会儿。

    “既然感激,那就收下。”他笑得道貌岸然,这么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去,凑到洛云帆的耳朵旁边,用只有大明星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对他说了句——

    “……还是说,洛洛想在这里脱?你就不怕,我会当着他的面上你?”

    洛云帆的手指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

    他下意识按住了男人的手臂,又立马就改为更柔和的力道,“劳您费心,既然如此,咱们别耽误时间了,好吗?路上可能会堵车。”

    大明星正用一种征求意见的目光望向他——

    被洛云帆近距离地这样看上一眼,恐怕很难有人能够拒绝他。

    当然,这样无限接近于哀求的仓惶目光,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得着。虞向海甚至都感觉得到,他藏在秦羽森视线死角中的那只右手,指骨正小心翼翼地攥着自己的手腕。

    那像极了慌不择路的自保,不得不选择在野兽的利爪之中垂下头来,如同一只被追赶到悬崖尽头时受了惊吓的孔雀,迫于形势,只能收起一身艳光四射的漂亮尾羽,乖乖地安抚和讨好他的饲主。

    洛云帆这个样子,果然是比平日里那种动辄笑颜示人的虚伪模样可爱多了。

    “抓紧时间。”虞先生难得被他取悦了一次,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两人的互动看在秦羽森的眼中微妙极了。

    尤其……他知道他们之间关系非同寻常。

    洛云帆走进更衣室后,被迫同虞向海共处一室的秦羽森变得坐立难安起来。

    他看到那个橘红色口袋上金晃晃的logo,他也看到对方像是在昭示自己的专属领地一样,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股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将这没多点大的空间逼得更加呼吸困难。

    无奈,他只得把原本准备想要提陪大明星下去买件厚外套的话头硬生生咽了回去。

    况且——秦羽森默然不语地垂下眼帘,他也知道,要是洛云帆肯听他的话,那么刚才,他就已经听进去了。

    “虞总眼光真好,阿洛最喜欢深色的风衣,他穿上一定会很好看。”他勉强组织着属于一名合格演员应该具备的笑容,说了一句违心的恭维。

    秦羽森勒令自己直视面前男人那张怎么看怎么都城府极深的脸。

    “您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汽车临近京城西郊时,夜幕已经全面降临。

    远离都市喧嚣和灯火阑珊之后,向来看不到星月的夜空也难得变得比往常清澈晴朗了许多——

    同样的,笼罩在稀薄雾气里影影绰绰露了半个尖儿的那栋形状独特的建筑物,也在洛云帆的视野里逐渐有了全貌。

    他长身而立,站得笔挺,衣角在初冬清冷的空气之中无风自动,若隐若现地摇曳。

    秀场高定一向重金难求,更别说这种还未正式发行的款,每一寸布料都紧紧包裹着该收拢的地方,垂坠的质感哪怕没有任何T台灯光的映衬,也仍旧好看得令人无法挪开视线。

    到底是舞台王座上的巨星,洛云帆行至何处仪态都好得出奇,他站在门口,漫无目的地向里面投去一抹安闲而明澈的注视——甚至什么都没做,仅仅就只是这样随意地站在那里,却好像连带着这栋大宅子、这一整片的空气都发生了质的变化,和刚才全然不同了。

    虞向海记得有那么个形容,说是哪怕天上的月亮在洛云帆朝你走过来的一瞬间都会自动黯下几分——以前他总觉得这说法过于夸张,今天才终于发现,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做到。

    洛云帆的耀眼程度,就是可以足以使得日月星辰都黯然无光的存在。

    “买这块地真是花了我不少功夫……光手续和文件就堆了有那么高。”

    哪怕这个人一言不发地就这么站在门口,都让他觉得这栋宅子真正意义上有了蓬荜生辉的感觉,如同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一样——洛云帆在哪里,于是哪里就有了光芒。

    总而言之,买得太值了。

    虞先生以前很少像这样发自内心地感慨或珍惜已经到了手的东西。

    “衣服什么的都是小儿科。这才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无论瞧得上眼还是瞧不上眼,”他有些意犹未尽地将目光从前面那道背影上收回来,不由分说地将一串亮晶晶的、刻着繁复花纹的复古钥匙塞进了洛云帆的手里:“……姑且都进来瞅瞅?”

    看来今天虞先生心情确实极好,即便是洛云帆在偌大的庭院外面站着不动,男人也罕见地没有不耐烦。

    “虞先生挑中的地,自然上乘。”洛云帆就只是客客气气地称赞:“而且这一方地势山水相拥,藏风聚气,动静分明,刚柔并济,所以古人常说‘乾山乾向水朝乾,卯山卯向卯源水’,才是大富大贵的风水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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