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终於攀上高潮,身子猛然哆嗦起来,花 房剧烈的收缩,十指死死(3/5)
断,因为我的嘴唇已经捕捉到她的樱唇痛吻起来,她的香舌也主动伸出来迎合相
就。
在我上中下三路夹攻之下,怀中女子娇喘吁吁,只能发出含着浓重鼻音的
「哼、嗯」声,柔腻动人。我直吻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放过她,而她已是春情难
禁,在我怀里不住扭动磨擦,我的下身也早就坚挺如铁,她的一双软玉小手不知
什麽时候抓住它上下套弄。
我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的手法又有进步了,我该怎麽奖励你
呢?」说着,我分开她光滑的双腿,挺直的分身凑近潺潺不绝的溪流源头,红烫
的龟头不停的碰触两片玉贝般的阴唇嫩肉。
似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整个身体好像也颤抖起来,喘息道:「玉轩……
别、别逗我了……人家想……要嘛……哦……噢……快、快点……」即使是黑暗
中,我都能感受到她充满渴求的灼热眼神。
我用力一挺,下身准确的进入她的身体,感受着她那里温暖、紧窄、湿润的
熟悉感觉。虽然里面已经充分润滑过,但我在那里的推进仍然很费力。
当我的分身好不容易才尽根而没的时候,我听见她也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嘘气
声,然後我双手抓紧她的柔软纤腰,她的双腿也盘住我的腰部,我就这麽抱着她
坐在床边轻抽缓送起来。
刚开始我的动作比较慢,来回就是九浅一深、八浅二深的变化,而且还不时
在顶到花心时磨上两下。怀中的她则极是享受,随着我的节奏低声呻吟,不停的
发出「咿、啊」的声音。
她的玉体发热,紧紧贴在我的身上不住的磨擦,好像要溶进我身体里一般,
她胸前的丰满弹性十足的双峰也被挤压在两人之间,用力之下竟然有些变形,两
粒硬的象小石子的乳头在我胸膛来回打转。
我逐渐加快进出的速度和幅度,每一次都顶到尽头。她那里热的发烫,每一
道褶皱都像有生命一般紧紧缠绕着我的分身,热力似乎要把我的下身熔化掉。
「啊……啊……嗯……哦啊……」她的喘息变的急促起来,抑制不住发出娇
浪的呻吟,虽然她已经刻意压底声音,但夜深人静,她柔腻的声音回荡在屋中,
格外荡人心脾。
我一边加力抽动,一边俯嘴到她耳边,故意逗她道:「你怕什麽,难道担心
惊动他们看到你淫荡的样子?」
素虹听了又羞又急,喃喃辩道:「才、才没有……人家……啊……啊……人
家出来……的时候仔细看过……他们……都……睡的死……死的……啊啊……啊
啊……」
话虽这麽说,但她究竟心虚,激情之中仍忍不住勉力回头看看外面是不是有
人正在看着她。我趁机猛刺几下,她猝不及防,身子一阵乱颤,再压不住声音,
「哦、啊」之声高亢起来。
这一叫便如大江决堤,一泻千里,再也止不住了,私处更是猛然抽紧,死死
的夹住我的肉棒。
我越动越急,每一击好像都进的更深。听着她不管不顾的高声淫啼,心中大
是得意。我一低头,又将她涨扑扑的乳头含在嘴中唆咬,含着肉葡萄感觉真好,
我几乎要咬破那嫩皮吸出里面鲜美的乳汁。
她的乳头现在一定敏感极了,因为我一咬住,她登时浑身绷紧,扭动不停,
就好像她主动的磨着我的下身,无比舒爽的感觉传遍全身。
在我的上下夹攻下,没多久她就溃不成军,四肢象八爪鱼一样缠住我,那里
面热的像要着火,紧紧勒着我的分身,力量大的好像要把它勒断。紧接着她的身
子突然一顿,从她的深处一大股阴凉的汁液泉涌而出,直浇在我的大龟头上。
我猛的一激灵,眼看也要达到高潮,又插了二三十下,精关一松,跟着一泻
如注。
刚刚高潮的她被我又烫又急的浓精正射在花心处,「我……我……又来、来
了……啊………」她忘情的大叫出来,竟然又丢了,然後身子象死了一样一动不
动,半晌才回过气来。
高潮过後,我们都不说话,静静的搂在一起,享受着那种快感的余波。我的
手指无意识的玩弄她乌黑细密的长发,把一绺头发缠绕在手指上打卷儿。她伏在
我怀里,双臂紧紧的挽着我的头颈,突然,我感到赤裸的肩膀上有一阵发凉,一
滴滴冰凉的液体不停的滴落到肩头再滚落到胸膛上,沿着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肌肤
滑落。
「你哭了。」我轻轻扳开她的身体,捧着她细嫩的脸蛋,泪水从她光滑的脸
上不断流到我手中。我心疼的柔声问道:「刚才我弄疼你了麽?」
