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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是世家少爷,还真没见过温润的玉石是怎么从如此平平无奇的石头里解出来的。
高柳被他问的烦了,干脆让小厮去找了个解释机器,在包间里就开始解石头。
沈钰摩拳擦掌,将石头递过去前还对着它吹了好几口气,希望里面能解出上好的玉石来,顺便为自己的运气正名。
小厮顺着表皮一点点的切开,切了好几次都还是白花花的棉絮一样的东西。高柳没了耐心,让小厮直接从中间切一刀就算了。
“这怎么行?”沈钰不同意。“下一刀没准儿就见玉了。照你说的那么切,会把我的玉石切坏的。”
“就你这还玉石呢?”高柳看了一眼,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沈钰让小厮一点点解的行为除了折磨了解石的小厮和他自己外,并没有什么用处,最后不过是把石头切成了一片片的。
至于高柳手里那块,不过是薄薄的去了一层表皮,就露出了里面温润清透的玉石。
“这两块都是我找懂行的人选的,他说里面九成能出上好玉石的。”惜珍为自己解释。
“没办法,谁让沈钰就是万中无一的那个呢。”高柳不留情面的嘲笑。
“下次我还是直接送玉石吧。”惜珍也觉得沈钰的运气简直是无法解释的事情。
高柳看着自己手里的玉石,想到刚才惜珍说的秦王的事情,问道:“所以这就是秦王私自开采的玉石矿里出的玉石?”
“没错。”惜珍点头。同时想起了在秦州遇到的那个神秘女子。
“我在秦州遇到了个功夫不错的女子,我觉得她出现在秦州的原因绝不简单。可是秦州知州和秦王都说没见过她,你帮我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说着将画好的画像交给高柳。
“好。”高柳看过后将画像收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王爷,最近上京城里,似乎不大太平。”
惜珍转着茶杯的手一顿,“怎么说?”
高柳脸色有些为难,“我目前也没查到什么证据,所以一直不知道该不该和您开口。”
“有什么该不该的,”惜珍轻笑,“说来听听就是了。”
高柳应了声是,开始把自己发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惜珍听。
先宸王创办解忧楼是为了收集情报,可是一座酒楼并不足以构建出完整的情报网。所以高柳真正管理的产业除了解忧楼外还有其他,都是为了收集情报用的,只不过解忧楼是在明面上的而已。
高柳说的事情也不算是大事,就是有人在他名下的一座山上偷伐树木。他本以为是谁家盖房子什么要用的,可不巧旁边那座山也是他名下的,没过两天也被偷伐了。
普通人家盖房子根本用不了这么多树。高柳觉得不对劲,一边派人打听其他人遇没遇到这个情况,一边派人注意山里的情况。
结果是周围山林里的树木从几年前就有树木被人偷伐的情况,偷伐的人在每座山上伐的都不多,让人懒得费心思去抓。偶尔有几个较真的非要抓到给个教训,派了不少人蹲守,就算是有看到的,最后也都没能抓到。
有一位为主子守着山里别院的管家见到过偷伐的人,据他说那些人行动有序,根本不像是普通的乌合之众。
除了树木被偷伐外,最近上京及周边几座城的城粮价最近略有上涨,像是有人再暗中收粮。
不过和偷伐一样,收粮这是也是隐隐约约的让人有些感觉,却又找不到一点证据。
用高柳的话说,背后人将尺度把握的很妙,把握在一个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的范围内。偏偏他们又身份神秘,想要试着去查根本查不到什么线索。
如果不是像高柳这样原本就是在做情报收集的,怕是不会将那点微小的反常放在心上。
惜珍听完他的话后仔细思量了一番,开口道:“继续注意一下就是了。听你说起来这群人人数不少,想要完全不漏踪迹也不好藏。等有了什么发现,及时告诉我。”
“是。”高柳领命。
惜珍揉了揉太阳穴,从秦州的事情后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也都一股脑的出现,她都有些要理不出眉目了。
早知道她就应该装傻,把这些难题留给宋明煦一个人就对了。
第29章
从解忧楼出来后, 惜珍和眼睛红肿的裴妃打了个照面,吩咐其他人将她妥善送回宫中后,便回了宸王府。
秦妈妈中午听平安说惜珍会回来后, 就一直站在院门口等着,等了一个下午了,总算见到了惜珍的身影。
秦妈妈激动地不得了,拉着惜珍的手一边往屋里走一边上下打量着她。
“瘦了。”秦妈妈心疼的说道。
“怎么会呢。”惜珍轻笑,“我这两个月都是跟陛下在一起, 吃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怎么会瘦呢?”
