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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洛予初真的对宫岭岚做过那些事。

    但叶无尘没有证据,只能在心里想想。

    然后,没过几天宫习渊的事就被揭发,民间已经完全忘记了比武大会这档子事,全部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这两件事。

    很显然,宫习渊这个掌门的八卦比一个长老的八卦更加吸引人,没过多久,洛予初的事就有息鼓偃旗的劲头。

    叶无尘想着,忽然往孤白夜那看了一眼,陆逍说,孤白夜知道罗青玉被种了傀儡蛊的事。

    孤白夜察觉到他的视线,扭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莫名的干净,和初见的阴森全然不同。

    叶无尘舔了舔嘴唇,有些心悸。

    他总觉得,接下来应该还会有更加震惊的事出现。

    比武大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前,民间出现了大量记录宫习渊弑妻的水晶球,原因不明,但民众却已沸腾,比武大会的进度完全被压下,所有人都在讨论此事,而洛予初私养男童的事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了。

    一时间,宫习渊营造出来的形象毁于一旦,其子宫岭岚也受到了来自各地的怜悯。

    宫岭岚对此没什么动静,只是专注最后一场比武,平静的可怕。

    证据确凿下,宫习渊竟还能稳下心神,观看完比武大会的最后一场比赛,最后,对胜利的那一方进行祝贺。

    这次比武大会,仙剑门胜利。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苍松派弟子在比武大会后面的阶段严重受到民间流言的影响,不少弟子发挥失常。

    比武大会既然已经结束,仙剑门的人便没有留在苍松派的必要了,比武结束第二天便要返回门派,当然,弟子也不会想留在现在的苍松派中了。

    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却没想到比武结束的当晚,看守地牢的狱卒被杀,洛予初也死在牢房,一把漆木扇化为利刃,捅进心肺。

    孤白夜自刎,倒在她身旁,血流遍地。

    宫习渊在民间指责谩骂地压迫下都没崩溃,却在接到这个消息时失魂落魄,把自己关在房中,昏黄孤灯下,端坐彻夜。

    仙剑门弟子在第二日清晨便离开,萧逸春在阵法前与宫习渊道别。

    “仙剑门不愿插手别人门派的事,但还请宫掌门好自为之。”

    只要不危及到平民百姓,仙剑门便不会多管闲事,这是仙剑门成立千百年来,不成文的规矩。

    第117章 算计

    至清峰上,卿君坐在石椅上唉声叹气,他以前做任务的时候被系统赋予了一个能力,就是能看到死人的走马灯。

    但这个能力太久都没有启用,导致他都忘记这茬了。

    那天,他听一群人在牢狱前吵吵嚷嚷,好奇心作祟便进去看了一眼,结果这个能力突然启用,他看到了孤白夜的故事。

    十多天前,孤白夜曾找过洛予初,脸上的剑伤也是在那时留下的,他死心不改,仍想带洛予初离开。

    他始终觉得是宫习渊害了洛予初。

    “洛长老请留步。”孤白夜话说的客气,但人却是直接堵在洛予初面前的。

    洛予初停下,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孤白夜笑了笑,道:“我去了趟地窖。”

    洛予初愣怔片刻,突然皱眉,“你去那干嘛?”

    “地窑变好看了。”孤白夜没理会她的问话,自顾自的开口,然后又问:“不知道你舍不舍得离开?”

    “我……”

    “能不能跟我走?”孤白夜步步逼近,嘴角扯开的笑容有些疯狂,洛予初下意识出剑,扫在他的脸上,划出血丝。

    孤白夜愣怔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出声来,“你还放不下宫习渊对吧?也是,你连他儿子都不放过。”

    说到这,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猛地抓住洛予初的肩膀,“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愿意离开?!”

    洛予初望着他近乎扭曲的面庞,和记忆中那个固执的在耳边念叨的小孩儿重叠,果然,就算长大了还是那么顽固,还是认定了一件事,无论对错都会那么一直认为下去。

    啧,都跟他说过多少次了,她变成这样与宫习渊无关。

    “孤白夜,我变成这样是咎由自取,与他人无关。”洛予初又瞧了他一眼,道:“也与你无关。”