素虹摇摇头,低声道:「玉轩,我、我是不是一个荡妇,二哥刚死,屍骨未
寒,六哥一不在我身边,我就、就忍不住………」话还没完,她的声音又哽咽起
来。
我听的心里一阵发痛,掩住她的樱唇,截住她的话:「不,一切都怪我,是
我从一开始就勾引你,都是我的错。不过,我们是真心相爱,二哥泉下有知,也
一定会原谅我们的。你放心,我一定要抓住凶手,剜心剔骨,替二哥报仇。」
素虹听了我的话,情绪渐渐平息下来,重又静静的伏在我怀中。清晨醒来,
枕畔佳人已经是芳踪杳然,只余一丝清香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是梦。
(二)
我们收拾好行李,整装上路。素虹和婉月共乘一车,我骑马护送,一路上我
们小心谨慎,快马加鞭,不敢稍做停留,生怕出现什麽意外。
还好一路无事,眼看镇江就在前面,不知为什麽,我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
周围的气氛也有些不对。表面上看来似乎与平常没什麽两样,但我还是嗅出空气
里有一丝紧张的味道。
进了镇江城,我才发现情况真的有些不对。大街上虽然依旧是那麽热闹,到
处都是车水马龙,往来行人、街边摆摊的小贩还都是面带笑容,和和气气的。
但是仔细观看,就会发现很多人虽然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像是在审问犯人一
样来回打量别人,更奇怪的是城里的乞丐比以前多了很多,而且大多没有一点乞
讨的可怜神情,个个目蕴精光的看着周围,那样子哪里像是乞丐,倒像是乔装打
扮的官差。
虽然我心里充满了疑问,但马上就要到家,也就没有多事。转过一条街,在
前面青石铺就的道路尽头,有一处飞梁重檐,乌黑大门的大宅,门上悬着一块朱
红大匾,上书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百草堂冯」。
刚进家门,只见六弟葛志平一脸紧张的样子从里院走出来,一把将我拉到一
旁,低声在我耳边的说道:「五哥,郑林死了。」
「啊!」我脑子顿时闪过千百个念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臂,急问道:「怎会
这样?是谁干的?」
六弟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一个家丁走过来,面露难色的对我禀报道:「少
爷,外面有几个乞丐模样的人说是有极重要的事,吵嚷着非要见您不可。」
「乞丐,难道是丐帮?」我和老六对望一眼,吩咐道:「快请进来。」
郑林以前和我喝酒的时候,常常会感叹丐帮现在已经江河日下,渐渐失去了
往日组织严密和行动高效的特点,自从四十年前正邪大火拚以来,帮众的太平日
子过的太久,恐怕已经应对不了风云诡谲的江湖了。
那时我还笑他杞人忧天,今天才发现果然如此,眼下坐在我们对面高矮胖瘦
各不相同的共有十几个人,个个身後都背着五、六只麻袋。
一通名报姓,原来这些人竟然都是从镇江附近各个分舵赶来的好手,不是舵
主就是副舵主的职位。这麽多人聚在一起,居然连个打头的都没有,一张嘴就有
五六个人同时发话,而且问的问题还都各不相干。
我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心还悬着郑林的事情。倒是旁边的六弟坐
不住了,「诸位,这些问题上次我三哥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怎的你们今天还要
再问一遍,难道我们江南七侠还会骗你们不成?难道我三哥堂堂生死判孟怀远的
话是在放屁!」
当场一阵沉默,终於一个老者略带尴尬的回道:「葛六侠莫怪我们多事,实
在是此事事关重大,郑舵主五天前在城西城隍庙与帮众聚会中遭袭,连在场的我
帮镇江骨干弟子共三十二人无一幸免。更可怕的是,不论武功高低,他们的身上
都只有一处致命伤口。」
「五天前?」我心中一动,那不正是我到达二哥庄子的当天晚上麽?想不到
他们下手竟这麽快,这麽狠……
「若确定真的是曹雄下的手,我们也好及早拟订对策。」旁边一个丐帮弟子
接道。
「拟订对策?」听到这种话我就想笑。「当年曹雄横行一时,你们丐帮在哪
里?还不是给逼的处处退避三舍。」
但是这话只能心里想,可不能说,我向他们拱拱手沉痛道:「诸位,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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