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终於攀上高潮,身子猛然哆嗦起来,花 房剧烈的收缩,十指死死(4/5)
和我是最好的朋友,他遭此不幸,在下也悲痛莫名,恨不得立刻就能揪出凶手,
千刀万剐,为郑林兄弟报仇。刚才听诸位所言,大家已经和我三哥谈过,在下也
是刚刚从外归来,所知也仅限於此。这些贼人既然是冲我们江南七侠来的,我二
哥和郑兄弟都先後遇害,此时我们两家正该同仇敌忾,联手御敌,不知诸位以为
如何?」
没想到全场又是一阵静默,刚刚还能言善道的舵主们个个紧闭嘴唇,有的人
低头不语,有的人抬头专心打量房梁,还有的人端起茶杯一阵猛灌。看见这个场
面,我的心不由得凉了一半。
好半天,终於有人应话:「这个……这个联手之事,不妨日後再议。听说陆
夫人也随冯五侠一同回来,可否请她出来一见?」
六弟葛志平再也按捺不住,一掌拍在案几上,大怒道:「诸位也欺人太甚了
吧。」
*** *** *** ***
送走丐帮一群人,我回头冲着六弟笑道:「好久没见你这麽生气了,倒是吓
了我一跳。」
「他们是太过分了,当我们是什麽?好像是审问犯人一般。而且这麽大的帮
会,连个统合都没有,各自为政,简直是一盘散沙。现在居然连要见二嫂这种非
分的要求也提的出来。」他恨恨道。
六弟到底还是嫩了一些,这两年丐帮一直过的太平日子,这些人背靠大树,
自然在各地呼风唤雨的,骄狂惯了。不过太平的日子过久了,他们也没有什麽表
现机会。
听说丐帮江南分路的长老中现在正有空缺,看来这些分舵主们已经算定,谁
要是能在这次事件中立下大功,将来在长老职位的竞争中定能大大领先。就此看
来,他们之间怕是互相还都要防一手呢,又怎麽可能衷心合作。
我正想把自己所想的说出来,下人来报,又有十几个客人联袂来访。我翻开
名帖,六弟也凑过头来,「啊,这些都是镇江的地头蛇啊。」
没有错,镇江最大车行的东主、三大镖局的东主和总镖头、几家大客栈的老
板、几家有名武馆的馆主、还有两个也算是本地的名流豪绅。
「这些人来干什麽?」六弟有点摸不着头脑,「来吊唁二哥的吗?」
「听听他们说什麽吧。」我其实已经能猜到一些他们的来意。
不出所料,这些人一见面只稍微寒暄几句,便立刻转入正题。
「冯爷,人不亲土亲,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给我们出面。」
「江湖上有仇报仇是常事,这我们也懂啊,可是,他们丐帮实在也有些过分
了。」
「公子,每天那些要饭的都要来个三四回,对着我们的客人横眉立目的,这
样下去,我们可怎麽做生意啊。」
「冯五侠,冲乡亲情谊,你也得伸手啊,只有您的大名才能让这帮花子们收
敛一些。」
「我们也不是不想帮他们,可是,他们这种搞法,下面的弟兄也不会服气的
啊。」
看来这些丐帮弟子为了争功已经有点不择手段了,镇江地面上和江湖沾点边
的行业和人物似乎全都没被漏掉。眼下情况和我们最初设想的已经大不一样了,
郑林和手下三十多名骨干弟子的一夜被杀让丐帮镇江分舵几乎完全瘫痪,外地来
的丐帮弟子毕竟无法在短时间内彻底掌握本地的情况。
曹雄自从三年前被大哥击败後就音信全无,连他自己残存的兄弟亲人被仇人
追杀都没见他出面援手,想来就是有党羽,也不会很多。现在江南到处都是他的
敌人,估计他不会光明正大的出来向我们寻仇。
以他的经验智谋,这次复仇定然做了万全的准备,只怕潜伏的极深,不会这
样容易的被找出线索。郑林一死,眼下只有靠镇江本地的这些地头蛇们的全力合
作,我们才有机会争得主动。
打定主意,我自是好言抚慰,应允他们的请求,答应出面与丐帮协调。送走
他们,回到大厅却见到三哥、四哥坐在厅中,我赶紧上前招呼:「三哥、四哥,
你们什麽时候过来的?」
「就在那些人向你诉苦的时候,」三哥那削瘦的脸上带着赞许的神色,「五
弟,你处理的很好。我也觉得这几天丐帮简直昏头了,照这样下去,所有人都给
他们得罪光了。」
「你就放心好了,我会设法去调和丐帮和他们的关系,大家同心协力才能成
事。」我应承着,随口问道:「大哥还没有消息吗?」
三哥神色一黯,「没有,刚才我和四弟又到城郊各处道口留下紧急暗号,希
望大哥看到後能尽快赶来吧。」
