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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口，两个女生面对面看了彼此一眼，在看向程艺馨时已然带了几分不屑。
宁柔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在心底暗暗的笑着，又添油加醋说了几句表面夸程艺馨实则贬低她的话，才和两个女生说了再见。
一想到这俩个人出去又会向别人说这些，宁柔就十分得意，嘴角那处不自觉便扯起一抹带有嘲讽意味的笑。
所以等程艺馨和林栋付完款回来时，程艺馨一眼就看出宁柔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
像是在看她的好戏，得意的表情里又带着那么一丝心虚。
“怎么了，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程艺馨挑了挑眉，有些狐疑的看着宁柔。
宁柔听到程艺馨的声音，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耐，皱着眉的把视线移开了，有些委屈道：“没有，姐姐不喜欢我看着你，那我就不看了。”
啧！
这语气可听着真委屈，程艺馨好笑的看着宁柔。
想用这种方式博取林栋的同情心？
她怕是不知道林栋是个直男。
“你妹妹看你两眼怎么了，事多。”程母的声音从程艺馨身后响起，她有些错愕的回过头去，瞬间明白了宁柔刚刚的所作所为。
这哪里是装委屈博取林栋的同情，是在装可怜博取程母的同情啊。
“啧。”程艺馨知道程母一向疼宁柔，并不打算和她吵，识趣的闭嘴了。
“子琛呢？怎么一直没见他？”程母出声问道。
提起韩子琛，程艺馨的心情瞬间又跌落到了谷底，她抿了抿唇，随口敷衍道：“他有点事，去忙了。”
看着程艺馨闪躲的神情，程母心里有了点数。
这俩个人应该是吵架了，而且吵的还不轻。
“馨儿，你要温柔点才行，别动不动就给人家子琛甩脸。”程母意味深长的看着程艺馨。
她甩脸色？？？
程艺馨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差点没让这口口水送上天，她还敢和人家韩子琛甩脸色？
“我很凶吗？妈，你这话说的。”程艺馨撇了撇嘴，略有些不满道。
“你什么脾气我还不清楚吗？”程母瞪了程艺馨一眼，一点不留情面的开口奚落道：“脾气就跟头牛一样，还是头斗牛，暴躁不说还死倔，子琛这孩子挺让着你的，你也把你那脾气收一收。”
程母与程艺馨之间的相处，其实就如朋友般一样喜欢互怼，在程母眼里这只不过是一次斗嘴。
在程艺馨的眼里，程母的这句话却让她十分委屈。
“……”程艺馨张了张嘴，而后又默默闭上了，她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和程母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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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八岁那年
现如今韩子琛在她的眼里，就是一根拔不出来却又没办法忽略的刺。
“姑姑，你别这么说姐姐嘛，谈恋爱哪有不吵架的。”宁柔看准时机，跳出来劝到，想在林栋面前留下个善解人意的好印象，“就算是姐姐脾气大点，大不了姐夫忍忍就好了。”
只不过，说完后才发现，林栋的视线原来自始至终都放在程艺馨身上，压根没注意到她说了些什么。
她有些屈辱的咬了咬唇，不甘心的继续问道：“你说是吧，林栋哥哥。”
林栋将视线收了回来，脸上的神色十分淡然，他根本没听到宁柔刚说了什么，只是认真道：“程艺馨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程艺馨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这句话简直是她这两个月听过最动听的话了好吗？
程艺馨：向林栋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林栋：表示收到！
俩人的交流被宁柔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她明白俩人这么多年的感情着实好，可她就是不甘心林栋会对程艺馨这么好。
“姐，你帮我挑件外套吧，最近天气转凉了。”宁柔脑子一转，一个计划浮现在了心头。
程艺馨皱了皱眉，宁柔对她的不喜欢处处可见，为什么这次还会让她挑衣服。
很不对劲。
“我眼光不太好，不了吧，你自己看看吧。”程艺馨督了眼不安好意的宁柔，出声果断拒绝道。
