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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安将身上的裘衣脱下给她披上。

    “不用了!”菱儿拒绝道:“你给了我,你怎么办?”

    槐安笑笑:“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也比你一个弱女子抗冻吧!”

    菱儿愣愣看着他,觉得槐安说这话时特别爷们。

    “看什么?被我的盛世美颜迷住了?”难得槐安还有心情开玩笑。

    菱儿白他一眼:“你顶多算个小白脸。”

    “我就算小白脸也比他拓跋弋强。”槐安忿忿道:“爱而不得,就用那般下作的手段。”

    菱儿不太相信的样子问道:

    “什么手段?”

    槐安冷哼一声,“这北胡人惯会些歪门邪道。我听说有种蛊毒叫情蛊,中蛊之人会对施蛊者死心塌地,任其摆布。”

    菱儿惊道:“你是说顾公子中了蛊?”

    “多半是!不然她为何连咱们都不认识了,而且还与那拓跋弋这般亲近。”

    “那为何顾公子,哦不对,应该是顾姐姐。”菱儿纠正道:“为何顾姐姐就不能和拓跋弋在一起。那拓跋弋是王爷,整个北胡都是他的,长的也不错,还对顾姐姐那般好,为何他们不能在一起。我觉得他俩挺般配的。”

    “……”

    槐安白了她一眼:“我说你哪头的?顾蔓要是和拓跋弋在一起了,沈清河怎么办?”

    菱儿挠挠头:“这和沈公子有什么关系?”

    槐安气的肝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俩都已经……”

    他见菱儿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突然说不出口。只道:“反正他俩私底下早就好了。只是没告诉咱们。”

    “那沈公子也知道顾姐姐是女子了?他俩还曾……同睡一屋!”菱儿后知后觉地喊了句,惊讶地合不上嘴。

    “大惊小怪!”槐安叹了口气:“如今拓跋弋来插一脚,你说他是不是搅屎棍子?”

    菱儿想了下说道:“我倒觉得顾姐姐和北胡王在一起挺好的。你想啊,沈公子如今是阶下囚,命保不保得住还难说,顾姐姐跟着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槐安看着菱儿想反驳两句,却莫名觉得菱儿说的话很有道理。

    他忘了他的任务是保护顾蔓,虽然剧情最终发展成了他私心想帮助顾蔓和沈清河这一对苦命鸳鸯早结连理。但如今沈清河自身难保,他若还强绑cp岂不是将顾蔓往火坑里推?

    他真是傻了,就因为自己那成人之美的善心差点本末倒置。

    没错,他的任务就是保护顾蔓的生命安全,其他的都是次要。显然如今顾蔓跟着拓跋弋才最安全。

    这时,有守卫进来,抱着两张厚厚的羊皮褥子扔给两人,说了一通北胡话,也不管两人有没有听懂,便出去了。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但槐安听到其中提到祁弋。因为他下午听到守卫们向祁弋行过礼。

    他突然对菱儿说道:“你这么一说,似乎确实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拓跋弋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菱儿正开心地摸着那羊皮被子,想着今夜不用受冻了。乍听槐安这一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片刻后才木木地点点头……

    司焱辰一早便去了镇国公府。同去的还有怀王府里的一个嬷嬷,几个侍女。

    凤冠霞帔,金银首饰,胭脂水粉摆了几个锦盒。样样都出自京中最好的铺子,价值不菲。

    “仓促间未及细选。宁小姐看看,若有不满意的,本王再去置办。”

    宁樱笑笑:“怀王殿下费心了。”

    第198章 死了吗?

    花厅里,屏退了下人,宁樱亲自为司焱辰倒上茶:“殿下请用!”

    “多谢宁小姐!”

    “唤我樱儿吧!”

    宁樱淡笑着坐下来,“大婚在即,一应事务交由旁人便是,殿下又何苦亲自前来。”

    “交由旁人我不放心!”司焱辰笑道。

    宁樱轻笑,喝了一口茶后犹豫着问道:“殿下,沈公子他……”

    司焱辰眸光暗了下,继而回答:“应该已经快到北胡了!”

