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舒番外无题上(5/5)
呃到底该怎么选呢?
我纠结犹豫了半天,还没有下好决定,正打算再听听看弗雷德的话,才发现他早都已经闭口不言了。
好、好后悔
Chapter 6.
圣芒戈和我想象的也不大一样。
我之前还想按照对角巷的凄清程度,圣芒戈大概也会这样冷冷清清。
后来发现还是我自己太没有常识了。
缺什么也不会缺病人呀是吧。尤其是大战过后没多久,哪里空医院都不会空,因为人都到医院来了。
所以弗雷德还推着我排了一会儿队才看上病。看病时间比排队时间还要短一点。
虽然早都在书里以及电影里看见过流程,自己亲身体验一下还是会感觉很神奇。
我也想会魔法有魔杖qmq不过这辈子很显然是不可能了那就寄希望于下个月投胎能做个巫师吧
反正很快。不需要过多的等待。
治疗师是个稍微上了点年纪的夫人,可能是对我的身体状况了解的越来越深入,她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最后她收回魔杖摇了摇头。
弗雷德脸上还保持着活泼的笑容,只是回头看我那一眼的时候脸色似乎有些白。
他们低低交谈了几句,我没能听太清。但大体我是能猜出来。
应该还是没救了等死吧?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呢?
已经习惯了看顾先生冷着脸把我的病情报告一句句清清楚楚的念出来,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
保护?
真的很和缓温柔呢。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的照顾?应该怎么说呢
但是不管怎样,我这一次真的是很值了。很值很值了。
大概就是现在感应到了死神的召唤也能没有多少遗憾的闭眼了。
说起来我好像还真的有点困了。现在我的身体越来越像一副皮囊。只有皮的那种,里面早都被蛀空了。
别睡。我的发顶突然被人轻轻按了一下,我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昏暗中对上弗雷德琥珀般透亮的眼睛。
现在里面好像含了很多我看不出来的情绪。
先别睡。他又重复了一遍,拉起我的手把一个光滑的小玻璃瓶塞了过来,把它喝掉。
?我迷迷糊糊的仰着脸看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喝掉它。此刻他的耐心似乎很足,弗雷德又冲我点了点头,又扫了我膝上放着的小包一眼,你有带水出来吗?
我点点头,犹豫着举起那个小瓶看了看,里面是清亮的浅色液体。
这是传说中的魔药?
魔药诶!魔药!
我有了点精神,身板也不知不觉的挺直了,眼睛紧盯着那个小瓶子,翻来覆去的看。
行啦赶快喝。弗雷德敲了敲我的额头,保证你一口就再也不想看见它。
是、是哦。魔药可都是出了名的难喝。
我又看了看小瓶子,再抬头看看弗雷德,他冲我威胁似的扬起了眉。
能喝到魔药应该是我的荣幸!对!我应该超级激动!超级开心超级感激!
而且你都吃了这么多年的药了大把大把跟糖豆儿似的现在还怕这么个小瓶子吗!现在就赶快来一口干了吧舒曼!一口焖!
我深吸了一口气,拔开小瓶子上的塞子,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
我天啊这个药也太难闻了吧
不不不这叫药香!对!明明是药香!看来提高自己的欣赏鉴赏水平刻不容缓了
我闭上眼睛给自己好一顿洗脑,终于让自己真的相信了这个药闻起来很香喝起来味道也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再说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嘛。
所以我相当豪爽的把这瓶魔药一口喝干了。
谁、谁说它喝起来也一定不错了我这辈子吃过的药真的已经很多很多很多了但味道这么奇异的还真没有。
我的水杯居然自动的凑到了我的嘴边,我很懵逼的抬眼望去,还以为呆在有灵气的地方搞得我的水杯也成了精。
那我怎么没成?说好的人是万物之灵呢?
你该不是被药傻了吧?身体和脑子必须二选一?弗雷德把水杯口又往我嘴边凑了凑,赶快喝点,难道你都不觉得苦吗?小丫头舌头也被毒坏啦?
