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舒番外无题上(4/5)
太吓人了!我真的还是想多活几秒钟的!
可能是我现在的表情真的太惊恐了,罪魁祸首弗雷德也愣了一下,抓住旁边的镜子照了照。
随后面色古怪的看向我:我长得这么吓人?好歹我也是你的恩人?他卡了壳,歪了歪头随便找了个词,你见到我不需要面露浮夸的感激也不应该吓成这样吧?
难道你是在担心我把你赶出去?
我心虚的垂下头,手搭在轮椅上,不知道还要不要到餐桌旁边去。
还是弗雷德的嗓音转了个弯,你是怕我再对你做什么?
我悚然一惊,又赶快再抬起头露出腼腆羞涩的笑。
什么?
弗雷德的眉头轻轻一皱,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用一种怀疑审视的眼神盯了我很久,一直到我的脸都要笑僵的时候才挑了挑眉。
那没什么。你不饿吗?还是嫌弃我的手艺?
见他终于肯放过我转了话题,我也终于松了口气,慢慢照他的意思往餐桌旁边走。
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他还在认真凝视着我的脸颊,要不要去巫师的医院看看?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郑重的语气跟我说话,让我有点惊异。
巫师的医院圣芒戈吗?
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也只是稍微想想就又放弃了。
我连一个子儿都没有。看什么病呢。先不提我真的已经病入膏肓半只脚踏在地府,就算是能治好好了我又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来呢?
做人要看长远。
所以我活不了长远。
吃完饭我带你去。弗雷德又敲了敲桌子,语气有些强硬,他没有再看我,站起身就走了。
?
他这是什么意思?因为昨天的事情要补偿我吗?还是觉得我真的特别像他死去的弟媳加暗恋对象,不忍再看与她相似的人死掉?
我看了看自己干巴巴活像只鸡爪的手,还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唉。你说我父母怎么就这么抠呢。还是我真的就这么碍眼?家里这么有钱也不随便给我扔点值钱一点点的东西。搞得我连暂住的房钱都掏不出来。还看病呢。
Chapter 5.
为了晚一点再和弗雷德交锋,我尽量多吃了点,足足吃了三分之一个面包。
但到底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就算我能把桌子上的东西全吃干净,弗雷德他还是在下面等着我。
我只能苦巴巴的滚着轮椅走到了楼梯口。
诶!今天有客人诶!
眼看着他热情的领着几个巫师左看右看,我有点兴奋起来。就这样做生意吧!别再想着我了!左右一个轻飘飘的吻我不记得你也不记得不就好了吗!
达成共识!完美!
根本不用去医院这么麻烦!
弗雷德在招呼客人的间隙中抬头看见了我,又在我犹豫要不要后退的时候跟客人们说了几句就大跨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我看着他轻巧的几步跳上楼梯,站在我身前俯身看着我的时候不光是琥珀般透亮的眼睛,就连鼻翼两侧的雀斑都有种惊心动魄的英俊。
我的心跳又开始失常了。而我不得不承认那似乎和我糟心的病秧子身体没什么关系。
纯粹是我管不住自己的那颗不安分的心脏的缘故。
几乎是刚刚察觉到这一点,我的心跳就作对般的跳的更快了。我不敢再看他,无措的垂下头去,指尖悄悄勾着衣角。
弗雷德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异样,或者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表情变化往那方面想,他只是点了点头。
你的病情果然越来越严重了。一会儿白漆漆的能冒充幽灵,一会儿又红得像个番茄。
我不想说话。他可真是个少女心杀手。
唔弗雷德稍稍离远一点再打量我,又回头看了看楼梯。
你平时是怎么下去的?这玩意儿不是个普通的麻瓜轮椅吗?