    “哦……”宁樱低低应了声,“希望他能得尝所愿。”

    或许,她真的该放手了……

    贤妃正在御花园里的鱼池喂鱼。这是司焱麟从皇帝寝宫出来的必经之路。

    不多时,司焱麟自小径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太监。

    挽苏轻声提醒:“娘娘,齐王来了。”

    贤妃余光扫了一眼,装作没看到。

    司焱麟黑着脸,似有一肚子火,所以看到贤妃也懒得搭理,径直走过。

    “挽苏,你看这鱼儿,怎这般贪吃。”贤妃叹道:“得亏是生在这富贵之地,不愁吃喝,若是长在那宫外乡野,还不饿死了。”

    司焱麟停下脚步,冷哼一声走过来。

    “贤妃娘娘这话里有话啊!”

    贤妃听见声音猛的回头,面上掠过一丝惊讶,而后淡定从容地福了福身:“见过怀王殿下。”

    司焱麟瞥她一眼,贤妃位份高,母家也显赫。满门忠烈,只是人丁不旺。其兄长在南下抗夷中战死,留下一幼子承袭爵位。怎奈这幼子如今岁及弱冠,仍是不思进取,碌碌无为。若非如此,皇后之位也轮不上姜氏。

    若是平日,司焱麟也会装模作样地向她行礼,可今日他本就心里憋着火。如今京中已有流言,说他生母出身卑贱,他根本不配做一国储君。再听贤妃这般意有所指,心里更是大不爽快。

    “贤妃娘娘方才的话什么意思?”

    一旁的挽苏说道:“齐王殿下,娘娘是说这鱼儿……”

    司焱麟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

    挽苏低头,不敢再言语。

    贤妃笑着解释:“挽苏并非有意冒犯殿下,望殿下恕罪。”

    “哼!”司焱麟冷笑一声:“本王看湛王倒如这池中的鱼儿,若非在这宫里,衣食无忧,恐怕也早就饿死了吧!”

    “……”

    挽苏蹙眉,想辩解几句还是不敢开口。她知道贤妃最在意的便是湛王,司焱麟这样说,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撒盐。

    贤妃面上挂着笑,却将手里的佛珠攥的指甲发白。

    “是啊,湛王比不得齐王,即便生母早亡,亦这般能干,都可为圣上分忧了。你母妃泉下有知,定感欣慰。”

    司焱麟最恨别人提起他那个做奴婢的生母,此刻更是怒火中烧。但贤妃是皇帝嫔妃,他如今还是个皇子,不能拿她怎样。只在心里暗暗发誓,来日他登了基,一定要将这对母子处置了。

    这场唇枪舌战不欢而散,宫里嘴杂,不久就有人传言齐王目中无人,连贤妃也出言辱骂。

    为此,还有好几个妃嫔前往贤妃宫中宽慰。贤妃只道自己没受什么委屈,众人皆赞其贤德。

    入夜,司焱麟所居的景华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着一身黑色斗篷,遮的严严实实。提着一盏宫灯,自景华宫后院进殿。

    司焱麟不屑勾了下唇,屏退了下人,转身说道:“贤妃娘娘深夜来此,可有要事?”

    今日两人在御花园起口角冲突一事,已是满宫皆知。他实在不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辛苦殿下陪本宫演了这出戏!”贤妃将斗篷揭下来,此刻,才见她身着了一身宫女的衣服掩人耳目。

    司焱麟坐下来,“贤妃娘娘说有办法助本王夺得储君之位,不知是何锦囊妙计?”

    贤妃淡淡笑笑,“殿下眼下最苦恼的是什么?”

    司焱麟没说话。

    贤妃自顾说道:“殿下生母出身低微,而怀王生母是皇后,如今又与国公府连了姻,更是如鱼得水。朝臣会支持他也是人之常情。”

    司焱麟:“……”

    他冷嗤一声:“这些不用你告诉本王,你只说如何帮本王夺位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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