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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池温文先进去,自己喊了一辆马车便奔向酒楼。
池温文目送着夏鱼离开,转身刚要走进书院,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池解元!”声音温温婉婉,满含柔情。
池温文回身,只见周彩薇眼含流波,面带娇笑:“池解元,我就知道你能考的中。”
池温文冷淡看了她一眼:“周姑娘若是无事,在下便先告辞了。”
周彩薇见他要走,忙道:“池解元,小女是有事情找你。”
得知池温文考中后,周文海便撺掇起周彩薇去拉拢池温文,还道池温文以后肯定不简单,以后说不定会去京城做大官。
若周家傍上了这棵大树,日后也能将生意转去京城,在京城扎根。
而周彩薇到时候就能在京城寻得一如意郎君,说不定还能嫁个王爷世子什么的。
周彩薇心知自己几斤几两,对他许诺的未来不屑一顾,反倒把主意打了池温文的头上。
所以她算准时机,一早便守在书院附近,试图接近他。
池温文听得她有事找自己,冷淡扫了她一眼:“若是来拉拢人,那大可不必。”
周彩薇猜到他不会同意,也不气,道:“我来找你是有其他事情,不是来拉拢你的。”
她指了指一旁的古柳,道:“站在门口说话不方便,我们去那里谈,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池温文也不想她之后再纠缠自己,决定快刀斩乱麻,让周家离自己远一点,便同她一起去了柳树下。
“有什么事,快说吧。”池温文冷淡问道。
周彩薇面颊微红,垂眸许久后,盯住池温文深不见底的眼睛:“池解元,我、我其实对你挺有好感的。”
池温文皱眉,不解道:“周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彩薇似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咬唇道:“我心意池解元好久了,只是前段时间不敢打扰,近日思虑更重,食之不甘,便忍不住来见你一面。”
“食之不甘?”池温文轻呵一笑,眼底尽是嘲笑:“我看周姑娘面色红润,可不像是食之不甘。”
周彩薇一哽,还想说什么,突然瞧见夏鱼从不远处的马车上走下。
她眼下划过一丝果决,一把扯住池温文的胳膊,踮脚就把粉嫩的柔唇凑了过去。
池温文措不及防,往后一躲,她便直直地扑进来他的怀里。
池温文也看见了夏鱼,他的脸色一下阴沉了下去:“周姑娘请慎重!”
“池解元,我是真心中意你的,我不怕做小,只求能跟在你的身边。”说完,她暗暗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夏鱼,脸上带着娇羞,捂脸跑了出去。
如果她有机会接近池温文,那她就有把握挤走夏鱼。
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妇,还能比得过她这个知书达理的大家小姐?
夏鱼紧紧攥着手中的几包零嘴,平静地望着池温文,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快步走来,将手中的零嘴塞到池温文的手中,低声道:“你进去吧,我回去了。”
“阿鱼,你听我解释......”池温文眼神复杂地拦住她。
夏鱼挤出一个笑容,道:“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你快去读书吧,别耽误时间了。”
虽然知道周彩薇是故意的,但夏鱼的心里还是如同刀绞一般难受。
她不想影响池温文读书,一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如果因为这种小事让他分心,得不偿失。
“阿鱼......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池温文抿着嘴,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也不看不得夏鱼难过伤心。
第88章 一生容华
周彩薇铁了心碰瓷池温文, 周文海当然支持。
周家背靠的大树是文从事。自从文从事被上头调查后,周家第一时间便跟他撇清了关系,眼下正是背缺靠山的时候。
若是能跟池温文攀了亲家, 那他再也不用去阿谀奉承那些臭着脸的当官人了。
就在书院休息日的这天早晨, 有余酒楼一开门,周文海便派了身边的小厮广财过来。
广财一进酒楼就凑到柜台前, 恣肆叫喊道:“叫你家老板出来!”
王伯抬头问道:“这位客官,您有何事?”
“何事?当然是好事!”广财不屑一笑,“你们老板走大运了!”
夏鱼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那个小厮一副狂妄姿态, 语气自大无比,心里的嫌恶感油然而生。
王伯还未开口,广财便注意到了楼梯上的夏鱼。
今日天气炎热,她只穿了一件敞领薄裙, 上身湖绿色, 下身落日黄,腰间系着蓝色的腰带, 整个人明媚亮眼。
广财习惯性地朝着她吹了个调戏的口哨:“老板,我家主子出五百两银子, 让你今天上午去府上做一道菜。”
“府上?”也不知道这是哪家府上的下人,竟然如此放肆无礼。
广财得意道:“周府啊!提起周府,恐怕东阳城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吧。”
他大呼小叫着, 仿佛自己是大爷一般, 招得酒楼里的伙计们频频翻着白眼。
闻言,夏鱼心间了然,原来是周彩薇住的周府啊。
今日是书院的休息日,到了中午她还要去书院接池温文和夏果, 才没工夫管什么周府的事。
而且她直觉周家人没安什么好心,她才不去呢。
夏鱼微微一笑:“不去。”
广财惊声大呼着:“五百两银子啊!都够你一年的收入了。”
天上掉馅饼的事她从来不信,夏鱼微笑嘲讽道:“不好意思,不止。”
广财看出了夏鱼没有去周府的意思,他扯着嘴角冷冷一笑,面上的挂着轻蔑:
“呵呵,夏老板可要想清楚,你这是可是在跟周府过不去呐。别以为你家出个解元就了不起了。”
跟周家作对的人没一个会有好下场的!
“嗯,确实很了不起。”夏鱼点头赞同着。
“我又不是在夸你!”广财气得心口痛。
等他回去后一定要跟周文海禀告,这个娘们太他么横了!
夏鱼一脸错愕道:“我没说你在夸人啊,我说的可是事实。”
广财伸出手指头对着夏鱼狠狠点了两下,忍了一口气问道:“你确定不去?”
“好话不说二遍,客官您走好,不送。”夏鱼微笑着转身走去了后厨。
若是以前她肯定要去,有钱不赚王八蛋,再说了,周家可是只肥羊。
但自从周彩薇那日出现在书院门口后,她就对周家人特别的反感,不仅退了周家的会员卡,也不待见周家的人。
“你等着!”
广财一肚子的怨气,怒沉着脸走出了有余酒楼的大门。
钱三谨慎地从厨房探出头,瞧着广财走后,才担心地提醒道:“老板,周家的人不好惹,他家的后台可是文从事。”
“文从事?”这夏鱼就更不用担心了。
去年,罗大人和蒋大人在暗地里调查了文从事,却发现他警惕地厉害,所有出问题的账簿都被消除的一干二净。虽留有遗迹,却没有证据。
于是二人便留了手下在东阳城,暗中注意着文从事的动向。
狡猾如老狐狸般的文从事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自己的位置都尚且不保,哪还能顾得上周家的事。
夏鱼收拾了一番,正准备出门,却见广财又灰头土脸地返了回来。
广财一脸复杂地望向夏鱼,张了张口,才道:“夏老板,刚刚是小人愚钝,请您赏个脸,务必要去周府一趟。”
他刚才回去只说了夏鱼不来周府,还没开口告状呢,周文海就大骂他一通,叫他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把夏鱼请回去,不然他就别再回去了。
所以,广财又哭丧着脸回到了有余酒楼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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