    都是咎由自取,她就愿意当个贪恋小孩身体的变态。

    她甩开孤白夜,擦了剑上的血迹,离开了。

    孤白夜杵在原地,过了好久才叹了口气,神情有些疲惫。

    之后,他走到浮桥边,看到了对面与叶无尘告别的宫岭岚,忽然心生一计,他告诉宫岭岚,他这有一个弄垮洛予初的方法。

    因为能从地窖神不知鬼不觉带出人来的,只有他。

    他要带洛予初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让宫岭岚用两名弟子扰乱比武大会,让宫习渊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然后,再接二连三的放出宫习渊的丑闻,压下洛予初的那些事,让宫岭岚无暇顾及洛予初。

    他多年来掌握的每一个证据都可以让宫岭岚身败名裂,他要在走之前,摧毁宫岭岚。

    在宫习渊弑妻事件传出后,宫岭岚便知道此事是谁做的了,当年,目睹现场的人全被他杀掉,除了洛予初执意要保的孤白夜。

    他去凉亭找到了孤白夜,那时孤白夜正在煮茶,脸上挂着孩童般天真的笑,他听见脚步声便知道是谁来了,于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掌门。

    宫习渊走到他跟前,问了句为什么。

    当年的事情被撞破后,宫习渊与孤白夜定下契约,他留孤白夜一命,但孤白夜不能将此事说出,否则契约会在一个月内捣烂他的五脏六腑,碾碎他的经脉根骨。

    而这时,契约已经启动,孤白夜仰头对宫岭岚道:“想说就说啦。”

    话音刚落,孤白夜的嘴角便溢出一线血丝,宫习渊见状皱了皱眉,“契约启动的不会这么快,你还告诉谁了?”

    “啊……半个月前,告诉你儿子了。”

    孤白夜笑着抹去嘴边的血,瑕以好笑的望着宫岭岚。

    宫习渊阴沉的看着他,在看到他终于坚持不住喷出一口血时甩袖离开:“疯子!”

    孤白夜笑了笑,盯着沾染了自己血液的茶,忽然将漆木扇伸进去搅了搅,让青黄的茶水和血液混合,变成一种古怪的颜色。

    他知道宫习渊有把握能解决这件事,因为他弑妻的原因民间还不知道,只要给宫家小姐扣上一个罪恶滔天的罪名,宫岭岚便会成了大义灭亲的英雄。

    无论民间的流言蜚语传的多凶,宫习渊这个人都有办法让他们住嘴。

    但这罪名的准备时间需要很久,宫习渊还得向自己的儿子解释清楚这件事,肯定是无暇顾及身在牢狱的洛予初了。

    孤白夜想着,脸上的笑容更深。

    比武大会结束后,孤白夜忍着喉头上涌的腥甜孤身闯入牢狱,想将洛予初带走。

    但洛予初却告诉他,她要赎罪。

    孤白夜单膝跪地,漆木扇抬起她的下巴,嗤笑:“赎罪?你有什么罪?”

    洛予初把漆木扇推到一边,道:“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那些孩子确实是我自己抓来的,一百年多来,死在我手下的人不少,要不是宫习渊,我早就自己揭发了。”

    她说的是宫习渊暗地里帮她解决故意放出去的消息,但孤白夜却会错意,认为她还对宫习渊留有余情。

    孤白夜脸上的笑容淡了,不知为何,心口突然有一阵抽痛,强行压下的血腥味猛地上涌,溢出嘴角,滴落在牢房里的枯草上。

    因为契约的作用,五脏六腑都在疼,每一根骨头都承受着粉碎的痛,孤白夜捂着脸,破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混着血液的腥甜。

    “洛予初,你怎么还是对宫习渊那么……”他顿了顿,猛的咳了一下,温热的血自指尖溢出,“你就那么爱他吗?”

    他来苍松派那么多年,还是不明白洛予初,为什么就算到了现在,她还是对宫习渊念念不忘!

    听到他的话,洛予初呆滞了很久,她愣怔的盯着孤白夜从指尖淌下来的血,最近几天,她从地牢的狱卒口中听到了外面的一些事,知道宫习渊的那些事已经被大众所知。

    洛予初看着面前这个近乎癫狂的男人,嗓子有些沙哑,“你说出去了?”

    “对,我说出去了,你不是爱他吗,那我就把他当年做的那些事儿全部都抖出去!我让他身败名裂,你……”

    “啪——!”

    洛予初猛地扇了他一巴掌,她整颗心都是颤的,心里全是恐惧、慌乱。

    孤白夜知不知道,他这样会死的!

    “姐……?”

    孤白夜捂着脸,乌黑的眼睛睁的很圆,嘴角挂着的笑还没来得及撤下去,看上去有些蠢,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有些不解:“你是为了那个男人打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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