“姐，我知道我们一家人这些年来对你们来说是个麻烦，你也不喜欢我这个妹妹。”宁柔眼眶微微红了些，她望着程艺馨，语气诚恳道：“你挑一件衣服，我买两件，我们姐妹俩个以后可以一起穿出去。”
靠，和她打感情牌？
“我挑的衣服，不适合你。”程艺馨依旧拒绝到，不过末了却加了句：“你果然是懂事了，也知道这么些年给我们家添了多少麻烦。”
此话一出，宁柔的脸上如调色盘般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难堪极了。
“我竟不知道，姐姐对我们家意见这么大。”宁柔笑笑，颇有些咬牙切齿道。
程母在一旁听着俩人的对话，从前知道这姐妹两个不和，却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程艺馨也是不懂事极了，妹妹对她主动示好，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馨儿，怎么说话呢，怎么能说你舅舅一家给咱们家添麻烦。”程母脸色也有点难看了，带了些责怪的语气又继续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我说的是实话，不乐意听可以不听。”程艺馨毫不犹豫的回道。
不出意外，程母的脸色变得更差了，站在原地都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你说你舅舅家，不就是在说我，是我给你们程家找麻烦了，是吧？”程母强压住怒气，冷声说道。
程艺馨有些错愕的看着程母，微微叹了口气，“妈，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帮她挑就是了。”
程母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妙书吧
程艺馨不希望程母生气，即使再怀疑，也只能乖乖去帮宁柔挑衣服了。
林栋从始至终都在一旁静静看着三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但眼底还是猝不及防的流露出些不满的情绪，被一旁的宁柔看到了。
宁柔抿了抿唇，有些犹豫该不该算计程艺馨，但看着程艺馨已经走向了那边，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综合宁柔平常的穿衣风格，程艺馨先给她挑了件粉色外套，但又怕宁柔不喜欢故意找茬，最后还是挑了件连衣裙，白色配黑色的经典款，谁穿都不会出错的一件裙子。
“挺漂亮的，姐姐眼光真好。”宁柔眼前一亮，在下一秒，眼底却闪过一丝可惜的意味。
程艺馨在一旁静静看着，没说话，她想看看宁柔到底想干什么。
程母看着程艺馨没有搭话的准备，暗暗叹了口气，笑着对宁柔开口：“进去试试吧。”
“好。”宁柔接过衣服，去了换衣间。
宁柔一走，程母便开始唠唠叨叨的说着程艺馨。
“馨儿，柔柔毕竟是你妹妹，也不是个坏心的人，你也大了，平常多忍让她一些。”程母苦口婆心道。
从小到大，不管宁柔干了什么，说了多过分的话，程母永远都是让她让让宁柔。
只不过从前的理由是她比宁柔大，现在单单说她大了，怕是程母心里也明白，宁柔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
“随便你，大不了以后我不和她说话就是了。”程艺馨冷笑，眼底尽是讽刺。
明明是她的母亲，却搞的好像宁柔才是亲闺女，她到像个后的了。
程母知道程艺馨没听进去，也明白她不服气，但想着程艺馨十五岁那年的事，总感觉对宁柔这个侄女亏欠太多。
程母从没对程艺馨说过这件事，但似乎现在看着俩人的关系，还是说出来为好。
“你忘了？你十二岁，肉肉八岁那年，你在学校被人校园暴力，是柔柔冲进去救了你，还被人拿啤酒砸了头一下，在医院整整躺了三个月才好。”程母回忆道。
不出程母所料，说完这件事后，程艺馨眉间的厌恶感淡了些。
这件事倒是确有其事，小时候的宁柔的确没这么多坏心眼，单纯又可爱的，整日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甜甜的喊她姐姐。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宁柔越来越过分，程艺馨却选择处处忍让的原因了，只不过从前她没有意识，现如今有了，自然也不可能把剧情太当真。
如果宁柔的性子还像从前一样，别说给她挑衣服，
程艺馨下意识督了眼试衣间的方向，颇有些无奈道：“我知道了，会多让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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