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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这才扯起唇笑了笑，“你妹妹人是好的，等她毕业后，你带着她去公司实习实习，改改她的性子。”
程艺馨明白程母的意思，只是宁柔现在都年龄，性子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怕是很难改了。
但为了程母，程艺馨少见的没反驳，乖巧的应道：“嗯，好。”
话罢，宁柔便穿着那条连衣裙从试衣间里出来了，这条裙子果然是不会出错的款式，穿在一向粉配白的宁柔身上，竟穿出了几分气质。
“好，好，柔柔穿这条裙子真好看，馨儿眼光不错。”程母连连点头，出声赞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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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宁柔的算计
程艺馨淡淡笑了笑，并没回程母的话，只是把视线都放在宁柔身上，想看看她出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在宁柔刚走到程母面前时，程艺馨敏感的发现，这件裙子的侧面似乎有些损坏，连着大腿跟的有一道口子，宁柔还像没发现似的转来转去。
得，这出戏程艺馨知道，叫做栽赃嫁祸。
“柔柔，你这裙子，怎么有一道口子？”程母皱了皱眉，把宁柔叫过来，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勉强把裙子的口子挡住了，但看着店里人来人往这么多的人，还是忍不住有些恼怒的开口：“这家店是怎么整的，居然把这种衣服拿出来让顾客试穿？”
一旁的店员连忙上前来交涉，白净的小脸上一片混乱，着急的就差额头上没出几滴冷汗了，“夫人，我们店里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损坏衣服的，每一件挂上来后都有检查。”
宁柔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装作才发现衣服上有口子的样子，有些羞愧难当的开口反驳道：“你的意思是，我会把你们的衣服故意弄坏，然后穿出来丢人吗？”
小店员听着宁柔带有怒气的话更慌乱不安了，她连忙摆着手摇摇头，但依旧鉴定的说道：“小姐，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我们的衣服也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店员的话也是撞在了宁柔的心上，她一副尖酸的面孔，故意督了程艺馨一眼继续开口：“你们的衣服没问题，但我从挑这件衣服到上身不过就两个人经手过，你的意思还不是我自己把衣服弄坏了。”
“我绝对绝对没这个意思！”店员害怕得罪宁柔被举报，马上开口反驳道。
宁柔笑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难不成是我姐姐弄的？”
此话一出，店员竟然没反驳，偷偷打量了程艺馨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不在说话了。
……
气氛沉默了片刻，也愈发的尴尬起来，小店员才不得已开口支支吾吾道：“我也不清楚，但我们的衣服都是检查过的，绝对不可能出问题。”
得了，程艺馨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这出戏怎么继续往下演了。
刚想开口说话，偏偏这个时候被剧情控制了，怒气冲冲的对着小店员就是一堆怼：“那你什么意思，我会闲的没事整你们家衣服？叫你们店长出来！”
这种被控制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程艺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偏偏还一动不能动的，只能按着剧情走。
不过最要命的还是，她看的书里是没这段剧情的，因此程艺馨并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也没有这个意思。”店员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唇，迫于投诉警告，还是转身跑去找店长了。
“没关系，我相信姐姐是不会对我要换穿的衣服下手的。”宁柔笑了笑，善解人意道，看着从头至尾就说过一句话的程母，不是很确定她在想什么，继续出口试探道：“姑姑，这店员真有意思。”
“的确很有意思。”程母顿了片刻，继而若有所思道。
宁柔继续试探道：“我感觉他们这家店，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看书阁
“这家店我来了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出问题。”程母迟疑了一瞬，继而有些惋惜的说道。
听着程母与宁柔的对话，程艺馨想开口说话，只可惜嘴巴怎么也张不开，只能听着宁柔一句有一句话把她置于不妙之地。
林栋看了看一旁沉默的程艺馨，轻轻皱了皱眉，毫不犹豫的开口帮程艺馨说话：“再不会出错的店，也不可能一点差错都没有的，还是等店长来了再说吧。再说，不也没什么损失吗。”
好兄弟！程艺馨看着林栋，眼底全是满满的感动，等控制解除，她一定要跑过去给林栋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栋哥哥的意思是，我就算因为这件事在店里走光，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也无所谓吗？”宁柔眼底泛着丝丝失望，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栋。