秦妈妈自然是不知道宋明煦之前的生活状况, 听惜珍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还摇头笑着说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不过你和陛下在一起的话,他没有发现,没有发现你的事情吧?”这是秦妈妈最担心的。
“当然没有了。”惜珍毫不犹豫的答道。她觉得自己演技不错, 女扮男装的水平可以和宋明煦装病相提并论。
她没能认定宋明煦装病, 宋明煦自然也发现不了她是女扮男装。
反正惜珍就是这么个思路, 对不对的,先自欺欺人一下反正是够了。
晚膳准备的都是惜珍爱吃的菜色, 秦妈妈听说她要回来, 亲自去小厨房吩咐的。
惜珍享受的用完合口的晚膳, 舀着甜汤,心里觉得自己眼下可比做皇帝舒服多了。
真不知道想当皇帝皇后的人怎么那么多, 惜珍实在不能理解。
在她看来那些人八成都是想要当先帝那样的皇帝, 不务正事只知道享受。将朝政扔给别人, 自己吃吃喝喝寻欢作乐。
这么想的话当皇帝确实很舒服,可是也太自私了。
惜珍从小就被父王教导,宗室子弟受百姓奉养, 没有资格不为百姓着想只顾自己享受。
一说起当皇后,惜珍又想起自己今天出宫还有一件事没办完。
“喜鹊。”惜珍喊得是在她院子里伺候的跑腿儿的小丫鬟。
“王爷。”喜鹊垂着头,等着她的吩咐。
惜珍道:“去我母妃院子里看看。如果母妃已经休息了,就把张嬷嬷带来。”
“是。”喜鹊领命退下。
惜珍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将烛火挑的更亮了些。
没一会儿,喜鹊带着张嬷嬷过来了。
惜珍今天一大早从早朝开始就没得闲,现在确实是有些累了。唤了张嬷嬷进来后也没客套,直接就问道:“七年前我父王遇刺的那次,嬷嬷跟我母妃一起在驿站对吧?”
张嬷嬷突然听她提起七年前的事情,心里一抖。强自压下情绪,答道:“是。”
惜珍又问:“那我母妃收到消息带人去救我们之前,有没有什么反常的情况。”
“这……”张嬷嬷表情茫然,努力回想。“回王爷的话,当时老奴在小厨房里替老王妃煎药,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煎药?你还记得煎的什么药吗?”惜珍追问。
“具体的老奴记不清了。就,就左不过是那些补气血的。”张嬷嬷说的是老王妃偶尔装病时,太医敷衍开的药方。
惜珍不死心,又问道:“那其他事情呢?那段时间我母妃就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反常的举动……”张嬷嬷语气犹疑。“倒是有一件。”
“说。”
张嬷嬷:“那次回来后王爷您还没醒,老王妃她就派老奴回魏府传话叫来了舅太太。结果,结果老王妃和舅太太吵起来了。当时老王妃让老奴在院门守着,所以具体吵得什么老奴并没有听清。”
“我母妃,和舅母吵起来了?”惜珍眉头微皱,这倒是件新鲜事。
老王妃将娘家和自己的荣华富贵看的比亲生的儿女还重要,竟然会和娘家人吵架,这是惜珍没想到的。
“我一直想知道,我的事情舅母知道吗?”惜珍问。
“据老奴所知应该是不知的。”张嬷嬷答道,“老王妃派老奴去请舅太太的时候专门提了一句,吩咐老奴不许告诉魏家的人。还有最近……最近舅太太一直在提王爷和魏家小姐的婚事。老奴看老王妃的态度……”
惜珍冷哼一声,“她是要同意了是吧。”
张嬷嬷低下头,没有作声。
“除了和舅母吵架之外呢?”惜珍问。
张嬷嬷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当年王府里两位主子遇刺身亡,只剩下一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还有一位素来就没什么威望。
宸王府里一时乱作一团,人心惶惶。人人都在想着若是世子也出事了自己该怎么办,谁都没有多余的心情注意其他的事情。
惜珍问:“张嬷嬷在魏府应该有不少老熟人吧?”
张嬷嬷回道:“是有一些还在主子跟前伺候的老伙计。”
“很好。”惜珍点点头,“烦劳张嬷嬷去跟他们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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