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1/1)

    可是来的是宋明溪,嬷嬷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拦,一犹豫就让他进了院子。

    宋明溪冲着后面的嬷嬷做了个“嘘”的手势,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只是原本脸上还带着顽皮的笑,再听清屋内的谈话后,笑容越发的淡了。

    邺王妃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转述给了丈夫,还把玉佩也拿出来给他确认。

    邺王听后心里也是乱的很,又难免感到侥幸。只是一想到今天早朝上秦王的事情,带着几分赌气的说道:“我看这分明就是宋明韬的计谋,是他自导自演来骗你的,我可不上这臭小子的当。”

    邺王妃自然清楚丈夫说的是气话,也没和他争论,心平气和的反问:“那裴妃呢?陛下会允许宸王污蔑裴妃的清白,就为了对付你?”

    “肯定是他们联手的。”邺王仍不服输。

    在外面偷听的宋明溪这会儿听不下去了,推门走了进来。

    “父王您也真是的,母妃都给您留面子了您还不知足,非要人把话说明白。”宋明溪嫌弃的看了自家父王一眼,“就算宸王兄和皇兄要联手用哪位娘娘的清白对付人,那人也不可能是父王您,因为不值得,不值得您懂了吗!”

    “你这个小兔崽子。”邺王正憋着火呢,自家儿子还过来挑衅。气的他在屋里转了两圈,顺手拿起一个趁手的家伙就过来要打宋明溪。

    宋明溪平日没少把自家父王气的打人,早就有了经验。一个闪身,父子俩就再屋里你追我赶起来。

    邺王妃坐在椅子上,看着又闹起来的丈夫和儿子,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第28章 二更

    出了邺王府, 惜珍将马车停在了路边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对车内的裴妃道:“一会儿这辆马车会送你回裴府,你还有什么话要对家里人说,就抓紧时间说罢。”

    从昨天知道了自己彻底被骗后, 裴妃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现在听到惜珍说让她回府,情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捂着脸哭了出来。

    “我哪里还有脸面见家里人啊……”她一步走错,被人利用。不仅自己这辈子毁了, 还会连累家里的人。

    惜珍摇摇头,人总是在见识到后果有多可怕后才会因为害怕后悔。裴妃和“邺王”纠缠了那么久, 不是不可以提早抽身及时止损。偏偏她没有,还在一直做着母仪天下的美梦。

    “到时候巧晴会扮作你的宫女就说替你传话的。你跟在她后面不要声张,除了父母外不要见其他人了。”惜珍叮嘱。

    “王爷放心。”裴妃擦了擦眼泪,“我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 让您和陛下为难的。”

    “如此最好。”惜珍点点头。

    惜珍此举无非是因为裴妃的父亲裴清是个可用之才, 又一直都没有站队。她不想后面裴妃的处罚一出来, 裴清因为女儿的事情而去投奔哪位王叔。

    现在先让他清楚,做错事的是他女儿自己, 怨不得别人。

    裴妃自然明白这些, 也知道陛下和宸王同意她回家, 说明以后还是打算用她父亲的。虽然裴家必会受她牵连,但好在牵连不大。

    惜珍又交代了几句, 和车夫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后, 便带着平安上了不远处的另一架马车。

    马车将她带到一条小胡同口。惜珍下了马车从后面进了不远处的一座小院, 换了身衣服又从前门出去,上了另一架马车。

    平安坐在之前马车的车架上回了宸王府。惜珍则跟着马车去了上京城最豪华的酒楼,解忧楼。

    解忧楼的包厢里, 一个男人正翘着二郎腿,用扇子打着拍子,摇头晃脑的欣赏着楼下大堂里传来的小曲儿。

    另一人则闭着眼睛,凝神品着面前的香茗。

    惜珍推门进去,“今天倒是很早。”

    品茶的人放下茶杯起身向她行礼,举手投足间能看出受过良好的教养。翘着二郎腿的则有些狼狈,放下腿时绊到了另一只腿,险些摔倒。

    斯文的男子名叫高柳,是解忧楼名义上的老板和主事人。看起来莽撞的叫沈钰,是大夏大儒、临风书院山长沈匡的孙子,也是上京城临风书院的负责人。

    这两位,就是惜珍在朝堂外的帮手。

    解忧楼和临风书院,都是与惜珍父王有关,与宸王府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前者是为了收集消息,后者是为了选拔人才,接济贫苦书生让他们有书可读。

    沈钰探着脖子往惜珍背后看了看,没看到预想中的其他人,不解问道:“祝文灿和杨泽浩这俩小子呢,他们怎么没来?”

