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3)
米娜,一个部族首领的女儿。西蒙将盘子推到她眼前。
旅行袋放在这没人看管不怕被偷走?白玫瑰走近床边推开袋子空出些空间躺上去。
白玫瑰来到西蒙坐着的地毯前面蹲下,西蒙抬头看到她的双眼和隐约看得出轮廓的脸吃一惊,但表面不动声色,好不容易等大家喝酒正在兴头上趁机找个理由溜出宴会。
呵。对,我是犯人。白玫瑰拿起挤花袋将贝壳形状排成的烤盘模子填满。
您该记得自己的地位和处境。亚辛认真地劝告她,还是远远站在厨房门口。
他不习惯撒谎也不认为她会对西蒙有任何威胁,她有过太多机会可以杀西蒙,但她没有。
嗨。白玫瑰对他尴尬地笑着。
亚辛闻言沉漠的走开。
白玫瑰端着玫瑰花茶和玛德琳进到门板依旧没关上的书房。
白玫瑰闻声探头查看,转身离去的是个打扮妖艳穿着阿拉丁神灯故事里女人穿的那种薄纱宽裤子,上半身的布料勉强包住胸前还露出腰部的女人!
西蒙?奇怪,他跑去哪里?怎么到处不见人影。
竟然没有我裘莉丝的照片。我还以为你有多深情,哼!
外面传出吵闹声让西蒙突然警觉起来,站起来抽出一旁挂着装饰用的长刀。
白玫瑰现在才开始担心西蒙回去会把留守他家的亚辛头砍掉!
晚餐后宴会没有停歇的样子,西蒙谢绝饮酒邀约,离开回到帐篷。
你来得正好,帮我找烘培用具。她打开每个柜子,拿出茶壶和玫瑰花茶。
不!
西蒙拉起她的手面对着布帘,退到角落,在有人掀开布的那刻白玫瑰看到外面重兵。
是。白玫瑰希望那个巨人考虑后会完全听她的!那她就不算犯规。
外面传来吵闹声,白玫瑰把照片放回去,将袋子重新关上溜到床边躲起来。
您还是别乱想的好。亚辛不认为白玫瑰知道西蒙的过去,因着她关心自家少爷所以目光有些放松下来,但她忙着没有看见。
他们竟然往后退了。白玫瑰对着西蒙喊。追兵一个个头也不回的离去。
该死的妳竟敢混进来。西蒙开始走来走去,他身上穿的米色长袍也飘来飘去。
不是在那里吗?亚辛指指开放式置物架。
这是您的包裹。亚辛交给她一个不大的包裹。
躲在布帘后,白玫瑰听到『婚事』两字,犹如五雷轰顶,她脚步满跚走回床边躺下。
米娜?妳来这里做什么?西蒙看看四周,担心玫瑰又溜帐蓬听到他和米娜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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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四处东摸摸西看看,帐蓬虽是供临时使用也不大,不过床、浴缸一应具全,但没有自来水和冲水马桶,有个水盆装些水在一旁洗手就是。反正他们随便唤个仆人就可以有水可用。
看来他会去想的。白玫瑰对自己笑笑。
西蒙握住她手腕,拉开布帘东张西望,四下无人之际将她拉回自己的帐篷。
留在这里。有人过来妳就躲起来。西蒙压低声音,说完掀开布帘赶回晚宴,他要是行为太过异常离开太久,免不了引起忆测他是否会趁机杀掉所有王室成员和部族领袖称王。
干么这样看我?
刚刚你和谁说话?她起身来到他旁边坐下。
她突然意识到亚辛在监视她别在食物下药。
你要娶她为妻?