我会走路。我可以走。我小声为自己辩解,而且锻炼一下也挺好的。
他扬起一边的眉毛,直直盯了我好一会儿。
行吧。倔强的小弗雷德突然卡了壳,又用另一种奇怪的眼光盯着我看了很久,我疑惑的回视他,却发现他的神色在慢慢变化。
又一点点朝消沉过渡,最后他怀念似的轻轻翘了下嘴角。
你可不像个瓷娃娃。你分明是纸糊的。瓷和你一比可要牢固多了。
我抿了抿唇,默默的看着他。
他也眸光沉沉,习惯性微弯的唇角看起来也有几分滞涩。
有那么一瞬,我以为他会跟我说出什么来。但最终他也只是把嘴角翘得更高了一些。
算了。要好人做到底不是?他摆了摆头,像是在把那些沉重的东西甩掉,随即语调轻快的道,啧啧。我的好心嗤。
?我没太懂他说的是什么,就见他又朝我跟前走了一步。
清新的柠檬香气溢了满鼻,我呆呆的抓着他的袖口,心跳得愈发厉害,好像是想从我的喉咙里蹦出来
弗雷德他把我整个抱起来了!
真的是纸娃娃。他低低笑道,尚有心力指挥着我的轮椅跟在后面飘,你得有嗯十二岁了吧?还是十岁?怎么能轻成这样?
我十四岁了。我不甘心的辩驳道,随即就看他夸张的把眼睛瞪到不能再大。
十四?你十四岁?
好吧。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一瞬间就又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什么呀?又和那个姑娘有关系吗?
哼。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从二楼到一楼的距离那么短。
我可能需要花费十几分钟甚至更多的距离对于弗雷德来说,也就几秒钟而已。
当他再弯腰把我放回轮椅上的时候,我竟然有些不想松开他的袖子。
但是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
我尽量慢的一点一点松开了抓住他袖子的手指,还要努力让自己的恋恋不舍没那么明显。松开后我相当惆怅的叹了口气。
如果我有钱的话,一定要出去买个柠檬放床头。这样就好像咳。
我什么都没有想。真的。
弗雷德又去招呼了一会儿客人,间隙还会回头看看我,就好像我真的能站起来跑似的。
但是怎么可能呢。就是死神现在到来我也会挣扎着再看他几眼才走的。
更何况现在死神还没有来。
我是真的喜欢看他神采飞扬的样子,不过现在似乎只能在他向顾客介绍产品的时候看见了。只有在那时他才能暂时抛去她死亡的阴影和悲痛,眼睛里满是勃勃的光。
那是只有在面临自己真心深爱的东西时才能拥有的。也许以前的弗雷德·韦斯莱眼睛里几乎永远都跳着活泼的星光,但是随着那个姑娘的不幸逝去,光也熄灭了。
死亡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这个问题大概我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不用着急也不用费心。
为什么这样一想倒让我还有点期待自己的死期呢。我不会真的变态了吧。
唉。算了。都要死的人了,变态就变态吧。反正只是在心里想想,害也是害自己。最多让自己早几天升天。
无所谓了。
又在发呆?
!
弗雷德敲了我的额头一下又很快直起身来,手指一弹把一枚金币高高抛起又一把抓住,走吧,可怜的小纸娃娃。
我歪了歪头,还没有来得及多说两句就被他推着往前走。我左右打量一番,才发现客人们都已经走了。
这两天运气都还算不错。弗雷德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松快,心情不错,画像也好、生意也好都快解决了。
等瓷娃娃的画像做出来他的嗓音低落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乔吉大概也不会再这样颓废下去了,我也不用再天天一个人可以把店再好好开起来
我知道这些话其实也并不是说给我听的,只是他对几乎要承受不住的压力的一种宣泄。再加上我英语到底也不是母语,他语速快一点含糊一点低一点,我就也听不懂什么了。
其实我有点不太敢去见乔吉弗雷德还在低声说,只是这内容模模糊糊一听就又是一个要人命的惊天大八卦,我开始犹豫要不要把耳朵捂起来。
如果不是为了帮我挡那么一下瓷娃娃她根本不会死
我不仅没有替乔吉保护好她反而把她害死了他们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还有荔枝一出生就没有妈妈
要不我还是把耳朵捂起来?弗雷德事后真的不会杀我灭口吗我好怀疑呀
不过不用灭口我就提前吓死了吧?没区别没区别。
那要不我再多听听?可是随便听人家八卦是不是不太好?
但这也不是我非要听的是他在我耳边絮叨的而且我还一定只会把它们带到坟墓里去听听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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