我呆呆的喝了两口水。
齁甜。
好了。弗雷德又喂了我两口水才收回手,把水杯拧好放回我膝盖上的包里,接着仔细的观察着我的脸色,现在好好感受一下,身体有什么变化了吗?
我拧了拧身,在轮椅上板板正正的坐好,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上有什么变化。
嗯
好像头没有再重的支不起来了不疼不晕眼前就没有那么花身上的力气好像也大了一点
心脏的跳动慢慢加快,我抓紧了轮椅。
这、这些是不是都意味着
死神那家伙是不是离我远了一点点?
我抬起眼睛,弗雷德还在认真的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谢谢你弗雷德。我轻声说,眼前又有些模糊,只是这次和头痛无关。
我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努力微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他舒了口气,也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他没有再跟我说什么,只是轻轻揉了揉我的发顶,然后直起身再去和治疗师交谈。
离开圣芒戈的时候,有一束阳光正好洒在了我的脸上。
我终于找到了流泪的理由。
今天的阳光真的太刺眼啦。
魔药真的很神奇。非常非常非常神奇。
晚上的时候我居然能吃掉一整个香肠,还多吃了一个煎蛋。这几乎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津津有味。
虽然说实话弗雷德做饭的手艺大概也就是能吃。但如果不是我还有不能暴饮暴食的一点理智和意识,我还能再吃一半。
我好像尝到了一点健康的甜味。
晚饭之后弗雷德去楼下查看清点货架,我想了想,决定跟他呆在一起。就小心翼翼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慢慢的抓着扶手下楼梯,结果还把偶然回头的他吓了一跳。
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的人也就你这样了。他又几步跳过来像中午那样把我从楼梯上抱了下来,再轻轻放到飘过来的轮椅之上。
我仰着脸注视着他清亮的眼眸,感觉空气都是甜甜的味道,吸一口全身就都化成糖了。
看来那个药效是真的不错。弗雷德好好打量了我几眼,脸色终于正常些了。
他直起身,又往一排货架走去,现在你可以开始随便走了。有事喊我。
我盯着他的背影,清了清嗓子才敢小声开口:弗雷德?
他顿了一下,慢腾腾转过身来,就势斜倚在旁边的货架上,一边眉梢轻挑。
干什么,纸娃娃?
我没去管他给我安的这个随意的外号或者昵称,眼帘犹豫的垂下,手指捏在一起。
今天的医药费是多少呀?
问这个干嘛?弗雷德很古怪惊奇的望了我一眼,难道你还想再给我点小费?你不是除了这身衣服和这个没用的麻瓜轮椅之外,一个子儿都没有了吗?
我还有药和水杯。我勉强无力的辩驳道,头心虚的垂了下去。
嗤。他笑出声,我还没有恶霸到这种地步吧?
不管怎样,我抬头飞快看了他一眼,你救了我
还没有救成功呢。弗雷德打断了我,后天就得再去一次。
对不起。
行了。别再说那些没用的了。他又嗤了一声,想问我你应该给的报酬是吧?
他轻巧的一耸肩。
一颗琥珀。
我的心突然战栗了一下,眼泪都差点掉出来。
我
那一颗就足够了。弗雷德又打断了我,不知从哪儿摸出枚硬币弹起又接住,衣食住行刚刚以及未来的药,都够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没有阳光。
我的眼泪却比下午时滚的还凶,好像眼睛下面各按了个水龙头,还是坏了一个劲儿跑水的那种。
不跟你闲聊了。弗雷德懒洋洋的站直身子打了个哈欠,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你要困了喊我,我把你送回楼上去,别瞎跑摔坏了浪费那瓶药。
我垂着头,死死咬住嘴唇,可还是没法堵住那声抽噎。
行啦他又一次停住了脚步,这次声线无奈的放软了一些,你要实在觉得我吃了亏
虽然实际上韦斯莱双胞胎从不干亏本的买卖,但既然你这么认死理病好点就在这个店打工好了。报酬是一日三餐加那个小隔间的房租。
这下你满意了吗?
所以别哭了。
纸娃娃?Sue?Man?Suman?
别哭了,舒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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