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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识欲哭无泪,她也不想这么毫无准备地被抓个正着。
这时候最先冷静地还是齐绥安,他柔声安抚道:“先下去,错在我,我去和叔叔道歉解释。”
三人前前后后地下了楼,动静惊醒了准备就寝的覃母。
于是大半夜,除了不在家的覃听,全都整整齐齐地坐在客厅里。
覃母听覃父说他一推门就看到两人比德国香肠还肿的嘴,当即就想到了之前在浴室里传来的动静,面色也很是不好,斥责道:“你俩真是胡闹!”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短小
请个假儿
可能下一次更新得到26号
第33章
覃识和齐绥安确定关系尚未十二个小时,打定主意不告诉任何人,结果直捣黄龙被覃父抓了个正着。
她白着一张脸慌里慌张地组织措辞准备面对暴风骤雨的盘问,余光中瞥到齐绥安倒是气定神闲,以至于都让她差点怀疑这也是他的有意为之了。
覃父一脸痛心疾首地看了眼齐绥安,然后转头问覃识:“你们现在在谈朋友?”
覃识“嗯嗯啊啊”老半天,说:“这怎么形容呐...”
覃父横着两道眉打断:“就说是还是不是。”
覃识的声音就弱了下去,她悄悄看了眼齐绥安,又是不争不抢随她怎么说都乖乖承受的样子,跟之前遇到宋修白时如出一辙。
让覃识都觉得自己一旦否认,就罪不可赦了。
四片红嘴唇实在过于铁证如山,她硬着头皮说:“是...”
于是覃父捂着胸口向后靠去,手指在空中点了老半天,要不是覃识知道老父亲身体健康,都要以为是中风了。
好半响,覃父重新坐直,没好气地对覃识说:“没你事了,滚回房间。”
明显是准备三堂会审齐绥安一个人。
“?”覃识原先害怕面对父母盘问,如今让她回去又却又觉得不是滋味,她挺直腰板把齐绥安护在身后:“一个巴掌拍不响,有什么不能问我只能问他的?”
主要也怕齐绥安趁她不在就信口开河,虽然他并没有这方面的不良信用,但鉴于近期行为,覃识已经不敢相信他是什么正人君子。
而齐绥安呢,对覃识这一套很是受用,温情脉脉地在她身后凭借着身高差俯视她绒密的发旋。
这样的眼神在老父亲眼里真是触目惊心,原本好好养着的小猪仔和小白菜,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内部互相拱起来了,于是他更加厉声地催促道:“快点上去。”
齐绥安悄悄地捏了捏覃识的手指,用口型对她说:“放心。”
这副尽在掌握的样子,让覃识实在难以放心。
但眼看着覃父的表情一点点沉下来,怒气隐隐有了动真格的迹象,她只能不情不愿地上了楼。
原先打算留出一条小缝偷听,被亲自上来的覃父面色不善地关上了。
她只能焦灼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会想着为什么偏偏这么倒霉就被抓了个正着,一会又真的担心父母对齐绥安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齐绥安有着优渥的出身,出众的外表和头脑,除此之外只剩下父母双亡,流离在外十年余。
虽然覃家对他视若己出,但原生家庭的遗憾终究无法弥补。如今他回到齐家,覃识了解的不深,但看出来的只是,物质弥补绰绰有余,精神上的亏欠却不曾偿还。
而齐绥安在覃家本身也不缺衣少食,过着和名门少爷别无二致的生活。
在覃家的这些年来他不曾提及对自己的过往,深埋在心底不知究竟是发酵还是淡退。
如果可以,她希望覃家一直是可以小小安慰到他的地方,而不是因为这场毫无准备的恋爱,让他变得“流离失所”。
可不谈恋爱行吗?覃识扪心自问,答案是否定的。
原先不沾不染还好,经过这十二小时后却变得像强制戒瘾一样困难。
其实原先她不愿意透露给任何人的原因是,她觉得这所谓的交往关系带着利益交换的筹码,并非至纯而不可长久。
但眼下齐绥安这点诱拐的技俩已经被戳破,这样的想法便也失去了支撑点。她也有些迷茫,究竟该不该告诉父母和身边的人。
这十年来所谓的“姑侄关系”,让他们的交往带上了些靡靡的味道。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她趴在门口听到了陆陆续续的脚步声,应该是众人各自回房。
于是她连忙在微信上问齐绥安怎么样了。
齐绥安:
【考察期中】
【不过已经挂上号了】
覃识心说考察什么考察,就凭老父亲那个直来直去的性子,真要不同意,肯定是干脆利落下指令,所谓“考察期”,不就是彻底被齐绥安说服的意思吗。
撇开和自己的关系,齐绥安在父母眼里应当是无可挑剔的。
这十年来朝夕相处,对齐绥安着实可谓知根知底,无论是秉性还是才华,以至于外貌,他都是挑不出错误的完美范本。
这会覃识又觉得自己对齐绥安这条狗的担心有些多余了,明明她才是整个过程中最大的小丑。
家里的生意上的事情被从头隐瞒到了尾,还被齐绥安拿来骗她主动就范。
如今才短短一个小时,家人和齐绥安迅速沆瀣一气,他摇身一变,都在父母前“挂上号”了。
她可真是孤立无援啊!
覃识阴阳怪气地回复他:
【那你今天可真春风得意啊】
手机滴滴响声,传来新消息。
齐绥安:
【都是三小姐看破不说破,对我诸多包容。】
这就把她形容地大智若愚了,覃识心情莫名舒畅了一些,有些飘飘然地说:
【没什么,想玩弄玩弄你罢了】
齐绥安:
【那我要好好表现,争取持久被玩弄】
覃识被哄舒服了,“哼哼”两声。
这兵荒马乱的将要一天过去,终于有了和齐绥安在谈恋爱的实感。
缘分这东西着实难以琢磨,覃识想,姐姐把七岁的齐绥安领回家时,怎么也没想到未来会是这样的吧。
另一边,覃父还在面色深沉地和覃问谈话。
“生意上的事,你还是得多费心。解决赵立业不是终点,各个方面都需要迅速精进,不能让齐家小巧了我们呢。”
覃问就算再沉稳可靠,大半夜听这些老生常谈毫无实质内容的东西也没多大耐心,于是故意说:“爸,你不是说齐家的孩子在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养了十几年,没什么好的吗?”
覃父颇为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谁知道养他的也是户耽美之家呢。”
覃听第二天一早回家吃早餐,听说了幺妹和前侄子在谈恋爱的惊天消息,对着覃识挤眉弄眼:“好猛哦阿识,你们现在同居了呢。”
“同居”两个字让覃父对覃听怒目而视,覃识却觉得颇为扬眉吐气。
让齐绥安回来住的是覃父覃母,他们要是不乐意,那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齐绥安便说:“我可以重新搬出去。”
覃母连忙阻止道:“不准搬出去,你一人生活没人照顾,有上顿没下顿的怎么行?”
覃父却认真地思索片刻:“不用搬出去,但换个房间吧。”
覃识不满:“用得着这么提防吗?别把我们想的太龌龊了!”
“龌龊?”覃父瞪大双眼:“昨天要不是我准备敲门,都不知道你们能干出什么事。”
“我们也没打算干什么好吗!没看到齐绥安本来也要出来了吗!”
覃识和覃父在餐桌上吵了半天,最后的结果就是齐绥安不用换房间,但两人不能去对方的房间关上门超过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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