    高柳嗤笑一声,“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沈钰被他笑话了也不恼,反而来了兴致拉着他的袖子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柳不紧不慢的喝完手中这杯茶,才施舍似的把眼神转到沈钰这边,解释道:“秦王谋反,陛下着三司在一月内查清此案。他们俩一个吏部侍郎一个大理寺少卿,怕是这一个月每天都睡不了两个时辰了。”

    “是这样吗?”沈钰幸灾乐祸的嘿嘿笑了两声,“所以我说做官没什么好的,不自在。”

    惜珍坐下替自己添了杯茶,“如果你说的自在是去青楼的话,那做官确实不怎么自在。”

    高柳跟着附和了一声嗤笑,沈钰也不恼,大笑了几声。

    “去青楼确实是人间美事,可你们也别说的跟我不当官就为了去青楼一样。我这不是为了帮王爷么。”沈钰为自己找了个好借口。

    “哦,我倒不是非你不可。”惜珍说的是沈钰还有其他的兄弟。

    沈家是耽美之家,祖上有不少先辈曾任高官。后来到了沈钰的爷爷沈匡在高中状元入仕三年后,突然要致仕开办书院。

    而后沈家的小辈就都承了沈匡的想法,个个不想入仕,只想做个教书先生。

    开始的临风书院,只是在临风山上的一间小书院,后来因连续几次科举都有学子考中进士而有了名气,渐渐成了大夏颇有名气的书院。

    再后来,惜珍的父王联系到了沈匡,成为了临风书院背后真正的掌管者和出资人。

    每年解忧楼大半的收入都被送到了临风书院,用来资助德行出众的贫苦学子继续学业,为他们赶考提供路费。

    “又到了一年秋闱了……”沈钰感叹,眼睛直往惜珍这边瞟。看到惜珍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今年会是怎么个情况。”

    “怎么,你是想让我透题给你?”惜珍笑问。

    “不不不,当然不是了。”沈钰连忙否认,“咱们临风书院的学子都是有真才实学的,才不用走什么歪门邪道。不过王爷啊……”沈钰露出一个谄媚的笑,“透题是原则问题,透露一下主考官这个,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不是重要的事情你还问?”高柳反问。

    “好奇问一问嘛。”沈钰苦着一张脸,觉得自己还挺冤枉。往年这个时候秋闱的主考官早就该定了,结果今年乡试都要开始了,竟然还没定下来,也不能怪他们这些做先生的为了学生心急了。

    “也不用太好奇。”惜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开始定下的也不一定会是最后那个人。”

    “哦……”沈钰恍然,讨好的给她倒了杯茶。

    “对了王爷,秦王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柳也只是听说了个大概,具体事情还不清楚。

    他顺着窗户向外看了一眼,如今街道上都是官兵,浩浩荡荡的要去秦王.府抄家拿人。看这声势,就知道陛下是要借此机会肃清朝堂,给别有用心的人一个警告。

    惜珍挑着能说的把事情给他们简单了说了一遍,自然没提是宋明煦和她一起去的秦州,就像在早朝时一样,只说是自己去的。

    “王爷真是了不起,不愧是大夏的中流砥柱。”沈钰夸奖道。

    一旁高柳瞥了他一眼,“你好歹是个文化人,能不能别这么谄媚。”

    沈钰眉头一挑,反问:“那你是说我夸王爷夸的不对了?”

    惜珍端着茶杯,饶有兴致的看这两人斗嘴。

    高柳没料到自己被他套了进去,连忙解释:“我当然不是说王爷不好。我是说……”

    高柳一时卡壳,沈钰的话却马上跟上:“我对王爷可都是真心赞美的,从不谄媚。”

    惜珍看他一脸严肃,就为了表明自己不是谄媚,说的不过是肺腑之言。

    惜珍摇头失笑,打开刚随身带来木盒。

    高柳和沈钰刚才就看到她手里的盒子,心中好奇。现在看到她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两块——

    “石头?”沈钰纳闷,这石头也不好看,不像是有什么收藏价值的,王爷带来这个来做什么?

    “不是石头。”高柳是商人,一眼就认出了惜珍带来的东西。“是玉石籽料。”

    “玉石籽料?”沈钰来了兴致,从木盒里拿出一块在手中把玩了半天,饶有兴致的问道:“是不是切开里面就是玉石了?”

    惜珍道:“也不一定吧,也可能里面不是玉石,还是白花花的石头。”

    “这样,那我就要好好挑挑了。”沈钰说着就要去拿另外一块。

    高柳比他手快,直接合上盖子,将木盒拿走。

    “谢王爷赏了。”

    “你让我挑挑怎么了?”沈钰抱怨。

    高柳颇为不屑的看着他的手,“你的手,晦气。摸完了里面肯定不出玉了。”

    沈钰从小没有什么财运,打马吊从来没有赢过就算了,之前非要跟高柳合伙做生意,结果成了高柳有生以来第一笔赔钱的买卖。

    那次后,别说是合伙了,高柳连铺子里的算盘、账本都不许沈钰碰,说是省的沾上晦气。

    要高柳说,沈钰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花家里的钱就够了,别想办法赚钱了,不然只会越赚越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