大家一阵沉默,这麽长时间都杳无音信,可不是大哥做事的风格。我们心里
都有数,单以武功论,江南能胜过只有一两人而已,大哥就是其中之一。曹雄自
出道以来,只输过一场,就是败给大哥龙飞那次。即使他这两年武功退步,怕也
不是可以轻易应付的了的。
「不早了,你保护二嫂他们回来,这一路也辛苦了,还是早点安歇,你房里
还有人等你吧。」三哥体谅的拍拍我。
「是啊,五哥,那丫头等你等的很辛苦啊。」连素来忠厚的六弟也一脸诡笑
的在旁搀和。
「你和七妹那里还不是一样?」我顺口回了一句,突然想到前几天七妹还在
和我亲热,有点心虚,又有点内疚。还没说完,门外下人来报:「镇江府总捕头
古长风来访。」
*** *** *** ***
走在回房的路上,我真是觉得有些倦意,前面出现一座幽静的小院,院门口
两盏灯笼在夜色中发出温暖的微光。看到那灯光,似乎身上也多了几分暖意。穿
过院门,只有迎面正房的纸窗还透出灯光。推门而入,房中央圆桌上烛光高照,
青纱笼罩着盛满饭菜的碗碟,一个锦衣少女伏在桌边正睡的香。
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边,这丫头睡的还真香。趴伏在臂窝里的是一张恬静柔
和的脸,一头青丝梳成三丫髻,露出雪白秀气的脖颈,只有几绺乌发散落下来柔
顺的贴在後颈上,也没披件外衣就趴在那里睡着了,就不怕冻坏了。
我解下长衫,轻轻的披在她身上。
「啊………」她修长的睫毛颤抖几下,慢慢张开眼睛,眨动一阵方才发现是
我。
「公子,你什麽时候回来的,也不叫醒奴家,你吃饭了没有,啊……饭都凉
了,我叫厨房再给你温一温。」说着,她慌忙站了起来。
我一把按住她的香肩,「爷不饿,你好好坐着就行了。」仔细端详她略显憔
悴的脸,「幽兰,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可是瘦了。早和你说过,家里的事,很多可
以交给下人去办,你不必事事亲为的。」一边伸手抚摩她娇嫩光滑的脸蛋。
我能和幽兰相识也是缘分,她本出身书香世家,两年前陕西大旱她一家随着
成千上万灾民逃往江南,路上的艰辛自不待言。家人也在逃难途中由於各种原因
相继故去,在荆州附近,她最後一个亲人,她的父亲,一个关中大儒,也离开了
人世。
为了能让父亲顺利的入土,她迫不得已卖身葬父,恰巧我经过那里,从那以
後,她就成了我的贴身丫鬟,虽然她更像我的管家甚至侍妾。
幽兰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将我的手掌紧紧按在脸上来回摩挲,喃喃道:
「爷知道奴家辛苦就不要让奴家担心,听三爷说二爷出了事,这两天城里又出了
那麽大事情,奴家、奴家,爷要是有个什麽万一,我……」
轻轻按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江湖险恶,若是独身一人倒也没什麽,
可是心中如果有了牵绊,纵使是英雄,也难免要长吁气短啊。
微微用力一带,把整个柔软的娇躯拉进怀里,手臂环住盈盈一握的纤腰,闻
着淡淡的女儿幽香,嘴唇贴近圆润的耳廓,轻声说道:「好兰兰,这两天想我没
有?」
说话时,故意用牙齿碰触玉贝似也的耳垂,只见红潮从光滑的脖颈一点一点
蔓延上来,很快布满那白瓷般的脸颊,怀里的娇躯也在微微颤抖,这大概也有我
那只在她平滑小腹来回抚摩的右手的功劳吧。
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好像一把火在烧一样一下子热起来。嘴唇追逐着娇艳
红唇,双手寻找着束缚眼前美丽胴体结扣。一连串「咿呀」的轻喘和衣服的摩擦
声後,她那对玉脂般的淑乳已经暴露出来。不是那麽丰硕,但是形状完美而且坚
挺的微微上翘,前端两粒小小的凸起呈浅浅的粉红。
看着白玉般的双峰在我手下肆意的改变形状,那层红晕像是传染一样,从幽
兰脖子一点点向下蔓延,很快染过整个娇嫩的胸膛,那两点蓓蕾呼应似的向上顶
了起来。分出食中两指,夹住那有点发涨的嫣红乳蒂,捻动两下,一阵动人的娇
喘就从幽兰嘴里传了出来。
「嗯,爷,你奔波了一天,会不会累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