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6(1/1)
祁弋脚步顿了下,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好了。”
“是!”
顾蔓叹口气,心急如焚。
祁弋将她关在这里,定是针对沈清河。就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
沈清河刚出宫门,便遇上司焱辰。
勒停马,司焱辰赶紧上前来:“出事了!”
怀王府,菱儿和槐安以及几个护卫刚刚转醒。
菱儿一见沈清河便哭道:“顾姐姐……不见了!”
沈清河镇定地问完事发经过,攥紧拳头:“我知道是谁!”
说罢便要出门。
司焱辰拦住他:“你要去哪?”
“去见拓跋弋!除了他,没有人会抓走十三。”
司焱辰忙道:“你一个人太危险,我陪你同去。”
沈清河摇摇头:“这是我与他的恩怨,与你无关。”
“可你还是大周的储君!”司焱辰喊了声。
此时沈清河已经提剑上马,对司焱辰说了句:“禅位的诏书我早就写好了。”
……
城外的北胡大营,丝竹声声,欢声笑语一片。
祁弋卧在虎皮椅上,身旁的胡姬扭着柔软的腰肢,极尽妩媚。
帐内燃着熊熊大火,祁弋衣带松垮地系着,露着胸膛,满头乌发披散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直到有士兵前来禀报,说有人独闯大营时,那抿着的唇才露出一丝冷笑。
“滚下去!”
胡姬纷纷退下。
魑轻轻走进来,“王爷,沈清河是大周储君,若是死在这里……”
祁弋站起来,笑了笑:“自然不能让他死。他死了还怎么玩?带他进来。”
“是!”
魑退下,很快便将沈清河带了进来。
祁弋看着眼前愤怒地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沈清河笑道:“你来的也太慢了。”
“她在哪?”沈清河问了句。
“自然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沈清河抽出来,一个箭步上前,祁弋没躲,锋利的剑刃卡在了他脖子上。
“再问你一遍,顾十三在哪?”
第232章 条件
冰冷的剑就横在颈间,剑刃泛着寒光,祁弋勾着薄笑:“她在一个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杀了我,你便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她。”
沈清河握着剑的手在颤抖,眸子里燃着怒火,冲动地想一剑斩断祁弋的脖子。
最终,他还是放下剑,“你要我做什么?”
祁弋笑着拍了拍手:“你变的聪明了许多。”
他坐下来,倒上一杯马奶酒递给沈清河。
沈清河冷冷看着别处:“有话就说,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
“这可不是一般的酒。”祁弋端到他面前,“这里面下了血玲珑之毒。七日之内,你若完成了我给你的任务,解药和顾十三都给你。若没有完成,你将万蛊噬心而亡。”
沈清河定定看着那杯酒,这血玲珑便是顾蔓之前所中过的毒,除了北胡女巫的独门解药,世间再无人可解。拓跋弋没说让他做什么,却让他先饮毒酒,可见他口中的“任务”并不简单。
见他犹豫,祁弋冷哼一声:“怎么?你不是很在乎顾十三的性命吗?我用自己的命救过她,你若也愿舍命救她,也算扯平了。”
“好,我喝!”沈清河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祁弋懒懒地坐回椅子上,“我想想,要不,你先把姜氏杀了吧!”
沈清河怒道:“你要我杀人?”
祁弋摊着手,“怎么,你就不能杀人?你可是大周储君,想要谁死,谁就得死。何况,那个姜氏还是杀你母亲的凶手。你杀了她正好为你母亲报了仇。”
沈清河惊愕道:“你说什么?”
祁弋淡淡道:“此事你可以问左俞清。你母亲的死,他早就查出来了。”
沈清河压着怒火问道:“杀了姜氏,你便能放了十三?”
祁弋摇着手:“当然不是。你觉得那姜氏的命能比得上顾十三的命?”
“那你还要杀谁?”沈清河直接问道。
“这个嘛……”祁弋撑着脑袋想了想:“等你杀了姜氏再说吧!或许我觉得谁看不顺眼就会让你杀了。”
“你……”沈清河怒不可遏:“你要我为你杀人到底为了什么?”
祁弋笑笑:“为了让你也满手沾满鲜血,为了让你变得更强。这样你才够资格与我较量。不然,你这么弱,我都没兴趣。”
“……”
沈清河凝眉沉思半晌:“好,我答应你。但在此期间你不准碰十三一根汗毛,不然……”他走近拓跋弋,“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祁弋冷哼一声:“你的命如今捏在我手里,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沈清河:“你可知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以为北胡十万大军包围皇城便能为所欲为?如今大周四方之境的守军已前往京城,足足三十万兵马。届时与御林军四面夹击,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回北胡?”
祁弋眯着眼,有些不可置信:“你竟然诏回四方之境的守军,令大周门户洞开?”
沈清河笑笑没再说话,转身出了大帐。
祁弋对沈清河的话半信半疑。若大周边境的守军皆被诏回,无疑会给周边诸国可乘之机。届时恐怕又是烽烟四起,战火纷飞。难道沈清河能为了一个女人,致使千千万万的百姓于不顾?
看来,沈清河比他想象中的狠。
沈清河回到宫里,即刻传令在城中搜寻顾蔓的下落,并将左俞清宣进宫。
拓跋弋让他杀了姜氏,无疑是想挑起他与司焱辰之间的矛盾。他要让他彻底变成孤家寡人。所以,姜氏是否与他母亲的死有关,他必须查清楚。
左俞清很快便入宫,准备行礼时,沈清河忙问道:“姜氏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左俞清回道:“司焱麟死,确实不是因为她。但是她与这件事也脱不了干系。毒是她下的,但是那剂量却不足以让司焱麟死亡。司焱麟的死另有原因。”
“是何原因?”
“我对其尸身解剖后,才发现其五脏六腑皆已破裂,才致七窍流血。鸩毒虽能毒入五脏六腑,但只能腐蚀,呈乌紫色。而司焱麟的若有脏器颜色正常,只有食管处呈淡紫色。”
左俞清停顿片刻:“所以,我推测他是在宫外遇害,且凶手功夫高深莫测,才致表面无任何伤痕,肺腑却已破裂。”
沈清河沉思片刻,“你觉得……这凶手会是谁?”
左俞清笑笑:“殿下已有论断,又何必问我。”
沈清河叹口气:“那姜氏便无罪了?”
左俞清说道:“秦王可曾记得,我说过姜氏并非什么好人。只是,秦王与怀王交情匪浅……”
“那又如何?”沈清河问道:“我母亲的死,你可知道实情?”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