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章(2/3)
姚汀愤怒地凝视着她,她受够了她母亲总是这幅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一刻她决定自己要说尽天下伤人的话,扯开所有遮羞布来讽刺、戳穿、惩罚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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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汀顿了一顿,想起早上装修的事,便拉开椅子坐下,俩人面对面坐着。
我还要说,你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可耻又可悲,你让我怀疑了千遍万遍我为什么会降生在这世界上!
什么啊,怎么搞的啊你们?业主不耐烦地拆着快递,是个保温杯,碎倒是没碎,就是被磕扁了一块儿。
女人立刻放下车把,走向孟浮生,对不起,我刚刚着急去送菜,你这些东西......?
我没有和你商量的意思,我只是通知你。见她这样,姚母的情绪却依旧没有什么波澜。
快递箱全部跌落在地上,应该是后面那个女人刚刚推着三轮车一不小心没看见他,从侧面撞到了他,而三轮车上的蔬菜也随之被撞散了一地。那个看着他的中年女人眼里满是担心,身后的背带里还背着一个小娃娃。
她说完就砰的一声重重地摔上了门。孟浮生无奈地低叹了一口气,钱难赚,屎难吃这个道理他早就知道。
他说着把车扶起,拿起一个箱子的时候晃了两下,听到了有撞击的声音,很可能有什么撞碎了。可他也没说什么,紧接着帮那个女人把掉在地上的菜都捡了起来,放回她的车上,这个过程中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开来。
他说完就骑车走了,等到了小区里送到货物主人的手里时,孟浮生低头道歉,非常抱歉,因为我的失职,您的快递可能被摔碎了,还得请您当面查看一下。
无力使她淡漠地越过恩桃往前走,走上回家的路。
而最最重要的是,她觉得她父亲的尊严被彻彻底底地羞辱了。她的母亲丝毫不给予她父亲应有的尊重。
她说着想到了自己对孟浮生的情感,我在撒谎,我在假装我相信!
今天告知她那个女生要住进来,那明天呢?是不是连那个陌生的男人也要住进来,后天这个家里是不是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陌生的气息随着她的思绪扑面而来,将她唯一的安全感也剥夺而走。
姚汀紧紧地抿着唇,她脑海里一片混乱,觉得怎么一瞬间宫观洋不是宫观洋,恩桃不是恩桃,人真实的一面到底是怎样的。
姚汀一言不发地看着哭诉的恩桃,反驳的话有很多,可她现在却一个字都不想要再说了。而且她能说些什么呢?扒开伤口供别人看看吗,让别人意识到哦,你心里原来也是有伤痛的啊,这样就可以了吗?这样对方就会满意吗?还是说对方仍然会觉得你受的那点儿伤害算什么啊。
孟浮生浅笑着看了下她背后背着的那个小宝贝,点点头让她放心,不用担心了,下次小心点儿。
恶心反胃,姚汀猛然间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她快速环视了一下这个家,这是属于她自己的家,这是承载着她和她父亲回忆的家,这是她仅剩的安全港湾。可如今却都要被毁灭践踏,被他人侵占。
可那小男孩儿还是叫个不停。一天天真是要烦死了,像催命似的。女人低声抱怨了一句,又转身把气都撒在了孟浮生身上,你们的服务实在太差劲了,我必须投诉你们!
我和你做朋友总被拿来比较的痛苦,你有感受过吗?恩桃不甘地在身后责问。
原价赔偿?我等好几天因为你的失职给我送来一磕坏的,你原价赔偿就能完事儿?我的时间不值钱吗?
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对我爸的不忠诚,让我打心底里从未相信过爱情!直到现在我也不相信!
你不需要有这么大的反应,我跟你说了她只是来井和读书。姚母又倒了一杯酒,口吻烦躁。
小伙子小伙子!你没事吧?身后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姚母像是一下子也找不准该怎么开口,又喝了口酒才道,过两天,小晴因为转学到这边,上学的时候会搬过来一起住,寒暑假的时候再回去。
孟浮生整个人都往右被闪了一下,他本就生病头重,一时间眼前漆黑一片,缓了几秒后才看向地下的一片狼籍。
霍然间,姚母站起身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声音清脆而响亮。这一巴掌力度之大到让她另一只手中拿着的酒杯中的酒水,都随之晃出,她厉声对姚汀喝道,你给我闭嘴!
背着个宝宝本就挺累的,孟浮生扶了她一下,让她别再弯身,开口道,没事儿,我来。
孟浮生看得出她害怕自己会向她索赔。那个女人虽畏缩着,可又想赶紧帮自己把箱子捡起来,而这时她身后背着的小宝宝也哭叫了两声。
你过来坐,我有事和你说。姚母敲了敲桌面。
他绑好今天要送的货物后,就和楚诚分头去送。一个地址换另一个地址接连不断,其中去一家小区的路上要穿过一个便民市场,现在是晚上7点左右,正值大家下班买菜的时间,因而市场有些拥挤。
显而易见,姚母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重复了一遍,小晴。
巴掌,又是恐吓她闭嘴的巴掌。姚汀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此刻她反而没有了一丝想要哭的想法。心里的憎恨燃烧着,血液急速流动,甚至连她的整个胳膊手掌都开始发麻。
你对我敷衍塞责,让我根本不懂责任这两个字的含义,让我害怕承担责任也不相信别人会尽相应的责任!这样的影响是不是就是你所期待看到的?
又怎么了?女人心烦气躁地回头冲小孩儿斥道,妈妈今天加班一天已经很累了,你不能稍微乖一点吗?
孟浮生的感冒比昨天又重了些,他搬着沉重的快递箱,身上一阵发热一阵发寒,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腿也泛软。
你怎么可以这样?姚汀的手撑在桌面上,硬撑着不让自己流泪,追问道,你怎么能狠心这样对我?
稍不留神,他骑车的单车就被猛地重力撞到。幸好孟浮生腿长及时踩在了地上,不然连车带人都要被摔个稀巴烂。
你说谁?一听名字,姚汀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妈,又问了一遍,你说谁要住进来?
你看看,这还怎么用?
她直视向她的母亲,嘶吼道,我就是要说!你自私自利且铁石心肠。你根本上就是冷血又无情!这个家是我爸买的,你凭什么随便让人住进来?你是有什么资格?
没给你撞坏吧?女人听起来是外地口音,胆小善良。
妈妈!身后传来小男孩儿的叫声。
哎哟,你也太不小心喽,推着车也不看路,万一把人撞出个问题怎么办呦。身旁传来责备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会按原价赔偿您,再加
你要把你在外面养的私生女儿带进家里来?姚汀起身的动作太快,椅子咣的一下摔倒在地上,她进而提声质问着她的妈妈,准确来说她都不算你的私生女,她只是你出轨的那个男人的女儿,你问都不问一句,竟然就要让她住进这个家里来?
姚汀回到家后,她妈妈正坐在餐桌上喝着酒,她打了个招呼便准备上楼写作业,姚母却叫住了她。
姚汀停下,却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目。她出口的声音冷傲,心寒地说道,只有说出来的痛苦才是痛苦吗?说完这句话她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
回吧,没多大问题。孟浮生对她说。
姚汀决绝地对她母亲道,你婚内出轨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已经有了丈夫的女人睡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心安理得?我爸死了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开心?你是不是终于有机会能光明正大的和你的男小三歌颂你们肮脏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