一旁的程艺馨简直要吐了，那口子还没她小拇指头长，顶多会看起来暴露些，还扯到了走光。
陷害她都不知道下点狠手，在林栋面前既要名节，又要让林栋程母误会她，哪有那么好的事。
林栋望着宁柔看了许久，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厌恶，最后才冷声道：“你想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等店长上来，好好问问情况吧。”程母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她淡淡督了程艺馨一眼，莫名让程艺馨的情绪变得有些焦急。
她如今被剧情控制，太害怕说出口不择言的话来让程母误会了。
店长就很快就来了。
那是个干练强势的女人，名叫何奈，今年不过二十五岁，却已经是这家服装店的店长，和经常来这里买衣服的程母还算有几分交情。
“程姨，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让人买奶茶上来。”何奈还没到，高跟鞋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她到了程母面前才笑了笑，上来先跟程母打了个招呼。
程母的脸色好了些，勉强勾起唇，并不接何奈那些客套话，“我知道你平常也挺忙的，本不想给你添麻烦的，只是这次衣服的问题关乎到我侄女的声誉，所以还是想看看店内的监控。”
“程姨。”何奈的脸上浮现出几丝为难，她看着程母，十分抱歉的开口道：“衣服绝对不可能出问题的，每一件摆出来，我都有好好检查有没有损坏。”
“你的意思是，只会是人为损坏了。”程母沉默了片刻，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何奈点了点头，如实道：“对，程姨，这批衣服我特别检查过，绝对绝对不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何奈好心的提了建议：“不然，我们去我的办公室谈吧，这件事既然出现在我们店里，我们也是有责任的。”
店里人来人往的人也挺多，何奈的建议说到了程母的心坎上。
“都说了人为损坏，还去办公室谈什么？怕不是宁柔你自己搞坏的吧。”程艺馨翻了个白眼，面上一副不屑的样子，其实心里也恨不得给宁柔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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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坐实恶毒女配的身份
这个剧情走向是要坐实她这个恶毒女二的身份了吗，程艺馨有些慌。
宁柔的脸瞬间白了，眼眶微微泛红，她看着程艺馨，又是洋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姐姐是觉得我自己把衣服弄坏，然后穿出来丢人败兴吗？我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我哪知道你抽什么风，衣服不可能出问题，你说你没对衣服动手，意思就是我干的咯？”程艺馨呸了声，一点不留情面的开口说道。
衣服不可能出问题，宁柔也没动手，这意思明里暗里不就是说她给她挑衣服不安好心吗。
还能再拐弯抹角点吗？
“程艺馨，闭嘴！”程母皱着眉打断了程艺馨还要继续说的话，冷厉的声音不自觉让程艺馨顿了片刻。
“你有病啊，我凭什么闭嘴？和你们在这待一下午了，我还不能不耐烦的啊？”程艺馨冷笑两声，对着一贯偏心宁柔的程母一点好脸色也没了，眉眼中尽是戾气。
“姐姐，你别这样，我不追究这件事就是了，是柔柔运气不好，不管姐姐的事。”宁柔被吓得一抖，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点，一副被吓到，特别害怕程艺馨的样子。
……？
她是豺狼虎豹吗？宁柔这戏确定没演过？
程艺馨有些搞不明白这剧情走向了，再这么控制着她说这些话，这锅她非背不可。
“你别搁我这里装可怜……”
程艺馨刚开口没说两句话，便被何奈冷声打断了，“南小姐，这监控也不一定不能查，你若是承认，赔了衣服就无事了，继续闹下去，丢的是程姨的脸。”
什么鬼。
她承认啥，承认把衣服扯坏故意给宁柔，好让她穿出来丢人？
拜托，她程艺馨就算拿的是恶毒女二的剧本，也没这么无聊的好吗。
“我也不知道何小姐是有什么证据才敢这么开口，不过你这话未免说的也太轻松了，如果真是我干的，赔钱哪够啊，我还要好好给我妹妹道个歉，举着牌子承认自己错了，相反，如果不是我干的，何小姐也得举着牌子给我道歉，是吧？”
程艺馨的言下之意：你没证据，你别bb。
听到何奈的耳朵里：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你！”何奈气急了，双眼怒瞪着程艺馨，“如果不是你干的，直接去办公室讲清楚就是，为什么非要在店里解决？”
程艺馨一点不客气的继续反驳道：“我乐意在店里，怎么了？”
眼看着俩人要从嘴炮升级为打一架了，程母连忙出来拦住俩人，无奈的开口道：“这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也没什么损失，也没必要继续谈下去了。”
程母的话在程艺馨意料之中，也在宁柔的意料之中，她刚刚看着何奈与程艺馨吵的那么厉害，内心还有点小窃喜。
没想到程艺馨脾气还是那么爆，居然与这个店长吵起来了。
想到这里，宁柔善解人意的站了出来，与程母一同劝道：“没关系的，左右我也没有被看光，我不怪姐姐。”
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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