几分钟后她忍不住坐起来拉开袋子拉链,里面除了衣物就还有张照片。
夜幕低垂,亚辛让白玫瑰假扮西蒙家中女仆和保镳乔装的仆人搭车混进宴会,她拿着银制大开口水壶在每个座位前蹲下倒水。
我都忘了多少部族首领想要他当女婿。她对自己叹气,只要他娶了部族首领女儿,有其它部族支持他要坐上王位不是不可能的事,她还傻傻的要保护他,原来有人会关心。
西蒙的父母。白玫瑰对自己说,她不知道西蒙的父母何时或是怎么去世,她只记得有次海玉旒跟她说安德鲁前去西蒙父母逝世后每年举办的纪念会。
西蒙想起玫瑰还没吃晚餐,确定米娜离去后才转身去找些水果。
对不起,我没取得你同意就使用你家里的东西,还动了那台钢琴。
西蒙闻言抬头看她,她带点心进来,想必是来求和的。
怎么了?玫瑰看着弯刀上映着烛火。
去吧。西蒙没有回答,只对她温柔笑着。
她扭开烤箱开关设定温度预热,再转身烧开水:我认为他会有危险,但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要一举拿下对方,彻底除去对西蒙的威胁。她试图说动亚辛。
很晚了,妳去找妳父亲吧,他喝不少酒。
白玫瑰转身看亚辛。
西蒙大笑:吃吧,吃完我找人送妳回去。
白玫瑰?他掀开布帘,室内烛光闪动,他眼光稍微搜寻室内,看到床凸起一块。
不论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家少爷是个好人。亚辛不忘替主子解释。
女仆们脸部用丝质布料蒙脸,脸部若隐若现只露出双眼,有些端菜,有些倒酒、倒水。
主人要我留在这里。
有人走进来。
我们走。西蒙拉开帐篷底端拉着白玫瑰从另一边溜走。
白玫瑰失望地转身将打好的面糊用大汤匙舀进挤花袋里:你嫌我多事。
这里不舒适。
我只想知道我们的婚事何时要进行?米娜没有母亲,虽然还有些沙漠民族的慓悍才会当面问他,不过比起海玉旒、白玫瑰算是很听话。
沙尘暴!西蒙抬头,就着月光发现不远处袭卷而来的沙浪,随手拉下个挂着的布帘。
你不去保护他?她用量杯把所有材料量好倒进搅拌机铁盆里。
我和你家来帮忙的女仆一起来的,亚辛也跟来。
小块地毯摆在帐蓬内四周,中央大地毯有舞者随着一旁乐师弹奏的传统摩洛哥音乐舞动。
您的意思是?亚辛以审视眼光看着她。
是王室聚会,在沙漠里。亚辛看着她从冰箱拿出蛋、奶油和香草精与柠檬汁。
他说别跟你就真的不跟?她把蛋打进盆里,把奶油放进小锅、开火,奶油很快融化后也倒进盆里去,开动搅拌机:你认为他很安全?
乱说,你明明就。白玫瑰满脸通红止住差点出口的话。
您在做什么?亚辛听警卫说玫瑰和西蒙争吵,赶来察看,手上拿着两个包裹。
我跟着爸爸来的。
噢,谢谢。玫瑰拿下几个用品和面粉、盐、糖等原料。
我不在的时候,妳要听亚辛的建议。西蒙不想为那种小事争执,但他无法控制。
这家伙跟这种女人来往!她咬牙切齿,混然不觉自己像是个忌妒的妻子。
摩洛哥王室和圣殿骑士团核心成员萨勒曼家的阿拉伯皇室比起来算是开放也低调许多。不过和在曾曾祖父才开国而专注在守成的萨勒曼不同,生长在历史悠久王室的西蒙对拓展领土较有兴趣,俨然继承传说中征服各部族的先知血统。王室宴会在沙漠举行也会邀请各部族首领,象征他们不忘记祖先从游牧民族而来,并借此宣扬各部族领袖加强合作和信赖关系。
妳!西蒙将站在当成厨房的开放式帐棚里的玫瑰拉进一旁隐密四周盖布帘的帐篷。
法国甜点玛德琳是贝壳状糕点,比蛋糕硬些,呈现淡黄色,散发些柠檬味。
吃些东西。西蒙在桌前坐下顺手把银色盘子放在桌子上。
快吃。西蒙一副觉得她好好笑地看着她。
正当他要掀开布帘,一个女人从旁走出拉住他的手:西蒙。
我懂。白玫瑰丢给他无害的笑容,将烤盘丢进烤箱,把适量干燥花茶倒入茶壶后停下来看着他:所以你得好好想想我的话。如果你家主子对你来说比生命重要的话。
外面的人都传说我不举,哪有人敢把女儿嫁给我?
两人从扎营的绿洲越过一个个帐篷往沙丘上停着的车群奔去,眼见追兵近在身后。
她拆开来自瑞士的包裹,是一本书和一串天主教念珠:西蒙晚上要去的宴会在哪?
他得想办法把白玫瑰送走。